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 流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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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車組尚未來得及安慰好知更鳥,只感覺整個黃金時刻忽然變得凝滯起來,知更鳥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知更鳥嘴角溢出了一些鮮血,丹恆一眼就看出那是急火攻心。

  「知更鳥小姐!你別嚇咱啊,你要是出事,咱該怎麼辦啊!」

  「咳咳咳咳咳....三月...大家...是哥哥隔離了夢境和現實的聯繫,他...想擋住...咳咳...」知更鳥話未說完,就再次暈了過去。

  眾人對視一眼,三月和丹恆留下照顧再次暈過去的知更鳥。

  「看來目前的局勢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

  「可惡,我還沒有享受夠假期的生活。」

  「星,比起假期,現在更重要的是我們該怎麼辦?貿然進入朝露公館對陣蘇洛洛是下策,如果我的猜想成真,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

  「結盟玉兆!」星靈機一動,還有什麼事能比結盟玉兆叫來更多的人。

  答案是第二個結盟玉兆!

  「不妥,現在局勢未明,蘇洛洛死亡,星期日生死未知,知更鳥又重傷昏迷,此事背後一定有人暗中作梗,能將整個匹諾康尼,一名剛剛自爆身份不久的回歸天才算計在內,家族又沒有任何動作,這絕非易事,背後之人要麼比任何人都提前知曉蘇洛洛的真實身份,暗中策劃這一切,妄圖斬首匹諾康尼首腦。」瓦爾特根據目前知曉的信息拼湊出了一個較為自洽的猜想。

  「星,這是一場被精心策劃的斬首行動。至於知更鳥所說的蘇洛洛性情大變,在我的故鄉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我經歷過。雖然形態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點,當事人在短時間內受到了極強的精神刺激。」

  「瑪納斯從異域迷因手中奪回了帶有血跡的徽章,先前我們猜想蘇洛洛是死於迷因的猜想可以被排除了,根據現有線索,我得出了如下猜想。」

  瓦爾特推了推鼻樑上的方框眼鏡,用一種令人信服的語氣推測道:

  「首先,蘇洛洛一定知道自己會「死」,而且一定是無法避免的死亡。因為常規意義上的死亡並非不可避免,尤其是對天才來說。」

  在死去一次又一次這方面,瓦爾特是權威。

  「第二,蘇洛洛的死亡和借蘇洛洛之手襲擊星期日和知更鳥,一定是另有其人,這是一場被精心策劃的斬首行動。」

  「而目的,就是要讓整個匹諾康尼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好讓那人實施真正的目標。」

  「先前被你和瑪納斯女僕長擊退的異域迷因,極有可能是那人的爪牙,從它身上掉落的那枚帶有血跡的徽章,並不能代表它就是殺死蘇洛洛的真兇,反而像是故意拋出來的煙霧彈。」

  「不讓,無法解釋為什麼它會趁著瑪納斯,你,三月沒有防備的時候忽然出手,而對象不是反應不過來的三月,而是經過應急訓練瑪納斯。」

  「楊叔,女僕需要學習的東西有那麼多嗎?」

  「因為我認識一位可以和我四六開的女僕,她的戰鬥能力不在我跟你說過的S級女武神之下。因此,以貌取人是不可取的。」

  星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看瑪納斯戰鬥的身姿在不失去優雅的同時又招招瞄準關節,眼睛等脆弱的要害部位。

  說起來,瑪納斯手裡的那把洋傘真夠離譜的,連空間都能撕裂的的利爪連傘面都劃不開,洋傘的吊墜更是堪比一個個小錘子,最離譜的還是傘柄和傘尖。

  傘柄抽出就是長劍,傘尖打開就是發射虛數裂變彈的散彈槍。

  真是陰的沒邊,遠程打擊,近戰防禦加反擊集成為一體,而且看起來重量還輕,和普通的傘沒有區別。

  「楊叔,聽你這麼一說,事情還真有可能是這樣。」

  「那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三月,丹恆照看知更鳥,如果醒來先安撫好情緒,朝露公館發生的事情不必急於一時,姬子,你去找黃泉,信我,長著那張臉的一定不是壞人,我的預感很強烈,她一定會是我們找到真相路上的最大的幫手。」

  瓦爾特十分的篤定,黃泉和芽衣太像了,哪怕氣質不同,單是那張臉,那個發色,以及自己的第六感,自己就完全可以信任她。

  「楊叔,剛才你還說不要以貌取人。」

  迴旋鏢星人,瓦爾特。

  「咳咳,比起星你先前所說的來歷不明,像是假面愚者的花火,黃泉小姐的確更值得信任。而我們...」


  暗中觀察的流螢終於找到了機會,要是自己再等下去,估計最好的窗口期就要關閉了。

  流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光從三月七和丹恆正在照看,給銀河巨星知更鳥包紮傷口那輕柔的動作和異常慎重的表情來看,發生的絕不是什麼好事。

  瑪納斯和星大戰迷因的全過程自己也目睹了,那名女僕給自己的感覺很強烈,她從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但是並沒有說破,而是選擇把自己當成空氣。

  真要是對上,不變身薩姆的情況下,自己打不過她。

  流螢深吸一口氣,心底給自己打氣,三步作兩步一樣從躲著的陽台下來,然後打開門,出現在剛準備離開的星,瓦爾特,姬子三人身前。

  「你們好,我是流螢。」

  三人警惕的看了看,面前的少女沒有惡意,不過出現的時機太巧了些。

  「流螢小姐,請說明來意,不然我不會讓你順利離開這裡。」瓦爾特威脅道,知更鳥出事,蘇洛洛死亡,星期日生死未知的事情過於重大和蹊蹺,要是被無關人員目睹,星穹列車難逃一劫,而且引來的麻煩將會一批接著一批,屆時是除去幕後黑手以外,任何人都不願看見的。

  「沒錯,流螢小姐。」

  流螢見情況不對,有些笨拙的解釋道:

  「那個,你們聽我解釋,我是鳶尾花系的普通歌手,這是我的徽章。」

  流螢在三人的注視下,因為緊張而笨拙的將自己的全身的口袋翻了一遍,掏出了一枚黃銅製作而成的鳶尾花徽章,背後蝕刻著流螢的名字和出道日期。

  那正是一名二流歌手的身份標識。

  「流螢小姐,一枚普通的徽章不能讓我們相信你的身份,也不能打消你如此蹊蹺的出現在我們身前。」

  「這是我家門口,我之前在陽台上都看到了...」

  瓦爾特身上出現黑紅色的閃電,眾人感覺引力強了一些。

  「你都看到了什麼?」

  「全部。」

  瓦爾特撤掉了無形施加給流螢的威壓,「既然看到了,我們更不能放你離開,如果你真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要聲張,對你,對任何人都好。」

  「楊叔,你有些太過敏感了。」

  「星,你不明白,在我的故鄉,如果有人總是打著為你好的由頭,做出親手殺死你的父親,玩弄你的人生,做最讓人厭惡,恨不得親手殺死他千萬遍的事情,你也.....」

  「額,抱歉,我想流螢小姐一定不是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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