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查案？
幾個親王各自點了一個手下的官員，組成了一支十幾人的使團。
使團將以「賀歲」的名義前往汴梁，順便談互市重開的事。
朝議散去。
耶律必攝的心腹腳步匆匆地追上蕭乾已，一把將他拉到旁邊的廊柱後面。
「蕭司使，留步。」那心腹壓低聲音，「我家大王有話跟你說，請您務必賞光。」
蕭乾已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他跟著那心腹穿過幾道迴廊，來到耶律必攝在宮中辦公的院子。
耶律必攝一個人坐在屋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蕭乾已進來，連忙站起身。
「蕭司使，請坐。」耶律必攝親自給蕭乾已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蕭乾已接過茶杯，放在桌上，沒有喝。
他打量了耶律必攝一眼，發現這位楚王的臉色很不好，「大王，這麼急找臣來，可是有什麼事？」
耶律必攝在他旁邊坐下，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蕭司使，有件事，我想拜託你查一下。」
蕭乾已面露疑惑：「查什麼？」
耶律必攝深吸了一口氣，「我手下的管事梅鍾承，死了。今天早上，發現他跟他的全家十一口人，全都死在了家中。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什麼死因？」蕭乾已問。
耶律必攝搖了搖頭：「仵作驗過了，說是被人用利器一擊斃命。家中的財物沒有被翻動的痕跡。」
「那就是尋仇，或者是滅口。」蕭乾已沉吟道。
耶律必攝點了點頭，臉色更加難看。
蕭乾已故作為難地說：「大王，這件事……不應該讓臨潢府去查麼？臣這飛狐招撫司，管的是情報刺探和內部稽查，查這種滅門案，不是臣的分內之事啊。」
耶律必攝要是有辦法，也不會想著讓蕭乾已去查了。
實在是梅鍾承知道得太多了。
作為耶律必攝身邊的近臣，梅鍾承接觸過太多不該接觸的東西。
王府的帳目、各處的暗樁、跟各方勢力之間的秘密往來，梅鍾承都經手過。
而且據仵作說，梅鍾承在死之前被人刑訊逼供過，他的手指骨有好幾處骨折，指甲也被拔掉了好幾片。
那麼他嘴裡的那些秘密，很可能已經泄露出去了。
在這敏感時期，如果那些秘密落到了其他親王手裡，耶律必攝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可就全完了。
畢竟，誰屁股底下還沒有點屎？
「蕭司使。」耶律必攝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捧起一個木箱，放在蕭乾已面前，「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放眼上京之內，沒有什麼事是蕭司使辦不到的，眼下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他打開木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摞嶄新的新鈔。
新鈔的旁邊，還放著幾張地契和房契，都是上京城中最繁華地段的商鋪，每一間都價值不菲。
「這些是給蕭司使的辛苦錢。」耶律必攝將箱子推到蕭乾已面前，「只要找到兇手，我還有厚禮奉上！」
蕭乾已在遼國朝堂上的名聲，可以說是一般不會答應幫忙，可一旦答應了，有事他是真上。
得益於蕭乾已敏感的身份以及深厚的軍方背景，就像耶律必攝說的，在上京還沒有蕭乾已辦不到的事。
蕭乾已看了一眼那個木箱，沒有伸手去接。
他將箱蓋合上，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非常棘手的問題。
耶律必攝也沒有催。
其實，耶律必攝不是沒有懷疑過，梅鍾承的死，會不會跟蕭乾已有關？
他現在來找蕭乾已，一方面是確實需要他幫忙，另一方面也是在試探。
如果蕭乾已想都沒想就接過箱子，那就說明梅鍾承的死要麼是他派人幹的，要麼他知道兇手是誰，心裡有底，所以才敢接。
可要是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那就說明蕭乾已也覺得這件事比較棘手，亦或者怕查出來會得罪人，有失他中立的立場。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耶律必攝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不敢有絲毫放鬆。
終於，蕭乾已有了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一臉期待的耶律必攝，緩緩開口，「這件事，招撫司不能出面。」
耶律必攝的心猛地一沉，「蕭司使......」
蕭乾已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明面上，招撫司不能出面。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會暗中派人去查。就是這時間……不確定。大王也知道，最近朝堂上的事多，我這邊人手也緊。快則十天半個月，慢則.......我只能說盡力。」
耶律必攝聞言，長長地鬆了口氣。
只要蕭乾已答應幫忙，那這件事就有解決的希望。
他不怕時間長，就怕沒人查。
時間長短無所謂，只要能查出來，什麼都好說。
「好，好！」耶律必攝連連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蕭司使能答應幫忙，那我就放心了。」
他將那個木箱又往前推了推，推到蕭乾已面前。
蕭乾已看了一眼木箱，沒有推辭。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語氣平淡地說：「那就麻煩大王將本案相關的消息整理好，死者的情況、案發的時間、現場的細節、梅鍾承最近接觸過什麼人......越詳細越好。稍後會有人來取。」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耶律必攝站起身，一直將蕭乾已送到門外。
那個木箱依舊放在桌子上。
只不過，它現在已經姓了蕭。
很快就有人來取走了整理出來的消息以及那個箱子。
耶律必攝也將梅鍾承宅子周圍的人撤走，只留下了幾個眼線。
下午時分，眼線就送消息過來，蕭乾已已經派人進入宅子勘驗，並且派人去了義莊。
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在遼國使團到達汴梁前，從梅鍾承嘴裡得知的耶律必攝的秘密，已經先一步送到了汴梁。
「殿下，上京送來的。」
趙德秀從紀來之手裡接過密信，拆看看了起來，「這麼大的瓜.......耶律必攝才是真正的『忍者神龜』啊！」
使團將以「賀歲」的名義前往汴梁，順便談互市重開的事。
朝議散去。
耶律必攝的心腹腳步匆匆地追上蕭乾已，一把將他拉到旁邊的廊柱後面。
「蕭司使，留步。」那心腹壓低聲音，「我家大王有話跟你說，請您務必賞光。」
蕭乾已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他跟著那心腹穿過幾道迴廊，來到耶律必攝在宮中辦公的院子。
耶律必攝一個人坐在屋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
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蕭乾已進來，連忙站起身。
「蕭司使，請坐。」耶律必攝親自給蕭乾已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蕭乾已接過茶杯，放在桌上，沒有喝。
他打量了耶律必攝一眼，發現這位楚王的臉色很不好，「大王，這麼急找臣來，可是有什麼事？」
耶律必攝在他旁邊坐下，身子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道：「蕭司使，有件事，我想拜託你查一下。」
蕭乾已面露疑惑：「查什麼？」
耶律必攝深吸了一口氣，「我手下的管事梅鍾承，死了。今天早上，發現他跟他的全家十一口人，全都死在了家中。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什麼死因？」蕭乾已問。
耶律必攝搖了搖頭：「仵作驗過了，說是被人用利器一擊斃命。家中的財物沒有被翻動的痕跡。」
「那就是尋仇，或者是滅口。」蕭乾已沉吟道。
耶律必攝點了點頭，臉色更加難看。
蕭乾已故作為難地說：「大王，這件事……不應該讓臨潢府去查麼？臣這飛狐招撫司，管的是情報刺探和內部稽查，查這種滅門案，不是臣的分內之事啊。」
耶律必攝要是有辦法，也不會想著讓蕭乾已去查了。
實在是梅鍾承知道得太多了。
作為耶律必攝身邊的近臣，梅鍾承接觸過太多不該接觸的東西。
王府的帳目、各處的暗樁、跟各方勢力之間的秘密往來，梅鍾承都經手過。
而且據仵作說，梅鍾承在死之前被人刑訊逼供過，他的手指骨有好幾處骨折，指甲也被拔掉了好幾片。
那麼他嘴裡的那些秘密，很可能已經泄露出去了。
在這敏感時期，如果那些秘密落到了其他親王手裡，耶律必攝苦心經營多年的勢力可就全完了。
畢竟，誰屁股底下還沒有點屎？
「蕭司使。」耶律必攝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桌子上，捧起一個木箱，放在蕭乾已面前，「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放眼上京之內，沒有什麼事是蕭司使辦不到的，眼下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他打開木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摞嶄新的新鈔。
新鈔的旁邊，還放著幾張地契和房契，都是上京城中最繁華地段的商鋪，每一間都價值不菲。
「這些是給蕭司使的辛苦錢。」耶律必攝將箱子推到蕭乾已面前，「只要找到兇手，我還有厚禮奉上！」
蕭乾已在遼國朝堂上的名聲，可以說是一般不會答應幫忙，可一旦答應了，有事他是真上。
得益於蕭乾已敏感的身份以及深厚的軍方背景，就像耶律必攝說的，在上京還沒有蕭乾已辦不到的事。
蕭乾已看了一眼那個木箱，沒有伸手去接。
他將箱蓋合上，眉頭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在思考什麼非常棘手的問題。
耶律必攝也沒有催。
其實，耶律必攝不是沒有懷疑過，梅鍾承的死，會不會跟蕭乾已有關？
他現在來找蕭乾已，一方面是確實需要他幫忙，另一方面也是在試探。
如果蕭乾已想都沒想就接過箱子，那就說明梅鍾承的死要麼是他派人幹的，要麼他知道兇手是誰，心裡有底，所以才敢接。
可要是像現在這樣猶豫不決，那就說明蕭乾已也覺得這件事比較棘手，亦或者怕查出來會得罪人，有失他中立的立場。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耶律必攝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不敢有絲毫放鬆。
終於，蕭乾已有了反應，他抬起頭，看向一臉期待的耶律必攝，緩緩開口，「這件事，招撫司不能出面。」
耶律必攝的心猛地一沉，「蕭司使......」
蕭乾已伸手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明面上，招撫司不能出面。不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會暗中派人去查。就是這時間……不確定。大王也知道，最近朝堂上的事多，我這邊人手也緊。快則十天半個月，慢則.......我只能說盡力。」
耶律必攝聞言，長長地鬆了口氣。
只要蕭乾已答應幫忙，那這件事就有解決的希望。
他不怕時間長，就怕沒人查。
時間長短無所謂，只要能查出來，什麼都好說。
「好，好！」耶律必攝連連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蕭司使能答應幫忙，那我就放心了。」
他將那個木箱又往前推了推，推到蕭乾已面前。
蕭乾已看了一眼木箱，沒有推辭。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語氣平淡地說：「那就麻煩大王將本案相關的消息整理好，死者的情況、案發的時間、現場的細節、梅鍾承最近接觸過什麼人......越詳細越好。稍後會有人來取。」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耶律必攝站起身，一直將蕭乾已送到門外。
那個木箱依舊放在桌子上。
只不過，它現在已經姓了蕭。
很快就有人來取走了整理出來的消息以及那個箱子。
耶律必攝也將梅鍾承宅子周圍的人撤走，只留下了幾個眼線。
下午時分，眼線就送消息過來，蕭乾已已經派人進入宅子勘驗，並且派人去了義莊。
結果就沒有結果了......
在遼國使團到達汴梁前，從梅鍾承嘴裡得知的耶律必攝的秘密，已經先一步送到了汴梁。
「殿下，上京送來的。」
趙德秀從紀來之手裡接過密信，拆看看了起來，「這麼大的瓜.......耶律必攝才是真正的『忍者神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