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赫敏絕望
查理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問題。
那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沒有被抹除？
【咳咳！陛下不用記得奴婢的好，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系統突然冒出來。
查理沒空搭理它耍寶，但也明白了大概的原因。
自己本就是穿越者，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到這裡，這種跨世界的穿越難度遠比時間旅行要高得多。
沒有被世界意志抹除，必然有系統的一份功勞。
也正因為自己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當時空修正發生時，其他人的記憶被抹除了，而自己的卻完好無損。
「校長，有辦法把她找回來嗎？」查理抬起頭。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很抱歉查理，我也不知道。」
「如果時空已經開始修正，那麼這個過程不可逆轉。」
「但時空會如何修正，修正的結果如何，沒人會知道。」
查理沉默了。
雖然平時總嫌赫敏嘮叨，但真到了這種時候，查理做不到袖手旁觀。
更何況，赫敏之所以會這麼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作業。
如果不是因為要幫他寫作業，赫敏也不會過度使用時間轉換器。
這件事，他有責任。
查理站起身，眼神變得冷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校長，我可以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查理，時間轉換器被魔法部嚴格限制使用。霍格沃茨的學生只有在課業太多、無法完成的情況下，才有可能被批准。」
「現在早就過了選課時間。」他頓了頓。
「按照規定，你無法申請。」
查理沒有退縮：
「但我必須救她。」
「這就很難辦了。」鄧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查理。
「魔法部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時間轉換器從神秘事物司拿出來。那些東西被鎖在最深處，沒有特殊理由，任何人都不能動。」
他轉過身，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向查理。
「魔法部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查理。」鄧布利多說著，眨了眨眼睛，眼角出現一道細微的褶皺。
「神秘事物司的大門，從來都只對授權人員開放。」
查理愣了一下。
鄧布利多又補充道：「當然，那扇門的防護魔法雖然複雜，但對於某些特別有天賦的巫師來說……」他停頓片刻，
「也許並非完全無法突破。只是這種行為，我作為校長，是絕對不能鼓勵的。」
查理瞬間瞭然，誰說這老頭是白魔王來著？這不是帶點兒黑嗎？
神秘事物司，他闖定了。
......
時間轉換器炸開的瞬間，赫敏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痛苦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圖書館還是那個圖書館，窗外的天色沒變，桌上攤開的書頁也停留在同一頁。
唯一的變化是手中的時間轉換器已經碎成了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平斯夫人？」赫敏試探性地開口。
平斯夫人從書架後走過，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赫敏愣住了。她站起身，走到平斯夫人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沒有反應。
平斯夫人就像看不見她一樣，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甚至穿過了她伸出的手臂。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實體的碰撞，而是一種虛無的穿透。
赫敏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轉身衝出圖書館，一路跑回格蘭芬多休息室。
胖夫人的畫像正在打盹，赫敏直接穿了過去——她竟然可以穿牆。
休息室里，哈利和羅恩正坐在壁爐邊下棋。
「哈利！羅恩！」赫敏衝到他們面前。
兩人沒有抬頭。
「羅恩，你的車要被吃了。」哈利提醒道。
「我看到了。」羅恩盯著棋盤，「我在想對策。」
赫敏站在他們面前，伸手去拿羅恩的棋子。手指穿過了那枚白色的騎士，就像穿過一團空氣。
她退後一步，撞上身後的沙發。但那張沙發對她來說不存在，她直接穿了過去，跌坐在地板上。
不，是穿過地板，懸在半空中。
赫敏慌亂地掙扎，發現自己可以控制這種狀態。
她想著要站在地板上，身體就重新獲得了支撐。
她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強迫自己冷靜。
別慌，一定有辦法的。哈利和羅恩看不見自己，但他們總會發現自己不見了。
到時候學校會派人找，鄧布利多會想辦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赫敏在休息室里等了一整晚。
第二天，哈利和羅恩起床，洗漱，吃早餐，去上課。整個過程中，沒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除了查理，沒有人找她。
沒有人問起她去了哪裡。就連平時最嚴厲的麥格教授，也沒有因為她缺課而找她談話。
就算查理還記得她，讓她興奮了一會兒。
但很快發現並沒有什麼用，不論查理跟誰說起她，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讓她更加絕望。
赫敏站在人群中，看著同學們從她身體裡穿過，聽著他們談論作業、魁地奇、霍格莫德村。沒有人記得她。
她想回家。
念頭剛起，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赫敏站在倫敦郊區的一棟房子前，那是她父母的家。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就推開了門——或者說穿過了門。
客廳里，媽媽正在整理相冊。
赫敏走過去，看到相冊里的照片。全家福、生日會、海邊度假……每一張照片裡都只有爸爸媽媽，她消失了。
不是被撕掉，不是被塗抹，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媽媽……」赫敏的聲音顫抖。
媽媽翻過一頁，繼續整理。
赫敏跪在地上，看著那些照片。她想哭，但眼淚流不出來。她想尖叫，但聲音傳不出去。她想砸碎什麼，但手穿過了茶几、花瓶、相框。
這比死還難受。
她能看到這個世界，能感知到一切，卻無法觸碰，無法交流，無法證明自己存在過。
赫敏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跪了多久。等她回過神時，天已經黑了。
查理。
她突然想起來，查理還記得她。只有查理跟哈利和羅恩提過她的名字。
赫敏閉上眼睛，想著要回到霍格沃茨。
下一秒，她站在了校長辦公室外的走廊上。
「……校長，我可以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嗎？」
是查理的聲音。
赫敏穿過牆壁，走進辦公室。
查理站在鄧布利多面前，表情嚴肅。
「……神秘事物司的大門，從來都只對授權人員開放。」鄧布利多說著，眨了眨眼睛。
「當然，那扇門的防護魔法雖然複雜，但對於某些特別有天賦的巫師來說……也許並非完全無法突破。只是這種行為，我作為校長，是絕對不能鼓勵的。」
赫敏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查理的背影。
他要去神秘事物司。他要救她。
她還有希望。
那為什麼自己的記憶沒有被抹除？
【咳咳！陛下不用記得奴婢的好，這是奴婢應該做的。】
系統突然冒出來。
查理沒空搭理它耍寶，但也明白了大概的原因。
自己本就是穿越者，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到這裡，這種跨世界的穿越難度遠比時間旅行要高得多。
沒有被世界意志抹除，必然有系統的一份功勞。
也正因為自己的靈魂不屬於這個世界，所以當時空修正發生時，其他人的記憶被抹除了，而自己的卻完好無損。
「校長，有辦法把她找回來嗎？」查理抬起頭。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很抱歉查理，我也不知道。」
「如果時空已經開始修正，那麼這個過程不可逆轉。」
「但時空會如何修正，修正的結果如何，沒人會知道。」
查理沉默了。
雖然平時總嫌赫敏嘮叨，但真到了這種時候，查理做不到袖手旁觀。
更何況，赫敏之所以會這麼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的作業。
如果不是因為要幫他寫作業，赫敏也不會過度使用時間轉換器。
這件事，他有責任。
查理站起身，眼神變得冷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校長，我可以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嗎？」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查理，時間轉換器被魔法部嚴格限制使用。霍格沃茨的學生只有在課業太多、無法完成的情況下，才有可能被批准。」
「現在早就過了選課時間。」他頓了頓。
「按照規定，你無法申請。」
查理沒有退縮：
「但我必須救她。」
「這就很難辦了。」鄧布利多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查理。
「魔法部不會在這個時候把時間轉換器從神秘事物司拿出來。那些東西被鎖在最深處，沒有特殊理由，任何人都不能動。」
他轉過身，藍色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眼鏡看向查理。
「魔法部的規矩你是知道的，查理。」鄧布利多說著，眨了眨眼睛，眼角出現一道細微的褶皺。
「神秘事物司的大門，從來都只對授權人員開放。」
查理愣了一下。
鄧布利多又補充道：「當然，那扇門的防護魔法雖然複雜，但對於某些特別有天賦的巫師來說……」他停頓片刻，
「也許並非完全無法突破。只是這種行為，我作為校長，是絕對不能鼓勵的。」
查理瞬間瞭然，誰說這老頭是白魔王來著？這不是帶點兒黑嗎？
神秘事物司，他闖定了。
......
時間轉換器炸開的瞬間，赫敏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痛苦沒有到來。
她睜開眼，圖書館還是那個圖書館，窗外的天色沒變，桌上攤開的書頁也停留在同一頁。
唯一的變化是手中的時間轉換器已經碎成了金色的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平斯夫人？」赫敏試探性地開口。
平斯夫人從書架後走過，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赫敏愣住了。她站起身，走到平斯夫人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沒有反應。
平斯夫人就像看不見她一樣，徑直從她身邊走過，甚至穿過了她伸出的手臂。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實體的碰撞，而是一種虛無的穿透。
赫敏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轉身衝出圖書館，一路跑回格蘭芬多休息室。
胖夫人的畫像正在打盹，赫敏直接穿了過去——她竟然可以穿牆。
休息室里，哈利和羅恩正坐在壁爐邊下棋。
「哈利！羅恩！」赫敏衝到他們面前。
兩人沒有抬頭。
「羅恩，你的車要被吃了。」哈利提醒道。
「我看到了。」羅恩盯著棋盤，「我在想對策。」
赫敏站在他們面前，伸手去拿羅恩的棋子。手指穿過了那枚白色的騎士，就像穿過一團空氣。
她退後一步，撞上身後的沙發。但那張沙發對她來說不存在，她直接穿了過去，跌坐在地板上。
不，是穿過地板，懸在半空中。
赫敏慌亂地掙扎，發現自己可以控制這種狀態。
她想著要站在地板上，身體就重新獲得了支撐。
她蹲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強迫自己冷靜。
別慌，一定有辦法的。哈利和羅恩看不見自己，但他們總會發現自己不見了。
到時候學校會派人找，鄧布利多會想辦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赫敏在休息室里等了一整晚。
第二天，哈利和羅恩起床，洗漱，吃早餐，去上課。整個過程中，沒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除了查理，沒有人找她。
沒有人問起她去了哪裡。就連平時最嚴厲的麥格教授，也沒有因為她缺課而找她談話。
就算查理還記得她，讓她興奮了一會兒。
但很快發現並沒有什麼用，不論查理跟誰說起她，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讓她更加絕望。
赫敏站在人群中，看著同學們從她身體裡穿過，聽著他們談論作業、魁地奇、霍格莫德村。沒有人記得她。
她想回家。
念頭剛起，眼前的景象就變了。
赫敏站在倫敦郊區的一棟房子前，那是她父母的家。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到這裡的，就推開了門——或者說穿過了門。
客廳里，媽媽正在整理相冊。
赫敏走過去，看到相冊里的照片。全家福、生日會、海邊度假……每一張照片裡都只有爸爸媽媽，她消失了。
不是被撕掉，不是被塗抹，而是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媽媽……」赫敏的聲音顫抖。
媽媽翻過一頁，繼續整理。
赫敏跪在地上，看著那些照片。她想哭，但眼淚流不出來。她想尖叫，但聲音傳不出去。她想砸碎什麼，但手穿過了茶几、花瓶、相框。
這比死還難受。
她能看到這個世界，能感知到一切，卻無法觸碰，無法交流，無法證明自己存在過。
赫敏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跪了多久。等她回過神時，天已經黑了。
查理。
她突然想起來，查理還記得她。只有查理跟哈利和羅恩提過她的名字。
赫敏閉上眼睛，想著要回到霍格沃茨。
下一秒，她站在了校長辦公室外的走廊上。
「……校長，我可以申請一個時間轉換器嗎？」
是查理的聲音。
赫敏穿過牆壁，走進辦公室。
查理站在鄧布利多面前，表情嚴肅。
「……神秘事物司的大門，從來都只對授權人員開放。」鄧布利多說著，眨了眨眼睛。
「當然，那扇門的防護魔法雖然複雜，但對於某些特別有天賦的巫師來說……也許並非完全無法突破。只是這種行為，我作為校長，是絕對不能鼓勵的。」
赫敏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查理的背影。
他要去神秘事物司。他要救她。
她還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