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得知二者跟腳，秦浩頓時瞭然——這想必便是日後的羲和與常曦。
只是他心中仍有疑惑：為何後世傳說中從未提及望舒之名？
」不知是離開了洪荒，還是……已然隕落？」
他暗自揣測。
」此乃太陰星特產的靈果，道友請用。
」
入殿落座後，望舒袖袍輕拂，桌上現出數盤靈果，其中不乏先天之屬。
」甚好！太陰靈果風味獨特，道友不妨也嘗嘗我遊歷洪荒所得的果子。
」
秦浩同樣揮手，擺出幾盤珍稀靈果。
」嗯？此果蘊含星辰本源……莫非是極品先天靈根星辰果樹的果實？」
望舒目光一凝，落在其中一盤上，略顯驚訝。
」道友好眼力，正是星辰果。
」
秦浩含笑確認。
」道友福緣深厚，竟能得此至寶。
」
望舒眸中閃過一絲讚嘆。
顯然，她已看出眼前之人身負莫大氣運——先是鴻蒙量天尺，再是星辰果樹，皆非尋常機緣可得。
在浩瀚洪荒之中，氣運之說自古有之。
身負大氣運者，行事順遂如意，縱遇險境亦能化險為夷，機緣造化源源不斷。
反之，氣運低迷之人，往往諸事不順，禍不單行。
然氣運並非恆久不變。
雖強大靈寶可鎮守氣運，但若業力深重，縱有至寶護持，日久天長，氣運終將衰退。
昔日巫妖量劫中，帝俊與太一執掌河圖洛書與混沌鍾這等 氣運的無上至寶，卻終究難逃隕落之局。
可見氣運至寶亦非萬能。
二人相談漸歡，初時生疏之感漸漸消散。
秦浩察覺望舒雖修為通天，對洪荒之事卻知之甚少，宛如從未踏出太陰星半步。
當他講述洪荒見聞時，竟從望舒眼中捕捉到一絲嚮往之色。
」不想洪荒大地竟如此精彩紛呈。
」望舒聽罷輕嘆。
」以道友修為，洪荒何處不可往？」秦浩不解道。
」遊歷洪荒麼......」望舒眸中閃過複雜之色，卻未再多言。
秦浩雖好奇，卻也明白交淺言深的道理，便轉而提議：」不如我們論道一番？」
」甚好。
」望舒略作沉吟便應允。
以秦浩能抗衡准聖后期的實力，這場論道定有收穫。
」那便開始。
」秦浩話音未落，頭頂慶雲已顯化而出。
虛空中，無數玄奧道紋交織顯現，正是秦浩對大道的演繹。
望舒見狀，亦在虛空演化自身道法，兩道玄妙道紋逐漸相融，彼此印證。
大道天音迴蕩四周，玄奧氣息以二人為中心擴散開來，虛空中異象紛呈。
所幸此處乃太陰星，人煙罕至，否則這般景象定會驚動四方。
隨著道法交融，二人漸入玄妙之境。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身軀微震，虛空道紋消散，天地異象隨之隱去。
」道友的太陰大道果真玄妙非常。
」秦浩眼中閃過喜色，對望舒說道。
此番論道令他獲益匪淺，望舒身為太陰神靈，對太陰之道的領悟已達極致。
雖修為未突破，但對天地大道的感悟卻更上層樓。
」道友過譽了。
我僅在太陰之道略有心得，其他方面遠不及道友。
未曾想道友竟涉獵三千大道，且皆達非凡境界，相比之下，我這太陰之道實在微不足道。
」望舒回應道，眼中難掩震撼。
此刻望舒心境再難平靜。
她原以為秦浩戰力已屬罕見，卻未料其對大道法則的領悟竟如此驚世駭俗。
這次論道令她收穫巨大，雖秦浩在太陰之道上不及她精深，但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從秦浩對其他大道的感悟中，她獲得了無數靈感。
她確信，只要閉關消化此番所得，對太陰之道的領悟必能更進一步。
秦浩微微一笑，說道：」盤古身為大道之子，他所創的《九轉》便是同時修煉三千大道法則。
」
」而我的《鴻蒙大道訣》正是在《九轉》的基礎上推演完善，自然也是同修三千大道法則。
」
關於盤古修煉的大道，世人多有誤解，認為他專修力之大道，實則不然。
力之大道並非單純的力量法則，而是融合了時間之力、空間之力、吞噬之力、五行之力等所有法則之力。
盤古同時修煉三千大道法則，最終才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力之大道。
」咦？道友的氣息...」秦浩忽然神色一變，目光落在望舒身上，」准聖巔峰？道友突破了？」
先前交手時，他分明感知到望舒只是准聖后期修為。
以他准聖巔峰的元神境界，除非對方境界更高，否則絕不可能瞞過他的感知。
望舒作為太陰星神靈，平日與星辰融為一體，唯有出手時才會顯露氣息。
方才情緒波動間，她的氣息竟從准聖后期提升到了准聖巔峰。
」難道我之前感知有誤？還是說...」秦浩心中暗驚，」她的元神境界更在我之上？若真如此，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准聖巔峰強者。
」
望舒聞言神色微僵，顯然沒料到自己的氣息波動會被察覺。
她面色變幻，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是在下唐突了。
」秦浩連忙致歉，」若道友不便，就當我不曾問過。
」
」......」
沉默片刻後，望舒輕嘆道：」既然道友問起，告訴你也無妨。
」
」不會讓道友為難吧？」秦浩關切道。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只是不知該如何說明罷了！你可清楚我的來歷？」
望舒輕聲問道。
「你的來歷？你周身縈繞著濃烈的太陰之氣，想必是太陰星本源孕育的先天神靈吧？我說得可對？」
秦浩回應道。
「對也不對。
」
望舒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
這個回答讓秦浩有些困惑。
「我確實與太陰星本源有關，但並非由其孕育而生。
確切地說，太陰星就是我的本體。
因太陰星維繫著洪荒周天星辰的運轉，我無法像尋常生靈那樣化形，必須保持星辰本體。
如今這具軀體，不過是以太陰本源凝聚而成。
可以說，我現在是太陰星的星靈。
」
望舒解釋道。
「什麼？太陰星？你的本體竟是太陰星？星辰也能誕生靈智？」
秦浩聞言，頓時怔在原地。
他設想過無數可能，卻萬萬沒想到 竟是如此。
即便熟讀洪荒典籍，見多識廣如他，此刻也被這驚人的事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洪荒世界中，草木精怪化形、地火風水成靈都不足為奇，但一顆亘古星辰誕生意識，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原本確實不可能。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時，太陰星意外融合了某些特殊存在，才讓我得以覺醒靈智。
」
望舒平靜地說道。
「原來如此！太陰星化形，你這跟腳當真舉世無雙。
有整顆太陰星作為根基，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估量！」
秦浩由衷讚嘆。
太陰星乃盤古之眼所化，統御周天星辰，這等來歷堪稱逆天。
「起初我也這般認為。
知道麼？我剛化形時便已擁有準聖修為。
」
望舒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化形即為準聖？！」
秦浩再度震驚。
在他所知中，洪荒生靈化形時的修為極限不過大羅金仙。
想到對方的真身乃太陰星所化，秦浩心中便釋然了。
作為周天星辰之一，能化形便是准聖修為倒也不足為奇。
」可誰曾想，成也太陰，敗也太陰！」望舒眼中泛起苦澀，」雖得化形之機一步登天，但這太陰星卻成了禁錮我的囚籠！」
」囚籠？此話怎講？」秦浩面露疑惑。
」我根本無法遠離太陰星。
」望舒指尖划過月華，」在星核處尚能維持准聖巔峰修為，若至內圍便跌至後期，外圍只剩中期，邊緣地帶更是衰退至初期。
一旦脫離太陰星範圍......」
她忽然攥緊衣袖：」我曾嘗試前往洪荒大地，未至半途便靈力枯竭。
若強行前進，便會消散重聚於星核——看似不死不滅，實則永囚孤寂。
」
秦浩聞言默然。
這廣寒宮闕雖美，卻終年籠罩在刺骨太陰之氣中。
除卻那對玉兔蟾蜍，整顆星辰荒寂如死域，確是令人窒息的牢籠。
」難道別無他法？」
」斬斷星源等同自毀道基。
」望舒搖頭，」除非能尋得替代太陰星的先天靈物......但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如今唯有突破准聖桎梏，或有一線生機。
」她仰望星空嘆息，」可那道天塹，卻比月宮到洪荒的距離更為渺遠。
」
准聖之上的境界如同天塹般遙不可及！
秦浩的話語讓望舒露出苦澀的神情。
雖然看似存在希望，但她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抱太大信心，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哦？突破混元大羅金仙和替代太陰星的寶物...」
秦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對於突破混元大羅金仙，秦浩確實無能為力，這等境界需要大機緣、大智慧與大毅力，外力難以相助。
但第二個辦法，秦浩卻有自己的考量。
對常人而言，尋找替代太陰星的寶物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秦浩不同，他剛通過簽到獲得了極陰魔神的伴生靈寶——極陰寶珠這件頂級至寶。
若是白淺需要極陰寶珠，秦浩定會毫不猶豫相贈，畢竟二人關係親密無間。
可望舒不同。
雖然她容顏絕世，氣質超然，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但兩人初識不久，交情尚淺。
破損的極陰寶珠仍有46道禁制，價值堪比先天至寶。
在洪荒世界中，即便是普通先天靈寶都極為罕見，多少修士為了一件寶物生死相搏，甚至反目成仇。
秦浩並非濫好人，要他無償獻出混沌靈寶，絕無可能。
」道友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望舒敏銳地捕捉到秦浩眼中閃過的異色，疑惑地問道。
」我想知道，若能重獲自由，道友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沉吟片刻後，秦浩直視望舒問道。
」嗯？自由？代價？等等...道友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解決我的困境？」
望舒先是困惑，隨即恍然大悟，眼中迸發出激動的光芒，緊緊盯著秦浩。
自從發現自身桎梏後，望舒無時無刻不在渴望打破束縛，重獲真正的自由。
只是他心中仍有疑惑：為何後世傳說中從未提及望舒之名？
」不知是離開了洪荒，還是……已然隕落？」
他暗自揣測。
」此乃太陰星特產的靈果，道友請用。
」
入殿落座後，望舒袖袍輕拂，桌上現出數盤靈果，其中不乏先天之屬。
」甚好！太陰靈果風味獨特，道友不妨也嘗嘗我遊歷洪荒所得的果子。
」
秦浩同樣揮手，擺出幾盤珍稀靈果。
」嗯？此果蘊含星辰本源……莫非是極品先天靈根星辰果樹的果實？」
望舒目光一凝，落在其中一盤上，略顯驚訝。
」道友好眼力，正是星辰果。
」
秦浩含笑確認。
」道友福緣深厚，竟能得此至寶。
」
望舒眸中閃過一絲讚嘆。
顯然，她已看出眼前之人身負莫大氣運——先是鴻蒙量天尺，再是星辰果樹，皆非尋常機緣可得。
在浩瀚洪荒之中，氣運之說自古有之。
身負大氣運者，行事順遂如意，縱遇險境亦能化險為夷，機緣造化源源不斷。
反之，氣運低迷之人，往往諸事不順，禍不單行。
然氣運並非恆久不變。
雖強大靈寶可鎮守氣運，但若業力深重，縱有至寶護持，日久天長，氣運終將衰退。
昔日巫妖量劫中，帝俊與太一執掌河圖洛書與混沌鍾這等 氣運的無上至寶，卻終究難逃隕落之局。
可見氣運至寶亦非萬能。
二人相談漸歡，初時生疏之感漸漸消散。
秦浩察覺望舒雖修為通天，對洪荒之事卻知之甚少，宛如從未踏出太陰星半步。
當他講述洪荒見聞時，竟從望舒眼中捕捉到一絲嚮往之色。
」不想洪荒大地竟如此精彩紛呈。
」望舒聽罷輕嘆。
」以道友修為，洪荒何處不可往？」秦浩不解道。
」遊歷洪荒麼......」望舒眸中閃過複雜之色，卻未再多言。
秦浩雖好奇，卻也明白交淺言深的道理，便轉而提議：」不如我們論道一番？」
」甚好。
」望舒略作沉吟便應允。
以秦浩能抗衡准聖后期的實力，這場論道定有收穫。
」那便開始。
」秦浩話音未落，頭頂慶雲已顯化而出。
虛空中，無數玄奧道紋交織顯現，正是秦浩對大道的演繹。
望舒見狀，亦在虛空演化自身道法，兩道玄妙道紋逐漸相融，彼此印證。
大道天音迴蕩四周，玄奧氣息以二人為中心擴散開來，虛空中異象紛呈。
所幸此處乃太陰星，人煙罕至，否則這般景象定會驚動四方。
隨著道法交融，二人漸入玄妙之境。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身軀微震，虛空道紋消散，天地異象隨之隱去。
」道友的太陰大道果真玄妙非常。
」秦浩眼中閃過喜色，對望舒說道。
此番論道令他獲益匪淺，望舒身為太陰神靈，對太陰之道的領悟已達極致。
雖修為未突破，但對天地大道的感悟卻更上層樓。
」道友過譽了。
我僅在太陰之道略有心得，其他方面遠不及道友。
未曾想道友竟涉獵三千大道，且皆達非凡境界，相比之下，我這太陰之道實在微不足道。
」望舒回應道，眼中難掩震撼。
此刻望舒心境再難平靜。
她原以為秦浩戰力已屬罕見，卻未料其對大道法則的領悟竟如此驚世駭俗。
這次論道令她收穫巨大，雖秦浩在太陰之道上不及她精深，但三千大道殊途同歸，從秦浩對其他大道的感悟中，她獲得了無數靈感。
她確信，只要閉關消化此番所得，對太陰之道的領悟必能更進一步。
秦浩微微一笑，說道：」盤古身為大道之子，他所創的《九轉》便是同時修煉三千大道法則。
」
」而我的《鴻蒙大道訣》正是在《九轉》的基礎上推演完善，自然也是同修三千大道法則。
」
關於盤古修煉的大道，世人多有誤解，認為他專修力之大道，實則不然。
力之大道並非單純的力量法則，而是融合了時間之力、空間之力、吞噬之力、五行之力等所有法則之力。
盤古同時修煉三千大道法則，最終才凝聚出屬於自己的力之大道。
」咦？道友的氣息...」秦浩忽然神色一變，目光落在望舒身上，」准聖巔峰？道友突破了？」
先前交手時，他分明感知到望舒只是准聖后期修為。
以他准聖巔峰的元神境界，除非對方境界更高，否則絕不可能瞞過他的感知。
望舒作為太陰星神靈，平日與星辰融為一體，唯有出手時才會顯露氣息。
方才情緒波動間，她的氣息竟從准聖后期提升到了准聖巔峰。
」難道我之前感知有誤？還是說...」秦浩心中暗驚，」她的元神境界更在我之上？若真如此，眼前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准聖巔峰強者。
」
望舒聞言神色微僵，顯然沒料到自己的氣息波動會被察覺。
她面色變幻，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是在下唐突了。
」秦浩連忙致歉，」若道友不便，就當我不曾問過。
」
」......」
沉默片刻後，望舒輕嘆道：」既然道友問起，告訴你也無妨。
」
」不會讓道友為難吧？」秦浩關切道。
「這有什麼好為難的！只是不知該如何說明罷了！你可清楚我的來歷？」
望舒輕聲問道。
「你的來歷？你周身縈繞著濃烈的太陰之氣，想必是太陰星本源孕育的先天神靈吧？我說得可對？」
秦浩回應道。
「對也不對。
」
望舒先是點頭，隨即又搖頭。
這個回答讓秦浩有些困惑。
「我確實與太陰星本源有關，但並非由其孕育而生。
確切地說，太陰星就是我的本體。
因太陰星維繫著洪荒周天星辰的運轉，我無法像尋常生靈那樣化形，必須保持星辰本體。
如今這具軀體，不過是以太陰本源凝聚而成。
可以說，我現在是太陰星的星靈。
」
望舒解釋道。
「什麼？太陰星？你的本體竟是太陰星？星辰也能誕生靈智？」
秦浩聞言，頓時怔在原地。
他設想過無數可能，卻萬萬沒想到 竟是如此。
即便熟讀洪荒典籍，見多識廣如他，此刻也被這驚人的事實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在洪荒世界中，草木精怪化形、地火風水成靈都不足為奇，但一顆亘古星辰誕生意識，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原本確實不可能。
盤古大神開天闢地時，太陰星意外融合了某些特殊存在，才讓我得以覺醒靈智。
」
望舒平靜地說道。
「原來如此！太陰星化形，你這跟腳當真舉世無雙。
有整顆太陰星作為根基，未來的成就簡直不可估量！」
秦浩由衷讚嘆。
太陰星乃盤古之眼所化，統御周天星辰，這等來歷堪稱逆天。
「起初我也這般認為。
知道麼？我剛化形時便已擁有準聖修為。
」
望舒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化形即為準聖？！」
秦浩再度震驚。
在他所知中，洪荒生靈化形時的修為極限不過大羅金仙。
想到對方的真身乃太陰星所化，秦浩心中便釋然了。
作為周天星辰之一，能化形便是准聖修為倒也不足為奇。
」可誰曾想，成也太陰，敗也太陰！」望舒眼中泛起苦澀，」雖得化形之機一步登天，但這太陰星卻成了禁錮我的囚籠！」
」囚籠？此話怎講？」秦浩面露疑惑。
」我根本無法遠離太陰星。
」望舒指尖划過月華，」在星核處尚能維持准聖巔峰修為，若至內圍便跌至後期，外圍只剩中期，邊緣地帶更是衰退至初期。
一旦脫離太陰星範圍......」
她忽然攥緊衣袖：」我曾嘗試前往洪荒大地，未至半途便靈力枯竭。
若強行前進，便會消散重聚於星核——看似不死不滅，實則永囚孤寂。
」
秦浩聞言默然。
這廣寒宮闕雖美，卻終年籠罩在刺骨太陰之氣中。
除卻那對玉兔蟾蜍，整顆星辰荒寂如死域，確是令人窒息的牢籠。
」難道別無他法？」
」斬斷星源等同自毀道基。
」望舒搖頭，」除非能尋得替代太陰星的先天靈物......但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如今唯有突破准聖桎梏，或有一線生機。
」她仰望星空嘆息，」可那道天塹，卻比月宮到洪荒的距離更為渺遠。
」
准聖之上的境界如同天塹般遙不可及！
秦浩的話語讓望舒露出苦澀的神情。
雖然看似存在希望，但她內心深處其實並不抱太大信心，更像是在自我安慰。
」哦？突破混元大羅金仙和替代太陰星的寶物...」
秦浩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對於突破混元大羅金仙，秦浩確實無能為力，這等境界需要大機緣、大智慧與大毅力，外力難以相助。
但第二個辦法，秦浩卻有自己的考量。
對常人而言，尋找替代太陰星的寶物簡直是痴人說夢。
然而秦浩不同，他剛通過簽到獲得了極陰魔神的伴生靈寶——極陰寶珠這件頂級至寶。
若是白淺需要極陰寶珠，秦浩定會毫不猶豫相贈，畢竟二人關係親密無間。
可望舒不同。
雖然她容顏絕世，氣質超然，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但兩人初識不久，交情尚淺。
破損的極陰寶珠仍有46道禁制，價值堪比先天至寶。
在洪荒世界中，即便是普通先天靈寶都極為罕見，多少修士為了一件寶物生死相搏，甚至反目成仇。
秦浩並非濫好人，要他無償獻出混沌靈寶，絕無可能。
」道友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望舒敏銳地捕捉到秦浩眼中閃過的異色，疑惑地問道。
」我想知道，若能重獲自由，道友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沉吟片刻後，秦浩直視望舒問道。
」嗯？自由？代價？等等...道友的意思是...你有辦法解決我的困境？」
望舒先是困惑，隨即恍然大悟，眼中迸發出激動的光芒，緊緊盯著秦浩。
自從發現自身桎梏後，望舒無時無刻不在渴望打破束縛，重獲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