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終幕(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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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謎語人的感覺並非話本小說,映畫戲裡那番能從心理上感到舒爽的感覺,而是一種嗆水,要說的話,從肺部呼出來震動聲帶的物理過程被硬生生打斷,堵塞在喉部。

  你問過了嗎?

  說了,只不過沒有發出聲音,或者發出的聲音被[不可知]化,這種不可知如同水珠從荷葉上溜過,留存不下任何事物。

  越是想要記住,忘卻的越快。

  「看來,只能說這麼多了。」

  爻光主動換了一個話題道:

  「我的確從蘇洛洛口中得到了些許關於未來的事情。實際上,我想不僅是我,黃泉,兩位巡海遊俠,以及台上那位家主星期日,星際和平公司的三位石心十人,都知道了他的目的。」

  「喂,你寶貝的在說什麼玩意,怎麼就老子就知道那個騙了老子的天才要做什麼,那傢伙在給老子的信里扯了一堆三歲小孩都不信的玩意。」

  亂破將手搭在了幾乎快要從座位上蹦起來的波提歐肩膀上,稍稍用力的將其重新按回了座位上。

  「什麼召集巡海遊俠對抗絕滅大君,他寶貝的,絕滅大君哪是那麼容易找到,真找到了,也不是好對付的。」

  「老子要是有一槍愛死絕滅大君的本事,早就將施耐德那個「大天才」給一槍愛死到支離破碎。」

  眾所周知,波提歐的聯覺信標說出來的話越優美,其真實意思越接地氣。

  「所以,未來我們是要面對一名絕滅大君嗎?」姬子問完緊接著補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爻光將軍可以點點頭。」

  「這部分我想是可以說的。」

  爻光將座椅側邊把手拉開,拿出一瓶冰鎮的蘇樂達潤了潤嗓子,台上已經有家族合唱團開始表演序幕,確定了不會有無關人士聽見後才說道:

  「這是必然的,而且,在所有通向絕對BADEND結局中,唯有目前這一條,才是所有的BADEND結局裡,唯一具有轉機的那一條。」

  「鐵幕,最早有記載這名毀滅智械的絕滅大君事跡還有追溯到第三次豐饒民戰爭之前。」

  「所有觀測到智械文明星球毀滅的記錄,都同樣找到了一段被稱為「反無機方程式*的可以自我疊代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自我複製的代碼。」

  「起初人們認為那可能是帝皇魯伯特時期遺留下來的特殊方程式,直到有人捨身求法,在調查了3顆互相距離極其遙遠且毫無關聯性,因為這段代碼而陷入無休止內鬥的智械星球滅亡後,才得出它只是那名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隨手拋出的一段代碼而已。」

  「迄今為止,銀河之中只有關於鐵幕的破壞手段,至於長相,動機等皆不可查。」

  「直到蘇洛洛說出了更加詳細的關於鐵幕的報告。」

  「鐵幕和智識星神出自同源,並且一旦鐵幕順利誕生,就是智識星神和毀滅星神神戰爆發的開始,並且,當鐵幕降生後,銀河將會有85%以上的生命會因為他徹底滅亡。」

  「剩下的,要麼是苟延殘喘,要麼就是被豐饒賜福的不死孽物。」

  「鐵幕很強大,幻朧遠比不上鐵幕,你們之前遇到的幻朧也並非她真正的身軀。即使這般,一道絕滅大君的分身就差點讓整個羅浮陷入絕境。」

  「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有能力幹掉如此數量級的生命,蘇洛洛召集這麼多勢力,邀請這麼多令使參加諧樂大典,可見他有多麼的重視這名絕滅大君。」

  「當然,平心而論,我不認為一名絕滅大君可以在這麼多令使的圍攻下生還。尤其,這裡還有一位全力出手連焚風都要跑路的令使。」

  黃泉沒有作聲,只是安靜的在一旁聽著爻光侃侃而談。

  「在之前的戰鬥里,令使的威壓你們應該已經感受過了,這蘇洛洛這種還是最不擅長戰鬥的令使產生的威壓,他的想法也很簡單,等你們遇到了鐵幕,不要害怕到逃跑都跑不了。」

  「呵呵,開玩笑的。」爻光一轉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孔雀翎羽扇,「放心好了,到時候會有很多人站在你們身後的。」

  「現在,安心欣賞表演即可,做了一場大夢,是個人都會累的,不是嗎?」

  台上的表演仍在繼續,一切都是夢,但這對嗎?

  丹恆環顧四周,這裡沒有任何戰鬥過的痕跡,自己的感官也在告訴自己,這裡就是現實。丹恆看向在舞台邊緣,和嘰米站在一起的星期日。


  星期日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一道幾乎不可查的力量裹挾著一段信息量極大的數據流灌入了自己的大腦。

  丹恆眼前不再是匹諾康尼的舞台,而是身處於一片破碎的類似山崖的地方,一節星穹列車的車廂已經破損到近乎無法修復,列車上燃燒的無法撲滅的火焰,自己衣衫襤褸,滿身傷痕的跪在同樣是滿身傷痕的星面前。

  丹恆在顫抖,自己知道這是假的,但這一幕為何讓自己感覺後背發冷,好像真的要經歷這種事情,連脊髓都在因為絕望而止不住的顫慄。

  「這是已經被[模糊音]所斷絕的未來,丹恆,如果有機會改變未來,不要讓自己後悔。」

  「在[模糊音]我們幫不了你們,時間的尺度已經被極大的拉長,我們所經歷的每一秒,都可能是你們的[無理解的模糊音]」

  這聲音無法辨析,好像是直接作用於自己的意識,又好像隔著無盡時空。

  丹恆看向自己正在滲血的手腕,血跡漸漸組成了終末命途的標誌,灼眼的紅光將自己和所處的一切環境吞噬。

  再次回過神,三月七正在晃著自己的胳膊,小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丹恆,你怎麼了,從剛才開始你好像變成了木頭人一樣,動都不動的。」

  星:「要不要喝一口蘇樂達壓壓驚。」

  「沒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丹恆將自己的情緒壓入心底,丹恆騙過了所有人,沒有人知道他看到的一切,因為即使說出,也不會有人去相信。

  姬子,瓦爾特認為是丹恆受了一些刺激變安慰了一下。

  丹恆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後的爻光,爻光注意到後對著自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丹恆又看向那名星核獵手,也就是流螢。

  流螢眨了眨沒有被知識污染的清澈的眼睛,顯然,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看她。

  丹恆又看向星期日,星期日沒有搭理自己。

  丹恆心底十分清楚,星期日不可能看到未來,終末命途的標誌,不可能以同諧的方式出現。

  還有那個聲音,那段話,那個場景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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