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我建議嘗試研究盤古殿中父神留下的心臟，若能汲取其中的本源精華，我們的實力必將迎來質的飛躍！」
「此舉雖可能影響聖池繁衍，且有 父神之嫌，但如今已別無選擇。
巫族生死存亡之際，當斷則斷！」燭九陰語氣凝重。
「父神的心臟……」其餘祖巫聞言，皆是一愣。
若在平日，此提議必遭眾人反對。
但此刻，他們已至絕境。
「燭九陰所言有理。
不過事關重大，我們舉手表決。
同意者舉手。
」帝江神色變幻，最終說道。
眾人對視片刻，紛紛舉手，一致通過了這個決定。
「靈教？女媧竟也走立教證道之路，倒是出人意料……」
聖庭內，秦浩眉梢微挑，指尖輕叩玉座扶手。
北海寒霧在他眸底凝結成霜，映出那道橫亘深海的巍峨輪廓。
龜甲紋路在浪濤間若隱若現，恍若上古篆刻的混沌銘文。
這尊沉睡的混沌魔神渾然不知，自己背負的並非島嶼，而是即將傾覆的洪荒劫數。
「天道聖人已現其四。
」秦浩袖中玉簡閃過接引准提的命格星軌，西方教成聖契機如將沸未沸的茶湯。
他忽然輕笑，驚散殿外盤旋的玄鳥——比起原著里那個自毀長城的人族聖母，如今立教的女媧倒讓量劫棋局多了三分趣味。
寒淵深處傳來沉悶心跳，與不周山傾塌的幻象共振。
秦浩踏碎虛空時，北海掀起萬丈濁浪。
混沌玄龜的怨煞之氣在命運長河中已顯出血色，那是原著里撐天四柱染就的因果。
「此番既要改你命數……」他凌空點向龜甲 ，三千大道符文自指尖流淌，「不妨把這北冥寒淵，煉作本座棋枰上的劫材。
」
忽有天道雷鳴穿透九重罡風，似在警告這場逆命之舉。
秦浩卻望向三十三天外漸濃的劫雲，巫妖戰鼓正與混沌魔神的鼾聲交織成韻。
混沌玄龜身為混沌魔神，在其鼎盛時期，實力在三千魔神中僅屬中等層次。
其修為境界不過初入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甚至不及如今的秦浩。
在開天量劫中，這等修為的魔神往往淪為炮灰，唯獨其引以為傲的是強悍的肉身防禦。
雖不及玄黃魔神那般逆天，但其防禦力卻超越了大多數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境的混沌魔神。
開天量劫時，他僥倖未被盤古直接斬殺，僅受餘波衝擊。
然而即便肉身強橫，他仍遭受重創，墜入洪荒世界。
許多魔神為求生路，不得不捨棄魔神之軀，以真靈轉生為先天魔神。
但混沌玄龜因肉身特殊，傷勢反而不及其他魔神嚴重，倒是真靈遭受重創，陷入漫長沉睡。
這些歲月里，他一直在北海療傷，但因傷勢過重，多數時間都在沉睡，連離開洪荒都難以做到。
忽然間，秦浩抬手點出一指，驚天巨指凌空壓下，整座」巨島」劇烈震顫。
滔天水柱沖天而起，一座山嶽般的頭顱破海而出，星辰般的巨目鎖定秦浩。
混沌玄龜死死盯著眼前之人，眼中閃過驚疑——他竟完全看不透秦浩的修為。
要知道他雖實力大損，但境界猶在，眼力未退，這般情形令他震驚不已。
」你是何人？為何擾我沉眠？」壓下怒火，混沌玄龜發出雷霆般的質問。
」本座玄天，此來是為與你做筆交易，或者說——救你性命。
」秦浩淡然回應。
」交易？救我？」混沌玄龜眉頭緊鎖，」我在此沉眠萬載，未結因果，更無仇敵，何 加害於我？莫非就是你？」
「自然不是本座，若本座要取你性命，何必與你多言？莫說你如今這般模樣，即便你處於全盛時期，本座要殺你也不過舉手之勞！」
「你雖未與他人結下因果，卻與洪荒天地結下了滔天因果！這無盡歲月里，你雖常年沉睡，卻始終在吞噬天地靈氣。
洪荒不比混沌，靈氣終有窮盡。
你身為混元大羅之境的存在，每次吞吐都對洪荒造成沉重負擔。
」
「最要緊的是，你乃混沌魔神，非洪荒生靈。
因你之故，北海靈氣稀薄，生靈罕見。
這一切皆由你而起，這個理由可還充分？」
秦浩凝視著混沌玄龜，緩緩道出緣由。
在秦浩眼中，混沌玄龜周身纏繞著駭人的黑色業力。
這經年累月積攢的因果，即便以他的青蓮聖火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化解。
「與洪荒天地...這...」
混沌玄龜聞言怔住。
他從未思及此事，此刻被點醒，頓覺事態嚴重。
若在巔峰時期，這般因果尚可應對。
但如今他傷勢未愈，連維持現狀都艱難，更遑論償還天地因果。
「閣下要如何才肯相救？直言條件吧！」
沉默良久，混沌玄龜終於開口。
他明白此刻唯有秦浩能救他，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很簡單，歸順於我，為我效力。
」
秦浩語氣平淡。
「要我臣服？絕無可能！」
混沌玄龜面色驟變。
對許多混沌魔神而言，尊嚴更勝性命。
「且慢拒絕。
開天量劫之後，混沌魔神的時代早已終結。
更何況，你應當清楚自身狀況——本源重創，道途斷絕。
莫說更進一步，即便恢復巔峰也是痴心妄想。
」
」若你願為我效力，情形便截然不同。
我不敢斷言你未來能達何種高度，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只要你盡心替我辦事，至少能踏入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境，甚至有望衝擊更高境界！」
」這對你而言未嘗不是機緣。
即便臣服於我，除非特殊情況，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
」當然，若你拒絕，我亦不會留情。
你身負滔天業力，斬殺你足以獲得海量功德氣運。
雖說你現在重傷在身，但這具混沌魔軀蘊含的本源之力依舊澎湃，我不介意將其徹底吞噬！」
秦浩雙手結印，虛空中驟然浮現一尊散發恐怖吞噬氣息的寶瓶，令人心悸的威壓瀰漫四野。
」吞天寶瓶？！」混沌玄龜瞳孔驟縮，聲音發顫，」這是吞噬魔神的神通！你竟獲得了他的傳承，還修成了本命神通？」
作為三千混沌魔神之一，他太清楚這寶瓶的可怕——自己這身本源恐怕真會被吞噬殆盡。
」你說呢？」秦浩神色淡然，」現在，該做出選擇了。
」
混沌玄龜陷入沉默。
他傷勢沉重到連肉身都難以控制，更遑論自毀。
良久，他澀聲問道：」閣下先前所言...讓我有望晉升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可是當真？」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
」那...閣下打算如何施為？」
」捨棄混沌魔軀。
」秦浩斬釘截鐵道，」你身上業力太重，如今混沌魔神早已不容於洪荒天地。
即便在支離破碎的混沌世界，也再難修行。
」
「你欠下洪荒天地莫大因果，這具混沌魔軀可用來償還。
若謀劃得當，不僅能了結因果，還可謀得一場功德，獲取天地氣運加持。
」
「至於你的真靈轉世輪迴，屆時本座會安排接引，賜你一場造化，助你最快重返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有本座賜予的造化，加上混沌魔軀謀劃的氣運功德，恢復巔峰並非難事。
」
秦浩淡然回應。
「以混沌魔軀謀取氣運功德？閣下當真能做到？」
「況且，此方天地尚無輪迴，如何轉世？」混沌玄龜半信半疑。
「自然可行。
洪荒如今雖無輪迴，但千元會內，輪迴必將現世。
」秦浩語氣篤定。
「十息之內，本座要你的答案。
」他再度開口。
「……好，我答應！」沉默良久，混沌玄龜終於應下。
「接下來該如何？需即刻捨棄肉身？」它問道。
「不必。
肉身越強，謀劃越有利。
本座先帶你恢復肉身，再行後續。
」
秦浩搖頭，神識一卷，攜混沌玄龜遁入道場空間。
「此地是……」
「如此濃郁的混沌靈氣！難以置信，洪荒竟有這般寶地！」
「即便混沌時期，也唯有頂尖魔神的道場可比！」混沌玄龜震撼難抑，瞬間吞噬百萬里混沌靈氣，傷勢竟緩和幾分。
「嗡——」
空間微顫，兩道身影倏然顯現。
「道友，這是……」望舒面露疑惑。
「混沌玄龜？它竟還活著？」晨曦一眼認出，難掩驚色。
「咦？如此強烈的至陰之力，這感覺似曾相識，莫非是極陰魔神的傳承？」
混沌玄龜凝視著望舒，從她身上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晨曦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這氣息...生命魔神？！居然是你？！你竟還活著？不對，你的力量為何如此微弱？」
混沌玄龜死死盯著晨曦，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他很快發現晨曦的氣息與記憶中截然不同，遠不及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境界。
「正是本座。
至於修為，不過是涅槃重修罷了。
」晨曦平靜回應。
「等等，道友你的境界...」
「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巔峰？！這怎麼可能？！」
當混沌玄龜注意到秦浩時，再次震驚失聲。
他清楚記得上次相見時秦浩僅是混元大羅金仙六重天，後來閉關突破至八重天。
那時仍比他低一個小境界，如今卻已後來居上，達到恐怖的九重天巔峰，這般修煉速度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甚至懷疑秦浩是否也經歷了涅槃重修。
要知道即便有逆天道場空間輔助，加上大量頂級丹藥，他自己也才恢復到九重天后期。
「偶得些許機緣。
」秦浩淡然道。
他同樣驚訝於晨曦的恢復速度，若非立人道獲得造化，恐怕早已被其超越。
至於望舒，修為亦有顯著提升。
初證道時僅有一重天巔峰，如今在道場空間加持與太陰星蛻變帶來的龐大氣運下，已突破至三重天初期。
當然，最大的功勞還是秦浩提供的那些珍貴丹藥。
望舒只是混元大羅金仙初期，服用丹藥的效果自然比晨曦這位混元大羅金仙后期要顯著得多。
」機緣？道友的機緣未免也太過豐厚了......即便是大道之子恐怕也沒有這等待遇！」晨曦不禁感嘆道。
」......」
「此舉雖可能影響聖池繁衍，且有 父神之嫌，但如今已別無選擇。
巫族生死存亡之際，當斷則斷！」燭九陰語氣凝重。
「父神的心臟……」其餘祖巫聞言，皆是一愣。
若在平日，此提議必遭眾人反對。
但此刻，他們已至絕境。
「燭九陰所言有理。
不過事關重大，我們舉手表決。
同意者舉手。
」帝江神色變幻，最終說道。
眾人對視片刻，紛紛舉手，一致通過了這個決定。
「靈教？女媧竟也走立教證道之路，倒是出人意料……」
聖庭內，秦浩眉梢微挑，指尖輕叩玉座扶手。
北海寒霧在他眸底凝結成霜，映出那道橫亘深海的巍峨輪廓。
龜甲紋路在浪濤間若隱若現，恍若上古篆刻的混沌銘文。
這尊沉睡的混沌魔神渾然不知，自己背負的並非島嶼，而是即將傾覆的洪荒劫數。
「天道聖人已現其四。
」秦浩袖中玉簡閃過接引准提的命格星軌，西方教成聖契機如將沸未沸的茶湯。
他忽然輕笑，驚散殿外盤旋的玄鳥——比起原著里那個自毀長城的人族聖母，如今立教的女媧倒讓量劫棋局多了三分趣味。
寒淵深處傳來沉悶心跳，與不周山傾塌的幻象共振。
秦浩踏碎虛空時，北海掀起萬丈濁浪。
混沌玄龜的怨煞之氣在命運長河中已顯出血色，那是原著里撐天四柱染就的因果。
「此番既要改你命數……」他凌空點向龜甲 ，三千大道符文自指尖流淌，「不妨把這北冥寒淵，煉作本座棋枰上的劫材。
」
忽有天道雷鳴穿透九重罡風，似在警告這場逆命之舉。
秦浩卻望向三十三天外漸濃的劫雲，巫妖戰鼓正與混沌魔神的鼾聲交織成韻。
混沌玄龜身為混沌魔神，在其鼎盛時期，實力在三千魔神中僅屬中等層次。
其修為境界不過初入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甚至不及如今的秦浩。
在開天量劫中，這等修為的魔神往往淪為炮灰，唯獨其引以為傲的是強悍的肉身防禦。
雖不及玄黃魔神那般逆天，但其防禦力卻超越了大多數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境的混沌魔神。
開天量劫時，他僥倖未被盤古直接斬殺，僅受餘波衝擊。
然而即便肉身強橫，他仍遭受重創，墜入洪荒世界。
許多魔神為求生路，不得不捨棄魔神之軀，以真靈轉生為先天魔神。
但混沌玄龜因肉身特殊，傷勢反而不及其他魔神嚴重，倒是真靈遭受重創，陷入漫長沉睡。
這些歲月里，他一直在北海療傷，但因傷勢過重，多數時間都在沉睡，連離開洪荒都難以做到。
忽然間，秦浩抬手點出一指，驚天巨指凌空壓下，整座」巨島」劇烈震顫。
滔天水柱沖天而起，一座山嶽般的頭顱破海而出，星辰般的巨目鎖定秦浩。
混沌玄龜死死盯著眼前之人，眼中閃過驚疑——他竟完全看不透秦浩的修為。
要知道他雖實力大損，但境界猶在，眼力未退，這般情形令他震驚不已。
」你是何人？為何擾我沉眠？」壓下怒火，混沌玄龜發出雷霆般的質問。
」本座玄天，此來是為與你做筆交易，或者說——救你性命。
」秦浩淡然回應。
」交易？救我？」混沌玄龜眉頭緊鎖，」我在此沉眠萬載，未結因果，更無仇敵，何 加害於我？莫非就是你？」
「自然不是本座，若本座要取你性命，何必與你多言？莫說你如今這般模樣，即便你處於全盛時期，本座要殺你也不過舉手之勞！」
「你雖未與他人結下因果，卻與洪荒天地結下了滔天因果！這無盡歲月里，你雖常年沉睡，卻始終在吞噬天地靈氣。
洪荒不比混沌，靈氣終有窮盡。
你身為混元大羅之境的存在，每次吞吐都對洪荒造成沉重負擔。
」
「最要緊的是，你乃混沌魔神，非洪荒生靈。
因你之故，北海靈氣稀薄，生靈罕見。
這一切皆由你而起，這個理由可還充分？」
秦浩凝視著混沌玄龜，緩緩道出緣由。
在秦浩眼中，混沌玄龜周身纏繞著駭人的黑色業力。
這經年累月積攢的因果，即便以他的青蓮聖火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化解。
「與洪荒天地...這...」
混沌玄龜聞言怔住。
他從未思及此事，此刻被點醒，頓覺事態嚴重。
若在巔峰時期，這般因果尚可應對。
但如今他傷勢未愈，連維持現狀都艱難，更遑論償還天地因果。
「閣下要如何才肯相救？直言條件吧！」
沉默良久，混沌玄龜終於開口。
他明白此刻唯有秦浩能救他，否則唯有死路一條。
「很簡單，歸順於我，為我效力。
」
秦浩語氣平淡。
「要我臣服？絕無可能！」
混沌玄龜面色驟變。
對許多混沌魔神而言，尊嚴更勝性命。
「且慢拒絕。
開天量劫之後，混沌魔神的時代早已終結。
更何況，你應當清楚自身狀況——本源重創，道途斷絕。
莫說更進一步，即便恢復巔峰也是痴心妄想。
」
」若你願為我效力，情形便截然不同。
我不敢斷言你未來能達何種高度，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只要你盡心替我辦事，至少能踏入混元無極大羅金仙之境，甚至有望衝擊更高境界！」
」這對你而言未嘗不是機緣。
即便臣服於我，除非特殊情況，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
」當然，若你拒絕，我亦不會留情。
你身負滔天業力，斬殺你足以獲得海量功德氣運。
雖說你現在重傷在身，但這具混沌魔軀蘊含的本源之力依舊澎湃，我不介意將其徹底吞噬！」
秦浩雙手結印，虛空中驟然浮現一尊散發恐怖吞噬氣息的寶瓶，令人心悸的威壓瀰漫四野。
」吞天寶瓶？！」混沌玄龜瞳孔驟縮，聲音發顫，」這是吞噬魔神的神通！你竟獲得了他的傳承，還修成了本命神通？」
作為三千混沌魔神之一，他太清楚這寶瓶的可怕——自己這身本源恐怕真會被吞噬殆盡。
」你說呢？」秦浩神色淡然，」現在，該做出選擇了。
」
混沌玄龜陷入沉默。
他傷勢沉重到連肉身都難以控制，更遑論自毀。
良久，他澀聲問道：」閣下先前所言...讓我有望晉升混元無極大羅金仙，可是當真？」
」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
」那...閣下打算如何施為？」
」捨棄混沌魔軀。
」秦浩斬釘截鐵道，」你身上業力太重，如今混沌魔神早已不容於洪荒天地。
即便在支離破碎的混沌世界，也再難修行。
」
「你欠下洪荒天地莫大因果，這具混沌魔軀可用來償還。
若謀劃得當，不僅能了結因果，還可謀得一場功德，獲取天地氣運加持。
」
「至於你的真靈轉世輪迴，屆時本座會安排接引，賜你一場造化，助你最快重返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有本座賜予的造化，加上混沌魔軀謀劃的氣運功德，恢復巔峰並非難事。
」
秦浩淡然回應。
「以混沌魔軀謀取氣運功德？閣下當真能做到？」
「況且，此方天地尚無輪迴，如何轉世？」混沌玄龜半信半疑。
「自然可行。
洪荒如今雖無輪迴，但千元會內，輪迴必將現世。
」秦浩語氣篤定。
「十息之內，本座要你的答案。
」他再度開口。
「……好，我答應！」沉默良久，混沌玄龜終於應下。
「接下來該如何？需即刻捨棄肉身？」它問道。
「不必。
肉身越強，謀劃越有利。
本座先帶你恢復肉身，再行後續。
」
秦浩搖頭，神識一卷，攜混沌玄龜遁入道場空間。
「此地是……」
「如此濃郁的混沌靈氣！難以置信，洪荒竟有這般寶地！」
「即便混沌時期，也唯有頂尖魔神的道場可比！」混沌玄龜震撼難抑，瞬間吞噬百萬里混沌靈氣，傷勢竟緩和幾分。
「嗡——」
空間微顫，兩道身影倏然顯現。
「道友，這是……」望舒面露疑惑。
「混沌玄龜？它竟還活著？」晨曦一眼認出，難掩驚色。
「咦？如此強烈的至陰之力，這感覺似曾相識，莫非是極陰魔神的傳承？」
混沌玄龜凝視著望舒，從她身上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隨即他的視線轉向晨曦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這氣息...生命魔神？！居然是你？！你竟還活著？不對，你的力量為何如此微弱？」
混沌玄龜死死盯著晨曦，眼中充滿難以置信。
他很快發現晨曦的氣息與記憶中截然不同，遠不及混元無極大羅金仙的境界。
「正是本座。
至於修為，不過是涅槃重修罷了。
」晨曦平靜回應。
「等等，道友你的境界...」
「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巔峰？！這怎麼可能？！」
當混沌玄龜注意到秦浩時，再次震驚失聲。
他清楚記得上次相見時秦浩僅是混元大羅金仙六重天，後來閉關突破至八重天。
那時仍比他低一個小境界，如今卻已後來居上，達到恐怖的九重天巔峰，這般修煉速度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他甚至懷疑秦浩是否也經歷了涅槃重修。
要知道即便有逆天道場空間輔助，加上大量頂級丹藥，他自己也才恢復到九重天后期。
「偶得些許機緣。
」秦浩淡然道。
他同樣驚訝於晨曦的恢復速度，若非立人道獲得造化，恐怕早已被其超越。
至於望舒，修為亦有顯著提升。
初證道時僅有一重天巔峰，如今在道場空間加持與太陰星蛻變帶來的龐大氣運下，已突破至三重天初期。
當然，最大的功勞還是秦浩提供的那些珍貴丹藥。
望舒只是混元大羅金仙初期，服用丹藥的效果自然比晨曦這位混元大羅金仙后期要顯著得多。
」機緣？道友的機緣未免也太過豐厚了......即便是大道之子恐怕也沒有這等待遇！」晨曦不禁感嘆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