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那就再造一個葉震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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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的偽裝被一層層撕下。

  如今大明的蒸汽機已經進入快速發展階段,而西方連喝開水都沒學會。

  火器大炮這些將他們推上神壇的產業,在崇禎下令抄了濠鏡之後也原形畢露。

  日本的火器大炮,就是從濠鏡轉賣過去的。

  依靠從大明民間網羅火器工匠,非但讓西方的火器接連取得突破。

  更是成了他們敲開東亞商貿的利器。

  而被他們作為工藝領先先驅品的鐘表,在這一刻也有了答案。

  源自中原記里鼓車。

  中原的記里鼓車內部結構之精妙,就連崇禎這個後世人都為之驚嘆。

  能精準控制機括,剛好到達一里之時落槌計數,這需要多麼精密複雜的計算才能做到?

  現在階段的西方鐘錶早已不是大明的寵兒,因為大明工部早已開始量產自己特色的鐘表。

  時間精細化改革在推進且已經實施。

  所以魏良卿要做的,就是把更加精細計時更加準確的鐘表打造出來。

  然後賣回西方。

  但凡看過西方和大明交易的清單就會發現,這幫垃圾其實拿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來。

  他們和大明交易的主力就是火器,弗朗機炮、鳥銃、紅夷大炮。

  再然後就是半成品的玻璃、鐘錶。

  這些東西被他們聯合大明內部的垃圾,將價格炒的極為昂貴。

  並掌握了交易的主動權,將大明境內的天量物資整船整船運回西方。

  再往下看所謂的交易清單,象牙、犀牛角、玳瑁、珊瑚、珍珠、胡椒、蘇木、沉香....這些也都是極為稀少昂貴之物。

  但,這些東西都不是從他們本土運出來的。

  全部都是從東南亞掠奪而來,賣進大明獲取巨額貿易順差。

  換言之,歐洲本土的物資從未流哪怕一丁點進入大明。

  什麼叫底蘊?

  一直掠奪外部資源進入本土,本土卻從未被外部掠奪。

  這就是西方所謂的千年底蘊。

  但現在的大明霸總,早已經定下掏空西方老底的策略。

  第一步,糖。

  此時歐洲糖的產量開始爆發式增長,原因則是葡萄牙和西班牙在巴西開創了大面積的甘蔗種植園。

  糖,將會成為西方向大明輸出的主力。

  然後是糧食。

  此時的西方糧食產量並不高,內部也出現了極大的饑荒。

  但這些垃圾可以去殖民開荒,而且很乾這些極為擅長。

  而崇禎給他們準備了大量無法拒絕的好東西,雲南已經收穫了大量菸草。

  香水的產量、香皂、玻璃這些全部開始量產。

  如今還要再加上更加精密的鐘表,還有產量可怕的棉布絲綢瓷器茶葉等等。

  他要用這些東西掏空西方的所謂底蘊。

  更要用巨量的物資,填滿西方所有人的日常所需。

  全部依賴進口,且價格等級涵蓋了所有人群,同時還會以重利吸引西方人才進入大明。

  如此,西方的工業就徹底沒了發展的土壤。

  而唯一能拿出來向大明交易的,只有從美洲挖出來的金銀。

  工部和戶部打造的面向西方平民的香水,就是在他們家陛下的授意製作的。

  「可有被打擾?」

  這話沒頭沒尾,但魏良卿聽懂了。

  以頭觸地開口:「回陛下,叔父的進忠城無人打擾怠慢,就連街道都是異常整潔。」

  崇禎點點頭。

  「你活著,是老狗對朕的唯一請求。」

  說完看向魏良卿。

  「你在所有人眼裡都是該死的,但在朕心裡,你和老狗魏忠賢一樣讓朕心安。」

  這話讓魏良卿的肩膀猛然抖動幾下,因為這話叔父也曾對他說過。

  「葉震春即將啟程西進,這欽天監就交到你手裡了。」


  崇禎說著拿起一份紙張給了魏良卿。

  「這件事你來做,但跨出東暖閣的大門一字不可提起。」

  魏良卿接過紙張後臉色頓時一變,隨後一字不落記在心裡將紙張交回。

  「臣,魏良卿遵旨!」

  這份紙張上寫的內容堪稱驚世駭俗。

  因為這是崇禎三年將要發生的天災。

  陝西全境大旱,全年無雨。

  山西全省大旱,零星落雨幾近於無。

  北直隸大名府、順德府、廣平等地大旱。

  河南開封、懷慶等地大旱,春至秋無滴雨落下。

  三月,京師大旱春苗皆毀。

  山東全境大水,夏秋暴雨連綿黃河支流泛濫,魯西魯南平地積水農田淹沒。

  江南蘇州松江大澇,田畝被淹。

  九月順天府秋收之時冰雹大如雞卵,秋糧絕收。

  山西、陝北同步冰雹人畜死傷無數。

  九月南京地震,城牆倒塌民舍俱毀,陝西、山西小震頻發人心動盪。

  最讓魏良卿震驚的,是三月京城火藥局爆炸、頭道關火藥庫天火引爆死傷無數。

  三月初三,京城黑氣晝暝,白日漆黑如夜。

  山西、陝西、北直隸時值五月突然下霜,兩廣之地氣溫極端冷濕數月不見雲散。

  熒惑入東井,退舍復嬴,居數月不去,又入鬼宿犯積屍氣。

  這句話說的是天象,歷史上的崇禎三年三月初三,崇禎帝徒步親往城外求雨。

  就在他把貢品擺好祈求上天落雨之時,天突然暗了。

  前一刻還艷陽高照的天氣,瞬間漆黑如夜。

  當他從求雨之地回到京城,這白晝漆黑又在短時間內驟然消散。

  當夜,熒惑入東井的天象出現了。

  東井、鬼宿在天象里對應陝西和山西這等秦地。

  惑星守秦分,兵戈必大亂。

  而也就在這等星象出現的同一時間,鐘鼎自鳴。

  皇宮、太廟裡的祭祀禮器鼎器無故嗡嗡作響,乃為亡國之兆。

  又是崇禎三年的三月,山東海豐縣一塊巨石自行移動十七丈,這一幕被載入地方縣誌。

  還是崇禎三年,山西的鼠疫開始零星出現。

  依舊是崇禎三年,陝西秋後大冰。

  這就是後世為何提到大明就意難平,提到崇禎無不惋惜的原因所在。

  老天在肆意的玩弄這個苦苦支撐的大明君王。

  大石自移十七丈,大明亡於崇禎十七年。

  鐘鼎自鳴,熒惑凶星入秦地。

  大明亡於陝西民亂,老天打的是明牌,明擺著告訴我要滅你,但你卻沒有絲毫掙扎的能力。

  而且這賊老天要滅的不止大明,還有無數可憐悲慘的大明子民。

  葉震春要西行,那就再造一個葉震春。

  你銅鼎自鳴亡國象,老子就把這歸功於魏良卿神功大成。

  你能讓白晝變為黑夜視為大凶。

  老子就讓魏良卿解釋成天降吉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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