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先天開山斧
「是它？它是誰？」
哪吒敏銳地捕捉到太白金星與燃燈古佛臉上的不對勁，
心知這古樹虛影的來頭必定大有問題，立馬出聲追問道。
「不知道。」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卻依舊搖頭。
這個回答讓包括哪吒、楊戩在內的所有仙神都為之愕然。
你既然不知道，方才又在恐懼什麼？
再看另一側的燃燈古佛，亦是面沉如水，諱莫如深......
他們，竟是真的不知其名？
「老朽雖不知祂究竟是何等存在，卻絕不會認錯這種感覺，這尊影子......」
太白金星目光陷入悠遠的回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約是巫妖量劫的時候，他曾降出現過一次。就是這種感覺，這尊古樹的輪廓......」
「那一戰，萬靈寂滅，死去無數妖族大能，至於原因無人知曉，仿佛是針對妖族而去。」
「我們只知道那時候突然他的身影憑空顯現，隨後那整片天地便被徹底封鎖，無人能窺視其中究竟......」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場異變，絕對與這尊古樹有關！」
巫妖大戰時期？！
眾仙神聞言，無不駭然看向百世書中的畫面，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畫面。
在場親歷過那場劫難的仙神寥寥無幾，但能讓太白金星用十不存一來形容，其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如此說來，這古樹...與鐘律也脫不開干係！」火德星君目光瞬間望向鐘律。
此言一出，所有視線瞬間聚焦於鐘律身上，眼神複雜難明。
他們早已察覺此人不凡，
自入輪迴而記憶不泯，世世皆能直抵大羅金仙之境。
與女媧聖人似有淵源，曾暗中點撥楊戩、哪吒等存在。
如今，竟又與這尊神秘古樹牽扯極深！
他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其實...若他真能輪迴百世，結識幾位上古隱世大能，倒也...合乎情理。」
柳木獐乾笑兩聲，試圖圓場：「這尊古樹，或許便是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不履塵世的某位大能，恰與蘇為的某一世結下緣分罷了。」
不得不說，這個解釋聽起來更為合理。
事實上，眾人心中還有一個更為駭人的猜測，只是那個想法過於驚世駭俗，讓他們寧願相信柳木獐這番說辭。
他們大多非先天根腳，或是聖人門下弟子，或是後天封神之人，對於那源自混沌的先天魔神，實在不敢深思。
然而，他們不敢想，不代表諸天大能們也會迴避。
此刻，正於各方洞天觀察百世書的鎮元子等上古存在，
在見到這古樹虛影的剎那，無不面色劇變，心神俱震！
因為他們清晰地感知到，那古樹周身流轉的道韻氣息，分明是唯有混沌之中才能孕育的先天本源！
而此時，畫面之中，異變再生！
那尊古樹虛影不再縹緲，而是瘋狂凝實，仿佛硬生生撕裂了萬古時空，從不可知的彼岸強行降臨此界！
其軀幹雖看似不大，但在所有觀者道心映照之下，卻巍峨如撐起洪荒的天柱！
樹皮之上的每一道紋路，都閃爍著大道親手銘刻般的先天道紋，
枝葉舒展間，此方天地的空間界限竟被隱隱撐開，周遭虛空不斷崩滅又重組！
「這是何物......！」
玉鼎真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間挪開目光，低頭望著自己腳下的地面，不敢直視，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他身為聖人親傳，即便直面師尊聖威，道心也從未如此刻般顫慄。
更讓他駭然的是，這尊存在的本質，仿佛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懼怕，不是實力，而是下意識的想要遠離，仿佛對方的存在，天然凌駕於他！
不知多久，仿佛是一瞬，又如同萬年許久，古樹停留在這方世界後輕輕搖曳，枝葉無風自動，發出一種古老顫鳴。
而這時，蘇為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他沒有如同玉鼎般的懼怕，反而很是平靜：「借你一截枝丫。」
古樹聽到了他的聲音後，又是一陣顫鳴，
楊戩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存在給注視了，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所看清。
緊跟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顯現，表面浮現著先天道紋的虬結枝丫應聲而斷。
就在枝丫斷裂的瞬間，古樹主幹上的道紋流轉，
一道混沌光芒掃過斷口，竟是主動抹去了枝丫上所有與它相關的本源氣息。
那截蘊含著混沌本源的枝丫，就此與古樹斷絕了一切聯繫，
輕飄飄地落入蘇為掌心，仿佛從一開始就是獨立的存在。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古樹緩緩後退，
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般片片碎裂，自發開闢出一條回歸混沌的通道。
它龐大的身影漸漸淡去，重新變為了一道虛影，仿佛是某種投射而來的假畫一樣沒了動靜。
可蘇為手中的枝丫，告訴了眾人剛剛發生的一幕並非虛假！
就在古樹消失的剎那，整片天地驟然一靜。
一股無法言說的巨大意志突然降臨，這意志無形無質，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靈魂深處的戰慄。
玉鼎真人只覺得渾身一沉，仿佛整個洪荒的重量都壓在了肩上。
楊戩更是悶哼一聲，幾乎要跪倒在地。
這股重壓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瞬即逝，卻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好了，斧柄有了。「
而蘇為仿佛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又或者是不在意，他只是看了一眼頭頂的蒼穹深處，便不再理會。
完全不在意的將手中剩下的丁點太陽真火直接投入枝丫上面，但枝丫並未燃燒，而是吸收了太陽真火，綻放出更加深邃的光芒。
他隨手一揮，這截枝丫便和懸浮的開山斧頭完美融合。
一股古老而晦澀的氣息隨之瀰漫開來，混沌道紋自然烙印於斧柄之上，整柄開山斧頓時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後天至寶！？」
玉鼎真人感應到那法寶品階的飆升，忍不住失聲驚呼。
方才還只是後天靈寶，加上一截枝丫，竟直接晉升為後天至寶？
這簡直......
「不對！」
他正欲上前細觀，臉色卻猛地一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這不是後天至寶......」
「這斧頭上，為何會縈繞著一絲...先天氣息？！」
哪吒敏銳地捕捉到太白金星與燃燈古佛臉上的不對勁，
心知這古樹虛影的來頭必定大有問題，立馬出聲追問道。
「不知道。」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卻依舊搖頭。
這個回答讓包括哪吒、楊戩在內的所有仙神都為之愕然。
你既然不知道，方才又在恐懼什麼？
再看另一側的燃燈古佛，亦是面沉如水，諱莫如深......
他們，竟是真的不知其名？
「老朽雖不知祂究竟是何等存在，卻絕不會認錯這種感覺，這尊影子......」
太白金星目光陷入悠遠的回憶，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大約是巫妖量劫的時候，他曾降出現過一次。就是這種感覺，這尊古樹的輪廓......」
「那一戰，萬靈寂滅，死去無數妖族大能，至於原因無人知曉，仿佛是針對妖族而去。」
「我們只知道那時候突然他的身影憑空顯現，隨後那整片天地便被徹底封鎖，無人能窺視其中究竟......」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場異變，絕對與這尊古樹有關！」
巫妖大戰時期？！
眾仙神聞言，無不駭然看向百世書中的畫面，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個畫面。
在場親歷過那場劫難的仙神寥寥無幾，但能讓太白金星用十不存一來形容，其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如此說來，這古樹...與鐘律也脫不開干係！」火德星君目光瞬間望向鐘律。
此言一出，所有視線瞬間聚焦於鐘律身上，眼神複雜難明。
他們早已察覺此人不凡，
自入輪迴而記憶不泯，世世皆能直抵大羅金仙之境。
與女媧聖人似有淵源，曾暗中點撥楊戩、哪吒等存在。
如今，竟又與這尊神秘古樹牽扯極深！
他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秘密！
「其實...若他真能輪迴百世，結識幾位上古隱世大能，倒也...合乎情理。」
柳木獐乾笑兩聲，試圖圓場：「這尊古樹，或許便是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不履塵世的某位大能，恰與蘇為的某一世結下緣分罷了。」
不得不說，這個解釋聽起來更為合理。
事實上，眾人心中還有一個更為駭人的猜測，只是那個想法過於驚世駭俗，讓他們寧願相信柳木獐這番說辭。
他們大多非先天根腳，或是聖人門下弟子，或是後天封神之人，對於那源自混沌的先天魔神，實在不敢深思。
然而，他們不敢想，不代表諸天大能們也會迴避。
此刻，正於各方洞天觀察百世書的鎮元子等上古存在，
在見到這古樹虛影的剎那，無不面色劇變，心神俱震！
因為他們清晰地感知到，那古樹周身流轉的道韻氣息，分明是唯有混沌之中才能孕育的先天本源！
而此時，畫面之中，異變再生！
那尊古樹虛影不再縹緲，而是瘋狂凝實，仿佛硬生生撕裂了萬古時空，從不可知的彼岸強行降臨此界！
其軀幹雖看似不大，但在所有觀者道心映照之下，卻巍峨如撐起洪荒的天柱！
樹皮之上的每一道紋路，都閃爍著大道親手銘刻般的先天道紋，
枝葉舒展間，此方天地的空間界限竟被隱隱撐開，周遭虛空不斷崩滅又重組！
「這是何物......！」
玉鼎真人只是看了一眼，便瞬間挪開目光，低頭望著自己腳下的地面，不敢直視，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他身為聖人親傳，即便直面師尊聖威，道心也從未如此刻般顫慄。
更讓他駭然的是，這尊存在的本質，仿佛早已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在懼怕，不是實力，而是下意識的想要遠離，仿佛對方的存在，天然凌駕於他！
不知多久，仿佛是一瞬，又如同萬年許久，古樹停留在這方世界後輕輕搖曳，枝葉無風自動，發出一種古老顫鳴。
而這時，蘇為的聲音也跟著響起，他沒有如同玉鼎般的懼怕，反而很是平靜：「借你一截枝丫。」
古樹聽到了他的聲音後，又是一陣顫鳴，
楊戩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存在給注視了，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所看清。
緊跟著，一股強大的氣息顯現，表面浮現著先天道紋的虬結枝丫應聲而斷。
就在枝丫斷裂的瞬間，古樹主幹上的道紋流轉，
一道混沌光芒掃過斷口，竟是主動抹去了枝丫上所有與它相關的本源氣息。
那截蘊含著混沌本源的枝丫，就此與古樹斷絕了一切聯繫，
輕飄飄地落入蘇為掌心，仿佛從一開始就是獨立的存在。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古樹緩緩後退，
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般片片碎裂，自發開闢出一條回歸混沌的通道。
它龐大的身影漸漸淡去，重新變為了一道虛影，仿佛是某種投射而來的假畫一樣沒了動靜。
可蘇為手中的枝丫，告訴了眾人剛剛發生的一幕並非虛假！
就在古樹消失的剎那，整片天地驟然一靜。
一股無法言說的巨大意志突然降臨，這意志無形無質，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靈魂深處的戰慄。
玉鼎真人只覺得渾身一沉，仿佛整個洪荒的重量都壓在了肩上。
楊戩更是悶哼一聲，幾乎要跪倒在地。
這股重壓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瞬即逝，卻在他們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好了，斧柄有了。「
而蘇為仿佛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又或者是不在意，他只是看了一眼頭頂的蒼穹深處，便不再理會。
完全不在意的將手中剩下的丁點太陽真火直接投入枝丫上面，但枝丫並未燃燒，而是吸收了太陽真火，綻放出更加深邃的光芒。
他隨手一揮，這截枝丫便和懸浮的開山斧頭完美融合。
一股古老而晦澀的氣息隨之瀰漫開來，混沌道紋自然烙印於斧柄之上，整柄開山斧頓時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後天至寶！？」
玉鼎真人感應到那法寶品階的飆升，忍不住失聲驚呼。
方才還只是後天靈寶，加上一截枝丫，竟直接晉升為後天至寶？
這簡直......
「不對！」
他正欲上前細觀，臉色卻猛地一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
「這不是後天至寶......」
「這斧頭上，為何會縈繞著一絲...先天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