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木牌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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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寧、向陽和皇甫三人裹緊防寒服,把帽子戴在頭上。

  即便裹得嚴嚴實實,但雪洞裡的極致寒冷還是讓三人有些扛不住。

  不到三分鐘,三人臉上都凍得烏青。

  為了不讓身體失溫,他們不得不搓著手在雪洞裡小跑起來。

  「怎麼回事?洞裡怎麼一下這麼冷?我還以為今晚會睡個好覺。」

  顧寧邊跑邊說,口中呼出大團白氣。

  此刻的溫度比滑雪場的溫度還要低。

  如果他們不跑起來讓身體暖和,估計今晚他們三人都會被凍死在這裡。

  「不清楚,這個洞本身就很怪異,我們來的時候,洞裡很暖和,而這麼暖和的雪洞裡居然有一口結寒冰的井。」

  向陽說著眼神朝那寒冰瞟去。

  不看不打緊,一看嚇一跳。

  「你們看,井裡沒有冰塊,而是水。」向陽停下腳步,指著寒冰方向。

  顧寧和皇甫看去,確實看到由冰塊變成了水。

  皇甫小跑著過去,在距離井口半米之遙停下。

  白天還是一層冰面的井口,現在裡面全是水。

  不僅如此,水還在不停咕咚咕咚地往外冒。

  而且奇怪的是,距離井口的地方很暖和,像是放了一個小火爐。

  一點都不冷。

  顧寧三人朝井口挪去,但不敢靠太近,就怕一不小心掉下去。

  靠近井口,三人身上的寒氣慢慢驅散。

  「哇,太神奇了,這裡好暖和,好像我面前的不是井水而是一個火爐。」

  顧寧將兩隻手掌貼在井口位置取暖。

  貼了幾秒,手掌還有些發燙。

  「奇怪,我覺得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這是真的。」

  皇甫說完疑惑地看著不停冒泡的水面,「就是不知道水下面有什麼東西。」

  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勾起了好奇心。

  向陽同樣好奇,伸手在水上虛抓了下。

  「水下面可能有魚。」向陽打趣一句,然後又說:「

  我想知道為什麼雪洞白天暖和,晚上就冷下來,而這口井的溫差卻與雪洞恰好相反。」

  不僅雪洞奇怪,就連這口井都很怪異。

  顧寧看著兩人好奇的樣子,她心裡有些打鼓。

  萬一水裡面藏著什麼怪物……

  她心裡想著不敢說出來,她是真的害怕!

  顧寧想了想說:

  「可能這裡原本就是這樣的吧,世界上有很多無法解釋的自然現象。

  這裡的地理位置險峻,平時應該不會有人來,所以排除人為可能,剩下的只能是自然現象。」

  說完她朝水下看一眼後就快速移開視線。

  她實在不敢與深水對視。

  她不關心水下面有什麼生物,她只關心明天一亮,就趕緊離開這裡。

  原計劃明天就回慶市,上午的航班,看樣子航班是趕不上了。

  向陽抬頭環視一圈,想要找塊石頭或者木棍試下井水的深淺。

  皇甫看出他的意思,立馬起身朝洞口走去。

  「皇甫,你去哪裡?」見皇甫去洞外,顧寧喊住了他。

  「我去找根木棍。」皇甫邊走邊回答,沒有回頭。

  「我陪你一起去。」顧寧說著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唉,你們等等我!」見兩人都朝洞外走,向陽拍拍屁股趕緊也跟了上去。

  一出洞外,寒風肆虐,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割斷般痛。

  三人趕緊戴好口罩,就在雪洞附近尋找。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棍子。

  旁邊倒有一棵碗口粗細的小樹,可憑藉他們三人的力量也無法把這棵樹拔出來。

  再說了,這棵樹是這裡唯一的活物。

  在這麼極端的環境中都能存活下來,他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將它毀滅。


  說起來,這棵樹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看見這棵樹,他們就不會發現雪洞,也就不可能找到可以安身的地方。

  還好他們最後在樹下找到了一塊石頭。

  三人重新回到雪洞中,在井口坐一會兒才感覺身體暖和一些。

  向陽將石頭朝井裡投去。

  「撲通」一聲,石頭快速墜落。

  三人的目光直直盯著井水下面。

  片刻後,水面上竟浮上來一塊薄薄的木牌,木牌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向陽把木牌撈上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寫的是什麼。

  顧寧同樣看不懂。

  皇甫卻在看到木塊上面的字時,神情有片刻凝固,隨即是震驚和驚喜。

  上面的字是他當初教青衣的暗文,只有自己與青衣知道。

  「是青衣留下的,是青衣!」

  皇甫的聲音微顫,他指著上面的字給兩人解釋起來。

  「上面寫著,『我在井水下面,勿念,勿找,想你,想你,想你們』。」

  說完皇甫緊緊攥著木塊,趴在井口大喊:「青衣,青衣,你能聽我我說話嗎?」

  只是他的聲音落寞又悲涼。

  似乎在皇甫心裡,已經斷定青衣就在井水下面,而且無生還的可能。

  一個正常的人被水淹幾分鐘就會窒息而亡。

  何況青衣失蹤了三十多年。

  顧寧和向陽有點懵,如果木塊是青衣所寫,那為什麼會從水下浮上來?

  是不是說明井下面可以住人?

  而青衣被困在裡面了?

  再或者說這是青衣死前所寫,木塊沉到水裡,剛剛因石頭的觸碰而讓木塊浮上來了?

  一個個疑問縈繞著兩人。

  皇甫喊得聲音嘶啞,顧寧和向陽看著他這樣難過,心裡也不好受。

  向陽拍拍皇甫的肩膀安慰:「你這樣喊她是聽不見的,要不我們在雪洞裡找找,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顧寧伸手將皇甫從地上扶起來。

  「向陽說得對,青衣前輩既然能在木塊上刻字,說明她……應該是安全的,我們找找雪洞裡有沒有其他機關。」

  眼下只能這樣安慰皇甫了,給他希望,讓他慢慢走出這段傷痛。

  人在悲傷的時候總要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顧寧認為井水下面是不可能住活人。

  除非下面還有他們不知道的地方。

  皇甫明白顧寧的話,他不是一個情緒容易外露的人。

  可遇到關於青衣的事,他無法做到平靜。

  三十多年的分離,好不容易得知她的消息,卻是這個結果。

  皇甫望著井水,若不是兒子的牽掛,他就立馬跳下去陪青衣了。

  他收斂好神色,看向顧寧,「好,我們找找。」

  三人的手掌貼著雪洞的牆壁快速遊走,再叩擊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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