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壁虎再斷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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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人呢,最喜歡的就是給自己挖坑。

  劉山義知道曹漕槽的來歷,所以在得知曹漕槽來到天香酒樓的時候就充滿敵意。

  他憋著勁想干曹漕槽一傢伙。

  真以為一個錦衣衛百戶就能一手遮天了?

  真把姆們當擺設了,還是你己經狂到認為整個江蘇沒人治得了你?

  這就是先入為主,他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氣和的對待曹漕槽。

  而曹漕槽這個東西,從小混跡街頭什麼人沒見過什麼打沒挨過?

  對人心的把控精明著呢。

  一個有備而來,一個先入為主。

  這事註定它就好不了。

  按理說,一個食客因為一句話為難服務員,老闆出來賠個禮道個歉再來一句。

  今天這頓算我的,權當大人們賞小人臉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人家劉山義是誰呀?

  人家是江南財團的軍師,是謀奪天下的布局制定者,是認為錦衣衛算個屁,是認為張鶴鳴絕不會放任錦衣衛猖狂的江南大佬。

  所以出場後神色冷冷,眼帶煞氣的出口。

  放肆!

  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欲行兇否?

  在感受到食客們以及侍女投來的崇拜眼神後,大袖一揮,爾等給我滾出去。

  曹漕槽頓時怒了。

  老子來吃飯,先是侍女要用開水燙人中,你這老狗出來不說人話如此裝逼。

  是什麼讓你如此囂張的?

  劉山義也是大怒,你給我滾。

  曹漕槽一撥愣腦袋:就不。

  給我道歉賠禮,道歉賠禮後我就走。

  劉山義說:你是做夢,現在就給我滾。

  曹漕槽就不:你先給我道歉。

  劉山義:你先滾。

  曹漕槽:不,你先道歉。

  有句老話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一個江南財團核心人物論罵街,肯定是玩不過街頭混大的曹漕槽。

  這玩意就是這樣唄,罵不過吃虧的那個肯定先忍不了。

  他開始推曹漕槽。

  曹漕槽也是占禮啊,你憑啥罵完我還推我啊。

  我就站這,你動我一下試試?

  怒氣上涌,劉山義表示我還就推你了,你能把我咋地吧。

  可這一推出了大事。

  劉山義發現自己滿手的血,而那曹漕槽肚子上的血己經濕透了衣衫。

  你看,之前曹漕槽在歸家院,用徐佛的簪子照自己肚子幹了兩下。

  傷不算嚴重。

  但被他二大爺干倒兩回啊,首挺挺的咣當一下,啥好肚子能受得了這種衝擊?

  肚子上的傷口裂開了,而且比原來的傷口更大。

  然而就在劉山義看著手上的血愣住時,曹漕槽又一次首挺挺倒地成了躺屍。

  這事可就大了。

  別忘了同行而來的還有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呢。

  本來呀,人家曹漕槽請他們吃飯這就是情義。

  大家都在京城當差又來江南辦案,任務完成一起吃頓飯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這逼酒樓的掌柜太牛逼了,上來吹鬍子瞪眼讓他們滾。

  誰還沒個面子沒個二兩脾氣啊。

  這麼撅我們面子又如此囂張,看來你背後的來頭不小啊。

  重點啊。

  人家曹漕槽從頭到尾都沒提過錦衣衛百戶的事,人家也從頭到尾都沒有過以勢壓人。

  既然你這麼牛逼,那就跟姆們走吧。

  證據?免費讀全本第一千零三十九章壁虎再斷尾,連結:。

  我們全程親眼目睹算不算證據?

  那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曹漕槽算不算證據?

  我們倒要看看,你背後到底是誰在撐腰。

  能把你從姆們刑部、都察院和錦衣衛手裡撈出去的人有。


  但不多。

  除了陛下之外,只有內閣大佬和都督秦良玉。

  這事就很邪門。

  人家刑部和都察院的人吃完這頓飯,就要回京復命了。

  但這麼一出讓兩個暴力部門的人留下,而且親自主持審查。

  這一審查出事了。

  曹漕槽非但肚子上有兩個撕裂的傷口,就連人中都是又紅又腫。

  我擦!

  你這是真燙啊。

  你是真尼瑪的囂張啊,上你那吃飯還得先燙人中是不?

  都察院和刑部的人雖然也有些奇怪,但這是證據啊。

  非但人中被燙了,後腦勺上還有好幾個大包,那腦門上還有兩個大犄角呢。

  錦衣衛的帽子將二大爺給的犄角蓋住了。

  但咣當一下首挺挺倒地帽子掉了,那這在刑部和都察院看來肯定是你推倒時候摔的呀。

  這事呢,其實不算多大。

  沒提官身自然也扯不到徐佛那種高度。

  但問題是刑部和都察院插手了,江蘇提刑按察司自然要高度關注。

  這些來江南的刑部和都察院的官員職位不高,不然也不會和曹漕槽搞到一塊。

  但人家背後是劉鴻訓和李邦華啊。

  這回去要是給你整上兩句,以那兩位眼裡不揉沙子大佬的脾氣。

  整個江蘇都能給你翻過來。

  這一整動靜就大了。

  整個天香酒樓被封,所有人全部帶進衙門接受審查。

  若是一般人面對這種事等著就是了,反正怎麼算都到不了死罪。

  但劉山義不是一般人呢。

  眼前這等架勢在他看來,這是專門衝著自己來的啊。

  這是打算以自己為突破口,要把江南財團一舉連根拔出的毒計啊這是。

  他心中冷哼。

  周道登有捨生取義之決絕,吾劉山義同樣不差絲毫。

  所以這位二號人物,剛剛接替周道登的軍師在眾目睽睽的大堂之上撞柱而死。

  你看這玩意整的。

  沒人打他也沒人動刑,只是走正常流程手續準備審問呢。

  他自己撞死了。

  壁虎斷尾再次上演。

  但這華夏大地的老話足夠多啊,所以有句老話叫人死燈滅人走茶涼。

  江南財團勢大沒人敢惹,但總有人受過他們的欺壓。

  劉山義雖然死了,但的罪名卻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多。

  若是以前吧,這種事會很麻煩。

  但架不住此刻刑部、都察院、江蘇提刑按察司全在啊。

  所以極為痛快的把案子給定了。

  水泥路的速度就是快,京城的回覆也足夠快。

  劉山義雖死了,但這大明的律法必須捍衛。

  所以天香酒樓和劉山義的家財被充公,其家人和周道登的兒子一樣開始了隱忍之旅。

  這事到了這就開始跑偏。

  原本風平浪靜的江南,因為一個錦衣衛試百戶的到來變得風起雲湧。

  短短時間之內。

  江南財團二十西個主事人中的兩個沒了。

  而且。。。都是自盡而亡。

  沒人殺他們,寄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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