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十個問題
「作為公平交換，長夜月，我可以回答了五個問題。」
「五個？你都快把我看光了，就價值五個問題，十個。少一個也不行。」長夜月討價還價，自己就差底褲沒被看光了，自己就算在廉價，也不能只價值五個問題。至少也要是十個問題。
「十個？沒想到你也是問題寶寶，好吧，你問。」
「我不是寶寶！」長夜月翻了個白眼，交換了一下上下搭著的二郎腿後平靜了一下情緒後問道：
「你的底牌是什麼？」
「上來就問這麼敏感的問題，不過告訴你也無妨。」蘇洛洛靠在沙發上，左手端著紅茶，右手拿著一個小糖匙挖了一點砂糖倒入茶杯後攪拌了幾圈。
「為了阻止鐵墓順利降生，也為了防止星穹列車，仙舟聯盟，公司等銀河85%以上的生命被鐵墓刪除，我將會在祂踏出翁法羅斯前，且巡獵光矢打擊失敗，利用末王的力量將其拉回開始的那一刻。」
「並且，我將在戰爭發生前將整個翁法羅斯利用同諧的力量從本時空中隔開，以此防止其他絕滅大君進行干擾，想要打開，只能是鐵墓降生，從內部將其打碎，但這樣，將會觸發巡獵的定向打擊。」
「尤其是那個能夠操縱概率的絕滅大君。」
蘇洛洛喝了一口紅茶，說出了另一種可能性：「若是我無法隔絕翁法羅斯所在的時空和本時空的聯繫，而巡獵打擊未能到來，則我將成為執劍人，親自威懾鐵墓和其他到來支援的絕滅大君。」
「你應該知道，我手中有個潛在的絕滅大君，它距離那個位置，遠比其他人成為毀滅的令使更加簡單。」
「而它將會成為毀滅毀滅的大君，而代價是包括翁法羅斯在內，所有沒能離開戰場的生命全部被毀滅。」
「哪怕毀滅星神親臨，我也有辦法在祂的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毀滅菇，又叫末日菇。
當毀滅菇爆炸，毀滅星神賜福到來登臨令使，則下一次的爆炸，就會為一切帶來末日。
我將以自身的絕對毀滅，來毀滅世界的一切，在我眼中，世界上沒有任何物質能讓我為之挑眉。而你，毀滅星神，納努克，你甚至不敢毀滅自己。
我比你，更加毀滅！
長夜月陷入了沉默，自己知道他並未說謊，而且自己也知道蘇洛洛口中的那個潛在的絕滅大君在哪裡。
它就在知更鳥的房間，和另一個被豐饒賜福的植物，以及一些奇怪的貓貓看今晚的公司恐怖故事。
「那你如何確保不會有其他星神擾局？」
「我無法保證。」
長夜月不滿意這個答案，這讓自己顯得是白費了一個寶貴的機會。
「另一個你，她是不是你毀滅博識尊的武器？」
「不是，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哪怕她稱自己為智慧之王。這件事你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博識尊的造物主，贊達爾，若是他在我面前，且看過了瑪納斯之後，才能得出她和當初的星體計算機博識尊的差距在哪裡。」蘇洛洛極其客觀的說道，自己不會因為瑪納斯自己自己創造就自滿自大，哪怕她的確能解析博識尊留下的數據。
而天才之間的默契和對彼此造物的尊重，蘇洛洛相信，贊達爾看過瑪納斯之後，最多就是說上一句：
後世的天才，作為前輩，我很欣慰，也很擔憂你能否控制你的造物。
不要走上自己的老路。
「我倒是認為，你的智慧之王，和博識尊本質上沒有差別，只是一滴水和整座海洋的區別。」
「都是水，有趣的比喻，的確，博識尊也只是利用函數式計算世界。」
「說回鐵墓吧，既然他在翁法羅斯，為什麼你不先一步把整個翁法羅斯滅掉。斷絕他出生的土壤。」
蘇洛洛嘆息一聲，放下了手中端著的茶杯和茶杯里的湯匙。
「因為博識尊已經錨定了鐵墓的誕生，即使翁法羅斯被毀滅，鐵墓也會在其他地方降生，比起那個未知的地方，翁法羅斯儼然更好。」
「你不能讓另一個你搶了鐵墓的位置，先一步成為可控的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
「我和她本為一體，她的存在，在博識尊眼中是無。」
「無？」
「沒錯，無。博識尊看到我，祂也只能看到我。」
「為什麼這樣說？」長夜月十分好奇，若是瑪納斯不存在，自己和其他人又為什麼能看見她？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你在祂眼中不也是無。神秘的令使。」
「嘖。」長夜月理解了，合著那個瑪納斯和自己一樣，是神秘的人。
「等等，你和她一體，為什麼你不能動用神秘？我根本沒從你身上感覺到任何的神秘之力？」
「因為我不是她，你可以理解我，她是我的並聯意識，就像你和三月七，但關係更加複雜，三月七沒有你的允許，怎麼能夠使用你的力量。」
「那這樣說她是不讓你用？」長夜月進一步追問道？
「是她主動放棄了神秘，因為一旦她真正踏上神秘，則代表我踏上神秘，然而，我身上已經被三重命途交織。智識，同諧，終末。若是再多一層力量，我會因為命途彼此的傾軋而自我崩裂。」
「而現在，我體內的力量處於被同諧編織好的平衡。」
「好吧，下一個問題，那同諧星神給了你什麼？我指的是祂向你開放了什麼？」
「部分有關臣服和希望的概念，更貼切講，是誓約。」
「誓約！那你不相當於握了所有向祂祈求力量的信徒的力量？」
「理論上差不多，但其實我並為覺得自身力量有任何來自外在個體的增強。」
蘇洛洛當做長夜月的面使用了露米娜絲·阿斯莫德的力量，蘇洛洛的右手出現猩紅色的龍捲螺旋，正在將組成這個平行於列車之外的平行時空的力量吞入體內。
「只有這樣，只有我主動吸取力量，才能增強，恢復自身。但我的身體有極限，多出來的，會成為希佩的一部分。」
「工具人。」長夜月哈哈大笑，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的賜福，結果就是被星神老大當工具人用了。
「對，是工具人。事實上，我能完全吸收吞噬我想吞噬的一切，包括靈魂，哪怕對象是令使。同時我也能控制人的生死，但此能力亦有限制且消耗巨大，至於那些非臣服於我者，身死道消。」
「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奴役別人，因此這個能力，對我而言約等於無，而且，更重要的是，比起這個能力，我有其他辦法復活剛死不久的人。」
「什麼辦法？」
「這是你的最後一個問題，答案是化龍妙法和意識存儲。」
「看在三月七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下，在有機會的前提下，多留一些後手，我已經提醒過丹恆，做好列車組所有人的意識備份。化龍妙法邏輯上沒有錯誤，只是實驗材料錯誤導致悲劇。」
蘇洛洛沒有再說自己保留的另一個後手，那就是一旦事件走向最差的未來，自己將逆轉時空，回到過去，保留所有人的意識備份回到離開前的時刻，然後施展真正的化龍妙法。
後手必須有後手的後手，後手的後手，還要有更後手的後手！
「五個？你都快把我看光了，就價值五個問題，十個。少一個也不行。」長夜月討價還價，自己就差底褲沒被看光了，自己就算在廉價，也不能只價值五個問題。至少也要是十個問題。
「十個？沒想到你也是問題寶寶，好吧，你問。」
「我不是寶寶！」長夜月翻了個白眼，交換了一下上下搭著的二郎腿後平靜了一下情緒後問道：
「你的底牌是什麼？」
「上來就問這麼敏感的問題，不過告訴你也無妨。」蘇洛洛靠在沙發上，左手端著紅茶，右手拿著一個小糖匙挖了一點砂糖倒入茶杯後攪拌了幾圈。
「為了阻止鐵墓順利降生，也為了防止星穹列車，仙舟聯盟，公司等銀河85%以上的生命被鐵墓刪除，我將會在祂踏出翁法羅斯前，且巡獵光矢打擊失敗，利用末王的力量將其拉回開始的那一刻。」
「並且，我將在戰爭發生前將整個翁法羅斯利用同諧的力量從本時空中隔開，以此防止其他絕滅大君進行干擾，想要打開，只能是鐵墓降生，從內部將其打碎，但這樣，將會觸發巡獵的定向打擊。」
「尤其是那個能夠操縱概率的絕滅大君。」
蘇洛洛喝了一口紅茶，說出了另一種可能性：「若是我無法隔絕翁法羅斯所在的時空和本時空的聯繫，而巡獵打擊未能到來，則我將成為執劍人，親自威懾鐵墓和其他到來支援的絕滅大君。」
「你應該知道，我手中有個潛在的絕滅大君，它距離那個位置，遠比其他人成為毀滅的令使更加簡單。」
「而它將會成為毀滅毀滅的大君，而代價是包括翁法羅斯在內，所有沒能離開戰場的生命全部被毀滅。」
「哪怕毀滅星神親臨，我也有辦法在祂的身上留下一道疤痕。」
毀滅菇，又叫末日菇。
當毀滅菇爆炸，毀滅星神賜福到來登臨令使，則下一次的爆炸，就會為一切帶來末日。
我將以自身的絕對毀滅，來毀滅世界的一切，在我眼中，世界上沒有任何物質能讓我為之挑眉。而你，毀滅星神，納努克，你甚至不敢毀滅自己。
我比你，更加毀滅！
長夜月陷入了沉默，自己知道他並未說謊，而且自己也知道蘇洛洛口中的那個潛在的絕滅大君在哪裡。
它就在知更鳥的房間，和另一個被豐饒賜福的植物，以及一些奇怪的貓貓看今晚的公司恐怖故事。
「那你如何確保不會有其他星神擾局？」
「我無法保證。」
長夜月不滿意這個答案，這讓自己顯得是白費了一個寶貴的機會。
「另一個你，她是不是你毀滅博識尊的武器？」
「不是，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哪怕她稱自己為智慧之王。這件事你不應該問我，而應該問博識尊的造物主，贊達爾，若是他在我面前，且看過了瑪納斯之後，才能得出她和當初的星體計算機博識尊的差距在哪裡。」蘇洛洛極其客觀的說道，自己不會因為瑪納斯自己自己創造就自滿自大，哪怕她的確能解析博識尊留下的數據。
而天才之間的默契和對彼此造物的尊重，蘇洛洛相信，贊達爾看過瑪納斯之後，最多就是說上一句：
後世的天才，作為前輩，我很欣慰，也很擔憂你能否控制你的造物。
不要走上自己的老路。
「我倒是認為，你的智慧之王，和博識尊本質上沒有差別，只是一滴水和整座海洋的區別。」
「都是水，有趣的比喻，的確，博識尊也只是利用函數式計算世界。」
「說回鐵墓吧，既然他在翁法羅斯，為什麼你不先一步把整個翁法羅斯滅掉。斷絕他出生的土壤。」
蘇洛洛嘆息一聲，放下了手中端著的茶杯和茶杯里的湯匙。
「因為博識尊已經錨定了鐵墓的誕生，即使翁法羅斯被毀滅，鐵墓也會在其他地方降生，比起那個未知的地方，翁法羅斯儼然更好。」
「你不能讓另一個你搶了鐵墓的位置，先一步成為可控的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
「我和她本為一體，她的存在，在博識尊眼中是無。」
「無？」
「沒錯，無。博識尊看到我，祂也只能看到我。」
「為什麼這樣說？」長夜月十分好奇，若是瑪納斯不存在，自己和其他人又為什麼能看見她？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你在祂眼中不也是無。神秘的令使。」
「嘖。」長夜月理解了，合著那個瑪納斯和自己一樣，是神秘的人。
「等等，你和她一體，為什麼你不能動用神秘？我根本沒從你身上感覺到任何的神秘之力？」
「因為我不是她，你可以理解我，她是我的並聯意識，就像你和三月七，但關係更加複雜，三月七沒有你的允許，怎麼能夠使用你的力量。」
「那這樣說她是不讓你用？」長夜月進一步追問道？
「是她主動放棄了神秘，因為一旦她真正踏上神秘，則代表我踏上神秘，然而，我身上已經被三重命途交織。智識，同諧，終末。若是再多一層力量，我會因為命途彼此的傾軋而自我崩裂。」
「而現在，我體內的力量處於被同諧編織好的平衡。」
「好吧，下一個問題，那同諧星神給了你什麼？我指的是祂向你開放了什麼？」
「部分有關臣服和希望的概念，更貼切講，是誓約。」
「誓約！那你不相當於握了所有向祂祈求力量的信徒的力量？」
「理論上差不多，但其實我並為覺得自身力量有任何來自外在個體的增強。」
蘇洛洛當做長夜月的面使用了露米娜絲·阿斯莫德的力量，蘇洛洛的右手出現猩紅色的龍捲螺旋，正在將組成這個平行於列車之外的平行時空的力量吞入體內。
「只有這樣，只有我主動吸取力量，才能增強，恢復自身。但我的身體有極限，多出來的，會成為希佩的一部分。」
「工具人。」長夜月哈哈大笑，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的賜福，結果就是被星神老大當工具人用了。
「對，是工具人。事實上，我能完全吸收吞噬我想吞噬的一切，包括靈魂，哪怕對象是令使。同時我也能控制人的生死，但此能力亦有限制且消耗巨大，至於那些非臣服於我者，身死道消。」
「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奴役別人，因此這個能力，對我而言約等於無，而且，更重要的是，比起這個能力，我有其他辦法復活剛死不久的人。」
「什麼辦法？」
「這是你的最後一個問題，答案是化龍妙法和意識存儲。」
「看在三月七的面子上，我提醒你一下，在有機會的前提下，多留一些後手，我已經提醒過丹恆，做好列車組所有人的意識備份。化龍妙法邏輯上沒有錯誤，只是實驗材料錯誤導致悲劇。」
蘇洛洛沒有再說自己保留的另一個後手，那就是一旦事件走向最差的未來，自己將逆轉時空，回到過去，保留所有人的意識備份回到離開前的時刻，然後施展真正的化龍妙法。
後手必須有後手的後手，後手的後手，還要有更後手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