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重型馬
趙德秀心情相當不錯，前腳剛收穫了一群極品戰馬，後腳就得到那些重型戰馬居然全都沒有騸過的好消息！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馬可以當種馬用！
意味著大宋可以自己培育這種重型戰馬！
趙德秀當場就樂瘋了，立刻調了一整個指揮的精銳騎兵，親自護送這批寶貝戰馬回汴梁。
安頓好戰馬的事，大軍繼續向西進發。
王彥升和王全斌依舊在前面開路，兩個「人屠」這次學乖了，遇到部落先喊話，喊話不聽再動手，動手的時候儘量瞄準人，別往馬身上招呼。
畢竟太子的原話是：「人死了就死了，馬死了孤讓你們倆給它陪葬！」
這話殺傷力太大，倆人現在是看見馬比看見親爹還親。
這天，前鋒營送來一批「特殊」的俘虜押到了趙德秀面前。
「跪下！」士兵一腳踹在膝彎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後幾個人也跟著跪下，大氣都不敢喘。
趙德秀大馬金刀地坐在馬紮上，手裡捧著個熱茶，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他淡淡開口。
那漢人模樣的男子連忙叩頭，用一口流利的漢話回道：「回稟天使，草民是六穀部大首領折逋葛支的幕僚，奉大首領之命，特來拜見宋軍主帥，有要事相商！」
「哦？」趙德秀挑了挑眉，「你們大首領要跟我商量什麼？」
幕僚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大首領對天朝上國心馳神往久矣！奈何部落中有些人冥頑不靈，一直阻撓大首領歸附大宋。大首領獨木難支，只能暗中派草民前來，為大軍引路！」
趙德秀聽完，沒什麼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就光嘴上說說？沒點實際行動？」
幕僚連忙道：「有有有！大首領準備了厚禮，金佛兩尊，玉佛兩尊，還有上好的皮毛、藥材……」
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趙德秀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幕僚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找補：「天使明鑑，草民此行是暗中前來，那些重禮都沒能帶來。但只要天使能接納大首領成為大宋的一份子，日後必然成倍送上！當然……」
他壓低聲音，「天使您那一份，絕對少不了。」
「金銀佛像什麼的，不稀罕。」趙德秀擺擺手，「你們那兒有沒有那種重型馬？就是靠近邊境那兩個部落養的那種，個頭特別大，腿特別粗的那種。」
幕僚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重型馬？邊境部落？
他忽然想起來了。
「有有有！」他連連點頭，「那種馬是從西域番商手裡『買』來的，養了兩代，現在大概有四五千匹，分散在各個部落。天使若是喜歡，大首領一定傾囊相授！」
「四五千匹？」趙德秀眼睛瞬間亮了，「你確定？」
「草民確定！」幕僚斬釘截鐵，「草民親自經手過這些馬的帳目，錯不了！」
趙德秀一拍大腿：「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當即叫來王全斌和王彥升，把幕僚帶來的嚮導分給他們，吩咐道：「從現在開始，大軍由東向西，挨個給我梳理六穀部的所有部落。一個都不許漏！」
「喏！」兩人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宋軍就像一把巨大的梳子，從東到西，把六穀部的領地仔仔細細地「梳理」了一遍。
遇到願意投降的部落，收繳戰馬牛羊，青壯編入勞役隊，老弱婦孺原地安置，等後面的人來處理。
遇到不願意投降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王全斌和王彥升兩尊「人屠」親自出馬，一個時辰解決問題。
於是，宋軍所過之處，不斷有「倖存者」逃往西涼府。
這些人逃進城的時候，嘴裡念叨著「魔鬼」「妖怪」「不是人」之類的詞，把宋軍描述得跟天兵天將下凡似的。
「那些人騎著高頭大馬，穿著鐵甲，刀槍不入！」
「他們的箭能射穿兩層皮甲，我們的人一箭就倒！」
「他們根本不跟我們打，就是圍起來，然後放箭，放完箭就衝進來，見人就砍……」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整個西涼府都在傳宋軍的恐怖，到最後宋軍的威名已經能止小兒夜哭了。
與此同時，折逋葛支這個大首領，直接「稱病」了。
他閉門不出，誰來求見都說「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那些族長們拿不定主意，想找大首領商量，可折逋葛支根本不見他們。
他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轉圈，卻一點辦法沒有。
一些機靈的家族已經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西逃。
往西是歸義軍的地盤，只要越過去就能到達回鶻的地盤。
還有一些更機靈的，直接派人去向宋軍示好，偷偷摸摸送點禮物，表表忠心，留條後路。
整個西涼府，人心惶惶，一片混亂。
時間轉眼到了十月底。
宋軍進入六穀部快一個月了，趙德秀終於率領大軍，抵達了西涼城外。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西涼城門前一群人跪在門口，最前面的是許久未露面的折逋葛支。
他身邊還跪著兩個精心打扮的年輕女子，穿著華麗的吐蕃長袍，戴著金銀首飾，低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趙德秀的身份早就傳到了西涼府。
折逋葛支得知這次領兵的是大宋太子之後，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這可是大宋的儲君！
這樣的大腿，不抱死都對不起自己！
至於那兩個女兒……咳咳，反正養這麼大，總要派上用場的。
王彥升率先帶著先鋒營進城，接管城門、城牆、重要街道。
確認安全後，他才派人回來稟報。
趙德秀這才策馬緩緩向前，來到城門前的空地。
折逋葛支帶著身後眾人，齊刷刷地叩首，用生硬的漢話喊道：「六穀部大首領折逋葛支，率眾恭迎大宋皇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趙德秀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平身。」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馬可以當種馬用！
意味著大宋可以自己培育這種重型戰馬！
趙德秀當場就樂瘋了，立刻調了一整個指揮的精銳騎兵，親自護送這批寶貝戰馬回汴梁。
安頓好戰馬的事，大軍繼續向西進發。
王彥升和王全斌依舊在前面開路，兩個「人屠」這次學乖了，遇到部落先喊話，喊話不聽再動手，動手的時候儘量瞄準人，別往馬身上招呼。
畢竟太子的原話是：「人死了就死了，馬死了孤讓你們倆給它陪葬！」
這話殺傷力太大，倆人現在是看見馬比看見親爹還親。
這天，前鋒營送來一批「特殊」的俘虜押到了趙德秀面前。
「跪下！」士兵一腳踹在膝彎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後幾個人也跟著跪下，大氣都不敢喘。
趙德秀大馬金刀地坐在馬紮上，手裡捧著個熱茶，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幾個人。
「你們是幹什麼的？」他淡淡開口。
那漢人模樣的男子連忙叩頭，用一口流利的漢話回道：「回稟天使，草民是六穀部大首領折逋葛支的幕僚，奉大首領之命，特來拜見宋軍主帥，有要事相商！」
「哦？」趙德秀挑了挑眉，「你們大首領要跟我商量什麼？」
幕僚抬起頭，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大首領對天朝上國心馳神往久矣！奈何部落中有些人冥頑不靈，一直阻撓大首領歸附大宋。大首領獨木難支，只能暗中派草民前來，為大軍引路！」
趙德秀聽完，沒什麼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就光嘴上說說？沒點實際行動？」
幕僚連忙道：「有有有！大首領準備了厚禮，金佛兩尊，玉佛兩尊，還有上好的皮毛、藥材……」
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趙德秀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幕僚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找補：「天使明鑑，草民此行是暗中前來，那些重禮都沒能帶來。但只要天使能接納大首領成為大宋的一份子，日後必然成倍送上！當然……」
他壓低聲音，「天使您那一份，絕對少不了。」
「金銀佛像什麼的，不稀罕。」趙德秀擺擺手，「你們那兒有沒有那種重型馬？就是靠近邊境那兩個部落養的那種，個頭特別大，腿特別粗的那種。」
幕僚愣了一下，腦子飛速轉動。
重型馬？邊境部落？
他忽然想起來了。
「有有有！」他連連點頭，「那種馬是從西域番商手裡『買』來的，養了兩代，現在大概有四五千匹，分散在各個部落。天使若是喜歡，大首領一定傾囊相授！」
「四五千匹？」趙德秀眼睛瞬間亮了，「你確定？」
「草民確定！」幕僚斬釘截鐵，「草民親自經手過這些馬的帳目，錯不了！」
趙德秀一拍大腿：「那就這麼說定了！」
他當即叫來王全斌和王彥升，把幕僚帶來的嚮導分給他們，吩咐道：「從現在開始，大軍由東向西，挨個給我梳理六穀部的所有部落。一個都不許漏！」
「喏！」兩人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宋軍就像一把巨大的梳子，從東到西，把六穀部的領地仔仔細細地「梳理」了一遍。
遇到願意投降的部落，收繳戰馬牛羊，青壯編入勞役隊，老弱婦孺原地安置，等後面的人來處理。
遇到不願意投降的，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王全斌和王彥升兩尊「人屠」親自出馬，一個時辰解決問題。
於是，宋軍所過之處，不斷有「倖存者」逃往西涼府。
這些人逃進城的時候，嘴裡念叨著「魔鬼」「妖怪」「不是人」之類的詞，把宋軍描述得跟天兵天將下凡似的。
「那些人騎著高頭大馬，穿著鐵甲，刀槍不入！」
「他們的箭能射穿兩層皮甲，我們的人一箭就倒！」
「他們根本不跟我們打，就是圍起來，然後放箭，放完箭就衝進來，見人就砍……」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整個西涼府都在傳宋軍的恐怖，到最後宋軍的威名已經能止小兒夜哭了。
與此同時，折逋葛支這個大首領，直接「稱病」了。
他閉門不出，誰來求見都說「身體不適，不便見客」。
那些族長們拿不定主意，想找大首領商量，可折逋葛支根本不見他們。
他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轉圈，卻一點辦法沒有。
一些機靈的家族已經開始收拾行裝，準備西逃。
往西是歸義軍的地盤，只要越過去就能到達回鶻的地盤。
還有一些更機靈的，直接派人去向宋軍示好，偷偷摸摸送點禮物，表表忠心，留條後路。
整個西涼府，人心惶惶，一片混亂。
時間轉眼到了十月底。
宋軍進入六穀部快一個月了，趙德秀終於率領大軍，抵達了西涼城外。
浩浩蕩蕩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
西涼城門前一群人跪在門口，最前面的是許久未露面的折逋葛支。
他身邊還跪著兩個精心打扮的年輕女子，穿著華麗的吐蕃長袍，戴著金銀首飾，低著頭，露出白皙的脖頸。
趙德秀的身份早就傳到了西涼府。
折逋葛支得知這次領兵的是大宋太子之後，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這可是大宋的儲君！
這樣的大腿，不抱死都對不起自己！
至於那兩個女兒……咳咳，反正養這麼大，總要派上用場的。
王彥升率先帶著先鋒營進城，接管城門、城牆、重要街道。
確認安全後，他才派人回來稟報。
趙德秀這才策馬緩緩向前，來到城門前的空地。
折逋葛支帶著身後眾人，齊刷刷地叩首，用生硬的漢話喊道：「六穀部大首領折逋葛支，率眾恭迎大宋皇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趙德秀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