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原力枷鎖(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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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原力枷鎖(加更)

  TNX—0297旋身側滾,精準避開光劍劈砍軌跡,爆能步槍同時噴出猩紅火舌。

  另一隻手以機械般的流暢動作扣回頭盔,視窗瞬間亮起戰術圖標,將戰場數據壓縮成可視化信息流。

  鮮紅光刃在空中劃出弧線,輕易偏轉了同色爆能束。

  下一秒,衝鋒隊員感到一股無形力量攥住軀體,正違背其意志將他拽向那柄如長矛般前指的能量武器。

  五米距離在感知中被無限縮短,他清楚知道光劍貫體的後果。

  這不是推測,而是基因供體塞利德上校的記憶碎片在作票。

  塞利德親歷過複製人戰爭,深知絕地與黑暗面使用者的恐怖。

  那位死於坦蒂斯山基地、曾隨指揮官並肩作戰的戰友,早在絕地被宣布為叛徒時便與他們兵戎相見。

  塞利德對此從未動搖,從三十年前加入「志願兵「部隊,到後來複製意識創造克隆體,信念始終如一。

  TNX—0297不確定上校臨終前是否改變想法,但他自己的認知與供體完全同步,這一點無需懷疑。

  但此刻,這些都不重要了。

  生存本能在系統內尖叫,卻被戰術邏輯壓至次級優先級。

  對所有衝鋒隊員而言,執行命令與保護高階軍官的生命永遠是核心指令。

  既然未收到具體任務,這名白甲士兵自動切換至基礎作戰原則。

  環境評估在0.3秒內完成,必須保護元師,副官無關緊要,他不具備指揮權限。

  TNX—0297很清楚,死亡意味著任務失敗,這是絕對不能發生的結果。

  就在光劍即將刺入內臟的前一瞬,他向黑衣未知者的面部追加一輪爆能射擊。

  猩紅光束逼得對方不得不調整光劍位置,優先護住頭部要害。

  與此同時,鉗制軀體的無形力量驟然消散,戰術系統將其判定為「原力運用」

  。

  TNX—0297不懂原力是什麼,塞利德的記憶庫里也沒有答案,他也不需要答案。

  他只需要明確一件事,對手掌握著普通智慧生物無法企及的能力,既能不藉助器械操控物體,又擁有足以偏轉爆能束的超人反應速度。

  這個認知讓目標危險等級飆升三個量級。

  他本可以向元帥、副官,或是那個正與紅髮指揮官聯手用爆能槍攻擊對手的灰皮類人生物解釋自己的戰術,但他認為毫無必要。

  風暴兵的戰術邏輯是通用體系,他能理解的,其他人理應也能理解。

  至於元帥與灰皮類人生物的非人類身份,TNX—0297完全未納入考量。

  對他而言,只有「需要保護的指揮官「和「需要消滅的敵人「兩種分類。

  任務目標明確:保護指揮官生命,為此必須擊敗黑衣人。

  一聲驚呼傳入音頻接收器,TNX—0297瞥見紅髮女人,體型纖細卻爆發力驚人,竟將一個裝著未知生物的籠子擲向元帥方向。

  索龍迅速起身接住籠子,穩妥放在身后座椅上,同時從籠體掛鉤上取下一把爆能槍。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仿佛演練過千百次。

  而那紅髮女人手中,赫然出現了另一柄光劍。

  TNX—0297的戰術模塊出現0.5秒的停滯:又一個絕地?而且還是元帥的副官?!

  【敵友識別協議啟動:攻擊/協同判定中...】

  內置指令庫未預載任何與絕地協作的程序,此類操作需要最高權限的實時授權。

  就在他算力過載的瞬間,白甲之下的風暴兵目睹灰皮類人生物以違背生理結構的敏捷突進,猩紅光刃在空氣中撕開灼熱軌跡,卻在貼近對手時突然切換成振動刀突刺。

  然而黑衣者僅抬手便重擊其面部,同時以軍靴將灰皮者狠狠踹開,緊接著一股無形原力如巨錘般橫掃而出,餘波直撲佇立在克隆缸旁的純白甲冑士兵。

  THX—0297立刻執行戰術側滾規避。

  屈膝穩住重心的瞬間,爆能槍已再度噴吐火舌,與索龍元帥的射擊軌跡形成交叉火力。

  但持劍紅髮女卻以詭異的弧線繞場疾奔,戰術意圖逐漸清晰,她似乎想將敵人逼向索龍元帥所在的控制終端!


  風暴兵果斷放棄深度戰術分析,這已超出他的核心邏輯處理範圍。

  腰際的眩光彈與熱熔雷碰撞作響,發出金屬顫音。

  THX—0297對這些特殊武器的認知,僅來源於塞利德上校的記憶碎片與訓練資料庫,遠不如對經年操練的E—11爆能步槍那般熟悉。

  但他清楚記得索龍元帥的部署。

  克隆缸周邊飼養的伊薩拉米爾蜥,本應能隔絕整座山脈的原力流動。

  可眼前那名揮舞猩紅光刃的黑衣者,卻仍在肆意操控原力。

  系統迅速推導出兩個結論,要麼原力抑制生物已失效,要麼塞利德上校刻意清空了部分區域的蜥蜴,目的是讓威脅源充分暴露戰力。

  這個邏輯鏈必須寫入戰後報告,作為戰術復盤的關鍵依據。

  克隆士兵冷靜評估,這些特殊彈藥的毀滅性能量,既可能殲滅敵人,也可能誤傷索龍元帥與紅髮女人。

  此刻使用的風險係數遠超安全閾值,戰術系統判定:禁止使用。

  必須尋找替代方案。

  當紅髮女撲向黑袍對手時,索龍元帥已退至半圓形控制台後方。

  THX—0297立刻確定最優決策,獲取額外防護裝備,並召喚下層駐軍支援。

  無論那名猩紅光刃使用者的身份是敵是友,這場戰鬥必須在此終結。

  戰術模塊核驗到最終預案,以自身為誘餌實施突刺,任由光劍貫穿裝甲,在細胞壞死前引爆所有投擲武器。

  系統計算顯示,此方案能將元帥的生存概率提升至最大化。

  但這是最後手段,作為帝國陸軍精英單位的風暴兵,他必須優先追求最優作戰效能,而非簡單的犧牲。

  就在紅髮女與黑袍者的光劍碰撞出刺耳火花時,THX—0297已構建出新的戰術鏈。

  他俯身取下昏迷灰皮者腰間的飛刃投帶,指套輕捏刀體感受配重,武器狀態良好,可投入使用。

  風暴兵接受過全譜系冷兵器訓練,但制式裝備中並未配發近戰刃具。

  塞利德上校曾稱THX—0297為「演示型號「,考核重點是人格覺醒度而非戰鬥效能。

  對此,THX—0297判定為邏輯謬誤。

  他是風暴兵,戰鬥效能本應是核心指標。

  儘管未宣誓效忠已故皇帝,但他的資料庫里存儲著帝國軍誓約內容,只是那篇誓言本身存在忠誠悖論,充斥著無意義的冗餘信息。

  「吾即鎧甲,面甲即容,編號即名。」

  關於「效忠皇帝代理人「的後綴,被THX—0297自動標記為無效代碼,他的存在意義,自誕生起便只服務於索龍元師。

  這些紛雜思緒導致核心處理器溫度升高,塞利德上校的殘留記憶時常引發過度思考,這屬於異常狀態。

  按照帝國克隆體管理條例,存在認知缺陷的型號應在任務結束後申請銷毀。

  但現在,首要任務是執行戰術。

  夜視系統捕捉到關鍵畫面,猩紅光刃使用者擊飛紅髮女,掌摑與胸擊的複合打擊讓她像斷線傀儡般飛出數米,脫手的光劍在接觸地面的前一刻熄滅。

  紅髮女最終跌落在元帥座椅旁,著彈點明顯異常,按正常軌跡她本應撞擊牆體,顯然有一股無形力場修正了拋物線。

  THX—0297立刻將此現象錄入戰術日誌。

  黑袍者始終保持沉默,此刻卻突然抬臂前推,腕部震顫間迸發出紅色電弧!

  目標竟能自主生成高壓電流!

  THX—0297迅速記錄這一特性。

  電弧在逼近元帥時突然呈球狀偏轉,仿佛撞上了無形屏障。

  黑袍者顯現出明顯的困惑,反覆嘗試數次,結果均相同。

  這一異常現象必須重點分析。

  就在此時,索龍的爆能槍精準命中黑袍者腿部。

  非人般的嚎叫首次撕裂戰場的寂靜,痛苦的聲波頻率被傳感器清晰捕捉。

  THX—0297立刻同步記錄下目標的情感參數。

  趁黑袍者武器暫時失效,他發動突擊,爆能束持續傾瀉,卻被對方用原力扯斷控制台的計算機陣列砸中。


  裝甲內部的損傷提示瞬間亮起。雙腿骨折,動脈撕裂引發內出血,且無巴克塔液儲備。

  生存倒計時正式啟動。

  透過頭盔濾光系統,THX—0297看見紅髮女在地面潛行,姿態絕非受傷者應有的狀態,而是標準的戰術潛移。

  他的困惑再度升級。為何絕地會攻擊絕地?

  此前她向元帥投擲籠具與爆能槍的行為,分明顯示出潛在盟友的特徵,這一矛盾點有待證實。

  0.2秒後,他突然理解了紅髮女的意圖,她在接近那柄掉落的光劍。

  此刻已移動了1.2米,距離目標僅剩三步。

  但黑袍者已停止轟擊控制台的屏障,轉而隔空攝取光劍劍柄。

  專注度缺陷?

  這個個體竟也存在認知局限?

  THX—0297追蹤光劍軌跡的瞬間,瞥見猩紅爆能束精準命中黑袍者伸出的手臂,是索龍元帥,他始終保持著巔峰戰力。

  光劍脫手墜地,卻仍向黑袍者的方向滑動。

  對方發出超出人類聲帶承受極限的嘶吼,進一步證實其非人類屬性,風暴兵雖無姓名,卻擁有標準人類的語言能力,這一點與目標形成鮮明對比。

  就在此時,紅髮女的手指做出一組衝擊軍戰術手語,重複三次。

  THX—0297立刻做出回應,風暴兵的智能等級足以實現首次識別,無需重複演示。

  手語含義:吸引注意。

  所有關於忠誠的疑慮瞬間消除,帝國特種作戰手語體系屬於最高軍事機密,絕無外泄可能。

  任務簡化為:吸引黑袍者注意力。

  THX—0297解下腰間四枚投擲武器,與紅髮女視線交匯時,他用手指輕叩目鏡,對方頷首回應,光學防護已確認開啟。

  當黑袍者拾回光劍、且戰且退格擋元帥射擊時,THX—0297以殘餘力量執行戰術。

  首枚熱熔雷砸向對方面門,被對方輕蔑地用劍背格擋,彈體飛向索龍方向;

  第二枚熱熔雷緊隨其後,精準補位。

  緊接著,兩枚眩光彈在他全力推射下滾至黑袍者腳底,在爆能束偏轉與熱熔彈軌道控制的間隙引爆。

  純白閃光與神經干擾聲波瞬間席捲戰場,將黑袍者的視野與聽覺完全封鎖。

  頭盔濾光系統及時啟動,THX—0297清晰看見紅髮女趁勢護目突進,而黑袍者雖被干擾,卻仍本能地將光劍指向來襲方向。

  下一秒,黑暗徹底吞噬了他的傳感器。

  「你要殺死盧克·天行者!」

  ——

  瑪拉·傑德掙脫伊薩拉米爾蜥束縛籠的剎那,這道諭令如渦輪雷射炮般在顱腔內炸開,劇痛幾乎讓她失去意識。

  她咬緊牙關,長期被壓制的原力驟然如潮水般席捲全身,周遭的光影與聲響開始扭曲旋轉。

  但她沒有時間喘息。

  普通智慧生物本就難以對抗原力敏感者,更何況此刻是以寡敵眾的局面。

  瑪拉強忍著帕爾帕廷最後指令帶來的劇痛與意識迷失,握緊光劍劍柄,徑直向盧克·天行者的克隆體發起突擊。

  搏殺中,她無比清醒,面前的對手雖意識瘋癲,原力卻依舊可怖。

  若不是盧克本尊與克巴特同樣處於混亂狀態,這具克隆體早該像擺弄玩偶般終結她。

  這場戰鬥沒有退路,只有勝利或死亡兩條路。

  瑪拉沖向宿敵,準備迎接人生最後一戰。

  模糊視野里,紅色光刃直刺而來,她清楚自己已來不及閃避。

  這具失控的克隆體終將終結她,即便目盲,對方也能通過原力感知生靈的位置。

  她這孤注一擲的衝鋒,似乎註定要以生命為代價————

  就在光劍即將及體的瞬間,盧克克隆體的身形突然微滯。

  他下意識偏轉武器,格飛了一枚從側方襲來的投刃。

  機會!

  瑪拉瞬間貼近對手,眼角餘光瞥見克隆體胸前嵌著的飛刀,那是諾格里人慣用的普通投刃。

  視線掃向側後方,她看見那個幾乎感知不到生命跡象的諾格里人格羅丁·蒂爾斯,正跪坐在重傷的風暴兵身旁,雙手仍緊握著投刃背帶。

  瘋癲的克隆體發出刺耳嚎叫,可真正的劇痛卻來自後方,索龍的爆能槍連射兩發,猩紅光束精準命中克隆體背脊,灼燒的焦糊味瞬間瀰漫開來。

  瑪拉抓住破綻,矮身閃過光劍,同時一記重踢踹向克隆體膝窩。

  失去平衡的天行者克隆體開始跟蹌,重心徹底失控。

  在克隆體背部撞擊地板的瞬間,瑪拉的攻勢並未停歇。

  她撲上前,雙手死死擰轉對方持劍的手腕,隨著克隆體倒地,光劍的嗡鳴驟然中斷,劍柄脫手,能量刃瞬間熄滅。

  瑪拉在跌落時及時仰頭,避開後腦與地面的直接撞擊,卻仍因衝擊感到一陣眩暈。

  「汝當誅殺盧克·天行者!」

  新一波諭令再度襲來,全身肌肉仿佛被無形的手撕裂,眼球脹痛得幾乎要擠出眼眶。

  瑪拉痛得淚流滿面,卻仍死死攥著克隆體的手腕,嘶吼著回擊:「我正在努力,老混蛋!」

  盧克克隆體暴怒之下,一拳重擊瑪拉胸腔。

  窒息感瞬間攫住她,肺腑仿佛被碾碎,可她的手指仍未鬆動。

  萬幸的是,克隆體的後續攻擊沒能成型,索龍的補射再度命中,灼熱的爆能束在克隆體肩上炸開。

  趁著對方嘶喘的間隙,瑪拉的手指觸到了掉落的光劍劍柄,熟悉的金屬觸感讓她瞬間找回力量。

  拇指按下激活鍵,嗡鳴與能量刃特有的嘶響同時進發,藍白光刃劃破空氣。

  瑪拉沒有任何多餘動作,徑直將劍尖刺向盧克克隆體的頭顱。

  「你要殺死盧克·天行者!」

  「去死吧!」

  瑪拉·傑德凝視著克隆體眼中瘋癲的奧拉金光芒,將光劍深深刺入那張因無聲嘶吼而扭曲的嘴。

  能量刃以近乎遺忘的順滑穿透咽喉、貫入大腦,最終從後腦穿出,沒入王座廳的地板。

  瑪拉感受著克隆體生命流逝的軌跡,看著對方翻白的雙眼,心底竟升起一絲詭異的愉悅,那是掙脫枷鎖的釋然。

  當原力徹底從身旁的軀殼中消散,前所未有的清明降臨在瑪拉的意識里。

  她解除光劍,癱倒在地,思維中長久以來的重壓如潮水般退去。

  她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仿佛正沐浴在某個熱帶星球的沙灘陽光下,溫暖而放鬆。

  不知過了多久,瑪拉睜開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索龍的身影。

  這位奇斯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中帶著探究,像是在尋找某個未說出口的問題的答案。

  「有效了,」瑪拉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感激,「即便這不是真正的盧克·天行者————」

  「你錯了,瑪拉·傑德。」索龍打斷她,抬手指向她身旁的屍身,「這是最真實的克隆體,其細胞來源於盧克·天行者在貝斯平雲城與達斯·維達決鬥時遺失的手臂,那正是他知曉父親身份前的樣本,但此刻,重點不在這具克隆體本身。」

  「那重點是什麼?」瑪拉訝異之餘,抓住索龍伸來的白手套,借力起身。

  環顧四周,她看見格羅丁·蒂爾斯正指揮風暴兵小組為魯克治療,通過原力,她能清晰感知到諾格里人體內多處骨折與臟器損傷。

  而此前協助她的那名風暴兵,已被抬上擔架,送入渦輪電梯————似乎這場混亂的戰鬥已告終結。

  「你完成了帕爾帕廷的最後諭令。」索龍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您已擺脫他的精神控制,但這僅是開始,銘記這場戰鬥,瑪拉·傑德,這具克隆體,盧克·天行者若侍奉重生皇帝後,將會變成的怪物。」

  瑪拉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必須立刻恢復訓練。

  連意識瘋癲、未受完整訓練的克隆體都幾乎奪走她的性命,若未來真要面對受過系統訓練、且效忠於帕爾帕廷的盧克·天行者本尊,她的結局恐怕只有死亡。

  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攀升,不祥的預感如真空般侵蝕著她的內心,讓她剛剛放鬆的神經再度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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