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燃燈過去佛！
「還有俺老孫的事？！」
孫悟空一聽紅孩兒的話，頓時抓耳撓腮，滿臉愕然。
他與紅孩兒除了牛魔王的關係，從未見過面，怎麼也想不到會和自己扯上關係。
「不對！小子，按輩分你得喊俺老孫一聲叔叔！」孫悟空猛然反應過來，這小子居然敢直呼他猴子，簡直毫無禮數！
「哼，你若還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我自然認你這個叔叔。」紅孩兒嗤笑一聲，語帶不屑：「可你如今成了佛門走狗，不過是個弼馬溫罷了。」
這話一出，孫悟空頓時氣得面色漲紅，火眼金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紅孩兒卻不再理他，轉頭看向鐘律，語氣變得低沉：
「蒼炎將一切都給了我，青藍焰火、元神修為，什麼都沒留下。而我，則被煉成了八卦爐中的一朵黑蓮。」
聽聞紅孩兒要講述後續，滿天仙佛頓時屏息凝神，靜靜聆聽。
天庭眾仙主要是好奇太上老君為何插手此事，同時也想聽聽這樁秘辛，權當看個熱鬧。
而觀音卻眉頭緊鎖。
她只知道當年佛門收服夜叉族是有所圖謀，一來夜叉族與羅剎國距離靈山太近，其靈韻對佛門大有裨益。
二來佛門需要擴充底蘊，收編各族補齊八部眾，這也是是如來佛祖的法旨，壯大佛門的必經之路。
這一切原本進行得十分順利，沒有任何勢力插手。
直到此刻她才知曉，原來太上老君早在當年就暗中布局，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在兜率宮裡，我見到了太上老君。他確實深不可測。我本以為會立即投胎，沒想到老君卻說時機未到。」
紅孩兒說到這裡，目光轉向孫悟空，帶著幾分譏誚：「你猜這時機是什麼時候？」
「正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大鬧天宮之時！」
孫悟空被他看得眼皮直跳，總覺得這話中有話，意有所指，卻一時想不明白。
「老君座下有兩個童子，一個是方才各位所見，另一個是司掌扇火的童女。她本是羅剎國的王女，原已皈依佛門，後被老君看中收為弟子，佛道雙修，後來得名鐵扇公主。」
「牛大哥的夫人？！」孫悟空驚得雙目圓瞪，他只知道牛魔王的妻子是鐵扇公主，卻不知她竟是太上老君的弟子！
弟子與童子身份天差地別。牛魔王居然娶了老君的弟子，這傢伙......
聯想到紅孩兒說這事與自己有關，孫悟空臉色微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還不明白嗎？」紅孩兒見孫悟空仍是一臉茫然，冷笑道，「這一切都是算計，你自始至終，都不過是滿天神佛手中的一顆棋子，和我一樣。」
「後來孫悟空大鬧天宮，被老君收入煉丹爐。齊天大聖破爐而出時，一腳踢翻了八卦爐，爐火從天而降，落於人間，化作八百里火焰山，終年不熄。」
「司爐童子因看管不力被貶下凡，鐵扇公主自覺有過，自請下界。老君念他們侍奉有功，賜鐵扇公主地仙之位，那童子則成了火焰山土地。」
「後來，老君命鐵扇公主下嫁牛魔王，二人雖不情願，卻不敢違逆老君法旨，相處日久，鐵扇公主竟真的愛上了牛魔王，倒也算是一段姻緣。」
「誰曾想，齊天大聖孫悟空再度大鬧天宮，幾位妖族大聖一同相助，打上天庭，此時老君便將我帶到火焰山，逼鐵扇公主飲下子母河水，又將我這朵紅蓮投入其中。」
「從此，我便成了紅孩兒，鐵扇公主之子，牛魔王的便宜兒子。」
聽到這裡，孫悟空臉色已經發白。再笨的人也聽出來了，這分明是個環環相扣的局。
看似每一步都是巧合：孫悟空踢翻煉丹爐、童子被貶火焰山、鐵扇公主得地仙之位......
可這一切又都充滿了算計。早在事情發生前，老君就已將夜叉王子煉成黑蓮；在牛魔王協助孫悟空之前，就先一步將土地派到火焰山。
這一切，就像早已有一條因果線擺在那裡，而老君只是順著這條線稍作安排，不曾改變大勢，卻暗藏手段。
「那他呢？」楊戩突然開口，目光在紅孩兒與鐘律之間游移。
畫面中，那個名為蒼炎的侍衛以大羅金仙之身投身八卦爐，成為夜叉王子的養料。如今王子轉世為紅孩兒，可蒼炎......
他可是連元神都獻祭了！
老君並未用聖人手段重塑他，他又如何成了現在的鐘律？
紅孩兒又為何認定他就是蒼炎？
「蒼炎......」紅孩兒望向鐘律，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是青藍焰火讓我找到了他，他自己或許沒想到，這焰火有特別之處，他一出現，我就感受到了異常。能讓焰火產生這般反應的，定是他無疑！」
「荒謬。」楊戩根本不信：「元神寂滅，不入輪迴，世上豈有元神消散還能投胎轉世之理？或許他根本不是你的蒼炎兄弟，不過是順勢利用你罷了。」
「不可能！大哥他......」
「好了，何必與他爭辯。」鐘律突然開口，打斷了紅孩兒，他緩步走到紅孩兒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一招。
環繞在紅孩兒周身的二昧真火輕輕一盪，轉眼間，一縷青藍色火苗自其中分離而出，如歸巢之鳥般落入鐘律掌心。
「你已有三昧真火，這青藍焰火，也該物歸原主了。」鐘律微微一笑，將火苗納入體內。
看到這一幕，紅孩兒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得意地瞥了楊戩一眼。
事實勝於雄辯。楊戩見鐘律竟真能收回這本源之火，目光閃爍，心中雖仍覺匪夷所思，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妖王。
「那......」楊戩還欲再問，突然神色一凜，面色驟變。
天地間驀地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並非無聲，而是風聲、雲流聲，乃至萬物的聲響，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拉長，變得遲緩而粘稠。
時間，仿佛被浸入了一片無垠的琥珀之中！
「南無...過去...莊嚴劫.......」
一聲古老而平和的佛號，在所有生靈的心湖深處悠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就在這片凝滯的寂靜中央，隨著佛號的餘韻，悄無聲息地顯現。
他並非破空而來，更像是從一開始就立於此處，只是無人得以察覺。
其身姿不算偉岸，卻仿佛承載了萬古滄桑。一襲略顯陳舊的納衣披在身上，色澤沉靜，宛如蒙塵的古經。
來者面容古樸，既無寶相莊嚴，也無慈悲笑意，唯有一雙看盡了滄海桑田、星辰生滅的眼眸。
他甚至沒有刻意看向任何人，目光先落在紅孩兒身上，半晌恍然：
「紅蓮業火，一念執著。往昔所造諸業障，皆由無始貪嗔痴。」他的聲音平和舒緩，如同在陳述一個古老的事實。
「老君，好手段啊。」
不帶任何評判，卻讓紅孩兒周身沸騰的業火都為之一滯，仿佛被一語道破了根源。
隨後，他的目光終於轉向持棍而立的鐘律。
罕見的，這位古佛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那洞悉萬古的目光在鐘律身上停留片刻，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呵呵，見過燃燈古佛。」鐘律見到燃燈，面色微變，卻並無太多驚懼，只有幾分忌憚之色。
燃燈並未理會鐘律的問候，目光轉向被紅孩兒掌控的文殊菩薩。
察覺到那道目光掃來，紅孩兒只覺周身業火都不禁為之一窒，仿佛被無形的歲月之塵輕輕覆蓋。
他下意識地催動三昧真火，文殊菩薩的哀嚎聲頓時響起，這才讓他重新穩住心神！
觀音菩薩見到燃燈古佛法駕親臨，緊繃的心神不由一松，如同迷途的舟子終於望見了亘古不變的燈塔。
她微微垂首，合十禮拜，卻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這片由古佛帶來的、萬古如一的寧靜。
「見過燃燈古佛。不知古佛法駕親臨，可是欲帶文殊菩薩迴轉靈山？」楊戩見燃燈古佛法駕親臨，即便他也不得不持禮相見，開口詢問。
「南無...過去...莊嚴劫...」
古老的佛號於心湖深處自然迴響，燃燈古佛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落回楊戩身上，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俗塵氣息：
「夜叉一族，既入八部之列，便為佛門護法。此子身承夜叉血脈，縱經輪迴，根源未改，當歸於佛土，滌淨塵障，方是正理。」
他的話語不帶強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隨即看向被三昧真火灼燒的文殊元神，語氣依舊平淡：
「文殊與他，宿怨已成。此火焚身，亦是化業，此怨消解，方見菩提。」
最後，他那仿佛承載了萬古歲月的目光，落在了鐘律身上，又瞥了一眼空中的百世書，聲音依舊古井無波，卻帶著一絲別樣氣息：
「至於此妖王，阻逆西行正法，擾亂因果定數。其命數與百世之迷，皆當由靈山承接，以正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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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小子，按輩分你得喊俺老孫一聲叔叔！」孫悟空猛然反應過來，這小子居然敢直呼他猴子，簡直毫無禮數！
「哼，你若還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我自然認你這個叔叔。」紅孩兒嗤笑一聲，語帶不屑：「可你如今成了佛門走狗，不過是個弼馬溫罷了。」
這話一出，孫悟空頓時氣得面色漲紅，火眼金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紅孩兒卻不再理他，轉頭看向鐘律，語氣變得低沉：
「蒼炎將一切都給了我，青藍焰火、元神修為，什麼都沒留下。而我，則被煉成了八卦爐中的一朵黑蓮。」
聽聞紅孩兒要講述後續，滿天仙佛頓時屏息凝神，靜靜聆聽。
天庭眾仙主要是好奇太上老君為何插手此事，同時也想聽聽這樁秘辛，權當看個熱鬧。
而觀音卻眉頭緊鎖。
她只知道當年佛門收服夜叉族是有所圖謀，一來夜叉族與羅剎國距離靈山太近，其靈韻對佛門大有裨益。
二來佛門需要擴充底蘊，收編各族補齊八部眾，這也是是如來佛祖的法旨，壯大佛門的必經之路。
這一切原本進行得十分順利，沒有任何勢力插手。
直到此刻她才知曉，原來太上老君早在當年就暗中布局，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在兜率宮裡，我見到了太上老君。他確實深不可測。我本以為會立即投胎，沒想到老君卻說時機未到。」
紅孩兒說到這裡，目光轉向孫悟空，帶著幾分譏誚：「你猜這時機是什麼時候？」
「正是齊天大聖孫悟空大鬧天宮之時！」
孫悟空被他看得眼皮直跳，總覺得這話中有話，意有所指，卻一時想不明白。
「老君座下有兩個童子，一個是方才各位所見，另一個是司掌扇火的童女。她本是羅剎國的王女，原已皈依佛門，後被老君看中收為弟子，佛道雙修，後來得名鐵扇公主。」
「牛大哥的夫人？！」孫悟空驚得雙目圓瞪，他只知道牛魔王的妻子是鐵扇公主，卻不知她竟是太上老君的弟子！
弟子與童子身份天差地別。牛魔王居然娶了老君的弟子，這傢伙......
聯想到紅孩兒說這事與自己有關，孫悟空臉色微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還不明白嗎？」紅孩兒見孫悟空仍是一臉茫然，冷笑道，「這一切都是算計，你自始至終，都不過是滿天神佛手中的一顆棋子，和我一樣。」
「後來孫悟空大鬧天宮，被老君收入煉丹爐。齊天大聖破爐而出時，一腳踢翻了八卦爐，爐火從天而降，落於人間，化作八百里火焰山，終年不熄。」
「司爐童子因看管不力被貶下凡，鐵扇公主自覺有過，自請下界。老君念他們侍奉有功，賜鐵扇公主地仙之位，那童子則成了火焰山土地。」
「後來，老君命鐵扇公主下嫁牛魔王，二人雖不情願，卻不敢違逆老君法旨，相處日久，鐵扇公主竟真的愛上了牛魔王，倒也算是一段姻緣。」
「誰曾想，齊天大聖孫悟空再度大鬧天宮，幾位妖族大聖一同相助，打上天庭，此時老君便將我帶到火焰山，逼鐵扇公主飲下子母河水，又將我這朵紅蓮投入其中。」
「從此，我便成了紅孩兒，鐵扇公主之子，牛魔王的便宜兒子。」
聽到這裡，孫悟空臉色已經發白。再笨的人也聽出來了，這分明是個環環相扣的局。
看似每一步都是巧合：孫悟空踢翻煉丹爐、童子被貶火焰山、鐵扇公主得地仙之位......
可這一切又都充滿了算計。早在事情發生前，老君就已將夜叉王子煉成黑蓮；在牛魔王協助孫悟空之前，就先一步將土地派到火焰山。
這一切，就像早已有一條因果線擺在那裡，而老君只是順著這條線稍作安排，不曾改變大勢，卻暗藏手段。
「那他呢？」楊戩突然開口，目光在紅孩兒與鐘律之間游移。
畫面中，那個名為蒼炎的侍衛以大羅金仙之身投身八卦爐，成為夜叉王子的養料。如今王子轉世為紅孩兒，可蒼炎......
他可是連元神都獻祭了！
老君並未用聖人手段重塑他，他又如何成了現在的鐘律？
紅孩兒又為何認定他就是蒼炎？
「蒼炎......」紅孩兒望向鐘律，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是青藍焰火讓我找到了他，他自己或許沒想到，這焰火有特別之處，他一出現，我就感受到了異常。能讓焰火產生這般反應的，定是他無疑！」
「荒謬。」楊戩根本不信：「元神寂滅，不入輪迴，世上豈有元神消散還能投胎轉世之理？或許他根本不是你的蒼炎兄弟，不過是順勢利用你罷了。」
「不可能！大哥他......」
「好了，何必與他爭辯。」鐘律突然開口，打斷了紅孩兒，他緩步走到紅孩兒身旁，在眾目睽睽之下抬手一招。
環繞在紅孩兒周身的二昧真火輕輕一盪，轉眼間，一縷青藍色火苗自其中分離而出，如歸巢之鳥般落入鐘律掌心。
「你已有三昧真火，這青藍焰火，也該物歸原主了。」鐘律微微一笑，將火苗納入體內。
看到這一幕，紅孩兒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得意地瞥了楊戩一眼。
事實勝於雄辯。楊戩見鐘律竟真能收回這本源之火，目光閃爍，心中雖仍覺匪夷所思，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妖王。
「那......」楊戩還欲再問，突然神色一凜，面色驟變。
天地間驀地陷入一種奇異的寂靜。
並非無聲，而是風聲、雲流聲，乃至萬物的聲響，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撫平、拉長，變得遲緩而粘稠。
時間，仿佛被浸入了一片無垠的琥珀之中！
「南無...過去...莊嚴劫.......」
一聲古老而平和的佛號，在所有生靈的心湖深處悠然響起。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就在這片凝滯的寂靜中央，隨著佛號的餘韻，悄無聲息地顯現。
他並非破空而來，更像是從一開始就立於此處，只是無人得以察覺。
其身姿不算偉岸，卻仿佛承載了萬古滄桑。一襲略顯陳舊的納衣披在身上，色澤沉靜，宛如蒙塵的古經。
來者面容古樸，既無寶相莊嚴，也無慈悲笑意，唯有一雙看盡了滄海桑田、星辰生滅的眼眸。
他甚至沒有刻意看向任何人，目光先落在紅孩兒身上，半晌恍然：
「紅蓮業火，一念執著。往昔所造諸業障，皆由無始貪嗔痴。」他的聲音平和舒緩，如同在陳述一個古老的事實。
「老君，好手段啊。」
不帶任何評判，卻讓紅孩兒周身沸騰的業火都為之一滯，仿佛被一語道破了根源。
隨後，他的目光終於轉向持棍而立的鐘律。
罕見的，這位古佛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那洞悉萬古的目光在鐘律身上停留片刻，漸漸變得古怪起來。
「呵呵，見過燃燈古佛。」鐘律見到燃燈，面色微變，卻並無太多驚懼，只有幾分忌憚之色。
燃燈並未理會鐘律的問候，目光轉向被紅孩兒掌控的文殊菩薩。
察覺到那道目光掃來，紅孩兒只覺周身業火都不禁為之一窒，仿佛被無形的歲月之塵輕輕覆蓋。
他下意識地催動三昧真火，文殊菩薩的哀嚎聲頓時響起，這才讓他重新穩住心神！
觀音菩薩見到燃燈古佛法駕親臨，緊繃的心神不由一松，如同迷途的舟子終於望見了亘古不變的燈塔。
她微微垂首，合十禮拜，卻不敢出聲，生怕驚擾了這片由古佛帶來的、萬古如一的寧靜。
「見過燃燈古佛。不知古佛法駕親臨，可是欲帶文殊菩薩迴轉靈山？」楊戩見燃燈古佛法駕親臨，即便他也不得不持禮相見，開口詢問。
「南無...過去...莊嚴劫...」
古老的佛號於心湖深處自然迴響，燃燈古佛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終落回楊戩身上，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俗塵氣息：
「夜叉一族，既入八部之列，便為佛門護法。此子身承夜叉血脈，縱經輪迴，根源未改，當歸於佛土，滌淨塵障，方是正理。」
他的話語不帶強制，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隨即看向被三昧真火灼燒的文殊元神，語氣依舊平淡：
「文殊與他，宿怨已成。此火焚身，亦是化業，此怨消解，方見菩提。」
最後，他那仿佛承載了萬古歲月的目光，落在了鐘律身上，又瞥了一眼空中的百世書，聲音依舊古井無波，卻帶著一絲別樣氣息：
「至於此妖王，阻逆西行正法，擾亂因果定數。其命數與百世之迷，皆當由靈山承接，以正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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