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死可以，但社死不行
在不設鬧鐘的情況下小眯一會。
可能是五分鐘或是十分鐘，還有可能是四個小時，我不知道。
這很危險，但我喜歡。
『今天就豪橫一次，就這一次。』
下一刻，林樺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過去了......
林樺還沒有醒。
十分鐘過去了......
林樺依然還沒醒。
兩小時後。
「咔嚓——」
林父打開房門，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林樺揉了揉眼睛。
片刻後，扭頭朝客廳里的林母喊道：
「琴美，今天是周末嗎？」
「睡昏頭了吧你，啥周末啊！」
「不是啊......」林父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道：
「那樺子這是不是要遲到了？」
......
林樺趕到學校的時候，歷史考試已經開始五分鐘了。
頭髮亂糟糟，臉不洗胡不掛，一問成績不是六百八。
在全體同學的注目禮下，林樺低著頭跑向自己的位置上，順便給一旁傻樂的牛傑比了個中指。
「咳咳！」
老楊在講台上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大聲說道：「保持安靜，繼續答題！」
林樺揉了揉眼睛，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玩賭睡輪盤我就是牛傑！
他拿起筆裝模作樣地思考著，實際卻在感受外套口袋裡藏著的手機，以及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還有大概五千字就到八萬字了，那時就能開啟書測，所以林樺打算用午休的時間碼到八萬字。
至於《手》這部未完成的作品，他打算留在下午的生物考試上寫。
畢竟他又不是孟德爾，那些該死的豌豆和果蠅都給我統統見鬼去吧！
再說了，就那些變態的遺傳題，孟德爾來了都不好使吧！？
盤算完後，林樺就拿起筆寫起了卷子，心裡還默默念起了做題口訣：
腦袋穿鋼筋，必是趙匡胤。
禿頭打坐像個佛，必是鑒真要出國。
頭頂方巾不露顏，上帝次子洪秀全！
有了這套口訣的加持，林樺做起歷史題目來那是手拿把掐，直到考試結束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男生情報交流站里。
「樺子，昨晚你是不是幹壞事了？今天來的這麼晚？」
牛傑踮著腳瞅著林樺的...，臉上帶著一副壞笑。
是女孩子見了要報警的程度。
「滾蛋！」
林樺側身對著牛傑，狠狠瞪了他一眼。
「昨晚上老子可是幹了件大事，讓數以萬計的人都難以入睡。」
「臥槽！」
「怎麼了？」
「有牛在天上飛啊！！」
「尼瑪的牛傑，找打啊！」
林樺提上褲腰帶作勢要往牛傑的脖子上掐。
「別動手，小心我呲你一臉！」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林樺與牛傑握手言和。
「我給你推薦的那本小說你看了沒？」
林樺隨口問道，話音剛落，牛傑就停了下來，用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林樺仔細一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你就沒看到什麼嗎？」
「看到了呀，在你的眼裡看到了一個大帥哥。」
「滾蛋！」
牛傑笑罵一聲，隨後大聲說道：「是黑眼圈啊喂！」
「......小說好看嗎？」
「超級無敵牛牛飛上天劈叉360度撒尿般好看！」
林樺早就習慣了牛傑的超絕形容詞，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昨天你是不知道我看的有多爽，這個作者絕逼是個天才，給我整的不要不要的。」
「喂喂喂，不要說得這麼黃色啊！」
「你懂什麼。」牛傑白了林樺一眼，隨即雙手放在胸前，雙眼看向天空，痴情地說道：
「我已經是莊周夢蝶大大的人。」
林樺看著牛傑，神秘一笑，說道：「那就好。我相信帥氣又天才的他會很開心的。」
......
考試的這幾天，如果忽略掉對成績的擔憂，學生們過得還是很舒服的。
不用上課，不用寫作業，如果不對答案的話，簡直是監獄中的神仙日子。
林樺利用上午考完歷史後的一節自習課，以及下午的一節自習和生物考試，將《手》的進度又往前推進了不少。
此時已經完成了大概二分之一。
午休期間躲在班裡的儲物間內碼字，鎖上門正碼的起飛的林樺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他還以為是誰告密了，嚇得直接把手機塞進了「二弟之家」，這才打開了門。
結果來的人是許夏。
「許夏？」
此時林樺看似將手隨意地放在左側大腿根部，實則卻在暗暗用力，不讓手機掉出來。
「你幹嘛？」
兩人面對面站著，淡淡茉莉花香再次溢滿林樺的鼻腔。
「我打電話。」
許夏露出禮貌的微笑，然後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笑著說道：
「林大帥哥能不能把地盤借給小女子兩三分鐘呢？」
哇~
饒是林樺步入社會多年，內心早就經過千錘百鍊，可看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還是不禁眉開眼笑。
「My pleasure，Miss 許.」
林樺微微躬身，手臂也下意識擺出歡迎的姿勢，一副紳士的樣子，可就在手臂伸出的一瞬間——
砰。
手機從內褲里掉了出來，順著褲腿里直接滑了出去。
現場沉默了幾秒鐘。
......
下一刻，林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撿起手機，裝到口袋裡並朝外面走去，嘴裡念念有詞：
「哎呀，這校服質量真差啊...外套口袋裡為啥會有個洞啊......」
「我可是個體面人，怎麼可能會把手機胡亂放呢，真是的......」
「真是防火防盜防校服啊~」
林樺經過許夏，目不斜視地朝教室外面走去，忽略身後許夏投來異樣的眼光以及牛子的呼喚：
「樺子你幹啥呢？上廁所去嗎？」
「怎麼看著這麼木呢？」
......
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恢復正常的林樺告訴自己，這就不算什麼事，藏手機不小心從褲腿里滑出來很正常好吧？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要害臊。
他之所以不想回班純粹只是因為不想去，在廁所碼字不也挺好的嗎？
還能順便開個大。
手機碼字的速度要比電腦慢的多，但經過林樺一中午的努力，還是碼到了八萬字。
他點開了書測，並看了一眼當前的在讀人數：
十五萬。
而且雖然是新書，但評分卻不低，達到了九點零的評分。
日後肯定還會提高，就是不知道能達到幾分。
開啟書測後林樺就把手機關機了，回班拿起文具袋就跟牛子前往考場。
可能是五分鐘或是十分鐘，還有可能是四個小時，我不知道。
這很危險，但我喜歡。
『今天就豪橫一次，就這一次。』
下一刻，林樺蓋上被子，閉上了眼睛。
五分鐘過去了......
林樺還沒有醒。
十分鐘過去了......
林樺依然還沒醒。
兩小時後。
「咔嚓——」
林父打開房門，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林樺揉了揉眼睛。
片刻後，扭頭朝客廳里的林母喊道：
「琴美，今天是周末嗎？」
「睡昏頭了吧你，啥周末啊！」
「不是啊......」林父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問道：
「那樺子這是不是要遲到了？」
......
林樺趕到學校的時候，歷史考試已經開始五分鐘了。
頭髮亂糟糟，臉不洗胡不掛，一問成績不是六百八。
在全體同學的注目禮下，林樺低著頭跑向自己的位置上，順便給一旁傻樂的牛傑比了個中指。
「咳咳！」
老楊在講台上用力的咳嗽了幾聲，大聲說道：「保持安靜，繼續答題！」
林樺揉了揉眼睛，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玩賭睡輪盤我就是牛傑！
他拿起筆裝模作樣地思考著，實際卻在感受外套口袋裡藏著的手機，以及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還有大概五千字就到八萬字了，那時就能開啟書測，所以林樺打算用午休的時間碼到八萬字。
至於《手》這部未完成的作品，他打算留在下午的生物考試上寫。
畢竟他又不是孟德爾，那些該死的豌豆和果蠅都給我統統見鬼去吧！
再說了，就那些變態的遺傳題，孟德爾來了都不好使吧！？
盤算完後，林樺就拿起筆寫起了卷子，心裡還默默念起了做題口訣：
腦袋穿鋼筋，必是趙匡胤。
禿頭打坐像個佛，必是鑒真要出國。
頭頂方巾不露顏，上帝次子洪秀全！
有了這套口訣的加持，林樺做起歷史題目來那是手拿把掐，直到考試結束了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男生情報交流站里。
「樺子，昨晚你是不是幹壞事了？今天來的這麼晚？」
牛傑踮著腳瞅著林樺的...，臉上帶著一副壞笑。
是女孩子見了要報警的程度。
「滾蛋！」
林樺側身對著牛傑，狠狠瞪了他一眼。
「昨晚上老子可是幹了件大事，讓數以萬計的人都難以入睡。」
「臥槽！」
「怎麼了？」
「有牛在天上飛啊！！」
「尼瑪的牛傑，找打啊！」
林樺提上褲腰帶作勢要往牛傑的脖子上掐。
「別動手，小心我呲你一臉！」
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林樺與牛傑握手言和。
「我給你推薦的那本小說你看了沒？」
林樺隨口問道，話音剛落，牛傑就停了下來，用手指著自己的眼睛。
林樺仔細一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你就沒看到什麼嗎？」
「看到了呀，在你的眼裡看到了一個大帥哥。」
「滾蛋！」
牛傑笑罵一聲，隨後大聲說道：「是黑眼圈啊喂！」
「......小說好看嗎？」
「超級無敵牛牛飛上天劈叉360度撒尿般好看！」
林樺早就習慣了牛傑的超絕形容詞，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昨天你是不知道我看的有多爽，這個作者絕逼是個天才，給我整的不要不要的。」
「喂喂喂，不要說得這麼黃色啊！」
「你懂什麼。」牛傑白了林樺一眼，隨即雙手放在胸前，雙眼看向天空，痴情地說道：
「我已經是莊周夢蝶大大的人。」
林樺看著牛傑，神秘一笑，說道：「那就好。我相信帥氣又天才的他會很開心的。」
......
考試的這幾天，如果忽略掉對成績的擔憂，學生們過得還是很舒服的。
不用上課，不用寫作業，如果不對答案的話，簡直是監獄中的神仙日子。
林樺利用上午考完歷史後的一節自習課，以及下午的一節自習和生物考試，將《手》的進度又往前推進了不少。
此時已經完成了大概二分之一。
午休期間躲在班裡的儲物間內碼字，鎖上門正碼的起飛的林樺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他還以為是誰告密了，嚇得直接把手機塞進了「二弟之家」，這才打開了門。
結果來的人是許夏。
「許夏？」
此時林樺看似將手隨意地放在左側大腿根部，實則卻在暗暗用力，不讓手機掉出來。
「你幹嘛？」
兩人面對面站著，淡淡茉莉花香再次溢滿林樺的鼻腔。
「我打電話。」
許夏露出禮貌的微笑，然後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微笑著說道：
「林大帥哥能不能把地盤借給小女子兩三分鐘呢？」
哇~
饒是林樺步入社會多年，內心早就經過千錘百鍊，可看如此秀色可餐的一幕，還是不禁眉開眼笑。
「My pleasure，Miss 許.」
林樺微微躬身，手臂也下意識擺出歡迎的姿勢，一副紳士的樣子，可就在手臂伸出的一瞬間——
砰。
手機從內褲里掉了出來，順著褲腿里直接滑了出去。
現場沉默了幾秒鐘。
......
下一刻，林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撿起手機，裝到口袋裡並朝外面走去，嘴裡念念有詞：
「哎呀，這校服質量真差啊...外套口袋裡為啥會有個洞啊......」
「我可是個體面人，怎麼可能會把手機胡亂放呢，真是的......」
「真是防火防盜防校服啊~」
林樺經過許夏，目不斜視地朝教室外面走去，忽略身後許夏投來異樣的眼光以及牛子的呼喚：
「樺子你幹啥呢？上廁所去嗎？」
「怎麼看著這麼木呢？」
......
不過些許風霜罷了。
恢復正常的林樺告訴自己，這就不算什麼事，藏手機不小心從褲腿里滑出來很正常好吧？
真是搞不懂為什麼要害臊。
他之所以不想回班純粹只是因為不想去，在廁所碼字不也挺好的嗎？
還能順便開個大。
手機碼字的速度要比電腦慢的多，但經過林樺一中午的努力，還是碼到了八萬字。
他點開了書測，並看了一眼當前的在讀人數：
十五萬。
而且雖然是新書，但評分卻不低，達到了九點零的評分。
日後肯定還會提高，就是不知道能達到幾分。
開啟書測後林樺就把手機關機了，回班拿起文具袋就跟牛子前往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