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怎麼也得滿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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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知窈頓時一僵,領會他什麼意思,眼神迅速左右瞟,「反正咱倆是兩口子,那,嗯,不嫌唄……」這頭頂大亮天的,難免有點臊。

  但是也沒人啊,他都累這樣了,就想親一口,怎麼也得滿足下吧。

  紀惟深更加盯住她雙眸,刻意放慢速度靠近飽滿紅潤的唇,直到幾乎貼上,忽然道:「不知道紀教授夫人有沒有聽過一個詞,叫蔡加尼克效應。」

  宋知窈愣住,一臉懵:「啊……?」

  紀惟深順勢將她手上油紙包全部拎走,「走吧,該回去了。」

  ……不是??

  啊???

  宋知窈神都沒回呢,只得匆匆挽上他跟著往外走,心裡卻癢得厲害,不禁蹙眉追問:「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沒學過這詞兒啊!」

  哎呀,怎麼還帶這樣的呢,要親不親的,整得人怪難受的…什麼意思呢,跟這詞兒有關係嗎?

  紀惟深雲淡風輕:「會告訴你的,別急。」

  他還是有點嫌棄自己,才抽菸也罷,關鍵是一宿沒刷牙。

  既然如此,不如讓她更加惦記,到時候體驗感也會更好。

  宋知窈又生出幾分焦躁,不禁貼緊他:「你現在就告訴我唄?走著不就說啦,你又不用嘴走道是不是?」

  紀惟深神色須臾滯住,喉結滾了滾,「解釋起來比較耗費時間,再等等。」

  宋知窈便也只得悻悻哦一聲,無奈道:「那好吧,咱確實得快回去了,媽他們還餓著呢……」

  結果剛從胡同出來沒一會兒,就聽馬路對面傳來道呼聲—

  「姐!姐夫!」宋安然蹦躂著揮揮手,趕快跟宋瑞年過馬路來迎他們。

  宋瑞年把宋知窈拎著的東西都拿走,「這巧呢,我們剛走到這,從火車站坐那啥…電車過來的!」

  四人於是就邊說著話,邊往醫院裡走,宋知窈也跟老舅姜海把情況說了說,告訴他放心就是,醫院熟人不少,還安排了個單間病房。

  姜海聽得忍不住讚嘆:「哎媽呀,知窈啊,真不是老舅說,惟深真太是這個了!」他豎起大拇指。

  宋知窈嗨一聲,然後就使勁挺起胸膛,「雖然想謙虛一下的,但還有點忍不住呢?來吧,再多夸幾句我聽聽!」

  這有面兒呢,賊舒坦!

  給姜海樂得嘎嘎的,忍不住點她腦門一下,就像小時候逗她似的,「哎呀,你這個丫頭,可真是個大活寶!」

  回病房姜敏秀就趕緊告訴大姑娘跟姑爺,說曹主任又來一趟,定下十一點前先把術前檢查做了,沒什麼問題就立刻安排手術。

  「我姥一直沒醒?」宋知窈問。

  姜敏秀:「就是因為沒醒,人家曹主任才說更得好好檢查。」

  「不過他告我們也不用太緊張,說看你姥臉色兒還行,還給摸摸脈,說身體底子就虧的,過勞!所以說一直沒精神醒,也正常。」

  說完,她就一記眼刀飛向沙發上的姜義昌,「你還有臉坐著!照我說最該你伺候你老伴!」

  「惟深,我看那醫院不是有輪椅嗎?你一會兒租一個去,叫他坐輪椅上伺候你姥!」

  然而發著火也沒影響食慾,姜敏秀同志一口氣吃了足足十個大蒸餃。

  大姨剛才跟三姨下去,找地方買了住院的東西,臉盆毛巾暖壺和搪瓷水缸什麼的。

  三姨給姜敏秀倒杯熱水,「二姐,喝水送送,咱不跟那老癟犢子生氣,再給你噎著。」

  姜義昌死死繃著臉,保持沉默,心裡卻全然已是一團亂麻。

  曹主任剛才那嚴肅十分的口氣,仍然仿佛迴蕩在他耳畔。

  姜義昌也不難看出,這裡的大夫跟縣醫院的完全不是一碼事。氣場都不一樣,天上地下的。

  一說話,他都感覺身上發麻,想反駁,嘴卻張不開。

  難道,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老伴真的很危險,不做手術就得死,可做了,也是有很多風險。

  萬一,月娥真的把他扔下,自己先走了……

  姜義昌思及這個可能,頓時刷白著臉,驀地攥緊拐杖,趕緊強迫自己不能再胡思亂想。

  他們都來這大醫院了,對,對!大外孫女她對象也能耐,都有關係,指定沒問題的!


  *

  宋知窈他們回來時候紀佑就醒了,但眼睛還迷瞪著,她就給餵蒸餃,又給餵點熱水喝。

  宋安然跟宋瑞年心疼大外甥,吃得也可快。

  宋安然:「姐,姐夫,你倆也吃完了?那咱走唄?趕緊帶佑佑家睡覺去吧,給他都困完了。」

  於是,幾個人便動身出發,把姐弟倆跟孩子送家去,兩口子也好順便洗漱一下精神精神。

  幸虧家所在的區就算市中心了,離哪都不算遠,開車半個多小時就到家了。

  紀惟深要去次臥打電話,讓他們先洗漱。

  第一個電話先打到徐靜初那,說明情況後道了句:「就沒必要跟我爸說了。」

  他本來就不喜歡知窈,去了做什麼,沒必要。

  徐靜初瞭然:「我也是這個意思,不跟他說了,一會兒我安排安排就去醫院。」

  「但你還是要跟爺爺說一聲,這種大事得告訴他。」

  紀惟深說知道,等掛斷後就馬上給紀茂林去電話,同樣強調不要告訴紀從謙,原因不必說,紀茂林自是也很清楚。

  然而,老爺子前腳才板著臉,很嚴肅地滿口答應,掛斷電話以後就一個沒忍住直接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哎媽呀,哈哈,我的好大兒又被孤立啦,哈哈……」

  不過這笑半截就趕緊掐自己大腿強憋住,尋思不成不成,人家裡長輩還擱醫院躺著呢,他這樣不合適。

  完了好緩歹緩的,才終於平復心情,清了清嗓子,撥通紀從謙辦公室電話。

  可這嘟嘟聲一傳來,再一想到自己馬上要說些什麼,紀茂林就又要繃不住了,便只得老使勁地狂壓嘴角。

  「喂,哪位。」紀從謙冷冰冰問。

  紀茂林嘴角一抖,乾脆直接用手把兩邊嘴角往下拽,「我,你爹!」

  誒,還挺好使!

  紀從謙:「嗯,您有什麼事嗎?」

  紀茂林先是嗯?一聲,很納悶道:「啊?你不知道啊??」

  「惟深沒跟你說嗎?你家徐教授,也沒跟你說??」

  然後又嘶一聲,豈有此理道:「不能!這麼重要的大事兒,怎麼能不跟你說呢?」

  「指定不能!百分之二百不能!」

  「……什麼意思?什麼事沒跟我說?誰的事??」紀從謙語氣中的漠然很明顯被撼動,眉心已經緊緊皺起。

  紀茂林:「啊?就是,就是那誰她姥姥的事兒唄?」

  紀從謙額角開始突突了:「誰姥姥!」

  紀茂林:「嗨,還能有誰啊,你兒媳婦她姥姥唄,老太太昨在縣醫院查出來急性膽囊穿孔,今兒一大早剛轉到咱第一醫院—」

  「誒?說起這第一醫院,好像還挺巧哈,是不是有個姓曹的,正好負責膽啊肝啊這塊兒的手術啊?」

  紀從謙臉黑如鍋底,呼吸聲明顯粗重起來:「……」

  紀茂林驟然咵嚓一把拍響大腿,嗓門極其洪亮,「哎媽呀,想起來啦!那不是你家靜初她初戀嘛!這傢伙滴!」

  「曹讓嘛!年輕時候小伙兒還挺帥吶!」

  「咔噠!」

  電話被紀從謙猛地掛斷了。

  紀茂林愣了半秒,趕緊撂回聽筒,火急火燎起身去穿衣服,「哎媽不行不行,我可得快點!這要是晚一步,得錯過我大兒多少好戲吶?」

  「快快快!跑起來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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