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七章這回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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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輿論的扭轉讓張同敞之名傳遍大明。

  這位張居正的曾孫,也開始真正出現在世人的視線里。

  就在輿論被扭轉之時,一道聖旨到達湖北,荊州知府以瀆職罪名被拿下。

  宿遷縣令戚志承調任荊州知府。

  這道聖旨出現了一喜一憂,荊州百姓開心無比,這張居正的曾孫和戚繼光的曾孫全部到了荊州。

  這荊州的未來怕是要飛起來咬人了。

  但宿遷百姓卻捨不得,因為戚志承大人到了之後整個宿遷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本就地理位置優越,而戚大人連朝堂六部都敢忽悠。

  硬生生把江南財團藏在宿遷的產業給截留了,而水利基建宿遷更是紅火到馬上就要自燃的地步。

  但聖旨到了,再不舍也阻止不了。

  然後宿遷人民再次開始了他們的特色,在霸王祠的旁邊又修建了一處戚侯祠。

  登州有崇禎下令修建的太保祠,供奉被追封為登州侯的戚繼光。

  而宿遷人,在自己地界整出了一個戚侯祠。

  至此,宿遷有了屬於自己的兩尊大神和精神信仰。

  什麼?

  你說登州侯和姆們宿遷無關?

  切~!

  大人是侯爺曾孫,也是在姆們宿遷嶄露頭角的,而且大人說了,宿遷就是他的第二故鄉。

  聽見沒有,故鄉啊。

  大人說的可是故鄉啊。

  這就說明姆們宿遷是大人的祖地,既然是大人祖地供奉侯爺有問題嗎?

  說侯爺是姆們宿遷的有問題嗎?

  而就在荊州知府被拿下之後,又一道聖旨到達湖北。

  湖北布政使監察不力,不再擔任布政使入京城翰林院擔任編修。

  調福建右參政兵巡道兵備張秉文,為湖北布政使。

  大明官場的程咬金出現了。

  先有荊州明刊編撰張同敞,成為了夷陵知州。

  後有福建右參政成為了湖北布政使。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在正統官員提拔體系之內,若按正規流程根本輪不到他們。

  但隨著他們的出現,鲶魚效應也會隨之出現。

  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是誰的人,又是被誰給提拔起來的。

  你不能拉攏更不敢得罪。

  誰也不知道你這剛拉攏完,他們會不會轉頭就把你給捅出去。

  而在這過程之中,還發生了一個沒人過多在意的小事。

  浙江桐鄉縣令利倫,調任宿遷接任縣令之位。

  利倫很高興。

  先是去了杭州見了哥哥嫂子,隨後出發先去泰山道門迎接自己的媳婦。

  過程很絲滑。

  當他來到泰山道門所在的山門前,那個泰山道門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站在那等他。

  「娘子果然能掐會算,居然算到了我今日會來。」

  不怪利倫如此感慨。

  因為自己媳婦非但站在那等他,就連腳邊還放著一個包袱。

  女子聞言用腳挑起包袱背上身上,伸出一隻胳膊摟住利倫的肩膀。

  「我不會算命。」

  在媳婦胳肢窩下伸出腦袋的利倫皺眉:「那為何會知道我今日會來?」

  女子一揚下巴。

  「因為本道爺天天都在這等。」

  說完掄起拳頭對著利倫的肚子就是一下:「你來的可比本道爺預計的要晚了半月。」

  利倫捂著肚子問。

  「這麼說,你師父同意咱倆的婚事了?」

  女子搖頭。

  「不同意,所以他中毒了。」

  說完對利倫微微一笑:「我下的。」

  利倫聞言大驚。

  「不會死吧,這要是死了那麻煩可就...」

  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摟在脖子上的手臂猛然用力打斷,利倫被勒的舌頭都伸出來了。


  「放心吧,論武功我師父不太行,但這天下就沒有能毒死他的毒藥。」

  說完對著自己胸脯一拍。

  「而且這天下就沒有我解不了的毒。」

  伸出一根手指在利倫的下巴上一挑:「你娘子我厲害不?」

  看著光伸舌頭不說話的利倫,女子怒了。

  「不信?」

  說完,右手小指甲在利倫伸出來的舌頭上啪的一彈。

  利倫..啊的一聲滿臉黢黑倒地不起。

  身中劇毒。

  一刻鐘之後,利倫緩緩醒轉,看到的是媳婦笑意盈盈的臉龐。

  「你看,都說了就沒我解不了的毒。」

  「剛才是鶴頂紅,這次我們再換成七步斷腸散試試。」

  說完,啪的又是一聲彈指甲的輕響。

  利倫...啊的又是一聲滿臉黢黑死過去了。

  又是一刻鐘之後,利倫再次活了過來,看到的又是媳婦笑意盈盈的臉龐。

  「你看,我就說了吧,這次我們再換成裂心丹試試。」

  啪,利倫..啊的又死了。

  這次過去了半個時辰利倫才活過來,見到媳婦那笑意盈盈的臉龐上搶先開口。

  「以後俸祿全由娘子支配,家裡一切事務皆由娘子做主...」

  啪!

  「這次咱們換成孔雀膽試試。」

  利倫...啊的又死了。

  一個時辰之後,利倫睜眼後臉上的黑氣還沒散淨:「今生絕不納妾,只愛娘子一人...」

  啪!

  「這次試試閻王引。」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利倫虛弱睜眼:「孩子跟你姓...」

  啪!

  「這次試試九幽絕毒。」

  又是一個時辰之後,利倫一把抓住媳婦抬起的手掌。

  「將來不管做了多大的官,初衷不變,絕不貪腐也絕不背叛大明,哪怕我哥貪腐欺壓百姓也會毫不猶豫的揭發...」

  啪啪!

  這次不是彈指甲,而是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兩下。

  「嗨,跟我一個婦道人家說這個幹嗎,地上怪涼的快起來吧。」

  利倫本就身材不高幹巴瘦,此刻小臉黢黑死了好幾次連坐的力氣都沒了。

  然後...

  媳婦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伸到屁股底下背著下山了。

  這一幕很奇怪,但卻格外的養眼。

  利倫跟個死屍一樣趴在媳婦的後背上,而身材高挑的道門女子背著郎君臉上帶著笑。

  毫不費力的大步而行。

  每走上百丈距離,對著利倫的屁股一拍。

  利倫就會放一個響屁,每一個響屁放出來臉上的黑氣就是少一分。

  哪怕到了後面,利倫身體裡的毒已經全部解除能自己行走了。

  但他依然賴在媳婦的後背上死活不下來。

  所以世上的幸福到底是什麼?

  被媳婦背著感受泰山的風景算不算,一路而過伸手摘下路邊的野花。

  戴在自己媳婦的頭上算不算?

  而利倫也是無比的感嘆,自己媳婦的體力是真強啊。

  背著自己走了兩個時辰,一點疲倦的意思都沒有。

  更沒有一滴汗珠。

  「利郎,聽說宿遷有錦衣衛的人,你到了之後能不能打聽一個人?」

  利郎好奇的問:「誰呀?」

  媳婦略微思忖了一下:「你應該認識的,是我師姐的娘親也是我的乾娘。」

  「她叫朱珠,一開始去了台灣後來好像去了日本,但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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