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祖師不可見
「你要不...調整一下狀態...」
哪吒貼近孫悟空低聲提醒了一句。
之前敖丙的事情讓他記憶猶新，突然出現的內容要是沒準備好，還真的很難接受。
雖還不知道孫悟空與鐘律前世的關係有多深，
但萬一呢...
他可是知道這猴子比自己還瘋的，
萬一他真的鬧起來，怕是比自己還要不克制...
「我知道...」
孫悟空聲音苦澀乾涸，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天空百世書的畫面。
他看著那個道童與被稱之為二師兄的道童，心中巨震。
這兩張面容實在是太熟悉了，雖然已經無數歲月沒有見過，
但卻藏在了內心深處，再一次見到，一切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而且他還想到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
如果...
如果二師兄出現了的話，那豈不是說，師父也會出現！
自己，還能見到師父！
想到這，悟空細細的看著畫面，一刻也不敢挪開。
少年與童子從後山回到道觀中，
這時候眾人才跟著少年的目光，看到了此處的全貌。
只見這整座山峰都被籠在一派清蒙蒙的靈氣里，
山泉過處如泠泠然如古琴低吟，風穿林梢，也無蕭瑟之聲，倒似道蘊留痕。
少年沿著沿著依稀小徑向上，腳下苔痕青潤，每落一步，都似踩在厚厚的歲月之上，路旁奇花布錦，橋邊瑤草生香。
偶爾還有鶴影掠過深澗，翅尖沾著雲氣，留下一道淡白的痕跡，轉瞬又被山嵐彌合。
行至山腰，見一石台平滑如鏡，台上天然生著些奇異紋路，細看竟是未完工的卦象。
再往上，雲霧漸濃，忽見崖壁上現出靈台方寸四個古字，
不是鐫刻，倒像是晨露偶然凝結而成，日光稍烈便會消散。
到了山頂，一瞬間少年眼前天地開闊，
三兩棵松樹下擺著石凳，一方石案上刻著殘局，黑白子擺在上面顯然是還未下完的棋局。
遠眺群峰如蓮瓣合抱，近聽松濤似真言低誦。
「嚯！這地方了不得啊！」
豬八戒盯著畫面不由驚詫。
明明沒有身在其中，可僅是看這的環境，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靈氣逼人！
在這種洞天福地修行，那進度絕對是一日千里...
「只是，從未聽說過人間有哪一處山巒，能有這種靈氣蘊藏啊。」柳木獐古怪的看著畫面，狐疑不解。
「如果這地方真的是那猴子拜師修行之地，反倒是說得過去了。」一旁的水德星君提醒道。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
沒錯，也只有這種靈氣逼人的道觀，才有可能將那猴子教導的如此厲害，
否則也說不通他為何就修行了短短歲月，就能夠境界直逼天庭眾仙，給了他大鬧天宮的底氣。
「說起來，正好能看看這猴子的師尊是何人，之前好像從未聽猴子說過。」八戒說道。
眾人點點頭，他們現如今確實很好奇這一點，
猴子的實力當真了得，七十二變，筋斗雲，肉身強勢還能躲過三災，
這可不是什麼平凡散修能夠做到的。
不說其他，就算是那五莊觀鎮元子教導的弟子，都不可能短短時間如此厲害。
究竟是何人，收了孫悟空為徒後，還能教導他不知是何來歷的法門...
哪吒聽著周邊仙佛所言，目光好奇的看了一眼悟空，
本想詢問，但看對方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雙目瞪大仿佛想要靠近一些查探，也知道對方現在也很急切。
不由他有些奇怪，這猴子明明拜師成功，功成下山，想回去看看師父不是隨時都可以，為何現在這幅模樣。
只見畫面中，少年與那道童來了這道觀內後，皆是朝著上方之處行禮：「拜見祖師。」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畫面，期待想要透過少年的眸子看清楚那祖師的身份，
然而，下一刻，所有的期待與想像都凝固在了原地。
只見少年所行禮的位置確實有一道身影坐在蒲團上，輪廓依稀可辨，一襲簡樸的灰袍，透著無盡的古意。
可當他們的視線試圖匯聚，去勾勒老者的面容時，卻遭遇了一種無法理解的空無。
並非被光芒籠罩，也非雲霧遮蔽，那是一種更本質的不可見。
就仿佛他們的視覺在此刻徹底失效，
目光落在那張臉上，如同凡人試圖直視太陽的本質，
能感受到那恢弘無邊的存在，雙眼卻無法承載其真實的形貌。
「怎麼可能！？」
仙家佛陀見到這一幕都不可置信的望著畫面，十分不理解為何會如此。
難道說是這少年拜師，拜的就是師尊就是這樣看不到真形？
誰都不信這個可能，所以問題出現在這個老者身上，又或者是這百世書故意搞事情。
「裝神弄鬼！」
文殊菩薩不信邪的暗暗運起靈目神通，雙目泛起精光，
居然想要透過百世書的畫面存在，直視其內。
然後就這麼一看，卻讓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中竟流下淚來。
「怎了！？」觀音菩薩見他這樣急忙靠近過來，出聲問道。
「不知...」文殊菩薩稍稍冷靜一點後喘著粗氣答道：「有存在阻擋我看去...」
「阻擋？」觀音有些愕然，
隨後右手輕輕從自己的玉淨瓶上划過，一葉隨之被她捻起，
法力流轉到她雙目之中，然後她也朝著百世書看去。
然而下一刻她也感受到了文殊菩薩所言的存在，
有東西阻擋了她的視線，根本不能看到其真實存在。
「哼！這法寶呈現的景象畢竟是過去輪迴痕跡，它若是有心阻攔看不到也正常，不過...」
觀音菩薩還有辦法，這一次她運起更多法力，屏息凝神，一道神念就這麼被她驅使出來。
「這是！回溯過去？！」
文殊菩薩見到她的手段不由心驚，心中也佩服觀音手段。
畢竟對方乃是七佛之師，無論是境界還是手段都比他厲害多了。
這是依靠推演之術想要直接尋找剛剛那個所謂的『祖師』存在，
既然百世書不讓他們看到，那就換一個方式！
只要這祖師還存在於世上，就能利用這個手段找到現在的他，由現在來看到過去，此乃一種無上佛法！
觀音的動作引起了眾仙家的注意，一個個目光好奇的打量過來，
他們也想看看瞧這猴子的師尊身份，若是觀音能夠呈現出來，倒也是個趣事。
而觀音菩薩此時的法力正在搜尋，神念不停感知著畫面中的形象存在，
可讓她意外的是，無論她怎麼去探尋，所推演的結果都是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眼看著沒有效果，觀音忍不住的更認真了一些，
而這一次她的『目光』從那大海中突然見到了一個身影！
此身影存在於一種無法測度的『道』內，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對方的長相身形，想要見到對方的本質存在，其根腳來歷，
然而下一個須彌，她就見到了一個不斷變化的存在，
時而慈和時而威嚴，下一瞬又覺得對方空靈高渺，不染塵埃。
種種矛盾的感覺同時湧現，卻無法形成一個穩定的、具體的形象，
仿佛他們看到的，並非一個具象的人，而是道在這方寸之間的臨時顯化。
「離去...」
就在這時候，突然在四周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這聲音來源無法探尋，仿佛天地之間的大道出聲。
這聲音出現的剎那，觀音只覺得自己仿佛見到了無窮無盡的道蘊在流轉，所探尋的存在根本不是她可以理解的，僅僅是一個視線就差點讓她識海被撐破！
這也嚇得觀音急忙斬斷了剛剛的那一縷神念，面色蒼白不敢嘗試！
「這是...」
所有人都詭異驚懼的看著周圍，明明什麼都查探不到，但剛剛那個聲音也讓他們有著臣服跪拜的衝動。
能夠有這等手段的，他們的腦海里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聖人無形，大道希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文殊菩薩忍不住驚懼出聲，
若真的是聖人存在，那豈不是說這猴子乃是聖人弟子！？
哪吒貼近孫悟空低聲提醒了一句。
之前敖丙的事情讓他記憶猶新，突然出現的內容要是沒準備好，還真的很難接受。
雖還不知道孫悟空與鐘律前世的關係有多深，
但萬一呢...
他可是知道這猴子比自己還瘋的，
萬一他真的鬧起來，怕是比自己還要不克制...
「我知道...」
孫悟空聲音苦澀乾涸，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天空百世書的畫面。
他看著那個道童與被稱之為二師兄的道童，心中巨震。
這兩張面容實在是太熟悉了，雖然已經無數歲月沒有見過，
但卻藏在了內心深處，再一次見到，一切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而且他還想到了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
如果...
如果二師兄出現了的話，那豈不是說，師父也會出現！
自己，還能見到師父！
想到這，悟空細細的看著畫面，一刻也不敢挪開。
少年與童子從後山回到道觀中，
這時候眾人才跟著少年的目光，看到了此處的全貌。
只見這整座山峰都被籠在一派清蒙蒙的靈氣里，
山泉過處如泠泠然如古琴低吟，風穿林梢，也無蕭瑟之聲，倒似道蘊留痕。
少年沿著沿著依稀小徑向上，腳下苔痕青潤，每落一步，都似踩在厚厚的歲月之上，路旁奇花布錦，橋邊瑤草生香。
偶爾還有鶴影掠過深澗，翅尖沾著雲氣，留下一道淡白的痕跡，轉瞬又被山嵐彌合。
行至山腰，見一石台平滑如鏡，台上天然生著些奇異紋路，細看竟是未完工的卦象。
再往上，雲霧漸濃，忽見崖壁上現出靈台方寸四個古字，
不是鐫刻，倒像是晨露偶然凝結而成，日光稍烈便會消散。
到了山頂，一瞬間少年眼前天地開闊，
三兩棵松樹下擺著石凳，一方石案上刻著殘局，黑白子擺在上面顯然是還未下完的棋局。
遠眺群峰如蓮瓣合抱，近聽松濤似真言低誦。
「嚯！這地方了不得啊！」
豬八戒盯著畫面不由驚詫。
明明沒有身在其中，可僅是看這的環境，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靈氣逼人！
在這種洞天福地修行，那進度絕對是一日千里...
「只是，從未聽說過人間有哪一處山巒，能有這種靈氣蘊藏啊。」柳木獐古怪的看著畫面，狐疑不解。
「如果這地方真的是那猴子拜師修行之地，反倒是說得過去了。」一旁的水德星君提醒道。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
沒錯，也只有這種靈氣逼人的道觀，才有可能將那猴子教導的如此厲害，
否則也說不通他為何就修行了短短歲月，就能夠境界直逼天庭眾仙，給了他大鬧天宮的底氣。
「說起來，正好能看看這猴子的師尊是何人，之前好像從未聽猴子說過。」八戒說道。
眾人點點頭，他們現如今確實很好奇這一點，
猴子的實力當真了得，七十二變，筋斗雲，肉身強勢還能躲過三災，
這可不是什麼平凡散修能夠做到的。
不說其他，就算是那五莊觀鎮元子教導的弟子，都不可能短短時間如此厲害。
究竟是何人，收了孫悟空為徒後，還能教導他不知是何來歷的法門...
哪吒聽著周邊仙佛所言，目光好奇的看了一眼悟空，
本想詢問，但看對方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雙目瞪大仿佛想要靠近一些查探，也知道對方現在也很急切。
不由他有些奇怪，這猴子明明拜師成功，功成下山，想回去看看師父不是隨時都可以，為何現在這幅模樣。
只見畫面中，少年與那道童來了這道觀內後，皆是朝著上方之處行禮：「拜見祖師。」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畫面，期待想要透過少年的眸子看清楚那祖師的身份，
然而，下一刻，所有的期待與想像都凝固在了原地。
只見少年所行禮的位置確實有一道身影坐在蒲團上，輪廓依稀可辨，一襲簡樸的灰袍，透著無盡的古意。
可當他們的視線試圖匯聚，去勾勒老者的面容時，卻遭遇了一種無法理解的空無。
並非被光芒籠罩，也非雲霧遮蔽，那是一種更本質的不可見。
就仿佛他們的視覺在此刻徹底失效，
目光落在那張臉上，如同凡人試圖直視太陽的本質，
能感受到那恢弘無邊的存在，雙眼卻無法承載其真實的形貌。
「怎麼可能！？」
仙家佛陀見到這一幕都不可置信的望著畫面，十分不理解為何會如此。
難道說是這少年拜師，拜的就是師尊就是這樣看不到真形？
誰都不信這個可能，所以問題出現在這個老者身上，又或者是這百世書故意搞事情。
「裝神弄鬼！」
文殊菩薩不信邪的暗暗運起靈目神通，雙目泛起精光，
居然想要透過百世書的畫面存在，直視其內。
然後就這麼一看，卻讓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中竟流下淚來。
「怎了！？」觀音菩薩見他這樣急忙靠近過來，出聲問道。
「不知...」文殊菩薩稍稍冷靜一點後喘著粗氣答道：「有存在阻擋我看去...」
「阻擋？」觀音有些愕然，
隨後右手輕輕從自己的玉淨瓶上划過，一葉隨之被她捻起，
法力流轉到她雙目之中，然後她也朝著百世書看去。
然而下一刻她也感受到了文殊菩薩所言的存在，
有東西阻擋了她的視線，根本不能看到其真實存在。
「哼！這法寶呈現的景象畢竟是過去輪迴痕跡，它若是有心阻攔看不到也正常，不過...」
觀音菩薩還有辦法，這一次她運起更多法力，屏息凝神，一道神念就這麼被她驅使出來。
「這是！回溯過去？！」
文殊菩薩見到她的手段不由心驚，心中也佩服觀音手段。
畢竟對方乃是七佛之師，無論是境界還是手段都比他厲害多了。
這是依靠推演之術想要直接尋找剛剛那個所謂的『祖師』存在，
既然百世書不讓他們看到，那就換一個方式！
只要這祖師還存在於世上，就能利用這個手段找到現在的他，由現在來看到過去，此乃一種無上佛法！
觀音的動作引起了眾仙家的注意，一個個目光好奇的打量過來，
他們也想看看瞧這猴子的師尊身份，若是觀音能夠呈現出來，倒也是個趣事。
而觀音菩薩此時的法力正在搜尋，神念不停感知著畫面中的形象存在，
可讓她意外的是，無論她怎麼去探尋，所推演的結果都是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眼看著沒有效果，觀音忍不住的更認真了一些，
而這一次她的『目光』從那大海中突然見到了一個身影！
此身影存在於一種無法測度的『道』內，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對方的長相身形，想要見到對方的本質存在，其根腳來歷，
然而下一個須彌，她就見到了一個不斷變化的存在，
時而慈和時而威嚴，下一瞬又覺得對方空靈高渺，不染塵埃。
種種矛盾的感覺同時湧現，卻無法形成一個穩定的、具體的形象，
仿佛他們看到的，並非一個具象的人，而是道在這方寸之間的臨時顯化。
「離去...」
就在這時候，突然在四周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這聲音來源無法探尋，仿佛天地之間的大道出聲。
這聲音出現的剎那，觀音只覺得自己仿佛見到了無窮無盡的道蘊在流轉，所探尋的存在根本不是她可以理解的，僅僅是一個視線就差點讓她識海被撐破！
這也嚇得觀音急忙斬斷了剛剛的那一縷神念，面色蒼白不敢嘗試！
「這是...」
所有人都詭異驚懼的看著周圍，明明什麼都查探不到，但剛剛那個聲音也讓他們有著臣服跪拜的衝動。
能夠有這等手段的，他們的腦海里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聖人無形，大道希聲！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文殊菩薩忍不住驚懼出聲，
若真的是聖人存在，那豈不是說這猴子乃是聖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