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先別勾我,到地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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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宋知窈和紀惟深開始收拾行李。

  一天一夜而已,用不上太多東西,帶一個行李箱就夠了。

  姜敏秀把帶來的醬菜往冰箱裡補,紀佑則自己乖乖洗漱好後,不聲不響進屋去找宋知窈。

  宋知窈正疊衣服放進行李箱,紀佑爬上床,短小的手拿起她的一條圍巾,垂著漆黑濃密的睫毛,很認真疊好,同時十分小大人地碎碎念起來:「媽媽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好好玩,要開心。」

  「如果爸爸又惹你生氣的話,媽媽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影響心情,等回家來,佑佑會和媽媽一起『孤立』他。」

  宋知窈衣服都疊不下去了,一把抱走寶貝兒子娘倆抱在一起膩乎上了。

  不多時,他爸進來,才把剩下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疊得利利索索,關上行李箱。

  宋知窈從錢包抽出幾張大團結,塞給姜敏秀去,「不許推,我賺的。」

  「…啊?」姜敏秀聽一愣。

  宋知窈心裡這叫一個爽,很神氣地撩了撩發尾,「咱已經幹上翻譯了,厲害不?」

  姜敏秀又驚又喜,不禁拉著她追問,得知紀惟深把單位要翻譯的資料帶回來給她做,還外加輔導,動容十分地長嘆口氣:「你說這孩子,咋就既有心又有腦子呢?我真不是吹,就我這姑爺,打八百個燈籠都找不著!」

  宋知窈嘿嘿樂:「沒招啊,咱就是命好,不用打燈籠都能碰上~」

  然後娘倆又嘮嘮安然大年在學校的事還有他們干買賣的事。

  算算手裡的錢足富裕,說打算等宋知窈他們回來,就把空著那屋給安然收拾了。這樣倆人就都像原來一樣,有各自獨立的屋,生活學習都舒坦了。

  還壓聲跟宋知窈蛐蛐:「你爸從上個月就開始催我,搬過去以後不就我帶著安然住,他帶著大年嘛?」

  「哼,老不羞的,這幾天更要命,天天都要在我耳朵邊嗡嗡!」

  宋知窈神色微妙地眯起眼:「姜女士,你跟誰裝都好使,就是跟你家孩子裝不好使嗷。」

  「我怎麼就不信光我爸自己著急?你不著急跟你老爺們兒住一起去?」

  「……」姜女士沉默了,帶著嗔意憋笑狠狠剜了宋知窈一眼。

  *

  翌日,兩人上路時才是早晨七點多,從晨曦變能看出今天一定陽光明媚,宋知窈心情好得不要不要的,美滋滋從包里掏出小鏡子,稍微打了點口紅。

  她今天穿上一件碎花連衣裙,是大舅之前從國外買的,說是叫什麼維多利亞田園風,高腰,長袖,顯得清新而輕盈。

  怕清晨和落日時覺得冷,又外搭一件長款米白色針織開衫。

  身旁,紀惟深忍不住第數次側眸,「別抹了,有點太美了,真的會影響我開車。」

  宋知窈挑眉看過去,「你今天也很哇塞呀,看得我怪新鮮的。」

  紀惟深少見的穿了身牛仔,裡面搭配很簡單的白色半截袖,腳下踩一雙咖啡色沙漠靴。

  加之昨天才理過發,看上去休閒又利落,還比他平時顯得年輕點。

  反正就是賊精神賊帥,越看越愛看。

  宋知窈笑得壞壞的,小聲唏噓:「你這麼著一打扮…怎麼還有點那種勁的呢?」

  紀惟深挑眉:「哪種勁?」

  宋知窈很曖昧輕哼:「就是…看著好像更有勁了?」

  紀惟深眸色驟暗,凸起的喉結滑動,「帶旗袍了嗎?」

  宋知窈抿抿唇:「…你可別給我撕吧壞啊。」

  紀惟深:「那你先別勾我,到地方再說。我憋的時間越久,你的旗袍就越危險。」

  「……」

  紀惟深已經早幾天打電話到東湖賓館預定好房間。

  兩個人抵達時將近十一點,行李放好在房間以後難免廝磨勾纏好一會兒才勉強剎車出門吃飯。

  東湖賓館的菜色同樣是很有名的,據說很多人選擇在這裡居住至少半數原因是因為這裡的菜。

  兩個人討論一下,決定晚上早些回來,在賓館用晚飯,中午就去外面吃。

  紀惟深因公來過這多次,對這邊很了解,帶宋知窈去吃了一家他們電業局都很認可的燒烤。


  口味不算很重,中午吃也不膩,且他家還有一道老母雞湯麵,湯鮮麵筋道,吃完胃裡暖暖呼呼,唇齒留香,別提多舒服了。

  他家燒烤最特色的是烤雞爪跟豬蹄,雞爪直接生烤,豬蹄則是稍微鹵過後烤,末了表皮再刷上點蜂蜜。

  那傢伙給宋知窈吃的,嘴皮子都要黏一起了。

  紀惟深要了溫水把手帕打濕,給宋知窈擦擦嘴,她吧嗒兩下,「這得多少膠原蛋白啊?擦完還有點黏呢。」

  紀惟深:「等結帳我和老闆說一聲,借他們水龍頭洗洗。」

  「你真不吃?嘗嘗唄?老美味了!」宋知窈眨巴眼,又拿起串雞爪勾引道。

  「不吃。」

  紀惟深不樂意吃骨頭很碎很多的部位,嫌麻煩。

  宋知窈:「行吧!那再給我加兩串雞爪!」

  吃過飯,是中午十二點四十,兩個人溜達著就去了博物館。

  博物館不大,登記買票進去逛一圈出來,不過兩個小時。之後順著小路再走走,就到了東湖公園。

  裡面的桃樹栽得無比茂密,簇擁之下是冗長彎繞的石子路。

  宋知窈挽在紀惟深臂彎,兩個人邊走邊說話,不多久就走到東湖邊上的租船處,都是那種腳踏船。

  付過租金,職員本想講些注意事項,紀惟深說他蹬過,有經驗,對方便笑著道了別,說「祝你們玩的愉快」。

  上船後宋知窈問:「你蹬過?跟誰一起?」

  紀惟深淡聲道:「一個男下屬。出差前他剛失戀,求我陪他散散心調節下心情。結果蹬到湖中心才發現舉目四下都是情侶。」

  「我那幾天腳踝犯毛病,蹬不了船,後來他就開始哭,我被迫在湖中央聽他嚎,至少煎熬了一個小時。」

  宋知窈努力憋笑,尋思人家都這麼慘了笑出來太不尊重,哆哆嗦嗦問:「是不是被你沒收小說的那個下屬?…到底是誰啊?我見過嗎?」

  紀惟深:「你應該沒見過。他年紀很小,去年被我批評一頓以後就辭職回家復讀去了,準備重新參加高考,考松江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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