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一個野種也配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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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秦蘭如此厚顏無恥,一旁的袁老爺子也忍不住跟著罵起來。

  他將拐杖在地上狠狠拄了兩下。

  「秦蘭,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休想帶這個野種回袁家。

  我袁家只有景淮一個繼承人。

  你害死我兒子,還妄想害死景淮。

  虎毒不食子,你這個毒婦,竟然謀殺親夫和自己的兒子。

  你怎麼狠得下心?

  這筆帳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雖然袁老爺子身體不是太好,但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洪如鍾。

  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一點都沒有被秦蘭的壓迫減弱半分。

  秦蘭的假笑瞬間僵住,像被人狠狠抽了幾巴掌。

  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沖向頭頂。

  這兩個老東西什麼都知道了?

  是袁景淮告訴他們的?

  怎麼會這樣!

  那她剛剛還在他們面前像個小丑一樣表演。

  秦蘭的目光落在袁景淮身上,心裡對他的恨意更增加了幾分。

  視線掃過袁老爺子和袁老夫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和滔天的仇恨。

  秦蘭臉上的震驚與慌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然的瘋狂。

  她突然低低地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猖狂又諷刺。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在你們面前演了。」

  秦蘭起身,走到袁老爺子與袁老夫人身後。

  然後頓住腳步。

  微微俯身。

  在兩人耳邊低低說道:「知道了又怎樣?你們有我害死他的證據嗎?」

  秦蘭諷刺冷笑。

  「袁家的產業,公司,所有一切都屬於我和閒兒的,這是袁華欠我的,你們最好聽話點,要麼乖乖在股份協議上簽字,要麼……」

  她朝保鏢遞了一個眼神。

  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立刻上前,將袁老爺子和袁老夫人按在椅子上。

  「要麼……死!」

  兩人被保鏢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只等秦蘭一聲令下,保鏢就會直接出手。

  「夠了!」一直沒有出聲的袁景淮突然怒聲開口。

  他灼紅的眼睛在秦蘭、莫顏顏、范閒三人身上一一掃過。

  視線最後落在秦蘭身上。

  這個一直偽裝好母親的女人,足足騙了他三十年。

  袁景淮突然無比厭惡自己。

  因為他身上竟然流著秦蘭的血。

  他寧願自己是一個沒人要的孤兒,也不願意有這樣的母親。

  父親的仇,他一定會報。

  袁景淮緊咬牙齒。

  經過生死,他已經學會了隱忍。

  緩緩鬆開垂在身側的雙拳。

  對上秦蘭勢在必得的眸子淡淡開口。

  「你不就是想要袁氏集團嗎?放了我爺爺奶奶,我和你談。」

  哪怕是身體沒有完全恢復,他的脊背也一直挺著。

  就像冬日傲立於霜雪的梅花,即使被積雪壓得就快斷了枝條,它卻依然帶著孤冷的傲氣,不肯向霜雪低下半分頭。

  此時的袁景淮的氣場甚至比冬日梅更要堅強。

  他知道,今晚秦蘭有備而來。

  想要保住爺爺奶奶的命,就必須做出妥協。

  不過……

  他很不理解為什麼秦蘭非要袁氏不可。

  據王來查到的消息,秦蘭、莫顏顏、范閒三人住在一棟豪華的別墅里。

  胡歷峰是一個有錢人,在海外有不少資產,與袁氏集團旗鼓相當。

  再說了,秦蘭心裡恨著父親,她又怎麼甘願讓范閒繼承袁氏集團?

  按理說,秦蘭不會這麼執著於得到袁氏集團才對。


  袁景淮總總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莫顏顏從一進來時,一雙帶毒的眼睛一刻也沒從他身上離開過。

  那天要不是顧寧突然去醫院,她就可以劃爛袁景淮的臉。

  只差一點,她就可以報仇了。

  她死死盯著袁景淮的臉,明明自己當時劃破他的皮膚,不可能不留疤。

  怎麼看起來他臉上只有一道極淺的印子?

  要是不認真的看的話,還看不出來他臉上有傷疤。

  怎麼會這樣?

  即使袁景淮有靈丹妙藥也絕對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

  還是說袁景淮背後有高人在幫他?就連忠叔都不知道。

  此時的莫顏顏恨不得將眼神變成鋒利的刀子,劃向袁景淮的臉。

  礙於今天有正事,她也不好公報私仇,只能把這口怨氣咽下去。

  秦蘭見袁景淮有所鬆懈,挑眉一笑,右手一抬。

  那些保鏢立即鬆開袁老爺子與袁老夫人。

  兩位老人從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一雙渾濁的眼裡似有萬箭刺向秦蘭。

  「這就對了嘛,只要你們聽話,我不會為難你們,我只是把自己應得的東西拿回來而已。」

  秦蘭意眸色幽幽,笑了笑。

  「袁家……老的老,病的病,還有什麼能力去打理好袁氏?只有我還有閒兒,才有這個能力打理好袁氏。」

  袁老爺子和袁老夫人氣的不行。

  礙於秦蘭這些身強力壯的保鏢站在身後,他不好再逞口舌之鋒。

  只能把這口氣生生吞下去。

  袁景淮聞言,一雙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掩下眸中的情緒,似乎對秦蘭的話早在意料之中。

  他實在看不下去秦蘭這副討厭的嘴臉。

  忍不住開口譏諷。

  「呵~你?范閒?」

  他嘲諷一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掀起眼角看向秦蘭。

  「一個是只會逛美容店、購買奢侈品與朋友一起喝下去茶的婦人,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種,什麼都不會只會開車的司機,你居然有臉說有能力管理好袁氏!」

  他的聲音極冷,對秦蘭和范閒毫不掩飾的諷刺。

  秦蘭呼吸一窒,似乎沒想到袁景淮會說這麼難聽的話。

  好歹她是他的母親,而范閒也是他的親弟弟。

  他居然當著這麼多的面公然侮辱自己的母親與弟弟。

  「袁景淮,你說話也太難聽了,有你這麼當兒子的?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秦蘭還沒說什麼,范閒忍不住開口質問。

  「雷劈也是劈你才是,范閒一個野種也配跟我說話,簡直是笑話!」

  袁景淮連看都沒有看范閒一眼。

  「你居然敢這麼說我的閒兒,今天我就好好教訓你!」

  秦蘭說完,抬手就朝袁景淮的臉上打去。

  巴掌落下。

  意料之中的巴掌聲沒有響起。

  袁景淮右手穩穩地捏住秦蘭手腕,聲音冰冷:

  「帶上你的野種,立即滾,否則,我就算把袁氏毀掉也不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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