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岳母幫我繳罰款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故事就發生在我身上。
至今，故事仍在延續著……
我叫舒爽，舒服的舒，舒爽的爽。
只是今天我一點都不爽，簡直就像吃了一坨屎一樣。
就在剛剛，我被警察抓了，被抓獲的原因和罪名——嫖娼。
真是丟死我先人了，我父親要是還活著的話，不氣死也要把我的腿給打折了。
舒家祖祖輩輩沒有什麼人揚名立萬，更沒有大學生出現。我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開天闢地，一舉雪恥了舒家的默默無聞。
「舒爽，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六十六條之規定，現在對你處以治安拘留十日，或罰款五千元的處理。你是準備接受十日拘留呢，還是罰款五千？」
我坐在嵋雲派出所的審訊室里，雙手帶著銬子，對面一個瘦瘦的警察，正在例行公事的給我宣講嫖娼的處罰決定書。
拘留十日？或罰款五千？心裡雖然慌的一批，但是哪一個我都不能接受。
我雖然是初中畢業，學歷低，但並不代表我是個傻屌。
我穩了穩心神，壯了壯膽子，還是表達了自己不同的意見。
「這位警察兄弟，我是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但是我沒幹啊！我剛脫了褲子，你們就……就衝進來了。充其量來說，這應該叫未實施行為，屬於較輕的違法情節，你們怎麼能處罰的這麼重呢？」
「我靠，舒爽，你一個傻蛋，懂得還不少。這樣吧，我查了你的信息，發現你沒有前科行為，這次又是初犯，拘留就算了，你交三千塊錢罰款吧！」
和瘦子警察坐在一起的，是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胖警察，裝作比較通融的對我說道。
我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三千，三千都頂我和岳母開超市的十天淨收入了，都頂我小姨子三個月的大學生活費了。
媽的，太黑了，欺負老子不懂法，硬是想敲我竹槓。
我不同意，也接受不了：「兩位警察大哥，我確實沒錢，我還是選擇拘留十天吧！」
胖瘦警察聽了就是一愣，辦案這麼久，抓了那麼多嫖娼的，還從來沒有人選這個選項。這傻屌肯定是沒有正當職業，有正經工作的人，巴不得趕緊交完罰款走人。
胖瘦警察對視了一眼，瘦子警察不耐煩了。
「王哥，先拘留他二十四小時再說。媽的，這小子不知好歹，都把罰金給降到三千了，他還在嘰嘰歪歪。」
胖警察沒接話，態度不友好的對我說道：「舒爽，我念你是初犯，已經很寬容大量了，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臉。我給你再降一點，就兩千，再說就不好使了。」
我雖然是做小生意的，但形形色色的人也接觸了不少。這次的行為的確有些不光彩，但是兩千我也沒有，我就賭了一把。
「警察大哥，兩千我也沒有，我身上就二百五十塊錢。」
瘦子警察一聽就火了：「舒爽，你就是個二百五，沒錢你嫖什麼娼？給你臉你不要，老子這就先關你二十四小時，看你還嘴硬不。」
胖警察伸手攔了一下欲帶我去拘留室的瘦子警察。
「舒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沒錢，趕緊給家人或朋友打電話交罰款。真要是拘留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留下案底不說，對你的後代也有影響。」
我見兩個警察來真的了，心裡馬上就慌成了一批。我特麼他媽的身上就只有二百五十塊錢，我上哪湊夠兩千去？
朋友？我在這個城市還真沒什麼關係要好的朋友，就算真有朋友，我也張不了嘴啊，多丟人的一件事情。
家人？除岳母和剛上大學的小姨子，我哪還有什麼家人？其它家人早些年都去平行世界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拿起手機，顫抖著，給我的岳母程葉香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還沒說話，我岳母就說道：「舒爽啊，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都等你半天了，趕緊回來看店，我還要回家準備午飯呢！」
我聽著岳母有些責備，又有些關心的語氣，差點就哭了。我太對不起她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做了這等齷齪事。
「媽，我現在在嵋雲派出所，你能不能從店裡拿兩千塊錢過來，幫我交一下罰款？」
「爽啊，你出啥事了，怎麼去了派出所？還要交這麼多罰款？」
「媽，你先別問了，我回家再給您解釋，電話里說不清楚。」
我迅速掛掉電話，坐在審訊室里，乾等我岳母拿錢過來贖人。
胖瘦警察相視一笑，出去抽菸去了。
我坐在審訊室里，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我怎麼就會被抓了呢？怎麼就進了派出所呢？
我和岳母程葉香在我家小區門口開了一個叫「可歡」的小超市。
上午九點多，我對岳母說，自己要去幾公里外的蔬菜水果批發市場看看，了解一下換季水果蔬菜的批發價格。
小區門外就是大馬路，我上了一趟174路公交車，晃晃悠悠的就到了水果蔬菜批發大市場。
平時我都是直接就進批發市場的，路兩邊我都沒有仔細打量。
今天我特意看看路兩邊的門面，發現新開了好幾家理髮，洗頭，按摩的的店面。
有一家店面比較亮眼，招牌寫著「君再來」。
我看見一個美女坐在店門口的玻璃門旁邊，一直在沖我微笑著招手，讓我進去。
我以為是在喊我，就走了過去。
我問。
「美女，是叫我嗎？」
美女好看的笑了笑：「大帥哥，不是叫你還能叫誰？我看你頭髮很長，要不要進來我幫你洗一洗，剪一剪，再按一按？」
我覺得這個美女很好看，再仔細的看了看她，竟然發現她很像我去世多年的妻子程可。
我兩腿不聽使喚的跟著美女就進去了。
二樓洗頭，一樓剪髮。
一樓就兩把轉椅，兩面鏡子，幾把理髮的推子和吹風機，別的就沒什麼了。
美女牽著我的大手，上了二樓。
二樓空間低矮狹窄，被分割成了幾個小包房。
燈光昏暗，我眼睛有點不適應。
美女身上的劣質香水味，不斷飄向我的兩個鼻孔。
我打了幾個噴嚏，差點把鼻涕都打出來了。
妖艷美女把我按在洗髮的床上，問我怎麼洗。
我反問她是怎麼收費的。
美女嫵媚的笑了笑，笑的很親熱。
「帥哥，我們這一般洗，五十元，精心護理洗兩百元。你長得這麼帥氣，要是精心護理洗，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摺。」
我想了半天，覺得五十和一百，我還是選擇洗一百的吧！雖然是貴了一倍的價格，但這可是精心護理洗。
到底啥是精心護理洗，我不知道，我心裡很想試試和普通洗有啥不同。
心裡這麼想著，我就同意了洗一百的。
美女讓我躺在洗髮的床上，隨手關上了房門的小門。
屋裡的燈光瓦數不高，光線不是很好，我的眼睛有點不適應。
故事就發生在我身上。
至今，故事仍在延續著……
我叫舒爽，舒服的舒，舒爽的爽。
只是今天我一點都不爽，簡直就像吃了一坨屎一樣。
就在剛剛，我被警察抓了，被抓獲的原因和罪名——嫖娼。
真是丟死我先人了，我父親要是還活著的話，不氣死也要把我的腿給打折了。
舒家祖祖輩輩沒有什麼人揚名立萬，更沒有大學生出現。我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開天闢地，一舉雪恥了舒家的默默無聞。
「舒爽，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六十六條之規定，現在對你處以治安拘留十日，或罰款五千元的處理。你是準備接受十日拘留呢，還是罰款五千？」
我坐在嵋雲派出所的審訊室里，雙手帶著銬子，對面一個瘦瘦的警察，正在例行公事的給我宣講嫖娼的處罰決定書。
拘留十日？或罰款五千？心裡雖然慌的一批，但是哪一個我都不能接受。
我雖然是初中畢業，學歷低，但並不代表我是個傻屌。
我穩了穩心神，壯了壯膽子，還是表達了自己不同的意見。
「這位警察兄弟，我是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但是我沒幹啊！我剛脫了褲子，你們就……就衝進來了。充其量來說，這應該叫未實施行為，屬於較輕的違法情節，你們怎麼能處罰的這麼重呢？」
「我靠，舒爽，你一個傻蛋，懂得還不少。這樣吧，我查了你的信息，發現你沒有前科行為，這次又是初犯，拘留就算了，你交三千塊錢罰款吧！」
和瘦子警察坐在一起的，是一個年齡比較大的胖警察，裝作比較通融的對我說道。
我在心裡盤算了一下，三千，三千都頂我和岳母開超市的十天淨收入了，都頂我小姨子三個月的大學生活費了。
媽的，太黑了，欺負老子不懂法，硬是想敲我竹槓。
我不同意，也接受不了：「兩位警察大哥，我確實沒錢，我還是選擇拘留十天吧！」
胖瘦警察聽了就是一愣，辦案這麼久，抓了那麼多嫖娼的，還從來沒有人選這個選項。這傻屌肯定是沒有正當職業，有正經工作的人，巴不得趕緊交完罰款走人。
胖瘦警察對視了一眼，瘦子警察不耐煩了。
「王哥，先拘留他二十四小時再說。媽的，這小子不知好歹，都把罰金給降到三千了，他還在嘰嘰歪歪。」
胖警察沒接話，態度不友好的對我說道：「舒爽，我念你是初犯，已經很寬容大量了，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臉。我給你再降一點，就兩千，再說就不好使了。」
我雖然是做小生意的，但形形色色的人也接觸了不少。這次的行為的確有些不光彩，但是兩千我也沒有，我就賭了一把。
「警察大哥，兩千我也沒有，我身上就二百五十塊錢。」
瘦子警察一聽就火了：「舒爽，你就是個二百五，沒錢你嫖什麼娼？給你臉你不要，老子這就先關你二十四小時，看你還嘴硬不。」
胖警察伸手攔了一下欲帶我去拘留室的瘦子警察。
「舒爽，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沒錢，趕緊給家人或朋友打電話交罰款。真要是拘留起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留下案底不說，對你的後代也有影響。」
我見兩個警察來真的了，心裡馬上就慌成了一批。我特麼他媽的身上就只有二百五十塊錢，我上哪湊夠兩千去？
朋友？我在這個城市還真沒什麼關係要好的朋友，就算真有朋友，我也張不了嘴啊，多丟人的一件事情。
家人？除岳母和剛上大學的小姨子，我哪還有什麼家人？其它家人早些年都去平行世界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拿起手機，顫抖著，給我的岳母程葉香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我還沒說話，我岳母就說道：「舒爽啊，你怎麼去了那麼久？我都等你半天了，趕緊回來看店，我還要回家準備午飯呢！」
我聽著岳母有些責備，又有些關心的語氣，差點就哭了。我太對不起她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做了這等齷齪事。
「媽，我現在在嵋雲派出所，你能不能從店裡拿兩千塊錢過來，幫我交一下罰款？」
「爽啊，你出啥事了，怎麼去了派出所？還要交這麼多罰款？」
「媽，你先別問了，我回家再給您解釋，電話里說不清楚。」
我迅速掛掉電話，坐在審訊室里，乾等我岳母拿錢過來贖人。
胖瘦警察相視一笑，出去抽菸去了。
我坐在審訊室里，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我怎麼就會被抓了呢？怎麼就進了派出所呢？
我和岳母程葉香在我家小區門口開了一個叫「可歡」的小超市。
上午九點多，我對岳母說，自己要去幾公里外的蔬菜水果批發市場看看，了解一下換季水果蔬菜的批發價格。
小區門外就是大馬路，我上了一趟174路公交車，晃晃悠悠的就到了水果蔬菜批發大市場。
平時我都是直接就進批發市場的，路兩邊我都沒有仔細打量。
今天我特意看看路兩邊的門面，發現新開了好幾家理髮，洗頭，按摩的的店面。
有一家店面比較亮眼，招牌寫著「君再來」。
我看見一個美女坐在店門口的玻璃門旁邊，一直在沖我微笑著招手，讓我進去。
我以為是在喊我，就走了過去。
我問。
「美女，是叫我嗎？」
美女好看的笑了笑：「大帥哥，不是叫你還能叫誰？我看你頭髮很長，要不要進來我幫你洗一洗，剪一剪，再按一按？」
我覺得這個美女很好看，再仔細的看了看她，竟然發現她很像我去世多年的妻子程可。
我兩腿不聽使喚的跟著美女就進去了。
二樓洗頭，一樓剪髮。
一樓就兩把轉椅，兩面鏡子，幾把理髮的推子和吹風機，別的就沒什麼了。
美女牽著我的大手，上了二樓。
二樓空間低矮狹窄，被分割成了幾個小包房。
燈光昏暗，我眼睛有點不適應。
美女身上的劣質香水味，不斷飄向我的兩個鼻孔。
我打了幾個噴嚏，差點把鼻涕都打出來了。
妖艷美女把我按在洗髮的床上，問我怎麼洗。
我反問她是怎麼收費的。
美女嫵媚的笑了笑，笑的很親熱。
「帥哥，我們這一般洗，五十元，精心護理洗兩百元。你長得這麼帥氣，要是精心護理洗，我可以給你打個對摺。」
我想了半天，覺得五十和一百，我還是選擇洗一百的吧！雖然是貴了一倍的價格，但這可是精心護理洗。
到底啥是精心護理洗，我不知道，我心裡很想試試和普通洗有啥不同。
心裡這麼想著，我就同意了洗一百的。
美女讓我躺在洗髮的床上，隨手關上了房門的小門。
屋裡的燈光瓦數不高，光線不是很好，我的眼睛有點不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