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那我更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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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

  林墨一邊走,一邊對辛在赫的靈魂進行搜魂。

  記憶都是完整的,林墨可以隨便檢閱。

  這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

  霓虹在棒子國埋的暗樁,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整條線。

  從商界到政界,從學術圈到軍工領域,像藤蔓一樣盤根錯節。

  而最讓他意外的是,超能少年團內部也有霓虹的間諜。

  級別還不低。

  還有高手!

  果然,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無間道。

  蔡君煌的事也清楚了。

  那不是臨時起意的陷害,而是個林墨這碟醋包的餃子,只不過這個餃子皮都還沒弄好,一切都被林墨給破壞了。

  林墨把這些信息在腦子裡過了兩遍,確認沒有遺漏。

  基礎目的,完成了。

  華夏境內那幾顆釘子是誰,他已經拿到了部分名單。

  其他省份的回去之後交給東方樹葉去拔,羊城的他自己動手。

  不過話說回來。

  主線任務做完了,支線還有一堆。

  就像打遊戲,主線劇情通常兩小時就能推完,但支線任務才是真正吃時間的大頭。

  無所謂,他還有時間。

  這趟棒子國之行,還沒結束。

  --系統:馬達馬達,是時候展示真正的技術了--

  「比賽即將開始,請各位選手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廣播用多種語言重複了一遍,林墨收回視線,走回自己的座位。

  落座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旁邊。

  空的。

  昨天坐在這兒的那個棒子隊選手,已經涼了。

  不是比賽意義上的涼,是真的涼了。

  林墨把桌上的文具打開,將幾支筆整齊地擺在桌面上,表情平淡得像是隔壁桌從來就沒坐過人一樣。

  其他參賽選手也差不多,該做準備的做準備,該調整狀態的調整狀態,沒人為一個空位浪費哪怕多餘的一個眼神。

  畢竟他們又不認識那個棒子。

  倒是棒子隊剩下的幾個人挺有意思。

  團隊總分已經沒戲了,少了一個人,分數直接塌一截。

  但個人排名,那可關係到切身利益。

  拿到金牌能免兵役。

  這動力,比什麼都實在。

  林墨注意到對面那幾個棒子隊的選手,一個比一個坐得直,眼睛盯著前方,嘴唇緊緊抿著,跟上戰場似的。

  也算某種程度上的求生欲了。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擋住了林墨面前的光。

  「林墨。」

  陳志遠。

  老霉隊的華裔選手,或者更準確地說,移民過去的。

  這人笑著站在林墨桌前,姿態放鬆,手插在口袋裡,一副老朋友敘舊的架勢。

  「我知道你很厲害。比賽結束之後,喝一杯?就我們倆,隨便聊聊。」

  林墨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眼頂真,這人身上有一股子刻意的親近感,不是演的我吃。

  不過林墨沒有當場點破,只是笑了笑:「好啊。」

  陳志遠得到答覆,又拍了拍林墨的桌角,「那說定了。」

  然後轉身走了。

  走得很乾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看得出來是個辦事利索的人,至少在執行任務這方面是。

  他前腳剛走,王傑後腳就竄了過來,大咧咧地站在在林墨桌邊。

  「那傢伙想幹嘛?」

  「還能幹嘛。」林拿起筆,在草稿紙隨手畫了畫,測試一下筆能不能正常使用。

  「老霉的老套路了,先套近乎,再拋橄欖枝,不然你以為是那個陳志遠覺得我帥,所以想認我做爹?」


  「沒毛病。」

  王傑還想再說兩句,裁判那邊已經在做最後通報了。

  「請所有選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比賽將在兩分鐘後正式開始。」

  王傑臨走還回頭看了林墨一眼,那表情像是在說「你別亂來啊」。

  林墨沖他擺了擺手。

  鈴聲響。

  比賽正式開始。

  題目由監考裁判發下來。

  林墨翻開題目卷子,從第一題開始看。

  今天的題確實和昨天不一樣,難度倒不見得高出多少,但每道題的推導鏈條都拉得很長,步驟一環扣一環,想跳步幾乎不可能。

  步驟多就步驟多,無非是多寫幾行字的事,腦子裡該怎麼走還是怎麼走,筆速跟上就行。

  反倒是苦了其他的選手。

  他寫得很快,但不是那種潦草的快。

  每一步推導工工整整,邏輯線清晰,該有的過程一個不少。

  五十二分鐘。

  最後一道題的最後一個等號畫完,林墨把筆放下,裝模作樣地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

  沒有問題。

  舉手。

  監考走過來,林墨指了指卷子:「交卷。」

  監考看了看牆上的鐘,又看了看林墨,欲言又止。

  這一幕跟昨天如出一轍。

  也就沒什麼好驚訝的了。

  監考收走卷子,林墨起身離開賽場。

  路過其他選手身邊的時候,能感覺到一道道目光扎過來。

  有驚愕的,有懷疑的,還有幾個直接停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繼續寫。

  他走到華夏隊的觀眾席區域,白老師第一個迎上來。

  「林墨,怎麼樣?」

  「正常。」林墨接過白老師遞來的水瓶,擰開喝了兩口,「就是步驟比昨天多了不少。」

  白老師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林墨已經把瓶蓋擰上了,隨口來了一句。

  「對了,老霉隊那個陳志遠,約我今晚見面聊聊。」

  白老師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不是驚訝,是一種摻雜了憤怒和警惕的複雜反應。

  他在學術圈混了大半輩子,這種事見得太多了。

  陳志遠本身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你可千萬別去。」

  白老師壓低聲音,語速明顯加快,「他們那一套你不了解,前幾年不是沒有過先例。

  先是請你吃飯喝酒,聊得熱乎了就開始許諾獎學金、實驗室、綠卡,什麼都往上堆。

  等你真過去了,前兩年確實供著你,該給的都給。

  然後呢?等你的成果出來了,署名不一定是你的。

  等你過了最出成果的年紀,該踹就踹。」

  白老師說到這裡停了一下,語氣沉了幾分。

  「陳志遠去年的時候我還教過他,我本來以為他今年也會在,我真覺得他是個好苗子......」

  看得出來,白老師還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林墨聽完,反而來了興致。

  「那我更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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