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窮舉法
於是一個真正會做飯的小藍鳥和一個處於會不會做飯疊加態的領航員在列車的一個小圓玻璃桌展開了本琥珀紀最令人食慾大開的食材辯論。
至少在姬子新編的菜譜上是如此。
夜深了，列車的鐘表指向了凌晨1點，姬子拿著寫了57道菜品的食譜準備回房間睡去了。
【主人，預計未來一段時間星穹列車將會迎來黑暗紀元。】
「誒，不能這麼說，這些菜又不是不能吃，只是味道不好而已，我可是剛剛卡著能下咽，但不能多吃的味蕾接受邊緣去設計的。」
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傷，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必須撕碎別人的傘。
說到傘，列車內還能下雨的。
蘇洛洛摸了摸滴落在臉上的雨滴，不是水珠，是憶質凝聚成的墨黑色的雨露。
露珠粘在自己的指尖，順著手指划過手心滴答一聲落入列車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某個被蘇洛洛封印的小信使終於知道這封印不是在困自己，而是給自己劃定了安全區。
信使抱頭蹲在鏡內空間的牆角，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由金色數字和符號組成的封印鎖鏈。
信使顫巍巍的，在心中不斷祈禱封印不用破裂，自己還不想死，不想死！
雖然在這裡空間不大，但也是有吃有喝，還沒有定期的績點考核，憶庭每個月的補助雖然只能拿底薪，但勝在自己沒有任何的支出。
長夜月從一灘水窪中現身，出現在蘇洛洛背後，溫柔的用雙手從沙發後抱住了蘇洛洛，將其拉進了平行於星穹列車的憶質世界。
在雨滴落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刻，蘇洛洛就猜到了是誰，於是便坦然的坐在沙發上，將姬子留下的咖啡扔進黑洞並且順手換成了紅茶。
「要來一杯嗎？」
長夜月伴隨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聲落座於姬子方才坐過的位子，長夜月翹著二郎腿，上身前傾到幾乎快和蘇洛洛碰上。
長夜月那紅色的雙眼占據了蘇洛洛絕大部分的視線，其中的審視和對自己的好奇沒有任何的掩飾。
「你，不害怕我？還有，你這身洛麗塔，挺適合。」
「我為什麼要害怕你。後半句可以不說 ，還有以後你就看不見了。」
「另一個你呢？讓她出來。」
長夜月似乎有些不耐煩，在仔細盯著蘇洛洛的瞳孔，注視了許久後才恢復正常的坐姿，長夜月胳膊肘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帶著金屬戒指的雙手在胸前自然的交叉，下巴搭在交叉的手背上，紅黑色的高跟皮鞋幾乎快要搭在桌面上。
右側黑紅銀三色的曼陀羅花隨著長夜月的呼吸上下浮動，花朵下的飄帶輕靈的仿佛薄霧。
「另一個我？」
蘇洛洛眼神變得銳利又認真，頭上的光環已經有要變為衛星環的趨勢。
「是的，另一個你，她不是你創造的嗎？讓她出來見我。」
長夜月撩了一下右耳的頭髮，露出了耳朵的倒問號耳墜。
「你什麼時候見過她了？」
「昨天。也是在這個時候，但是是在你的意識里。」
蘇洛洛收起了那副銳利和審視的眼神，但並未按照長夜月的要求召喚出瑪納斯。
「直說便好，我和她本為一體。」
「對，差點忘了，你們記憶共通。既然這樣，我也不賣關子了，亞德利芬的公主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夜月語氣從放鬆變得認真，帶著黑色厚絲的左手也從下巴上收起，轉而做出一個抓握威脅的姿勢。
「窮舉法。」蘇洛洛直言道，的確是窮舉法，只不過是瑪納斯根據自己穿越前的記憶反推出的結論，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
「呵，你以為我是三月七？會相信你這種騙小孩的謊話。」
「那你回答一下，如何計算能級為標準13級颱風的湍流軌跡，要求誤差不多於1個數量級，如果覺得太難，可以使用銀河同用流體模型輔助作答。結果應該為3個方程式組。」
「什麼？呵，你拿這種東西考驗我的智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三月七。讓我想想...」
翻遍了全部記憶的長夜月：「銀河流體通用模型是什麼？」
「一組包含84個複雜非線性的方程式組的嵌套函數，結果在二維坐標圖上呈現單調性正態概率雲分布。這是大學一年級的就應該學過的常識。」
長夜月被氣笑了，你家大學一年級學怎麼算出颱風的湍流軌跡哇！
「你就是故意找茬是吧，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才也會做這種欺負人的事情。」
「你看，又急。你不知道答案，我知道，把它輸入計算機也能得到，無非都是算力強大後採取最簡單的窮舉法，仙舟窮觀陣，黑塔的模擬宇宙底層邏輯也是用的這種方式。」
「算出三月七的過去也同理，一般邊算一邊排除不可能的選項，種種條件的累積下，概率會以指數級別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收斂於最貼近現實結果的結論，得出的結論往往不多於三位數，結合當事人的表現，進行最後的人工排除，結果不多於兩位數。」
長夜月知道蘇洛洛是在詭辯，於是也不裝了，手心匯聚出的神秘之力已經形成了一個暗黑色的光球。
「最後一次機會，我已經刪除了所有關於三月七過去的記憶，哪怕是曾經親眼目睹了三月七整個人生變化的無漏淨子，也被我全部解決了，相關的記憶早就被焚燒乾淨。沒有人可以算出三月七的過去。你在說謊。」
蘇洛洛起身反握住了三月七蓄力的左手，說出了那個令自己哭笑不得，但又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因為你。你的存在本身便是決定了所有本不存在的量得以存在的因，如同虛無星神擁有無法虛無自己，神秘星神永遠無法讓所有人無法認知到自己。」
「若是三月七的過去一直都是在六相冰的渡過，她不會誕生出你，或者是，即使誕生出的你，也應該是因為她渴求自由的那部分。而不是，向現在的你這樣，在替她極力解決嘗試影響到她生命的人或者物。」
「我承認神秘對智識本身的特攻，它能干擾我對智識的感應，但，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是因為大頭的令使，而是因為，天才是可以打破它設下的知識壁壘的那群人。」
至少在姬子新編的菜譜上是如此。
夜深了，列車的鐘表指向了凌晨1點，姬子拿著寫了57道菜品的食譜準備回房間睡去了。
【主人，預計未來一段時間星穹列車將會迎來黑暗紀元。】
「誒，不能這麼說，這些菜又不是不能吃，只是味道不好而已，我可是剛剛卡著能下咽，但不能多吃的味蕾接受邊緣去設計的。」
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受傷，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必須撕碎別人的傘。
說到傘，列車內還能下雨的。
蘇洛洛摸了摸滴落在臉上的雨滴，不是水珠，是憶質凝聚成的墨黑色的雨露。
露珠粘在自己的指尖，順著手指划過手心滴答一聲落入列車的地板上。
與此同時，某個被蘇洛洛封印的小信使終於知道這封印不是在困自己，而是給自己劃定了安全區。
信使抱頭蹲在鏡內空間的牆角，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由金色數字和符號組成的封印鎖鏈。
信使顫巍巍的，在心中不斷祈禱封印不用破裂，自己還不想死，不想死！
雖然在這裡空間不大，但也是有吃有喝，還沒有定期的績點考核，憶庭每個月的補助雖然只能拿底薪，但勝在自己沒有任何的支出。
長夜月從一灘水窪中現身，出現在蘇洛洛背後，溫柔的用雙手從沙發後抱住了蘇洛洛，將其拉進了平行於星穹列車的憶質世界。
在雨滴落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刻，蘇洛洛就猜到了是誰，於是便坦然的坐在沙發上，將姬子留下的咖啡扔進黑洞並且順手換成了紅茶。
「要來一杯嗎？」
長夜月伴隨著有些沉重的腳步聲落座於姬子方才坐過的位子，長夜月翹著二郎腿，上身前傾到幾乎快和蘇洛洛碰上。
長夜月那紅色的雙眼占據了蘇洛洛絕大部分的視線，其中的審視和對自己的好奇沒有任何的掩飾。
「你，不害怕我？還有，你這身洛麗塔，挺適合。」
「我為什麼要害怕你。後半句可以不說 ，還有以後你就看不見了。」
「另一個你呢？讓她出來。」
長夜月似乎有些不耐煩，在仔細盯著蘇洛洛的瞳孔，注視了許久後才恢復正常的坐姿，長夜月胳膊肘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帶著金屬戒指的雙手在胸前自然的交叉，下巴搭在交叉的手背上，紅黑色的高跟皮鞋幾乎快要搭在桌面上。
右側黑紅銀三色的曼陀羅花隨著長夜月的呼吸上下浮動，花朵下的飄帶輕靈的仿佛薄霧。
「另一個我？」
蘇洛洛眼神變得銳利又認真，頭上的光環已經有要變為衛星環的趨勢。
「是的，另一個你，她不是你創造的嗎？讓她出來見我。」
長夜月撩了一下右耳的頭髮，露出了耳朵的倒問號耳墜。
「你什麼時候見過她了？」
「昨天。也是在這個時候，但是是在你的意識里。」
蘇洛洛收起了那副銳利和審視的眼神，但並未按照長夜月的要求召喚出瑪納斯。
「直說便好，我和她本為一體。」
「對，差點忘了，你們記憶共通。既然這樣，我也不賣關子了，亞德利芬的公主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夜月語氣從放鬆變得認真，帶著黑色厚絲的左手也從下巴上收起，轉而做出一個抓握威脅的姿勢。
「窮舉法。」蘇洛洛直言道，的確是窮舉法，只不過是瑪納斯根據自己穿越前的記憶反推出的結論，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
「呵，你以為我是三月七？會相信你這種騙小孩的謊話。」
「那你回答一下，如何計算能級為標準13級颱風的湍流軌跡，要求誤差不多於1個數量級，如果覺得太難，可以使用銀河同用流體模型輔助作答。結果應該為3個方程式組。」
「什麼？呵，你拿這種東西考驗我的智商，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三月七。讓我想想...」
翻遍了全部記憶的長夜月：「銀河流體通用模型是什麼？」
「一組包含84個複雜非線性的方程式組的嵌套函數，結果在二維坐標圖上呈現單調性正態概率雲分布。這是大學一年級的就應該學過的常識。」
長夜月被氣笑了，你家大學一年級學怎麼算出颱風的湍流軌跡哇！
「你就是故意找茬是吧，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天才也會做這種欺負人的事情。」
「你看，又急。你不知道答案，我知道，把它輸入計算機也能得到，無非都是算力強大後採取最簡單的窮舉法，仙舟窮觀陣，黑塔的模擬宇宙底層邏輯也是用的這種方式。」
「算出三月七的過去也同理，一般邊算一邊排除不可能的選項，種種條件的累積下，概率會以指數級別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收斂於最貼近現實結果的結論，得出的結論往往不多於三位數，結合當事人的表現，進行最後的人工排除，結果不多於兩位數。」
長夜月知道蘇洛洛是在詭辯，於是也不裝了，手心匯聚出的神秘之力已經形成了一個暗黑色的光球。
「最後一次機會，我已經刪除了所有關於三月七過去的記憶，哪怕是曾經親眼目睹了三月七整個人生變化的無漏淨子，也被我全部解決了，相關的記憶早就被焚燒乾淨。沒有人可以算出三月七的過去。你在說謊。」
蘇洛洛起身反握住了三月七蓄力的左手，說出了那個令自己哭笑不得，但又是情理之中的答案：
「因為你。你的存在本身便是決定了所有本不存在的量得以存在的因，如同虛無星神擁有無法虛無自己，神秘星神永遠無法讓所有人無法認知到自己。」
「若是三月七的過去一直都是在六相冰的渡過，她不會誕生出你，或者是，即使誕生出的你，也應該是因為她渴求自由的那部分。而不是，向現在的你這樣，在替她極力解決嘗試影響到她生命的人或者物。」
「我承認神秘對智識本身的特攻，它能干擾我對智識的感應，但，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天才之所以是天才，不是因為大頭的令使，而是因為，天才是可以打破它設下的知識壁壘的那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