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天賦和汗水
眼前的景象消失，查理將臉從冥想盆中抽出。
鄧布利多站在一旁，臉色複雜，眼中的悲傷像是陳年的傷疤，永遠無法癒合。
查理沉默片刻，試探著問。
「這是您的記憶？」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聲音很輕。
「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總是不用力量來解決一些事情。」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查理。
「我曾像你看到的那樣，在年輕的時候瘋狂追隨力量，尋找著死亡聖器。我和蓋勒特制定了宏偉的計劃，要改變整個魔法界的格局。」
鄧布利多的聲音很平靜，但查理能聽出其中的自嘲。
「我們認為自己是對的，認為自己的理想值得追求。」
「但最終，我的妹妹卻死在了失控的力量下。」
辦公室里十分安靜。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查理。
「我不知道那道魔咒是誰發出的。是我，是阿不福思，還是蓋勒特。」他的手指輕輕顫抖。
「但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莉安娜死了，死在我們三個人的混戰中。」
「於是我告訴自己，永遠不要放任自己的力量。」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嚴肅。
「一定要讓力量處於規則之下，處於約束之中。因為失控的力量，只會帶來毀滅。」
查理聽完，不置可否。
他理解鄧布利多的意思。
作為魔法界公認的最強者，這些經歷讓鄧布利多一直在克制自己，避免盲目的追求的力量，讓他墮落成為又一個黑魔王。
那魔法界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但理解歸理解，接受是另一回事。
查理無法接受有人騎在他的頭上拉屎。
我都開掛了啊，開掛的情況下我還忍氣吞聲，那這掛我tm不白開了嗎？
查理直視鄧布利多的眼睛，絲毫不避。
「教授，恕我直言。」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如果您當時有壓倒性的力量，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
「如果您可以同時制服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思。」
「您的妹妹也不會死。」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查理繼續說。
「世間的一切不利局面，都是當事者能力不足造成的。我理解您說的不要盲目追求力量。」他頓了頓。
「但有力量不用，最終導致遺憾發生，那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他看著鄧布利老人的眼睛。
「我不會盲目追求力量，但我會用屬於我的力量，保護每一個我想要保護的人。」
鄧布利多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查理的話像一把錘子，砸在他心裡那道封存多年的傷疤上。
他從未想過從這個角度去看待那場悲劇。
同時，鄧布利多也意識到，讓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克制自己的力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說得很對。力量的意義，就是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但鄧布利多依舊對查理所說，不會盲目追求力量持保留態度。
他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查理，你聽說過死亡聖器的傳說嗎？」
查理搖了搖頭。
鄧布利多走回座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傳說很久以前，有三兄弟在旅途中遇到了一條危險的河流，他們用魔法造了一座橋，成功渡過。」
「死神對此很不滿，因為通常旅人都會淹死在河裡。但死神很狡猾，他假裝祝賀三兄弟，並答應給他們每人一件禮物。」
查理靠在椅背上，聽著這個故事。
「大哥要求一根可以戰無不勝的魔杖，於是死神用河邊的接骨木做了一根魔杖給他。
二哥要求能讓死者復活的東西，死神便給了他一塊可以見到亡者的石頭。
三弟最謹慎，他要求一件能讓自己離開而不被死神跟隨的東西，死神很不情願地把隱形衣給了他。」
鄧布利多頓了頓。
「大哥拿著魔杖到處決鬥，最終被人在睡夢中割喉而死。
二哥用復活石召回了心愛的女孩，但她痛苦而冷漠，和生者始終隔著一層帷幕，最終二哥痛苦萬分，自殺了。
只有三弟活到老年，最後把隱形衣傳給兒子，平靜地迎接死亡。」
「人們相傳，集齊三件死亡聖器的人，將會成為死神的主人，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鄧布利多沒有隱瞞，畢竟這些故事廣為流傳，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查理挑了挑眉。
「童話故事？」
「也許。」鄧布利多從長袍里掏出魔杖，放在桌上。
「但這些東西確實存在。」
查理的目光落在那根魔杖上。
「這就是老魔杖。」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比起普通的魔杖，確實會更強一些。但也並非傳說中那般不可戰勝，不然我也無法戰勝上一任老魔杖的主人。」
「那另外兩件呢？」
「復活石我也沒見過，但根據傳說來看，肯定也無法真正將人復活。」
「至於隱身衣，原本應該在哈利的手裡，但被小巴蒂掉包後，現在極有可能在伏地魔手裡。」
查理沒想到哈利的隱身衣居然也是死亡聖器。
畢竟這件衣服連穆迪的魔眼都能看穿，除了不會失效，實在沒什麼特別的。
「所以三件死亡聖器其實就是強一些的魔法道具而已。」查理總結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可以這樣理解。」
查理笑了笑。
「與其說是三件死亡聖器讓人變得強大，不如說是本來就強大的人，才能集齊三件死亡聖器。」
他頓了頓，手按在胸口。
「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依靠外物。智者向內尋求力量。」
這話查理說得面不改色。
什麼？你說系統？
那是我的天賦和汗水！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想到查理能有這樣的覺悟。
在內心的強大上面，這個少年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連他在年輕的時候也無法做到這點。
那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死亡聖器，都是改變魔法界的宏偉計劃，卻忽視了內心真正的力量，那就是愛。
「查理，你的想法讓我很欣慰。」鄧布利多真誠地說。
「我相信你強大的內心，可以平衡自身的力量和欲望。」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夸自己，查理抓了抓屁股。
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什麼情況。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天賦和汗水在，面對這些誘惑也不會這麼淡定。
鄧布利多站在一旁，臉色複雜，眼中的悲傷像是陳年的傷疤，永遠無法癒合。
查理沉默片刻，試探著問。
「這是您的記憶？」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聲音很輕。
「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我總是不用力量來解決一些事情。」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查理。
「我曾像你看到的那樣，在年輕的時候瘋狂追隨力量，尋找著死亡聖器。我和蓋勒特制定了宏偉的計劃，要改變整個魔法界的格局。」
鄧布利多的聲音很平靜，但查理能聽出其中的自嘲。
「我們認為自己是對的，認為自己的理想值得追求。」
「但最終，我的妹妹卻死在了失控的力量下。」
辦公室里十分安靜。
鄧布利多轉過身，看著查理。
「我不知道那道魔咒是誰發出的。是我，是阿不福思，還是蓋勒特。」他的手指輕輕顫抖。
「但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阿莉安娜死了，死在我們三個人的混戰中。」
「於是我告訴自己，永遠不要放任自己的力量。」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嚴肅。
「一定要讓力量處於規則之下，處於約束之中。因為失控的力量，只會帶來毀滅。」
查理聽完，不置可否。
他理解鄧布利多的意思。
作為魔法界公認的最強者，這些經歷讓鄧布利多一直在克制自己，避免盲目的追求的力量，讓他墮落成為又一個黑魔王。
那魔法界才是真的沒有希望了。
但理解歸理解，接受是另一回事。
查理無法接受有人騎在他的頭上拉屎。
我都開掛了啊，開掛的情況下我還忍氣吞聲，那這掛我tm不白開了嗎？
查理直視鄧布利多的眼睛，絲毫不避。
「教授，恕我直言。」他開口，聲音很平靜。
「如果您當時有壓倒性的力量，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
「如果您可以同時制服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思。」
「您的妹妹也不會死。」
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查理繼續說。
「世間的一切不利局面，都是當事者能力不足造成的。我理解您說的不要盲目追求力量。」他頓了頓。
「但有力量不用，最終導致遺憾發生，那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他看著鄧布利老人的眼睛。
「我不會盲目追求力量，但我會用屬於我的力量，保護每一個我想要保護的人。」
鄧布利多愣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查理的話像一把錘子，砸在他心裡那道封存多年的傷疤上。
他從未想過從這個角度去看待那場悲劇。
同時，鄧布利多也意識到，讓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克制自己的力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說得很對。力量的意義，就是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但鄧布利多依舊對查理所說，不會盲目追求力量持保留態度。
他沉默片刻，突然開口。
「查理，你聽說過死亡聖器的傳說嗎？」
查理搖了搖頭。
鄧布利多走回座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傳說很久以前，有三兄弟在旅途中遇到了一條危險的河流，他們用魔法造了一座橋，成功渡過。」
「死神對此很不滿，因為通常旅人都會淹死在河裡。但死神很狡猾，他假裝祝賀三兄弟，並答應給他們每人一件禮物。」
查理靠在椅背上，聽著這個故事。
「大哥要求一根可以戰無不勝的魔杖，於是死神用河邊的接骨木做了一根魔杖給他。
二哥要求能讓死者復活的東西，死神便給了他一塊可以見到亡者的石頭。
三弟最謹慎，他要求一件能讓自己離開而不被死神跟隨的東西，死神很不情願地把隱形衣給了他。」
鄧布利多頓了頓。
「大哥拿著魔杖到處決鬥，最終被人在睡夢中割喉而死。
二哥用復活石召回了心愛的女孩，但她痛苦而冷漠，和生者始終隔著一層帷幕，最終二哥痛苦萬分，自殺了。
只有三弟活到老年，最後把隱形衣傳給兒子，平靜地迎接死亡。」
「人們相傳，集齊三件死亡聖器的人，將會成為死神的主人，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
鄧布利多沒有隱瞞，畢竟這些故事廣為流傳，隱瞞沒有任何意義。
查理挑了挑眉。
「童話故事？」
「也許。」鄧布利多從長袍里掏出魔杖，放在桌上。
「但這些東西確實存在。」
查理的目光落在那根魔杖上。
「這就是老魔杖。」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比起普通的魔杖，確實會更強一些。但也並非傳說中那般不可戰勝，不然我也無法戰勝上一任老魔杖的主人。」
「那另外兩件呢？」
「復活石我也沒見過，但根據傳說來看，肯定也無法真正將人復活。」
「至於隱身衣，原本應該在哈利的手裡，但被小巴蒂掉包後，現在極有可能在伏地魔手裡。」
查理沒想到哈利的隱身衣居然也是死亡聖器。
畢竟這件衣服連穆迪的魔眼都能看穿，除了不會失效，實在沒什麼特別的。
「所以三件死亡聖器其實就是強一些的魔法道具而已。」查理總結道。
鄧布利多點點頭。
「可以這樣理解。」
查理笑了笑。
「與其說是三件死亡聖器讓人變得強大，不如說是本來就強大的人，才能集齊三件死亡聖器。」
他頓了頓，手按在胸口。
「真正的強大從來不是依靠外物。智者向內尋求力量。」
這話查理說得面不改色。
什麼？你說系統？
那是我的天賦和汗水！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沒想到查理能有這樣的覺悟。
在內心的強大上面，這個少年遠超他見過的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連他在年輕的時候也無法做到這點。
那時的他滿腦子都是死亡聖器，都是改變魔法界的宏偉計劃，卻忽視了內心真正的力量，那就是愛。
「查理，你的想法讓我很欣慰。」鄧布利多真誠地說。
「我相信你強大的內心，可以平衡自身的力量和欲望。」
聽到鄧布利多這麼夸自己，查理抓了抓屁股。
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什麼情況。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天賦和汗水在，面對這些誘惑也不會這麼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