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14
三日後，展館煥然一新。所有展品都經過精心擦拭，還增添了不少特別定製的陳列裝置。雖然未能獲得整體設計權，但千盛集團成功爭取到燈光布置的權限。現場錯落有致的燈光設計，為整個展館營造出神秘而莊嚴的氛圍。
展覽當天人頭攢動，觀眾們爭相一睹珍貴文物的風采。展區最前排設有專屬涼亭，每位涼亭里都坐著身份顯赫的貴賓。其中海匯集團總裁蘇萌的名牌格外醒目。
近期蘇萌與千盛集團往來密切，已升任四九城市場部經理。千盛集團視她為重要合作夥伴，自然給予特別禮遇。不過這份優待也引起先勝集團部分人士的顧慮，只是這些聲音並未掀起波瀾。
千盛集團駐四九城負責人登台致辭：」感謝各位蒞臨本次展覽。展出的珍稀文物價值連城，總估值超過五億元。這些千年瑰寶能重見天日，離不開博物館工作人員的辛勤付出。」話音剛落，現場響起熱烈掌聲。
盛裝出席的博物館工作人員在掌聲中亮相。記者們爭相拍攝時，突然有人高聲提問：」據聞大部分展品都由韓春明先生從古墓發掘，為何未見其受邀出席？是否存在特殊原因？」
館長聞言一怔，剛要開口，千盛集團老闆已奪過話筒，目光冰冷地掃向記者：」這是千盛讚助的場合，無關問題恕不回應。若再逾矩，保安會請你離場。」
記者皺眉怒視，老闆卻漫不經心地揮手示意下一位提問者。現場頓時噤若寒蟬，眾人暗自揣測：莫非韓春明的古董來路不正才被除名？
蘇萌忽然起身登台，執起話筒時裙擺划過清脆聲響：」作為韓春明的朋友，我有必要澄清——他缺席只因人在海外，與古董真偽無關。」
全場譁然，道道譴責目光刺向千盛老闆。對方陰鷙地瞪著蘇萌，她卻徑直轉身走向展館深處，高跟鞋叩擊地面的節奏裡帶著不屑。那些天價古董，她倒要親眼看看有何玄機。
314 異國 **
韓春明確實不在國內。委託蘇萌代赴活動後，他便隨偵探踏上了飛往蘇黎世的航班。
機場貴賓室內，趙謙申整張臉貼在落地窗上驚呼：」師父您看！這些自動扶梯會發光！咱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
破爛侯一把揪住徒弟後領：」再丟人現眼，就把你抵押給海關當展品。」玻璃倒影里，韓春明正摩挲著登機牌邊緣被撕開的鋸齒，窗外一架鋼鐵巨鳥掠過阿爾卑斯山的雪頂。
趙謙申撓著頭咧嘴笑了笑，沒敢再接話，但目光始終流連在窗外的街景上，心底暗自比較著這裡與家鄉的天壤之別。
韓春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神色。他太清楚這種心理了——當人們見識過繁華的異國風光後，難免會對故土的貧瘠產生疏離感。這種人性使然的現象，再過半個世紀也不會改變。
」既然你這麼想出去玩，就自己去轉轉吧。」韓春明看了眼腕錶，」記住兩小時後回來，六點前要趕到酒店。」說著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衣兜。
這個動作讓趙謙申眼睛一亮。他當然記得兜里那張百萬支票，韓春明從沒限制過這筆錢的用途。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地沖向門外，貪婪地呼吸著充滿異國風情的空氣。
轉過街角時，一家霓虹閃爍的酒吧突然闖入視線。趙謙申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也許今晚能邂逅一段浪漫。這些年他始終情路坎坷，上次心動還被韓春明橫刀 ** ——最可恨的是對方根本不懂珍惜。如今他揣著百萬巨款，總該時來運轉了吧？
」我們這兒消費可不便宜。」門口的侍者斜眼打量著他，」要不您去對面喝咖啡？」
這番輕蔑徹底點燃了趙謙申的怒火。他」啪」地將銀行卡拍在吧檯上，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懣：」今晚所有女士的酒水我包了，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趙謙申的豪爽舉動讓對方吃了一驚，那人連忙賠不是，將趙謙申請進屋內，卻沒讓他注意到自己臉上閃過的一抹輕蔑。
踏入室內，趙謙申正欲與幾位貌美的姑娘搭話，卻見她們突然神色慌張。他疑惑地回頭，只見一個魁梧大漢扛著棒球棍闖了進來，嘴裡罵罵咧咧：」剛才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兒撒野？不知道這地方不接待閒雜人等嗎？」
趙謙申聞言皺眉，發現對方竟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禁納悶：開門做生意還有拒客的道理？
」我花錢消費天經地義，又不是來吃白食的，憑什麼不能進？」趙謙申理直氣壯地反駁。
大漢聞言冷笑，掄起球棍砸向桌面。木桌應聲裂開，桌上的卡片在重擊下碎成齏粉。趙謙申慌忙後退，對方卻步步緊逼，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劇痛激起了他的血性，他不顧一切撲上去扭打起來。
看著趙謙申狼狽的模樣，大漢放聲大笑，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趙謙申被打得口吐鮮血，掙扎著逃到街上。回頭望去，只見屋裡的姑娘們掩嘴竊笑，竟無一人為他說話。這一刻，他忽然明白過來——這些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就連先前那個接待他的服務生，也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屈辱感讓他雙眼充血，正要衝回去拼命，卻見那大漢又追了出來。趙謙申心頭一顫，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與此同時，韓春明正和破爛侯在等待消息。按照原定計劃，他們要在國外停留近一個月——畢竟古董這行當，講究的就是個機緣。
此時，那位人脈極廣的大偵探或許能通過多方渠道，打聽到那位古董收藏家的下落。
韓春明正與破爛侯探討中外古董的差異，忽見趙謙申滿臉淤青地沖了進來。韓春明眉頭一皺，朝破爛侯遞了個眼色。
破爛侯回頭一看，頓時變了臉色，厲聲質問趙謙申：」臭小子！我不是警告過你別惹事嗎？怎麼才出去一會兒就弄成這樣？」
趙謙申咬牙切齒地喊道：」師父，不是我挑事！是他們故意刁難我，就因為我從內地來，不僅騙我的錢，還動手打人！」
韓春明原本沒太在意年輕人之間的摩擦，但聽到對方刻意針對內地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冷意。
315 科學會
韓春明沉聲問道：」你確定他們是因為你的身份才針對你？而不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趙謙申用力點頭，態度堅決。
韓春明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專線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機場負責人匆匆趕來，賠著笑臉道：」韓先生，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不愉快，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韓春明指向正在處理傷口的趙謙申：」我的人在你們這兒遭到歧視性對待。現在，我要你立刻查清此事。如果你能解決，現在就去辦；如果解決不了，我不介意通過法律途徑，讓你們董事會給我個交代。」
負責人原本還想敷衍，但聽到韓春明這番話，心頭猛地一緊——這位大人物的背景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能糊弄得了的。
他趕緊上前搭話880，可韓春明根本不理他。見狀，他額頭滲出冷汗，走到趙謙申跟前，滿臉歉意地賠了個不是，壓低聲音問道：
「趙先生，您剛才是在哪兒挨的打？能帶我去認認地方嗎？」
趙謙申點點頭，領他穿過街道，指向對面的咖啡廳。看清位置後，那位負責人頓時變了臉色：「趙先生，您怎麼敢在那兒 ** ？那地方雖歸機場管，可位置特殊——裡頭是科學會的人！」
「科學會？」趙謙申瞪圓眼睛，「那幫野蠻的**也配叫科學？他們跟這兩個字有半毛錢關係？」
對方苦笑著解釋半天，趙謙申聽完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原來此「科學」非彼「科學」。
在內地，科學是神聖的象徵，研究者個個知書達理。可這個國家的科學會早已扭曲：入會成了生存必需，否則會被視為異類。起初他們確實崇尚理性，但隨著魚龍混雜的成員湧入，極端言論逐漸占據上風。
人一多，劣幣驅逐良幣就成了鐵律。
當情緒宣洩碾壓理性討論，科學會迅速墮落成狂歡場。憑著荒誕不經的歪理，他們驅逐異己，再公然宣稱自己才是正統——畢竟「多數即正義」。
科學會這個原本推崇科學的團體，如今已徹底淪為反科學的組織。
趙謙申剛才造訪的店鋪，正是科學會通過 * 擾和無賴手段強占的地皮，他們在此建了間酒吧。
酒吧里的人以嘲弄他人為樂，眾多受害者因無法懲治他們而忍氣吞聲。
聽完主事人的講述，趙謙申陰沉著臉回到韓春明身旁，轉述了事情經過。
」這次我認栽了，」趙謙申沮喪地說，」國外表面光鮮亮麗，內里卻 ** 不堪。從今往後，我再也不信電視雜誌那些鬼話了。」
韓春明看著趙謙申，覺得這年輕人雖有誤解，但品性不錯，比那些裝聾作啞的人強得多。
不過既然招惹了自己的人，豈能讓他們全身而退？韓春明冷冷開口：」動了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
見韓春明如此表態，趙謙申面露憂色，擔心自己給他惹了 ** 煩。
韓春明淡然一笑，區區三流組織也配讓他付出代價？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他當即致電國內律師團隊。酒吧里，那群人正得意洋洋談論趙謙申的窘態，突然被一群西裝革履的律師闖入。
為首的壯漢見到律師頓時色變，雖然這些人同趙謙申一樣手無縛雞之力，他卻不敢造次。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這是合法經營的酒吧！」壯漢強作鎮定地喊道。
金髮律師聽完後不屑地笑了笑，冷聲道：
」酒吧是否合規營業，你們無權決定，必須通過我們的審查。現在我代表酒吧協會正式通知你們，一周內提交全部資質證明。若無法提供，酒吧將被查封。」
說完，團隊揚長而去。壯漢愣在原地，直到手下提醒才猛然醒悟。
316 算計與反制
壯漢瞪大眼睛：」沒有證書他們真能封店？科學會的人他們也敢動？信不信我召集弟兄上街——」
手下慌忙壓低聲音：」老大！那可是九大協會的人！鬧大了咱們所有酒吧都會遭殃。科學會雖然是咱們創立的，但現在掌權的全是金融巨頭，他們絕不會為這事賠錢。」
」要是害協會損失慘重，咱們立刻會被除名，變成人人喊打的失信者！」
聽到這三個字，幾人臉色煞白。失信者意味著全社會封殺——銀行帳戶凍結，借貸無門，寸步難行。
壯漢這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急忙想找韓春明求饒，卻見機場早已沒了對方蹤影。
此時韓春明已與大偵探匯合。聽完科學會的事，大偵探眼中精光一閃，附耳低語——
韓春明先生，這個科學會雖然不是什麼大組織，但他們的耳目遍布各地。不如我們混進去，設法接觸高層，藉助他們的情報網尋找您要的那件古董，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三日後，展館煥然一新。所有展品都經過精心擦拭，還增添了不少特別定製的陳列裝置。雖然未能獲得整體設計權，但千盛集團成功爭取到燈光布置的權限。現場錯落有致的燈光設計，為整個展館營造出神秘而莊嚴的氛圍。
展覽當天人頭攢動，觀眾們爭相一睹珍貴文物的風采。展區最前排設有專屬涼亭，每位涼亭里都坐著身份顯赫的貴賓。其中海匯集團總裁蘇萌的名牌格外醒目。
近期蘇萌與千盛集團往來密切，已升任四九城市場部經理。千盛集團視她為重要合作夥伴，自然給予特別禮遇。不過這份優待也引起先勝集團部分人士的顧慮，只是這些聲音並未掀起波瀾。
千盛集團駐四九城負責人登台致辭：」感謝各位蒞臨本次展覽。展出的珍稀文物價值連城，總估值超過五億元。這些千年瑰寶能重見天日，離不開博物館工作人員的辛勤付出。」話音剛落，現場響起熱烈掌聲。
盛裝出席的博物館工作人員在掌聲中亮相。記者們爭相拍攝時，突然有人高聲提問：」據聞大部分展品都由韓春明先生從古墓發掘，為何未見其受邀出席？是否存在特殊原因？」
館長聞言一怔，剛要開口，千盛集團老闆已奪過話筒，目光冰冷地掃向記者：」這是千盛讚助的場合，無關問題恕不回應。若再逾矩，保安會請你離場。」
記者皺眉怒視，老闆卻漫不經心地揮手示意下一位提問者。現場頓時噤若寒蟬，眾人暗自揣測：莫非韓春明的古董來路不正才被除名？
蘇萌忽然起身登台，執起話筒時裙擺划過清脆聲響：」作為韓春明的朋友，我有必要澄清——他缺席只因人在海外，與古董真偽無關。」
全場譁然，道道譴責目光刺向千盛老闆。對方陰鷙地瞪著蘇萌，她卻徑直轉身走向展館深處，高跟鞋叩擊地面的節奏裡帶著不屑。那些天價古董，她倒要親眼看看有何玄機。
314 異國 **
韓春明確實不在國內。委託蘇萌代赴活動後，他便隨偵探踏上了飛往蘇黎世的航班。
機場貴賓室內，趙謙申整張臉貼在落地窗上驚呼：」師父您看！這些自動扶梯會發光！咱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
破爛侯一把揪住徒弟後領：」再丟人現眼，就把你抵押給海關當展品。」玻璃倒影里，韓春明正摩挲著登機牌邊緣被撕開的鋸齒，窗外一架鋼鐵巨鳥掠過阿爾卑斯山的雪頂。
趙謙申撓著頭咧嘴笑了笑，沒敢再接話，但目光始終流連在窗外的街景上，心底暗自比較著這裡與家鄉的天壤之別。
韓春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臉上浮現出瞭然的神色。他太清楚這種心理了——當人們見識過繁華的異國風光後，難免會對故土的貧瘠產生疏離感。這種人性使然的現象，再過半個世紀也不會改變。
」既然你這麼想出去玩，就自己去轉轉吧。」韓春明看了眼腕錶，」記住兩小時後回來，六點前要趕到酒店。」說著意味深長地拍了拍衣兜。
這個動作讓趙謙申眼睛一亮。他當然記得兜里那張百萬支票，韓春明從沒限制過這筆錢的用途。想到這裡，他迫不及待地沖向門外，貪婪地呼吸著充滿異國風情的空氣。
轉過街角時，一家霓虹閃爍的酒吧突然闖入視線。趙謙申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一個大膽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也許今晚能邂逅一段浪漫。這些年他始終情路坎坷，上次心動還被韓春明橫刀 ** ——最可恨的是對方根本不懂珍惜。如今他揣著百萬巨款，總該時來運轉了吧？
」我們這兒消費可不便宜。」門口的侍者斜眼打量著他，」要不您去對面喝咖啡？」
這番輕蔑徹底點燃了趙謙申的怒火。他」啪」地將銀行卡拍在吧檯上，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憤懣：」今晚所有女士的酒水我包了，現在我能進去了嗎？」
趙謙申的豪爽舉動讓對方吃了一驚，那人連忙賠不是，將趙謙申請進屋內，卻沒讓他注意到自己臉上閃過的一抹輕蔑。
踏入室內，趙謙申正欲與幾位貌美的姑娘搭話，卻見她們突然神色慌張。他疑惑地回頭，只見一個魁梧大漢扛著棒球棍闖了進來，嘴裡罵罵咧咧：」剛才是哪個不長眼的在這兒撒野？不知道這地方不接待閒雜人等嗎？」
趙謙申聞言皺眉，發現對方竟是衝著自己來的，不禁納悶：開門做生意還有拒客的道理？
」我花錢消費天經地義，又不是來吃白食的，憑什麼不能進？」趙謙申理直氣壯地反駁。
大漢聞言冷笑，掄起球棍砸向桌面。木桌應聲裂開，桌上的卡片在重擊下碎成齏粉。趙謙申慌忙後退，對方卻步步緊逼，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臉上。劇痛激起了他的血性，他不顧一切撲上去扭打起來。
看著趙謙申狼狽的模樣，大漢放聲大笑，拳腳如雨點般落下。趙謙申被打得口吐鮮血，掙扎著逃到街上。回頭望去，只見屋裡的姑娘們掩嘴竊笑，竟無一人為他說話。這一刻，他忽然明白過來——這些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就連先前那個接待他的服務生，也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裡。屈辱感讓他雙眼充血，正要衝回去拼命，卻見那大漢又追了出來。趙謙申心頭一顫，狠狠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快步離去。
與此同時，韓春明正和破爛侯在等待消息。按照原定計劃，他們要在國外停留近一個月——畢竟古董這行當，講究的就是個機緣。
此時，那位人脈極廣的大偵探或許能通過多方渠道，打聽到那位古董收藏家的下落。
韓春明正與破爛侯探討中外古董的差異，忽見趙謙申滿臉淤青地沖了進來。韓春明眉頭一皺，朝破爛侯遞了個眼色。
破爛侯回頭一看，頓時變了臉色，厲聲質問趙謙申：」臭小子！我不是警告過你別惹事嗎？怎麼才出去一會兒就弄成這樣？」
趙謙申咬牙切齒地喊道：」師父，不是我挑事！是他們故意刁難我，就因為我從內地來，不僅騙我的錢，還動手打人！」
韓春明原本沒太在意年輕人之間的摩擦，但聽到對方刻意針對內地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冷意。
315 科學會
韓春明沉聲問道：」你確定他們是因為你的身份才針對你？而不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趙謙申用力點頭，態度堅決。
韓春明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專線電話撥了出去。不一會兒，機場負責人匆匆趕來，賠著笑臉道：」韓先生，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不愉快，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
韓春明指向正在處理傷口的趙謙申：」我的人在你們這兒遭到歧視性對待。現在，我要你立刻查清此事。如果你能解決，現在就去辦；如果解決不了，我不介意通過法律途徑，讓你們董事會給我個交代。」
負責人原本還想敷衍，但聽到韓春明這番話，心頭猛地一緊——這位大人物的背景深不可測，根本不是他能糊弄得了的。
他趕緊上前搭話880，可韓春明根本不理他。見狀，他額頭滲出冷汗，走到趙謙申跟前，滿臉歉意地賠了個不是，壓低聲音問道：
「趙先生，您剛才是在哪兒挨的打？能帶我去認認地方嗎？」
趙謙申點點頭，領他穿過街道，指向對面的咖啡廳。看清位置後，那位負責人頓時變了臉色：「趙先生，您怎麼敢在那兒 ** ？那地方雖歸機場管，可位置特殊——裡頭是科學會的人！」
「科學會？」趙謙申瞪圓眼睛，「那幫野蠻的**也配叫科學？他們跟這兩個字有半毛錢關係？」
對方苦笑著解釋半天，趙謙申聽完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原來此「科學」非彼「科學」。
在內地，科學是神聖的象徵，研究者個個知書達理。可這個國家的科學會早已扭曲：入會成了生存必需，否則會被視為異類。起初他們確實崇尚理性，但隨著魚龍混雜的成員湧入，極端言論逐漸占據上風。
人一多，劣幣驅逐良幣就成了鐵律。
當情緒宣洩碾壓理性討論，科學會迅速墮落成狂歡場。憑著荒誕不經的歪理，他們驅逐異己，再公然宣稱自己才是正統——畢竟「多數即正義」。
科學會這個原本推崇科學的團體，如今已徹底淪為反科學的組織。
趙謙申剛才造訪的店鋪，正是科學會通過 * 擾和無賴手段強占的地皮，他們在此建了間酒吧。
酒吧里的人以嘲弄他人為樂，眾多受害者因無法懲治他們而忍氣吞聲。
聽完主事人的講述，趙謙申陰沉著臉回到韓春明身旁，轉述了事情經過。
」這次我認栽了，」趙謙申沮喪地說，」國外表面光鮮亮麗，內里卻 ** 不堪。從今往後，我再也不信電視雜誌那些鬼話了。」
韓春明看著趙謙申，覺得這年輕人雖有誤解，但品性不錯，比那些裝聾作啞的人強得多。
不過既然招惹了自己的人，豈能讓他們全身而退？韓春明冷冷開口：」動了我的人，就必須付出代價。這事你別管了，交給我來處理。」
見韓春明如此表態，趙謙申面露憂色，擔心自己給他惹了 ** 煩。
韓春明淡然一笑，區區三流組織也配讓他付出代價？未免太自以為是了。
他當即致電國內律師團隊。酒吧里，那群人正得意洋洋談論趙謙申的窘態，突然被一群西裝革履的律師闖入。
為首的壯漢見到律師頓時色變，雖然這些人同趙謙申一樣手無縛雞之力，他卻不敢造次。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這是合法經營的酒吧！」壯漢強作鎮定地喊道。
金髮律師聽完後不屑地笑了笑，冷聲道：
」酒吧是否合規營業，你們無權決定，必須通過我們的審查。現在我代表酒吧協會正式通知你們，一周內提交全部資質證明。若無法提供，酒吧將被查封。」
說完，團隊揚長而去。壯漢愣在原地，直到手下提醒才猛然醒悟。
316 算計與反制
壯漢瞪大眼睛：」沒有證書他們真能封店？科學會的人他們也敢動？信不信我召集弟兄上街——」
手下慌忙壓低聲音：」老大！那可是九大協會的人！鬧大了咱們所有酒吧都會遭殃。科學會雖然是咱們創立的，但現在掌權的全是金融巨頭，他們絕不會為這事賠錢。」
」要是害協會損失慘重，咱們立刻會被除名，變成人人喊打的失信者！」
聽到這三個字，幾人臉色煞白。失信者意味著全社會封殺——銀行帳戶凍結，借貸無門，寸步難行。
壯漢這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急忙想找韓春明求饒，卻見機場早已沒了對方蹤影。
此時韓春明已與大偵探匯合。聽完科學會的事，大偵探眼中精光一閃，附耳低語——
韓春明先生，這個科學會雖然不是什麼大組織，但他們的耳目遍布各地。不如我們混進去，設法接觸高層，藉助他們的情報網尋找您要的那件古董，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