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章祝你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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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邦華心情也很不錯。

  如今的京城再不似以往死氣沉沉,百姓兜里有錢了,有了水泥路,京城裡的年貨種類多到眼花繚亂。

  就連各地少數民族極為小眾的食物飾品都有。

  而第一個帶頭購買的就是陛下,以團購的方式買來送給皇宮裡的宮女和太監。

  物價極為低廉,而且最讓老臣心裡舒暢的是大明的孩童有糖吃了。

  廣西潯州、梧州、玉林本就是種植甘蔗產糖之地。

  但都是百姓自發種植且為副業,沒有連片甘蔗林也沒有完善的製糖熬糖售糖的產業鏈。

  歷史上廣西開始大規模種植甘蔗,每到砍甘蔗讓老表們痛不欲生發生在滿清中後期。

  福建、廣東開始大量移民廣西才開始大規模種植甘蔗。

  南寧、梧州、玉林、貴港、北海、欽州、防城港、柳州南部大部分都是福建和廣東後裔。

  桂林、賀州北部以及柳州南部的漢族,大多是湖南和江西人的後裔。

  這也是廣西大部分人基本能聽懂廣東白話,但和真正的廣東話又不一樣的來源。

  整個大明都在卷,但廣西和其他地界比實在沒啥優勢。

  有海,但不是主要經貿航線,有水果而且很多但路不通。

  水泥路確實修進了廣西,但想把水泥路將整個廣西全部鋪設一遍,就是把他們家陛下榨成人干都不夠。

  有梯田,但種植的面積和產量莫提河南山東這些大平原地界,就是和江浙都不是一個量級。

  廣西巡撫王尊德為此傷透了腦筋,而且現在的明刊上會有每季度每個行省的經濟報表。

  這種以前只在內閣和高層流通的絕密,被他們家陛下直接甩到明刊全民皆知。

  經濟大摸底一出來,廣西不是最後一名但也是吊車尾的存在。

  百姓很親切的把廣西、貴州、四川稱為大明三大丐。

  民有丐戶,官有丐省。

  一個字沒提窮,但罵的賊難聽。

  其實認真算起來大明經濟最差的應該還要加上甘肅和寧夏。

  但人家這兩個地方本就身處大西北,且之前一直被陝西統轄連年征戰。

  窮點那是有情可原,再加人家這兩個地方的巡撫都是牛人。

  寧夏巡撫金聲藉助秦嶺工程,成功的打響了寧夏的名聲。

  而且莆田人已經拉起寧夏商會了,以墨宮地宮為藍本的天上人間現在火的一塌糊塗。

  人家寧夏站起來了。

  甘肅地理位置最差,但甘肅巡撫梅之煥把葉爾羌的西域生意攬進懷中。

  同時布政使司衙門駐地遷址蘭州,如今蘭州成了大明最大的工程所在地。

  各地商行、工程隊全部向蘭州集結。

  再加上葉爾羌和西域的生意往來,甘肅站起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廣西不行啊。

  人家貴州窮那是從祖上就窮,從先秦一直窮到大明老困難戶了。

  身處十萬大山窮的有道理。

  四川原本很富裕,號稱天府之國就在巴蜀大地。

  但人家四川經歷如此大亂剛剛休養生息,且人家的辣椒產業已經席捲全國。

  被陛下帶貨,用了辣椒的泡菜以及泡椒山貨都賣到京城了。

  用不了多久就能摘掉貧困的帽子。

  唯獨廣西,有海又距離廣東福建那麼近還窮成這樣。

  當為三大丐之之首。

  大明的么蛾子本來就多,而民間現在對廣西的稱呼變成了...丐哥。

  而王尊德這個人本就是位大牛。

  他發現大明現在對糖的需求量每日攀升,廣西本就有無數因沒路運不出來爛掉的水果。

  如果能把糖的產量提升上來,非但能成為水果罐頭的主產地,更能成為整個大明糖的主產地。

  所以崇禎二年初,廣西開始大規模種植甘蔗。

  他上奏請求工部和戶部派人技術指導,更是自己從廣東和福建民間找來製糖的高手。


  甘蔗這玩意和糧食有很大的不同,因為它能種一次收三年。

  學名叫宿根。

  把甘蔗砍下來留根,然後這個根會接著長根本不用重新種植。

  如今到了崇禎二年末,廣西的糖已經開始大量產出。

  更在過年之前將大量水果罐頭賣到了大明各地,更是和蕭雲舉這些遠征軍簽訂了採買協議。

  廣西距離摘掉丐哥的帽子,也為時不遠。

  作為大明朝堂重臣,掌握都察院這等國之利器的老大,李邦華見到小小孩童拿著糖葫蘆吃的整個小臉全是。

  笑紋從心底蔓延到了嘴角。

  吃到孩子們嘴裡的是糖,但流淌在老臣心裡的是蜜。

  還有什麼比這一幕更美的呢,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讓人欣慰的呢。

  冒著大雪,在京城裡平民聚集之地轉了整整一天。

  李邦華雖然帽子上都是雪,渾身也都凍透了但心裡卻美滋滋的。

  他準備撒泡尿回家了。

  而且他決定今晚歸家小酌幾杯。

  經常尿手上的大佬都知道,這天氣一冷啊,小兄弟就會為你展示什麼叫熱脹冷縮。

  哪怕你一尺來長也會縮成一個蒜瓣,其實這很正常,但問題是...捏不住。

  捏不住穿的又厚就會尿褲子上,而且很不順暢還有著很大的欺騙性。

  你以為完事了,但收回去陡然發現又來了,而且量還挺大。

  這一幕剛好被曹漕槽看見,所以仰天哈哈之後又作了一首詩。

  而且還怕這個年紀挺大穿著普通的農民大叔聽不懂,所以他這次整的是一首白話詩。

  小鳥小鳥像根小草。

  捏持不住濕了褲腳。

  若無水聲好似沒有。

  完事連抖整了一手。

  提上褲子發現還有。

  伸手再掏連連怒吼。

  因為小鳥找不見了。

  說完拍了拍李邦華的肩膀:「老伯,我想請你喝酒啊。」

  「因為你讓我想到了一種新的刑罰手段,再碰到那種不守婦道之人刺字發配太便宜她們了。」

  「我認為應該先餵烈性春藥然後把你找來。」

  說完對著李邦華用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了一個不到兩寸的距離。

  「根本夠不著底,刺撓死她!」

  孩子是真的找到了新方向,孩子也是真的想感謝請李邦華喝酒。

  但哪個男人也受不了如此奇恥大辱。

  李邦華看了一眼曹漕槽腳上的鞋子:「你是錦衣衛的?」

  曹漕槽眼睛一亮:「老伯好眼力啊,但不用回請,我俸祿不低二大爺和五叔還給了點錢,請你喝頓酒沒問題的,然後你再跟我說說你和老伴之間的趣事...」

  他是真的想問一下,以此來確定自己新式刑罰的可行性。

  但李邦華打掉他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喝酒就不必了,但感謝是一定要的。」

  說完邁步而行,走出幾步之後回頭看向曹漕槽。

  「祝你,也祝你的二大爺五叔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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