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 章 你居然還是個情種
星鏈計劃啟動已經兩個月了，林天佑處理完安妙汐的事情後，又開始了連軸轉的日子。
可就在一切按部就班推進時，新的問題出現了——發射場地不夠用了。
其實這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穹宇在蘇杭市的發射場地只有一個，這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儘快開拓新的發射場地。
剛開始，黃中正曾提出，可以分批發射衛星，緩解場地壓力，可林天佑沒有同意。
「林總，按照目前的進度，我們庫存的衛星，至少要兩個月才能發射完。」
黃中正抱著一疊厚厚的報告，語氣里滿是為難，「這樣一來，公司其他的項目，都會被嚴重耽擱。」
「新場地的選址報告，準備好了嗎？」
林天佑臉上沒有絲毫慌亂，鎮定自若地問道。
「上面給推薦了兩個地方，一個在蘇杭望海，一個在瓊南。」
黃中正把資料遞了過去，緩緩說道，「本省這個望海的場地靠海，基礎設施比較一般，但審批周期短，能儘快啟動。」
「瓊南那個地方，雖然遠了些，但各項條件都很好，非常適合衛星發射。」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些，「可惜就是審批周期太長，怕是趕不上我們的進度。」
林天佑低頭看著地圖，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伸出手，指著望海的地標，問道：「這個地方，離海邊多遠？」
黃中正沉吟了一下，如實回答：「離海岸線不到兩公里，發射的方位角度，剛好能覆蓋太陽同步軌道，特別適合星鏈這種大規模組網任務。」
說著，他的眼神又暗了下來：「但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任何基礎設施，我們要建發射工位、總裝廠房，還要配套燃料加注系統……說白了，就是要從頭開始，而且要耗費大量的資金。」
「國家級的發射場地，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起來的。」
林天佑依舊看著地圖，沒有抬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可是林總，我們的時間實在太緊張了……」
「我知道。」
林天佑頓了頓，抬起頭，目光銳利，「但如果我們只盯著眼前這一點，那後續的第二階段、第三階段計劃，又該怎麼推進？」
「黃工，穹宇已經上市了，我們的腳步不能只停在這裡。未來很多年，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目標要實現。」
黃中正沉默了。
他從專業對口的單位出來，跟著林天佑一路創業到現在，再了解不過林天佑的脾氣。
只要是他認定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思索片刻，黃中正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看了一眼地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行，林總，我們干。」
接下來的幾天，林天佑親自讓助理聯繫瞭望海當地的負責人，約好見面商議。
他原本以為，選址建廠這種事，難免會遇到不少阻力，可沒想到，對方的態度異常積極。
望海經開區的楊主任，四十歲出頭，接待他們的時候，熱情得不得了。
一行人坐定後，當場就開始商議相關事宜。
林天佑帶頭，和楊主任一起，對著一摞厚厚的資料，一條條仔細研究。
從土地規劃，到配套政策，再到環境評估，最後談及稅收優惠，每一條都聊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雙方談得十分愉快，臨走時，楊主任還主動邀請他們留下來吃飯。
林天佑委婉地謝絕了。
他做生意有個原則，事情沒談成之前，絕不和客戶吃飯。
剛創業那會，他因為這個規矩，沒少被人議論，甚至丟過不少客戶。
可現在，隨著穹宇上市，業內人士也都漸漸默認了他的這個規矩，甚至有人暗自佩服他的原則性。
從望海回來後，林天佑立刻叫來了項目部的經理。
「望海的發射場地項目，立刻啟動。」
他語氣乾脆，「你帶團隊去做前期考察，一個月之內，把詳細的實施方案拿回來。」
「好的，林總。」
項目部經理連忙應下，又猶豫著問道，「那資金方面……」
「你只管安心建場子，資金的事，我來負責。」
林天佑語氣果斷。
忙完這些瑣事，一周時間已經過去了。
發送完最後一份項目報告，林天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趙映蓉發來的消息。
「楚教授說，妙汐這周的腦電波，比上周活躍多了，情況在慢慢好轉。」
他指尖微動，回了一句：「好，有空我過去看她。」
沒過多久，趙映蓉就發來了一條語音：「天佑啊，你那麼忙，就不用總往這邊跑了，這裡有我盯著呢。」
「如果有時間，你多去安佑轉轉，你安伯伯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林天佑瞬間明白了趙映蓉的意思。
這兩周，他一門心思撲在穹宇的星鏈項目上，幾乎沒去過安佑。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回了句：「好，我一定去。」
回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突然生出一種任重道遠的堅定。
······
蘇杭市，零度酒吧里燈光昏沉。
李天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杯。
「天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陸知杭伸手奪過他的酒杯。
前段時間李天還特意說過，這陣子要儘量滴酒不沾。
畢竟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數據、算法和模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湧上來。
他現在還沒本事做到隨時掌控、隨心搜索這些東西，只能時刻保持清醒。
也正因為這樣，公司里大大小小的應酬，幾乎都是陸知杭替他去應付。
可今天，他卻徹底反了常態，像是鐵了心要醉個天昏地暗。
「知杭，讓我放縱一次，就今天。」
李天睜開迷離的雙眼，瞥了他一眼，伸手就把酒杯搶了回來。
沒曾想，陸知杭這次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他朝服務生招了招手，開口說道：「麻煩拿一杯蘇打水過來。」
李天沒再阻攔，只是垂著腦袋，一隻手撐著額頭，神色落寞。
「天哥，你到底出什麼事了？咱們的產品眼看就要上市，你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掉鏈子啊！」
陸知杭急得直跺腳。
「我見她了。」
李天的聲音低沉沙啞。
「誰？」
陸知杭愣了一下，連忙追問。
「葉凌宣。」
這三個字一出口，陸知杭瞬間就明白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嘖嘖，真看不出來啊天哥，你居然還是個情種。」
不用多問，陸知杭也能猜到，李天肯定是在葉凌宣那兒碰了釘子，才會借酒消愁。
服務生很快端來蘇打水，陸知杭順手就遞到了李天面前。
已經有七分醉意的男人，仰起頭，一口就喝了個精光，眼神也漸漸恢復了幾分清明。
可就在一切按部就班推進時，新的問題出現了——發射場地不夠用了。
其實這個問題，他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
穹宇在蘇杭市的發射場地只有一個，這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儘快開拓新的發射場地。
剛開始，黃中正曾提出，可以分批發射衛星，緩解場地壓力，可林天佑沒有同意。
「林總，按照目前的進度，我們庫存的衛星，至少要兩個月才能發射完。」
黃中正抱著一疊厚厚的報告，語氣里滿是為難，「這樣一來，公司其他的項目，都會被嚴重耽擱。」
「新場地的選址報告，準備好了嗎？」
林天佑臉上沒有絲毫慌亂，鎮定自若地問道。
「上面給推薦了兩個地方，一個在蘇杭望海，一個在瓊南。」
黃中正把資料遞了過去，緩緩說道，「本省這個望海的場地靠海，基礎設施比較一般，但審批周期短，能儘快啟動。」
「瓊南那個地方，雖然遠了些，但各項條件都很好，非常適合衛星發射。」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些，「可惜就是審批周期太長，怕是趕不上我們的進度。」
林天佑低頭看著地圖，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伸出手，指著望海的地標，問道：「這個地方，離海邊多遠？」
黃中正沉吟了一下，如實回答：「離海岸線不到兩公里，發射的方位角度，剛好能覆蓋太陽同步軌道，特別適合星鏈這種大規模組網任務。」
說著，他的眼神又暗了下來：「但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任何基礎設施，我們要建發射工位、總裝廠房，還要配套燃料加注系統……說白了，就是要從頭開始，而且要耗費大量的資金。」
「國家級的發射場地，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建起來的。」
林天佑依舊看著地圖，沒有抬頭，語氣平靜卻堅定。
「可是林總，我們的時間實在太緊張了……」
「我知道。」
林天佑頓了頓，抬起頭，目光銳利，「但如果我們只盯著眼前這一點，那後續的第二階段、第三階段計劃，又該怎麼推進？」
「黃工，穹宇已經上市了，我們的腳步不能只停在這裡。未來很多年，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目標要實現。」
黃中正沉默了。
他從專業對口的單位出來，跟著林天佑一路創業到現在，再了解不過林天佑的脾氣。
只要是他認定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思索片刻，黃中正終究還是妥協了。
他看了一眼地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行，林總，我們干。」
接下來的幾天，林天佑親自讓助理聯繫瞭望海當地的負責人，約好見面商議。
他原本以為，選址建廠這種事，難免會遇到不少阻力，可沒想到，對方的態度異常積極。
望海經開區的楊主任，四十歲出頭，接待他們的時候，熱情得不得了。
一行人坐定後，當場就開始商議相關事宜。
林天佑帶頭，和楊主任一起，對著一摞厚厚的資料，一條條仔細研究。
從土地規劃，到配套政策，再到環境評估，最後談及稅收優惠，每一條都聊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雙方談得十分愉快，臨走時，楊主任還主動邀請他們留下來吃飯。
林天佑委婉地謝絕了。
他做生意有個原則，事情沒談成之前，絕不和客戶吃飯。
剛創業那會，他因為這個規矩，沒少被人議論，甚至丟過不少客戶。
可現在，隨著穹宇上市，業內人士也都漸漸默認了他的這個規矩，甚至有人暗自佩服他的原則性。
從望海回來後，林天佑立刻叫來了項目部的經理。
「望海的發射場地項目，立刻啟動。」
他語氣乾脆，「你帶團隊去做前期考察，一個月之內，把詳細的實施方案拿回來。」
「好的，林總。」
項目部經理連忙應下，又猶豫著問道，「那資金方面……」
「你只管安心建場子，資金的事，我來負責。」
林天佑語氣果斷。
忙完這些瑣事，一周時間已經過去了。
發送完最後一份項目報告，林天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趙映蓉發來的消息。
「楚教授說，妙汐這周的腦電波，比上周活躍多了，情況在慢慢好轉。」
他指尖微動，回了一句：「好，有空我過去看她。」
沒過多久，趙映蓉就發來了一條語音：「天佑啊，你那麼忙，就不用總往這邊跑了，這裡有我盯著呢。」
「如果有時間，你多去安佑轉轉，你安伯伯一個人，實在忙不過來。」
林天佑瞬間明白了趙映蓉的意思。
這兩周，他一門心思撲在穹宇的星鏈項目上，幾乎沒去過安佑。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回了句：「好，我一定去。」
回完消息，他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的夜色，突然生出一種任重道遠的堅定。
······
蘇杭市，零度酒吧里燈光昏沉。
李天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他自己都記不清，到底喝了多少杯。
「天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陸知杭伸手奪過他的酒杯。
前段時間李天還特意說過，這陣子要儘量滴酒不沾。
畢竟他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數據、算法和模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湧上來。
他現在還沒本事做到隨時掌控、隨心搜索這些東西，只能時刻保持清醒。
也正因為這樣，公司里大大小小的應酬，幾乎都是陸知杭替他去應付。
可今天，他卻徹底反了常態，像是鐵了心要醉個天昏地暗。
「知杭，讓我放縱一次，就今天。」
李天睜開迷離的雙眼，瞥了他一眼，伸手就把酒杯搶了回來。
沒曾想，陸知杭這次的態度卻異常堅定。
他朝服務生招了招手，開口說道：「麻煩拿一杯蘇打水過來。」
李天沒再阻攔，只是垂著腦袋，一隻手撐著額頭，神色落寞。
「天哥，你到底出什麼事了？咱們的產品眼看就要上市，你可不能在這節骨眼上掉鏈子啊！」
陸知杭急得直跺腳。
「我見她了。」
李天的聲音低沉沙啞。
「誰？」
陸知杭愣了一下，連忙追問。
「葉凌宣。」
這三個字一出口，陸知杭瞬間就明白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調侃的意味。
「嘖嘖，真看不出來啊天哥，你居然還是個情種。」
不用多問，陸知杭也能猜到，李天肯定是在葉凌宣那兒碰了釘子，才會借酒消愁。
服務生很快端來蘇打水，陸知杭順手就遞到了李天面前。
已經有七分醉意的男人，仰起頭，一口就喝了個精光，眼神也漸漸恢復了幾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