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陰謀?美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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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咋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啊!」

  「行了你可,都念叨十幾回了!」

  往日裡殺伐果斷,表面微笑,下手狠辣的「笑面夜叉」,此刻就像丟了三魂七魄一樣。方文伯嘴上雖然吐槽他,可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宮裡早就放出了風聲,這兩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嫡公主要二女嫁一夫,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是哪家公子才能配得上這二位風華絕代,傾國傾城之姿。

  雖說莫應棄這容貌,倒是真的和那二位公主般配,但容貌這東西它不能當飯吃。莫應棄哪怕沒有出家裡那檔子事兒,這身份地位也是配不上公主的。

  可如今旨意都下來了,再離譜……這個事兒也是定局了。

  「嘿,嘿,傻了?」方文伯手在莫應棄眼前揮了揮。「我原還以為,官家看重你的能力,要把你調任,這沒想到,竟然……嘖嘖嘖,這要說就圖你這副好皮囊,也不至於說兩個公主都嫁給你一個人啊?」

  「我咋總覺得這事……不對勁呢?」

  「你有病啊,來來回回就這一句!」方文伯被他給氣笑了。「你過去見過公主?」

  「怎麼可能啊,當初我家出事,母親就送我去學藝了啊。」莫應棄搖了搖頭。「我自幼就在北境長大,一年半前才入的京。官家還做王爺的時候,和我八竿子都……」

  莫應棄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可隨即他甩了甩頭。唐京中在一邊看到,小聲詢問:「總旗可是想到什麼了?」

  「是想到了什麼,但絕對不是……」莫應棄思索了片刻。「我早年投師學藝時,有兩位師姐,確實是姐妹兩個,可不會是她們才對。」

  「那也未必啊,我聽說這兩位嫡公主武藝高強,也保不齊和你師出同門呢?」方文伯輕拍了一下桌子。「你師傅是誰?你想辦法問問他不就知曉了?」

  「說是師姐,其實是我師傅的師姐的兩個外孫女,況且我師傅都去世了,我去哪問啊……」莫應棄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而且她們也是自幼就在北境長大,我聽說那兩位嫡公主從未離開過京城,再說當初我那師姑後來帶她們去江南了啊?」

  方文伯也是一直身處京城,雖說從未見過,可也聽聞過那兩位嫡公主從小就在王府生活,只是過去身體不好,一直在府中養病。

  雖說也不是不可能是掩人耳目,可先皇對這兩個孫女也是極其寵愛,常聽說先皇親自去王府探望,更是隔三差五賞賜。

  這要是不在王府,那總不能說先皇也跟著一起瞞著吧?這今天自己家這位總旗突然就成了駙馬爺,還是兩位公主的駙馬,就足夠荒誕了,不可能還有這麼荒誕的事發生了吧?

  「你也別多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更覺得是福。」

  方文伯沉思了片刻,雖說沒辦法告訴他,從他進鎮撫司那天開始宮裡就已經帶話了,但他還是覺得這事兒肯定不是壞事。

  開玩笑,你還要怎樣啊?尋常人想娶公主,還是皇帝皇后最寵愛的兩個嫡公主,那簡直都是痴人說夢,如今可好,他娶了倆!

  言官御史那邊這陣除了參他們鎮撫司,最多的就是說這個事兒了。左一個有違祖制,右一個有違禮法,可官家這一次說什麼都一條道走到黑,直接就和御史台對著幹。

  甚至朝堂之上,官家被御史台上奏的本子,氣的勃然大怒當場翻臉:「朕嫁女兒,怎麼諸位愛卿也要過問?你們三妻四妾時,怎麼就合情合理,一個個生怕哪家漂亮姑娘不被自己娶到家裡當小妾,朕的女兒二女侍一夫,那就是祖制禮法了?」

  「收起這套話,要不要拿出教坊司的簿子好好看看,今天在這兒和朕講什麼祖制禮法的,一個二個的養小妾喝花酒,指責朕的時候就是朕為天下之主,朕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代表了天下?」

  「呸,噁心!這天下是朕的,就不是你們的,不是天下百姓的?去問問百姓們,他們眼裡什麼是朝廷?朝廷就是你們這群穿著官服,戴著烏紗帽的大小官員!」

  「你們讓天下百姓們看著你們喝花酒的喝花酒,狎妓的狎妓,這個時候怎麼不說朝廷臉面了?怎麼不說祖制,不講禮法,不講聖人禮教了?」

  「是哪條祖制,哪條禮法,哪位聖人告訴你們,可以家裡三妻四妾,還出去逛教坊司,流連勾欄瓦舍的?說出來,也讓朕長長見識!」

  「御史台的幾位,鎮撫司那有的是文檔,需不需要朕親自拿出來讓百官看看你們私下是什麼嘴臉?在朕面前叫的倒是歡,平時人模狗樣清流自居,可最丟聖人臉的就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所以從那之後,言官御史也是不敢再說什麼,不過……參奏他們鎮撫司倒是參的更起勁了。

  也可以理解,破防了嘛。偏偏官家的話字字誅心,他們不敢反駁,就只好把火撒在了鎮撫司身上,誰讓他們這點子爛事兒,都是鎮撫司查出來的呢?

  「你們說,不會是有什麼陰謀等著我吧?」莫應棄突然來了一句。「這,這我實在想不明白,這怎麼可能啊?」

  「還陰謀,美得你!」

  「總旗,您想的有點多了……」

  幾乎同時,方文伯和唐京中都帶著無奈的語氣開口說道。莫應棄自己也知道自己這話太蠢了,可問題是他怎麼都不相信,這好事兒能輪到自己頭上?

  「三日後進宮自然就明白了,說實話別說你,我現在都覺得我在做夢呢。」方文伯一邊說,一邊狠狠掐了自己臉一下。「你也別慌,我伯父在宮外有住所,平時我就過去,今晚他應該不當值,我去他那幫你問問。」

  莫應棄沒有應聲,只是看著自己手上的那道聖旨,心裡卻覺得有些莫名的壓抑。

  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有問題。自己昨天還在帶著飛魚衛摸黑抓人,今天就成了駙馬了……

  突然他想到師傅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明天和意外,你永遠不知道哪個先來。」

  這下可好,明天來了,意外……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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