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赫敏：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法國阿爾卑斯山脈，查理和赫敏並肩走在通往滑雪場入口的積雪小道上。
四周是白雪皚皚的山巒，天空湛藍得不真實，陽光打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寒風吹過，捲起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兩人脖子上都繫著赫敏織的圍巾，深藍色的布料在雪地里格外顯眼。
查理聞到圍巾上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應該是赫敏織的時候沾上的。
明明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山頂，兩人卻選擇像普通遊客一樣，踩著積雪一步步往上走。
赫敏的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偷偷瞄了查理一眼，又快速移開視線。
她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又鬆開，心跳得厲害。
兩人的手臂隨著步伐擺動，手背時不時碰到一起。
每次觸碰，赫敏都會渾身一緊，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從口袋裡伸出來，在身側懸著。
要不要牽上去？
赫敏深吸一口氣，手指往查理那邊挪了挪。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查理手背的時候，她又縮了回去。
太丟人了，萬一查理不想牽怎麼辦？
赫敏懊惱地瞪著自己的靴子，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赫敏愣住了，抬起頭，對上查理的眼睛。
查理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繼續往前走。
赫敏的手有些冰涼，但很柔軟。
而查理的手掌很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赫敏感覺到安心。
赫敏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低著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痴痴的笑著。
「冷嗎？」查理問。
「不冷。」赫敏的聲音有點飄。
她握緊查理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
查理側過頭看她，赫敏立刻把頭埋得更低，只露出紅透的耳朵尖。
懷裡的朱棣探出腦袋，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赫敏脖子上的項鍊，發出一聲悲憤的吱吱聲。
它的金塊啊！
查理若無其事地拉著她繼續走。
周圍路過的遊客看到這對高顏值的年輕人，紛紛投來善意和艷羨的目光。
赫敏的手心有些冒汗，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抽回手，又捨不得鬆開。
兩人走進滑雪裝備租賃店。
店裡擠滿了人，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熱氣騰騰的。
牆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滑雪板和雪杖，看得人眼花繚亂。
查理盯著滿牆的裝備，眉頭皺了起來。
「你知道這些要怎麼選嗎？」他轉頭問赫敏。
赫敏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翻到做了標記的那一頁。
「我研究過了。」她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
「雙板比較穩，適合初學者。單板看起來酷，但摔得也狠。」
查理挑眉。
「你不是說第一次滑雪嗎？」
「我去圖書館借了三本滑雪指南。」赫敏說得理所當然。
「還看了兩部紀錄片。」
查理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這很赫敏。
為了穩妥起見，赫敏建議兩人都選雙板。
查理盯著牆上那塊黑色的單板，眼睛發亮。
「我要滑單板。」
赫敏鼻子皺了皺。
「雙板上手快，你第一次滑雪……」
「單板帥。」
「可是雙板速度更快，也更刺激。」赫敏試圖換個角度說服他。
「單板帥。」
「雙板更靈活，走路也不用拆卸，單板每次走路都要拆卸下來，你不是最怕麻煩嗎？」
「單板帥。」
赫敏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沒用，這人根本不聽。
「行吧。」她把小冊子塞回口袋，語氣裡帶著點賭氣。
「你要是摔倒了，我才不扶你。」
查理笑了，正要說話，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這位小姐不僅美麗，還非常聰明。」
兩人轉過頭。
一個金髮碧眼的法國男人走過來，身材高大，穿著專業的紅色教練服，臉上掛著笑容。
「我叫皮埃爾。」
他先盯著查理看了會兒，朝查理點點頭，然後把注意力放在赫敏身上。
「小姐對滑雪的了解讓我驚訝，很少有初學者能這麼專業。」
「像你這樣聰明又美麗的女孩，在雪山上一定會成為最耀眼的風景。」
赫敏禮貌地微笑，身體往查理那邊挪了挪。
她見過這種人，專門在滑雪場搭訕女遊客的教練。
皮埃爾像是沒注意到赫敏的疏離，看向查理。
「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嗎？美麗的小姐。」
赫敏有些竊喜的看向查理，但見查理沒有什麼表情，有些失望。
「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她有些低落的說道。
皮埃爾看起來對這個答案很高興，繼續熱情推銷。
「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
「我可以幫你們挑選最頂級的裝備，手把手教學，保證半天就能上中級道。」
查理往前走了半步，擋在赫敏身前，語氣冷淡。
「不需要。」
赫敏見到查理的小動作，臉上又有了笑容。
皮埃爾臉上的笑容沒變，但那種笑讓查理越看越不爽。
「帥哥，自信是好事。」皮埃爾聳聳肩，目光掃過查理身後的赫敏。
「但雙板或許可以自己摸索，單板就不一樣了。沒有教練指導，很容易受傷。」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
「尤其是帶著女伴的時候，總不能讓她看你摔得鼻青臉腫吧？」
查理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赫敏跟在他身後，也沒搭理他。這讓皮埃爾臉上有些掛不住。
兩人在櫃檯辦理租賃手續。
赫敏老老實實選了雙板，又挑了套白色滑雪服，配上粉色護目鏡，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可愛。
查理則拿了套黑色裝備，單板扛在肩上，氣場十足。
走出租賃店，寒風撲面而來。
赫敏裹緊圍巾，跟著查理往纜車站走。
纜車緩緩上升，腳下的雪道越來越清晰。
不少人正在滑雪，有的速度飛快，有的摔得四仰八叉。
赫敏盯著那些摔倒的人，手指攥緊了纜車扶手。
「你真的沒問題嗎？」她轉頭看查理，眼裡有些擔心。
「單板比雙板難多了，要是摔傷了怎麼辦？」
查理伸手幫她整理圍巾，指尖擦過她的脖頸。
「放心。」查理低聲說。
「滑雪和騎飛天掃帚差不多，都是平衡和掌控氣流的問題。」
赫敏咬了咬嘴唇。
「可你又沒專門練過單板……」
「我飛天掃帚也沒專門練過。」查理笑了。
「不照樣飛得挺好？」
查理的飛天掃帚技術確實不差，雖然比不上哈利那種每天訓練的人，但在普通愛好者里絕對算是頂尖。
纜車到站，兩人跳下來，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聲。
赫敏正準備往滑道入口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等等我，美麗的小姐。」
皮埃爾又追了上來，看了查理一會兒。
然後用那自認為迷人的笑容，對赫敏說道。
「我可以教你們，真的，我在這裡工作五年了，教過上千個學員。」
他轉向查理，表情很認真。
「要是學不會的話別勉強自己，千萬別受傷了。單板可不是鬧著玩的，每年都有人摔斷腿。」
查理眉頭皺起來。
這人臉皮是有多厚？
雖然推銷確實是他的工作，但查理明確表示不用，還一直纏著不放，多少有些惹人厭煩。
而且他的目的一看就不太單純。
但查理還沒說話，赫敏先炸了。
她轉過身，直直盯著皮埃爾，聲音冷下來。
「你能不能閉嘴？」
皮埃爾愣住，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柔的女孩會突然翻臉。
「查理比你想像的厲害多了。」赫敏繼續說，語氣裡帶著護短的意味。
「從來沒有可以難倒他的事情，滑雪算什麼？」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皮埃爾身上的教練服。
「而且我們不需要教練，尤其是你這種煩人的。」
赫敏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這個人一直纏著他倆，還讓查理被人看不起。
事情因她而起，她自然要來解決。
皮埃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閉上嘴不再說話。
查理站在旁邊，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赫敏護著他的樣子，像個護崽的母雞。
「我們走吧。」
赫敏的臉還有點紅，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
她深吸一口氣，雪杖往雪地上一撐，身體往前傾，整個人滑了出去。
動作頗為流暢。
赫敏雖然是第一次滑雪，但那些理論知識沒白看。
她保持著標準的姿勢，雙板平行，重心穩穩壓在前腳掌，勻速前進。
查理也踩上單板，扣好固定器，身體前傾，跟著滑了出去。
剛開始，查理身體晃了幾下。
單板的重心控制和飛天掃帚不太一樣，需要腳踝發力。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那種在空中飛行的感覺，速度穩了下來。
不過光是滑行太無聊了。
查理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單板，出言命令道。
「給我自己動。」
滑雪板猛地一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
它開始主動帶著查理做出各種動作——急轉、漂移、側滑，速度越來越快。
雪粒被板刃削起，在身後揚起一道白色的弧線。
前方出現一個小跳台。
普通人會減速繞行，查理的滑雪板卻直直衝了上去。
查理騰空而起。
身體在空中旋轉，一圈、兩圈、三圈——整整720度轉體，動作非常流暢。
落地時，單板穩穩切入雪面，沒有半點晃動。
周圍的滑雪者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投向查理。
有攝影的人拿起相機開始錄像。
「臥槽，有大佬！」
「是不是紅牛在打GG？我看有攝像機。」
查理沒理會那些議論聲，單板在雪面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很快追上了前方的赫敏。
他圍著赫敏轉了一圈，板刃切過雪面，激起一圈晶瑩的雪霧。
陽光穿透雪霧，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在兩人之間灑下一片光暈。
赫敏側過頭，看到查理就在身邊，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兩人並排滑向終點。
查理在休息區前一個橫向急停，滑雪板鏟起一片雪牆，精準地停在標誌線上。
赫敏跟著滑到，雙板穩穩剎住。
她氣喘吁吁，臉蛋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赫敏摘下護目鏡，興奮地撲向查理。
「你騙我！」她拍了拍查理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說第一次滑嗎？」
查理扶住赫敏，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他語氣淡定，但眼裡藏著笑意。
赫敏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可以得到你的聯繫方式嗎？」
皮埃爾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查理眉頭一皺。
這人還沒完了？一路跟著滑下來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面要聯繫方式？
赫敏也煩了。
她最討厭這種糾纏不清的人，這也是她平時不愛打扮的原因之一。總有些人看不懂拒絕。
她轉過身，準備直接拒絕。
但皮埃爾越過她，直接走到查理面前，一臉激動。
「可以得到你的聯繫方式嗎？」他眼睛發亮，語速很快。
「我的上帝，剛剛在下面的時候，你就很迷人了，但沒想到你滑雪的樣子更迷人。」
查理愣住了。
赫敏也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查理面無表情地看著皮埃爾。
合著這人的目標是我？難怪每次見面都盯著我看，我很像給嗎？
皮埃爾滿眼期待盯著查理，那眼神熱切得讓人頭皮發麻。
查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赫敏張大嘴巴，腦子轉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
這人是姐妹？
「不需要。」
查理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拉起還在發愣的赫敏轉身就走。
皮埃爾不死心，腳步跟上來。
查理回頭，眼神裡帶著殺氣。
皮埃爾腳步一頓，釘在原地不敢動了。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赫敏的臉頰燒得通紅。
她羞憤欲死。
剛才自己跟個護崽的母雞一樣衝上去維護查理，結果人家壓根沒看上她，看上的是查理。
這算什麼事啊？
同時，赫敏心裡警鈴大作。
她偷偷瞄了一眼查理的側臉。
連男人都成了情敵，更別說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生了。
宿舍里有些話題她都不敢聽，捂著耳朵躲得遠遠的。
現在想想，這競爭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兩人一直往前滑，滑到了一處偏僻的林間雪道。
四周靜謐，只有落雪的聲音。
查理這才從那種尷尬的感覺中掙脫出來。
據說在給的眼裡，每個直男都是處。
這很嚇人你知道嗎？
他邊滑邊說。
「這裡風景挺不錯的，要不要在這裡休息會兒？」
赫敏心跳得厲害，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亂想。
她不想再猜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太折磨人。
赫敏停下滑雪板，低著頭，手指絞著手套。
她深吸一口氣，叫住了查理。
查理回頭看向她。
「查理。」赫敏的聲音有些發顫，但眼神堅定。
「剛才皮埃爾誤會了我們的關係……但我想知道，我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查理看著赫敏，本能地想去拉扯一波。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赫敏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查理又在逗她。
但這次她不想再繞圈子了。
「我希望可以是戀人的關係。」赫敏的聲音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你呢？」
查理愣住了。
他沒想到赫敏會這麼直接。
往常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從不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赫敏看著查理的表情，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等著他的回答。
一秒。
兩秒。
三秒。
查理看著眼前這個平時聰明理智，此刻卻因為緊張而眼眶微紅的女孩。
他收起了平日裡漫不經心的笑容。
赫敏的睫毛在顫，手指絞著手套邊緣，指尖都泛白了。
她等著他的回答，每一秒都煎熬。
查理摘下手套，溫熱的手掌捧起赫敏被凍紅的臉頰。
赫敏渾身一僵，瞪大眼睛看著他。
查理低下頭，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溫柔、鄭重，帶著獨占的意味。
赫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能感覺到查理唇上的溫度，和自己快要炸裂的心跳。
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湧上來，衝破了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唇分。
查理看著赫敏迷離的雙眼，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這就是答案。」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還需要我用語言翻譯一遍嗎，格蘭傑小姐？」
四周是白雪皚皚的山巒，天空湛藍得不真實，陽光打在雪面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寒風吹過，捲起細碎的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兩人脖子上都繫著赫敏織的圍巾，深藍色的布料在雪地里格外顯眼。
查理聞到圍巾上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應該是赫敏織的時候沾上的。
明明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山頂，兩人卻選擇像普通遊客一樣，踩著積雪一步步往上走。
赫敏的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偷偷瞄了查理一眼，又快速移開視線。
她的手指在口袋裡攥緊又鬆開，心跳得厲害。
兩人的手臂隨著步伐擺動，手背時不時碰到一起。
每次觸碰，赫敏都會渾身一緊，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從口袋裡伸出來，在身側懸著。
要不要牽上去？
赫敏深吸一口氣，手指往查理那邊挪了挪。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碰到查理手背的時候，她又縮了回去。
太丟人了，萬一查理不想牽怎麼辦？
赫敏懊惱地瞪著自己的靴子，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赫敏愣住了，抬起頭，對上查理的眼睛。
查理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裡，繼續往前走。
赫敏的手有些冰涼，但很柔軟。
而查理的手掌很暖，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赫敏感覺到安心。
赫敏的臉瞬間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低著頭，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痴痴的笑著。
「冷嗎？」查理問。
「不冷。」赫敏的聲音有點飄。
她握緊查理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蹭了蹭。
查理側過頭看她，赫敏立刻把頭埋得更低，只露出紅透的耳朵尖。
懷裡的朱棣探出腦袋，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看赫敏脖子上的項鍊，發出一聲悲憤的吱吱聲。
它的金塊啊！
查理若無其事地拉著她繼續走。
周圍路過的遊客看到這對高顏值的年輕人，紛紛投來善意和艷羨的目光。
赫敏的手心有些冒汗，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抽回手，又捨不得鬆開。
兩人走進滑雪裝備租賃店。
店裡擠滿了人，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熱氣騰騰的。
牆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滑雪板和雪杖，看得人眼花繚亂。
查理盯著滿牆的裝備，眉頭皺了起來。
「你知道這些要怎麼選嗎？」他轉頭問赫敏。
赫敏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小冊子，翻到做了標記的那一頁。
「我研究過了。」她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
「雙板比較穩，適合初學者。單板看起來酷，但摔得也狠。」
查理挑眉。
「你不是說第一次滑雪嗎？」
「我去圖書館借了三本滑雪指南。」赫敏說得理所當然。
「還看了兩部紀錄片。」
查理忍不住笑了，好好好，這很赫敏。
為了穩妥起見，赫敏建議兩人都選雙板。
查理盯著牆上那塊黑色的單板，眼睛發亮。
「我要滑單板。」
赫敏鼻子皺了皺。
「雙板上手快，你第一次滑雪……」
「單板帥。」
「可是雙板速度更快，也更刺激。」赫敏試圖換個角度說服他。
「單板帥。」
「雙板更靈活，走路也不用拆卸，單板每次走路都要拆卸下來，你不是最怕麻煩嗎？」
「單板帥。」
赫敏瞪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沒用，這人根本不聽。
「行吧。」她把小冊子塞回口袋，語氣裡帶著點賭氣。
「你要是摔倒了，我才不扶你。」
查理笑了，正要說話，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這位小姐不僅美麗，還非常聰明。」
兩人轉過頭。
一個金髮碧眼的法國男人走過來，身材高大，穿著專業的紅色教練服，臉上掛著笑容。
「我叫皮埃爾。」
他先盯著查理看了會兒，朝查理點點頭，然後把注意力放在赫敏身上。
「小姐對滑雪的了解讓我驚訝，很少有初學者能這麼專業。」
「像你這樣聰明又美麗的女孩，在雪山上一定會成為最耀眼的風景。」
赫敏禮貌地微笑，身體往查理那邊挪了挪。
她見過這種人，專門在滑雪場搭訕女遊客的教練。
皮埃爾像是沒注意到赫敏的疏離，看向查理。
「這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嗎？美麗的小姐。」
赫敏有些竊喜的看向查理，但見查理沒有什麼表情，有些失望。
「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她有些低落的說道。
皮埃爾看起來對這個答案很高興，繼續熱情推銷。
「抱歉，看來是我誤會了。」
「我可以幫你們挑選最頂級的裝備，手把手教學，保證半天就能上中級道。」
查理往前走了半步，擋在赫敏身前，語氣冷淡。
「不需要。」
赫敏見到查理的小動作，臉上又有了笑容。
皮埃爾臉上的笑容沒變，但那種笑讓查理越看越不爽。
「帥哥，自信是好事。」皮埃爾聳聳肩，目光掃過查理身後的赫敏。
「但雙板或許可以自己摸索，單板就不一樣了。沒有教練指導，很容易受傷。」
他頓了頓，笑容加深。
「尤其是帶著女伴的時候，總不能讓她看你摔得鼻青臉腫吧？」
查理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赫敏跟在他身後，也沒搭理他。這讓皮埃爾臉上有些掛不住。
兩人在櫃檯辦理租賃手續。
赫敏老老實實選了雙板，又挑了套白色滑雪服，配上粉色護目鏡，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可愛。
查理則拿了套黑色裝備，單板扛在肩上，氣場十足。
走出租賃店，寒風撲面而來。
赫敏裹緊圍巾，跟著查理往纜車站走。
纜車緩緩上升，腳下的雪道越來越清晰。
不少人正在滑雪，有的速度飛快，有的摔得四仰八叉。
赫敏盯著那些摔倒的人，手指攥緊了纜車扶手。
「你真的沒問題嗎？」她轉頭看查理，眼裡有些擔心。
「單板比雙板難多了，要是摔傷了怎麼辦？」
查理伸手幫她整理圍巾，指尖擦過她的脖頸。
「放心。」查理低聲說。
「滑雪和騎飛天掃帚差不多，都是平衡和掌控氣流的問題。」
赫敏咬了咬嘴唇。
「可你又沒專門練過單板……」
「我飛天掃帚也沒專門練過。」查理笑了。
「不照樣飛得挺好？」
查理的飛天掃帚技術確實不差，雖然比不上哈利那種每天訓練的人，但在普通愛好者里絕對算是頂尖。
纜車到站，兩人跳下來，腳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聲。
赫敏正準備往滑道入口走，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等等我，美麗的小姐。」
皮埃爾又追了上來，看了查理一會兒。
然後用那自認為迷人的笑容，對赫敏說道。
「我可以教你們，真的，我在這裡工作五年了，教過上千個學員。」
他轉向查理，表情很認真。
「要是學不會的話別勉強自己，千萬別受傷了。單板可不是鬧著玩的，每年都有人摔斷腿。」
查理眉頭皺起來。
這人臉皮是有多厚？
雖然推銷確實是他的工作，但查理明確表示不用，還一直纏著不放，多少有些惹人厭煩。
而且他的目的一看就不太單純。
但查理還沒說話，赫敏先炸了。
她轉過身，直直盯著皮埃爾，聲音冷下來。
「你能不能閉嘴？」
皮埃爾愣住，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溫柔的女孩會突然翻臉。
「查理比你想像的厲害多了。」赫敏繼續說，語氣裡帶著護短的意味。
「從來沒有可以難倒他的事情，滑雪算什麼？」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皮埃爾身上的教練服。
「而且我們不需要教練，尤其是你這種煩人的。」
赫敏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導致這個人一直纏著他倆，還讓查理被人看不起。
事情因她而起，她自然要來解決。
皮埃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閉上嘴不再說話。
查理站在旁邊，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赫敏護著他的樣子，像個護崽的母雞。
「我們走吧。」
赫敏的臉還有點紅，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氣的。
她深吸一口氣，雪杖往雪地上一撐，身體往前傾，整個人滑了出去。
動作頗為流暢。
赫敏雖然是第一次滑雪，但那些理論知識沒白看。
她保持著標準的姿勢，雙板平行，重心穩穩壓在前腳掌，勻速前進。
查理也踩上單板，扣好固定器，身體前傾，跟著滑了出去。
剛開始，查理身體晃了幾下。
單板的重心控制和飛天掃帚不太一樣，需要腳踝發力。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那種在空中飛行的感覺，速度穩了下來。
不過光是滑行太無聊了。
查理低頭看了眼腳下的單板，出言命令道。
「給我自己動。」
滑雪板猛地一震，像是突然有了生命。
它開始主動帶著查理做出各種動作——急轉、漂移、側滑，速度越來越快。
雪粒被板刃削起，在身後揚起一道白色的弧線。
前方出現一個小跳台。
普通人會減速繞行，查理的滑雪板卻直直衝了上去。
查理騰空而起。
身體在空中旋轉，一圈、兩圈、三圈——整整720度轉體，動作非常流暢。
落地時，單板穩穩切入雪面，沒有半點晃動。
周圍的滑雪者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投向查理。
有攝影的人拿起相機開始錄像。
「臥槽，有大佬！」
「是不是紅牛在打GG？我看有攝像機。」
查理沒理會那些議論聲，單板在雪面上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很快追上了前方的赫敏。
他圍著赫敏轉了一圈，板刃切過雪面，激起一圈晶瑩的雪霧。
陽光穿透雪霧，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在兩人之間灑下一片光暈。
赫敏側過頭，看到查理就在身邊，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兩人並排滑向終點。
查理在休息區前一個橫向急停，滑雪板鏟起一片雪牆，精準地停在標誌線上。
赫敏跟著滑到，雙板穩穩剎住。
她氣喘吁吁，臉蛋紅撲撲的，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頰上。
赫敏摘下護目鏡，興奮地撲向查理。
「你騙我！」她拍了拍查理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說第一次滑嗎？」
查理扶住赫敏，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可能這就是天賦吧。」他語氣淡定，但眼裡藏著笑意。
赫敏翻了個白眼，正要說話，身後傳來腳步聲。
「我可以得到你的聯繫方式嗎？」
皮埃爾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查理眉頭一皺。
這人還沒完了？一路跟著滑下來就算了，還當著我的面要聯繫方式？
赫敏也煩了。
她最討厭這種糾纏不清的人，這也是她平時不愛打扮的原因之一。總有些人看不懂拒絕。
她轉過身，準備直接拒絕。
但皮埃爾越過她，直接走到查理面前，一臉激動。
「可以得到你的聯繫方式嗎？」他眼睛發亮，語速很快。
「我的上帝，剛剛在下面的時候，你就很迷人了，但沒想到你滑雪的樣子更迷人。」
查理愣住了。
赫敏也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查理面無表情地看著皮埃爾。
合著這人的目標是我？難怪每次見面都盯著我看，我很像給嗎？
皮埃爾滿眼期待盯著查理，那眼神熱切得讓人頭皮發麻。
查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赫敏張大嘴巴，腦子轉了好幾圈才反應過來。
這人是姐妹？
「不需要。」
查理聲音冷得像冰渣子，拉起還在發愣的赫敏轉身就走。
皮埃爾不死心，腳步跟上來。
查理回頭，眼神裡帶著殺氣。
皮埃爾腳步一頓，釘在原地不敢動了。
兩人走出一段距離，赫敏的臉頰燒得通紅。
她羞憤欲死。
剛才自己跟個護崽的母雞一樣衝上去維護查理，結果人家壓根沒看上她，看上的是查理。
這算什麼事啊？
同時，赫敏心裡警鈴大作。
她偷偷瞄了一眼查理的側臉。
連男人都成了情敵，更別說那些如狼似虎的女生了。
宿舍里有些話題她都不敢聽，捂著耳朵躲得遠遠的。
現在想想，這競爭壓力是不是太大了？
兩人一直往前滑，滑到了一處偏僻的林間雪道。
四周靜謐，只有落雪的聲音。
查理這才從那種尷尬的感覺中掙脫出來。
據說在給的眼裡，每個直男都是處。
這很嚇人你知道嗎？
他邊滑邊說。
「這裡風景挺不錯的，要不要在這裡休息會兒？」
赫敏心跳得厲害，一路上她都在胡思亂想。
她不想再猜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太折磨人。
赫敏停下滑雪板，低著頭，手指絞著手套。
她深吸一口氣，叫住了查理。
查理回頭看向她。
「查理。」赫敏的聲音有些發顫，但眼神堅定。
「剛才皮埃爾誤會了我們的關係……但我想知道，我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查理看著赫敏，本能地想去拉扯一波。
「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赫敏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查理又在逗她。
但這次她不想再繞圈子了。
「我希望可以是戀人的關係。」赫敏的聲音顫抖，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你呢？」
查理愣住了。
他沒想到赫敏會這麼直接。
往常她總是小心翼翼地試探，從不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赫敏看著查理的表情，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她等著他的回答。
一秒。
兩秒。
三秒。
查理看著眼前這個平時聰明理智，此刻卻因為緊張而眼眶微紅的女孩。
他收起了平日裡漫不經心的笑容。
赫敏的睫毛在顫，手指絞著手套邊緣，指尖都泛白了。
她等著他的回答，每一秒都煎熬。
查理摘下手套，溫熱的手掌捧起赫敏被凍紅的臉頰。
赫敏渾身一僵，瞪大眼睛看著他。
查理低下頭，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吻上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溫柔、鄭重，帶著獨占的意味。
赫敏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能感覺到查理唇上的溫度，和自己快要炸裂的心跳。
巨大的喜悅從心底湧上來，衝破了所有的不安和忐忑。
唇分。
查理看著赫敏迷離的雙眼，拇指摩挲著她的臉頰。
「這就是答案。」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笑意。
「還需要我用語言翻譯一遍嗎，格蘭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