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好像都快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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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去時恰好碰上趙蘭家幾口也剛回來,自然順理成章又是兩家人一起去澡堂。

  在此之前,原本就和紀惟深不是一個部門的老周,總覺得他很叫人有些距離感,雖然無可厚非,人家確實是鳳毛麟角的人才,無論家境還是個人能力都能稱得上是金字塔尖。

  然而自打紀惟深做手術之後,他幫忙在澡堂搭把手照顧一下,兩個人溝通也變多了些,老周漸漸發現,紀總工竟然還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時不時的蹦出幾句話,頗有些冷幽默的味道!

  後來老周就十分樂於主動提出幫忙,今天也是,看見三口回來,都沒等趙蘭說話,他便熱情招手:「紀總工!洗澡去不?」

  心中已經將洗澡二字默念數遍的紀惟深當然毫不猶豫頷首:「好,我們這就上去收拾東西。」

  為了避免回家屬院引起圍觀,宋知窈提前把大濃妝洗了才回來。

  不過這皮衣皮裙仍然吸睛的很,洗澡路上不斷惹得群眾連連回首。

  趙蘭可是非常喜歡趕時髦的一個人,不停誇讚她好幾句,又摸摸皮衣的料子,仔細看看版型,「一看就是好貨!你們家姑父可真有眼光,怪不得人家做服裝生意能賺大錢呢!」

  她是個絕對不會掃興的朋友,宋知窈聽著美滋滋的,心裡暖暖的。

  洗完澡以後神秘兮兮從包里掏出條絲巾,「送你個禮物,今天姑父叫我們挑的時候,我一眼就看上了,覺得賊適合你!當時我都想像到你戴上是什麼樣了!趕緊試試,我瞅瞅跟我想的一不一樣?」

  「媽呀!」趙蘭驚喜異常,「…真絲的呀!天呀有容,你怎麼這麼好!愛死你啦!」

  她等不及十分激動地圍上,跑到鏡子前面去揚著脖子,越看越喜歡,看得移不開眼,「哎呦這質感真好呀,顏色鮮亮還耐看,你太了解我啦,我就喜歡這樣的~怎麼樣,我戴上跟你想像的一不一樣?」

  宋知窈豎起大拇指:「太哇塞了,和我想的一樣一樣的,這絲巾簡直就是為你設計出來的!」

  趙蘭大笑:「嘴要把人甜死啦有容妹妹!…再來幾句更甜的唄!」

  不光是給趙蘭挑了,還給王雅娟和喬清露也都挑了一條,宋知窈說明後天找個空閒時間給她們送去。

  兩家子洗完澡各自回家,路上趙蘭不住地摸著絲巾和老周說起這件事來,與他商量:「等知窈下次過生日,我打算買個講究些的禮物送給她。」

  「你不是說前幾天在單位有個什麼麻煩事,還是紀總工幫你說了句話解決的嘛?他們兩口子人這麼好,咱們也不能差事呀!」

  老周:「那肯定的,你儘管買就是!我支持!」

  *

  夜裡,終究沒能等到爸爸嫉妒的紀佑小朋友懷著失望睡著了。

  宋知窈在紀惟深不知羞恥的懇求下重新塗上口紅,且還蹬上一雙玻璃絲襪去到次臥。

  紀惟深詢問:「親愛的,介不介意今天慢一點?」言外之意是在問能不能讓他來。

  畢竟宋知窈嫌棄過他磨嘰。

  宋知窈思索片刻後拒絕了,大長腿一跨,腹肌一摸,「今天是單純想在上。」

  紀惟深當然怎麼都好。

  後來,她異常奔放,他同樣難以自持,她在他鎖骨又咬出牙印,比平時更重,他失控地抓握她的腿和腰身,大手在其上留下紅痕……

  雲雨逐漸消散時,旖旎的餘韻中,宋知窈躺在紀惟深臂彎盯著他鎖骨看,有點抱歉地伸手摸摸,「疼不?我勁使大了,好像都快咬破了……」

  紀惟深親親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喜歡這種情趣?」

  說完,卻很突兀地問:「為什麼心情不好?」

  宋知窈瞪大眼:「…這麼了解我?『心情不好』還是『情趣』都能分得出來?」

  紀惟深:「當然。」

  宋知窈於是便把今天去黑錄像廳,又被混混小弟塞了光碟,之後又被老宋當小時候一樣訓的事如實道出。

  紀惟深聽完之後瞭然,「所以你今天才尤其想要掌握主導權和控制權。」

  「哇塞…」宋知窈星星眼,「你怎麼總能分析得這麼透,擱我看,就覺得我是在拿你撒氣呢。」

  紀惟深挑眉:「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撒氣,我會希望你每天都對我『撒氣』。」


  「好了,說回正題。」他溫柔地捋捋她仍有潮意的烏黑鬢髮,沉聲道,「你的不舒服不痛快很正常,遲來的你所謂的『叛逆』也很正常。」

  「人的自我意識,是會隨著掌握的權利和能力越來越多、變得越來越強烈。也就是你所說的,聽不得別人命令自己。」

  「例如,你現在掌握著子女的教導權,丈夫和丈夫錢包的使用權,同時已經擁有了自己的事業,穩步上升的知識和收入…」

  「噗!」宋知窈一個沒繃住笑出來,「哈哈哈,還,還丈夫的使用權!騷死你算了紀惟深!」

  紀惟深:「不是嗎?你不是剛『用』過我嗎?而且用得很開心,很激烈。」

  「行了行了,哎呀,總是嘮著嘮著就要跑偏…其實我就是和你念叨念叨。別的事也就算了,這種事,我總不能跑去找老宋告訴他不許他管我看不正經的碟片吧?」宋知窈哭笑不得嘆口氣。

  紀惟深:「嗯,父母對孩子的管教也是一種習慣,就算你七老八十了,有他們看不慣的事還是會忍不住教訓數落你,例如爺爺對咱爸不也那樣?」

  宋知窈:「…還真是的,哎媽,這麼一說我都有點共情咱爸了。」

  紀惟深語氣冷然:「這就大可不必了,你們兩個完全不是一回事,你不過是因為和咱爸觀念不同,偶爾產生一點點小摩擦。」

  「他以前是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很招人討厭,讓人根本沒心情和他好好說話。」

  宋知窈眨眨眼,笑得賊賊的,「以前?意思是,現在招人喜歡了?」

  紀惟深:「現在只是變得沒那麼討厭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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