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進入商場
1994年的某日。
天氣悶熱。
幾名工人正在指揮工地的挖機對地基進行開挖。
黃色的機械臂一鏟子下去，翻出大片紅褐色的泥土。
工地上柴油味很重，混著泥腥氣，熏得人腦袋發脹。
挖機又是一鏟。
咚。
鏟斗傳來一聲悶響，跟之前挖土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操作挖機的師傅手一停，探出頭來往下看。
「碰到石頭了？」
旁邊的工人湊過去，往坑裡瞅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不是石頭，是棺材。」
純黑色的棺材，漆面還沒有完全脫落，半截埋在泥里，被挖機鏟歪了一個角。
棺材很快被吊了出來。
工人們圍了一圈，嘴上罵罵咧咧說晦氣，眼睛卻一個勁往棺材上瞟。
「打開看看唄，說不定裡面有陪葬的東西。」
「你不怕？」
「怕個鳥，大白天的。」
幾個膽子大的直接上手，撬棍一別，棺蓋就開了。
裡面躺著一具屍體。
沒有金銀，沒有玉器，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但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是另一件事。
那具屍體沒有腐爛，皮膚乾癟脫水，五官還能看得清楚，指甲完整，頭髮還在。
像是死了沒多久的。
奇特的是，他們的衣服並不像華夏的服飾。
沒人說話了。
工頭讓人把棺材先搬到一邊，挖機繼續作業。
第二具棺材在十分鐘後被挖了出來。
然後是第三具。
第四具。
一直挖到第八具。
八口黑棺，整整齊齊地排在工地旁邊。
每一具裡面都有一具沒有腐爛的屍體，脫水乾癟，但保存完好。
工頭當時腿都軟了，打電話給開發商老闆。
開發商老闆那邊只回了一句話：
燒了，然後繼續幹活。
於是八口棺材連同裡面的屍體，當天下午就在工地後面燒成了灰。
殊不知，後面發生的事，遠比八口棺材要恐怖得多。
--系統：鬼故事什麼的，濕濕碎啦--
「哎，我說牢安，你講故事的水平是不是退步了？」
方俊沒等安岳鑫說完，就開始挑刺，「上次你說遊戲廳那事兒，我聽完晚上都沒睡好，這回八個棺材講的，跟念課文一樣。」
安岳鑫不樂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故事本來就是這樣，有本事你來講。」
「我講就我講！」
「行了。」
林墨直接打斷，「我們是來找安岳鑫說的那個遊戲廳的，不是來開故事會。」
方俊撇了撇嘴，沒再接話。
此時幾個人已經走進了荔林廣場。
商場大門一推開，一股暖風撲面而來。
外面是南方冬天那種濕冷，進了商場反倒舒服不少，暖氣開得足。
一樓大廳很空曠，人不算多。
方俊四處打量了一圈，感嘆一聲：「這商場跟以前一樣，全是賣水晶佛珠的。」
確實如此，這座商場最多的店鋪就是賣風水飾品。
一樓、二樓、三樓，放眼望去全是水晶店。
什麼紫水晶、黃水晶、白水晶，大大小小擺滿了櫃檯。
幾乎每家店門口都立著一塊比大腿還粗的水晶原石，切開一半，裡面亮晶晶的。
安岳鑫嘀咕了一句：「以前也不完全是這樣的。」
方俊又想起什麼：「五樓好像有個酒樓，不知道還在不在。」
其他人也都觀察著整個商場。
羅瑞玉沒說話，眼睛在觀察褚苗苗和謝雨靈。
褚苗苗從進門就一直揪著林墨後面的衣角，手指攥得很緊，走路都快貼到林墨背上了。
林墨也沒說什麼，放慢著腳步。
謝雨靈倒是走在外側，步伐正常，表情也平靜。
但羅瑞玉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在掃商場的牆壁和地面，那種看法不像是在逛商場，更像是在檢查什麼東西。
其實這麼去看，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
只不過在謝雨靈眼裡，這個商場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正常。
每一塊磚縫裡都在往外滲黑氣，牆面和地磚的接縫處，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不斷湧出來。
但詭異的是，這些黑氣涌到縫隙邊緣就停住了，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把它們死死壓住，不讓它們再溢出哪怕一毫米。
謝雨靈試探性地把手伸進那些黑氣里。
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冷，不熱，不痛，不癢。
手指穿過去，就跟穿過空氣一樣。
她收回手，沒有跟其他人提這件事。
「走吧，先上去。」
林墨朝升降電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牢安說的那個遊戲廳看看。」
幾個人朝升降電梯方向走去。
走了沒幾步，謝雨靈忽然出聲：「坐扶手電梯上去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正前方那部升降電梯，透明玻璃的轎廂，裡面燈光慘白。
方俊回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女孩子害怕，沒多說什麼，直接點頭：「行，一層一層上去，順便看看每層都有什麼。」
安岳鑫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慢慢走，不著急。」
幾個人拐了個彎，往扶手電梯那邊走。
林墨走在最後面，上扶梯之前，他狀似隨意地抬頭往升降電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明玻璃的轎廂里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臉色很白，白到不正常，穿著深色的衣服，站在電梯正中間，一動不動。
他在看他們。
不是那種不經意間的對視，是那種盯著看。
林墨腳步頓了一下。
謝雨靈察覺到他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而升降電梯的轎廂里空空蕩蕩，什麼人都沒有。
但電梯在動。
樓層顯示的數字在跳，3、4、5。
沒人按，沒人坐，電梯自己在往上走。
門打開了，卻沒有人進去。
謝雨靈和林墨對視了一眼，誰都沒開口。
「你們倆磨蹭什麼呢？」方俊已經站在扶梯上了，回頭催他們。
林墨收回視線，踏上扶梯。
「沒什麼，至少感覺這裡好安靜，人好少。」
「這地方雖然開著暖氣，但我感覺陰森陰森的。」
謝雨靈最後又看了一眼那部升降電梯。
數字停在了五樓，不動了。
她轉過頭，跟上眾人。
而林墨卻很清楚，已經有什麼東西已經在五樓等著他們了。
天氣悶熱。
幾名工人正在指揮工地的挖機對地基進行開挖。
黃色的機械臂一鏟子下去，翻出大片紅褐色的泥土。
工地上柴油味很重，混著泥腥氣，熏得人腦袋發脹。
挖機又是一鏟。
咚。
鏟斗傳來一聲悶響，跟之前挖土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操作挖機的師傅手一停，探出頭來往下看。
「碰到石頭了？」
旁邊的工人湊過去，往坑裡瞅了一眼，臉色就變了。
「不是石頭，是棺材。」
純黑色的棺材，漆面還沒有完全脫落，半截埋在泥里，被挖機鏟歪了一個角。
棺材很快被吊了出來。
工人們圍了一圈，嘴上罵罵咧咧說晦氣，眼睛卻一個勁往棺材上瞟。
「打開看看唄，說不定裡面有陪葬的東西。」
「你不怕？」
「怕個鳥，大白天的。」
幾個膽子大的直接上手，撬棍一別，棺蓋就開了。
裡面躺著一具屍體。
沒有金銀，沒有玉器，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但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是另一件事。
那具屍體沒有腐爛，皮膚乾癟脫水，五官還能看得清楚，指甲完整，頭髮還在。
像是死了沒多久的。
奇特的是，他們的衣服並不像華夏的服飾。
沒人說話了。
工頭讓人把棺材先搬到一邊，挖機繼續作業。
第二具棺材在十分鐘後被挖了出來。
然後是第三具。
第四具。
一直挖到第八具。
八口黑棺，整整齊齊地排在工地旁邊。
每一具裡面都有一具沒有腐爛的屍體，脫水乾癟，但保存完好。
工頭當時腿都軟了，打電話給開發商老闆。
開發商老闆那邊只回了一句話：
燒了，然後繼續幹活。
於是八口棺材連同裡面的屍體，當天下午就在工地後面燒成了灰。
殊不知，後面發生的事，遠比八口棺材要恐怖得多。
--系統：鬼故事什麼的，濕濕碎啦--
「哎，我說牢安，你講故事的水平是不是退步了？」
方俊沒等安岳鑫說完，就開始挑刺，「上次你說遊戲廳那事兒，我聽完晚上都沒睡好，這回八個棺材講的，跟念課文一樣。」
安岳鑫不樂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故事本來就是這樣，有本事你來講。」
「我講就我講！」
「行了。」
林墨直接打斷，「我們是來找安岳鑫說的那個遊戲廳的，不是來開故事會。」
方俊撇了撇嘴，沒再接話。
此時幾個人已經走進了荔林廣場。
商場大門一推開，一股暖風撲面而來。
外面是南方冬天那種濕冷，進了商場反倒舒服不少，暖氣開得足。
一樓大廳很空曠，人不算多。
方俊四處打量了一圈，感嘆一聲：「這商場跟以前一樣，全是賣水晶佛珠的。」
確實如此，這座商場最多的店鋪就是賣風水飾品。
一樓、二樓、三樓，放眼望去全是水晶店。
什麼紫水晶、黃水晶、白水晶，大大小小擺滿了櫃檯。
幾乎每家店門口都立著一塊比大腿還粗的水晶原石，切開一半，裡面亮晶晶的。
安岳鑫嘀咕了一句：「以前也不完全是這樣的。」
方俊又想起什麼：「五樓好像有個酒樓，不知道還在不在。」
其他人也都觀察著整個商場。
羅瑞玉沒說話，眼睛在觀察褚苗苗和謝雨靈。
褚苗苗從進門就一直揪著林墨後面的衣角，手指攥得很緊，走路都快貼到林墨背上了。
林墨也沒說什麼，放慢著腳步。
謝雨靈倒是走在外側，步伐正常，表情也平靜。
但羅瑞玉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在掃商場的牆壁和地面，那種看法不像是在逛商場，更像是在檢查什麼東西。
其實這麼去看，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的。
只不過在謝雨靈眼裡，這個商場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正常。
每一塊磚縫裡都在往外滲黑氣，牆面和地磚的接縫處，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不斷湧出來。
但詭異的是，這些黑氣涌到縫隙邊緣就停住了，像是有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把它們死死壓住，不讓它們再溢出哪怕一毫米。
謝雨靈試探性地把手伸進那些黑氣里。
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冷，不熱，不痛，不癢。
手指穿過去，就跟穿過空氣一樣。
她收回手，沒有跟其他人提這件事。
「走吧，先上去。」
林墨朝升降電梯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牢安說的那個遊戲廳看看。」
幾個人朝升降電梯方向走去。
走了沒幾步，謝雨靈忽然出聲：「坐扶手電梯上去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是正前方那部升降電梯，透明玻璃的轎廂，裡面燈光慘白。
方俊回頭看了她一眼，知道女孩子害怕，沒多說什麼，直接點頭：「行，一層一層上去，順便看看每層都有什麼。」
安岳鑫也跟著附和：「對對對，慢慢走，不著急。」
幾個人拐了個彎，往扶手電梯那邊走。
林墨走在最後面，上扶梯之前，他狀似隨意地抬頭往升降電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透明玻璃的轎廂里站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
臉色很白，白到不正常，穿著深色的衣服，站在電梯正中間，一動不動。
他在看他們。
不是那種不經意間的對視，是那種盯著看。
林墨腳步頓了一下。
謝雨靈察覺到他停下來，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然而升降電梯的轎廂里空空蕩蕩，什麼人都沒有。
但電梯在動。
樓層顯示的數字在跳，3、4、5。
沒人按，沒人坐，電梯自己在往上走。
門打開了，卻沒有人進去。
謝雨靈和林墨對視了一眼，誰都沒開口。
「你們倆磨蹭什麼呢？」方俊已經站在扶梯上了，回頭催他們。
林墨收回視線，踏上扶梯。
「沒什麼，至少感覺這裡好安靜，人好少。」
「這地方雖然開著暖氣，但我感覺陰森陰森的。」
謝雨靈最後又看了一眼那部升降電梯。
數字停在了五樓，不動了。
她轉過頭，跟上眾人。
而林墨卻很清楚，已經有什麼東西已經在五樓等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