第45章 想不出標題的屑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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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博士,您為了一個赫默說『有可能成為幹員』的囚犯,把自己送進來了?」塞雷婭張開嘴,瞠目結舌。

  你輕描淡寫的揉揉自己被拽了一路的脆弱手腕:「不只是因為赫默,我還順路解決了『諸王之息』的後續……唔!」

  塞雷婭一把捂住你的嘴,把你帶到角落,饒是她這麼理智的人也有些咬牙切齒:「這種事是能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嗎!」

  「放心放心,你要是進來了,我也能混進來撈你,順路可以偷點大炎的歲……輕點,謀殺上司啊!」

  [巫王給你點了個贊]

  塞雷婭心裡有些五味雜陳。

  凱爾希是這樣,阿米婭是這樣,現在連你也是這樣!

  一個公司想往前走,就必須狠辣冰冷,用規則約束一切風險,這種為了一個零件駐足承擔風險的故事荒謬的像個童話。

  赫默不過是一個普通幹員,就算她曾經和你關係很好,都該在公司壯大的過程中和你們漸行漸遠了,就像,就像萊茵生命那樣。

  她沉默片刻,終於在你馬上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緩緩鬆開手:「我曾以為你會是帶領羅德島成為巨頭公司的人,但原來你也是個,自負能一手遮天把所有人護在身後的理想主義者。」

  你大口喘息幾下,輕而易舉猜出了她在擔憂什麼:「在哥倫比亞,理想主義者好像不是什麼罵人的話。」

  「非要解釋的話,就是我很強,我的確可以一個人撐起一座公司的骨骼。」

  羅德島永遠不會走到萊茵生命那樣。

  塞雷婭眼神微動:「…我相信您,博士。」

  他願意因為赫默的一句話親自潛入劫獄,但正因如此,她更不應該讓他趟進萊茵生命這攤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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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杜卡雷和維什戴爾被關在同一間獄室,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對視。

  杜卡雷已經徹底氣笑了,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劣等薩卡茲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感受到血脈的共鳴,能遲鈍到什麼程度!

  維什戴爾痛苦萬分,她每一回頭都會被血魔大君的女裝暴擊,偏偏對面好像故意要讓她精神損傷暴條,還故意反覆引動提卡茲之血,勾引她回頭!

  杜卡雷他有病吧!女裝還得逼著所有人欣賞嗎?

  薩卡茲/提卡茲之恥!

  兩個人同時再度不屑扭頭,恨不得一拳打到對方臉上。

  兩個人暗自較著勁,完全無視了門外鬼鬼祟祟路過的一行人。

  ……

  這群人中,一個打扮的灰撲撲的少女用力握了握拳,加油,羅賓,你可以的,就像電影裡演的那樣。

  可心裡的聲音是那麼刺耳、喋喋不休:不是這樣的,你喜歡的電影英雄根本不會為了錢去謀殺一個素未謀面的人,他們早就對你失望透了。

  放棄電影給你帶來的滿腦子幻想吧,俠盜羅賓早就死了,你現在要做的,是幹完這一筆,給那個快醉死在酒精里的男人湊出救命錢。

  可匕首和陷阱繩是那麼冰冷,她根本湊不出一絲力量。

  這次不一樣的,這次不一樣。

  她清醒又悲哀的意識到:之前的保鏢類任務她還能自欺欺人說自己手上沒染過人命,但這次,僱主海德兄弟是真的衝著那個人的命去的。

  破產後酗酒的父親像一艘註定沉沒的破船,而她就是那個殺的可笑的,抱著桅杆誓要和他共存亡的盲眼船長。

  暗殺的僱傭兵們離目標所在的C區越來越近,她也越來越窒息。

  誰來幫幫我?誰來阻止我?或者,誰來殺了我也好,求你了……

  突然,一道輕快的青年聲從隊伍側方傳來:

  「小浣熊!請等一下,這裡有小浣熊嗎?」

  這群僱傭兵本就是偽裝囚犯混進來的,迫於被識破的壓力,所有人頓時停了步,回頭看向這個沒眼色打擾他們大事的青年。

  白髮的青年卻像根本看不懂他們的威脅一樣,趁著幾個人的留步飛速湊到羅賓身旁,自來熟的握住了她的手:「美麗的小姐,你是小浣熊嗎?」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青年退後半步,緩了口氣,又說出來更失禮的話:「呃…抱歉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很喜歡這個種族,你能與我合個影,講講這個種族的相關文化嗎?」


  「畢竟大家都在監獄,也沒什麼急事。」

  後面的獄警意味不明的敲了一下盾牌,沉默的守在了青年身後。

  「拜託了,獄警A女士,我真的很喜歡小浣熊!」青年無奈的微笑著,像只白乎乎的大狗一樣討好的拱了拱手,用最軟的語氣說出了最蹬鼻子上臉的話。

  更要命的是,那獄警居然真的猶豫了起來,好像輕而易舉就被色誘失去了底線。

  你笑著比了個口型:求求你了,塞雷婭,我只能靠你了。

  塞雷婭卡在嗓子裡的拒絕徹底發不出聲了。

  她發誓,她向來是個恪守原則的人,但博士求助一樣對我說「我只能靠你了」,抱歉…我們羅德島幹員拒絕不了這個。

  我塞雷婭與賭毒不共戴天!

  獄警A放下盾牌,悶悶的開口:「就這一個?」

  白髮青年猛猛點頭。

  塞雷婭做出了在萊茵生命這麼多年都沒有過的濫用職權行為,對著這群囚犯開口:「…你們幾個,先回去,為了維持監獄的運行,獄警有權隨時抽查一位囚犯的隨身物品與心理狀態。」

  幾個僱傭兵瞬間瞪大了眼睛,沒想到行動還沒開始,就被以這麼離譜的方式減了員。

  下次接任務同伴得卡種族了,太可愛的,尤其是浣熊類隊友,他們見了就跑!

  為了不驚動更多人,幾位僱傭兵還是屈服於獄警的淫威,把羅賓留了下來。

  至於刺殺事發之後這位和他們一起的少女是死是活,就沒人關心了。

  羅賓說不出是緊張還是鬆了一口氣,無論是死是活,至少她暫時不用踏出這一步了。

  對事發後的恐懼與終於不必再做決定的輕鬆在胸中激盪,她一時間幾乎有些耳鳴。

  只有青年嘈雜的嘰嘰喳喳,還在給她帶來一絲真實感:

  「小浣熊平時都喜歡吃什麼啊?」

  「那個,雖然不太禮貌,但是你平時會喜歡翻垃圾桶嗎?」

  「你的耳朵還可愛,我可以摸摸嗎?」

  為了忽視對可預見的未來的恐慌,她下意識順著青年的思路回答。

  「啊…我喜歡蘋果,蛋黃派,我父親曾經喜歡披薩。」

  「為什麼要翻垃圾桶,我在剛收到酬金的時候不會考慮這個問題。」

  「摸耳朵,可以……不對!」

  羅賓的大腦驟然清醒,用力甩了一下耳朵,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事情的詭異之處!

  這人什麼毛病,怎麼這麼自來熟?

  你眼見這小熊終於回過神,遺憾的收回手:「…好吧。」

  …你在遺憾什麼啊!

  塞雷婭已經快要把牙都咬碎了,她現在有點想報警。

  這姑娘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太好,他不會真是因為趁人之危猥褻之類的理由被抓進來的吧?

  在你東扯西拉的牽制下,時間已經差不多夠了,外面的走廊上,獄警們開始快步傳信。

  羅賓顯然也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發生,扭頭看去:「外面…怎麼了?」

  你微笑,倚著欄杆看著外面,放棄了假裝熱情。

  維什戴爾怎麼還沒來…被誰絆住了嗎?不可能啊?誰能攔住她?

  不僅是她,杜卡雷也沒追過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死了!剛剛那伙人好像是混進來劫獄的,全死了,沒事了沒事了。」一個獄警大聲招呼著同伴。

  你側目,發現小浣熊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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