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小矮星彼得，卒
他魔杖一轉，杖尖直指查理。
那雙黑眸里閃過一絲凝重，手臂繃得筆直，顯然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查理這小子邪門得很，真打起來，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查理，現在最好老實配合。」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查理嘆了口氣。
「斯內普教授，冷靜點。」他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布萊克不是真正的罪犯，小矮星彼得才是。地上那隻老鼠，就是彼得。」
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斯內普發出一聲嗤笑，那種完全不相信的嗤笑。
「真是創意滿滿的說辭。」他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一隻老鼠是小矮星彼得？查理，你什麼時候跟洛哈特學會編故事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彼得已經死了十二年，只剩一根手指頭。這隻老鼠我還見過，是韋斯萊家那個巨怪養的丑東西。」
斯內普說話時下巴微微揚起，黑眸里滿是冷意。
「別再編了，跟我去見鄧布利多。現在。」
查理撓撓頭，有些無奈。
這人怎麼油鹽不進？
他正要動手把彼得變回人形，直接用事實說話，布萊克突然爆發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真正害死莉莉的是誰嗎？！」
布萊克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屋子都震了震。他雙眼通紅，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不想替莉莉報仇嗎？斯內普！真正出賣波特一家的就是他！就是彼得！」
斯內普臉色驟變。
魔杖微微顫了顫，但很快又穩住。
「閉嘴。」
他的聲音低得嚇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不配說出莉莉的名字！」
查理精神一振。
不對勁，有大瓜！
莉莉是哈利的母親啊，她跟斯內普還有關係？
他瞥了眼地上還在掙扎的老鼠，反正這貨跑不掉。
吃瓜要緊！
先緩緩，讓他們多說點。
布萊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波特，他搶走了莉莉。」
「但你難道想看著真正害死莉莉的人逃脫審判嗎！」
「你給我閉嘴！！」
斯內普如同被揭開傷疤，怒視著小天狼星。
查理猶如瓜田裡的猹，眼冒精光，還有這種事情？
「我說的是真的。」小天狼星死死盯著斯內普，聲音裡帶著絕望。
「詹姆和莉莉把我當保密人，但我們臨時換了，換成了彼得。所有人都以為保密人是我，包括神秘人。」
他抬手指向地上的老鼠，手指都在發抖。
「但彼得才是真正的保密人。是他出賣了波特一家的位置，是他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斯內普的臉色難看，盯著地上的彼得。
還是老鼠樣子的彼得瑟瑟發抖。
布萊克往前跨了一步，眼眶發紅。
「我追到彼得的時候，那個懦夫當街喊我出賣了詹姆和莉莉，然後炸掉了整條街，砍斷自己一根手指，變成老鼠跑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以為是我殺了他。但他一直活著，一直躲在韋斯萊家！」
斯內普死死盯著布萊克，那雙黑眸里閃過無數情緒，震驚、懷疑、憤怒、痛苦，最後全部化為冰冷。
「證據。」他的聲音沙啞。
「你拿什麼證明？」
布萊克指向地上的老鼠。
「把他變回來！你就知道了！」
查理見這會兒也沒瓜可吃了，便慢慢走向那隻被麻繩捆著的老鼠。
阿尼馬格斯是有專門的魔咒可以強制變回來的。
查理走到老鼠面前，魔杖輕輕一揮。
地上的老鼠開始劇烈顫抖，皮毛一寸寸褪去，四肢拉長，身體膨脹。骨骼咔嚓咔嚓響個不停，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到十秒鐘，一個矮小的男人出現在地上。
他個子很矮，還不到一米六，頭頂稀疏禿頂，剩下幾縷灰白的頭髮軟塌塌地貼在頭皮上。
皮膚松垮垮的，像是胖子短時間暴瘦後留下的空皮囊。
右手少了一根手指，斷口處的傷疤已經發白。
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停地瞟著門口。
「你好啊，彼得。」小天狼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臉上掛著獰笑。
「好久不見。」
他見到彼得的瞬間反而不急了。
彼得渾身發抖，想往後退，但被繩子捆得死死的。
斯內普盯著地上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
是他。
真的是他。
此時彼得出現，證明了小天狼星說的話是真的。
真正害死莉莉的人，就是彼得。
洶湧的恨意湧上心頭，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斯、斯內普——」彼得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
「別信他的鬼話！他才是真正的告密者！」
他拼命往門口挪，像條蛆蟲。
「以前從來沒人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他能做到，除了是他投靠神秘人，神秘人教過他，還有什麼原因？」
「你是說伏地魔？」布萊克冷笑一聲。
彼得渾身一僵，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聽到老主人的名字害怕了？」布萊克慢慢走近，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響。
「這也情有可原。我在阿茲卡班聽到伏地魔的部下都認為是你背叛了他，才讓他在那晚被哈利殺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彼得尖叫起來。
「我沒有背叛波特。」
「閉嘴！」
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冷得嚇人。
他的魔杖緩緩抬起，黑眸里一片死寂。
彼得還想說什麼，但在場的三個人都沒興趣聽他辯解。
小天狼星已經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去死！」布萊克眼睛通紅，指甲都掐進了彼得的皮肉里。
彼得拼命掙扎，發出咯咯的聲音，臉憋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道無形的波動閃過。
「神鋒無影。」
斯內普冷冷念出咒語。
一道無形的利刃划過空氣。
彼得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噴涌而出。
他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骨碌碌滾到牆角。
那張嘴還張著，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鮮血濺了小天狼星一臉，神鋒無影甚至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血口。
但小天狼星渾然不覺，只是愣愣地看著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鮮血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那雙黑眸里閃過一絲凝重，手臂繃得筆直，顯然在掩飾內心的不安。
查理這小子邪門得很，真打起來，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查理，現在最好老實配合。」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很低。
「不要讓事情變得更糟。」
查理嘆了口氣。
「斯內普教授，冷靜點。」他攤開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布萊克不是真正的罪犯，小矮星彼得才是。地上那隻老鼠，就是彼得。」
空氣凝固了兩秒。
然後斯內普發出一聲嗤笑，那種完全不相信的嗤笑。
「真是創意滿滿的說辭。」他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一隻老鼠是小矮星彼得？查理，你什麼時候跟洛哈特學會編故事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冷。
「彼得已經死了十二年，只剩一根手指頭。這隻老鼠我還見過，是韋斯萊家那個巨怪養的丑東西。」
斯內普說話時下巴微微揚起，黑眸里滿是冷意。
「別再編了，跟我去見鄧布利多。現在。」
查理撓撓頭，有些無奈。
這人怎麼油鹽不進？
他正要動手把彼得變回人形，直接用事實說話，布萊克突然爆發了。
「你難道不想知道真正害死莉莉的是誰嗎？！」
布萊克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整個屋子都震了震。他雙眼通紅，青筋暴起，整個人都在顫抖。
「你不想替莉莉報仇嗎？斯內普！真正出賣波特一家的就是他！就是彼得！」
斯內普臉色驟變。
魔杖微微顫了顫，但很快又穩住。
「閉嘴。」
他的聲音低得嚇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不配說出莉莉的名字！」
查理精神一振。
不對勁，有大瓜！
莉莉是哈利的母親啊，她跟斯內普還有關係？
他瞥了眼地上還在掙扎的老鼠，反正這貨跑不掉。
吃瓜要緊！
先緩緩，讓他們多說點。
布萊克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知道你恨我，也恨波特，他搶走了莉莉。」
「但你難道想看著真正害死莉莉的人逃脫審判嗎！」
「你給我閉嘴！！」
斯內普如同被揭開傷疤，怒視著小天狼星。
查理猶如瓜田裡的猹，眼冒精光，還有這種事情？
「我說的是真的。」小天狼星死死盯著斯內普，聲音裡帶著絕望。
「詹姆和莉莉把我當保密人，但我們臨時換了，換成了彼得。所有人都以為保密人是我，包括神秘人。」
他抬手指向地上的老鼠，手指都在發抖。
「但彼得才是真正的保密人。是他出賣了波特一家的位置，是他害死了詹姆和莉莉！」
斯內普的臉色難看，盯著地上的彼得。
還是老鼠樣子的彼得瑟瑟發抖。
布萊克往前跨了一步，眼眶發紅。
「我追到彼得的時候，那個懦夫當街喊我出賣了詹姆和莉莉，然後炸掉了整條街，砍斷自己一根手指，變成老鼠跑了。」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以為是我殺了他。但他一直活著，一直躲在韋斯萊家！」
斯內普死死盯著布萊克，那雙黑眸里閃過無數情緒，震驚、懷疑、憤怒、痛苦，最後全部化為冰冷。
「證據。」他的聲音沙啞。
「你拿什麼證明？」
布萊克指向地上的老鼠。
「把他變回來！你就知道了！」
查理見這會兒也沒瓜可吃了，便慢慢走向那隻被麻繩捆著的老鼠。
阿尼馬格斯是有專門的魔咒可以強制變回來的。
查理走到老鼠面前，魔杖輕輕一揮。
地上的老鼠開始劇烈顫抖，皮毛一寸寸褪去，四肢拉長，身體膨脹。骨骼咔嚓咔嚓響個不停，聽得人頭皮發麻。
不到十秒鐘，一個矮小的男人出現在地上。
他個子很矮，還不到一米六，頭頂稀疏禿頂，剩下幾縷灰白的頭髮軟塌塌地貼在頭皮上。
皮膚松垮垮的，像是胖子短時間暴瘦後留下的空皮囊。
右手少了一根手指，斷口處的傷疤已經發白。
整個人縮成一團，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不停地瞟著門口。
「你好啊，彼得。」小天狼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臉上掛著獰笑。
「好久不見。」
他見到彼得的瞬間反而不急了。
彼得渾身發抖，想往後退，但被繩子捆得死死的。
斯內普盯著地上的男人，胸口劇烈起伏。
是他。
真的是他。
此時彼得出現，證明了小天狼星說的話是真的。
真正害死莉莉的人，就是彼得。
洶湧的恨意湧上心頭，斯內普握著魔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斯、斯內普——」彼得的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
「別信他的鬼話！他才是真正的告密者！」
他拼命往門口挪，像條蛆蟲。
「以前從來沒人能從阿茲卡班逃出來，他能做到，除了是他投靠神秘人，神秘人教過他，還有什麼原因？」
「你是說伏地魔？」布萊克冷笑一聲。
彼得渾身一僵，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聽到老主人的名字害怕了？」布萊克慢慢走近，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迴響。
「這也情有可原。我在阿茲卡班聽到伏地魔的部下都認為是你背叛了他，才讓他在那晚被哈利殺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彼得尖叫起來。
「我沒有背叛波特。」
「閉嘴！」
斯內普的聲音響起，冷得嚇人。
他的魔杖緩緩抬起，黑眸里一片死寂。
彼得還想說什麼，但在場的三個人都沒興趣聽他辯解。
小天狼星已經撲了上去，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去死！去死！」布萊克眼睛通紅，指甲都掐進了彼得的皮肉里。
彼得拼命掙扎，發出咯咯的聲音，臉憋得通紅。
就在這時，一道無形的波動閃過。
「神鋒無影。」
斯內普冷冷念出咒語。
一道無形的利刃划過空氣。
彼得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噴涌而出。
他的頭顱直接飛了出去，骨碌碌滾到牆角。
那張嘴還張著，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鮮血濺了小天狼星一臉，神鋒無影甚至在他臉頰上劃出一道血口。
但小天狼星渾然不覺，只是愣愣地看著無頭屍體倒在地上，鮮血在地板上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