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身世成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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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亮蓬頭垢面,目光呆滯,似乎沒有聽見面具男的聲音。

  面具男也不惱,在鐵門打開後,他抬腳走了進去。

  他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鐘亮,唇角微勾:

  「不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你應該感謝你有一個好母親,不然我早就讓你去見閻王了。」

  鍾亮原本沒有什麼表情,但在聽到母親那一刻,眼眸還是忍不住紅了。

  只是他的眼睛被頭髮遮住,加上臉上全是傷,他細微的表情變化也沒人注意到。

  面具男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後的男人點頭示意。

  隨即戴口罩的男人放下醫藥箱,從裡面取出一支注射器。

  鍾亮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但他也明白,注射器肯定是為自己準備的。

  不管裡面是什麼,他都不想被注射。

  如果是致命的毒藥,再好不過,他也可以徹底解脫,不再天天受折磨。

  可,他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這是毒藥。

  讓人上癮的絕命毒藥。

  隨著注射器插入鍾亮的胳膊,裡面的液體一點一點被推進身體。

  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這具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面具男與口罩男就這麼冷冷地注視著鍾亮的反應。

  在雙眼閉上那一刻,鍾亮只聽見面具男的聲音,「要多久才有效果。」

  口罩男:「一分鐘。」

  隨即,鍾亮陷入了無意識狀態,大腦里被什麼東西填滿,難受又亢奮。

  似乎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在抽離身體。

  面具男上前兩步來到鍾亮身邊,低聲詢問:「你是誰?」

  「鍾亮。」

  鍾亮嘴巴微張。

  儘管開口說著話。

  但卻沒有自主意識,他像一個被控制的傀儡,下意識回答別人的問題。

  「你的母親是誰?」

  「張芳。」

  「你知道自己是鍾大海撿來的孩子嗎?鍾大海有沒有提起過你的身世?」

  「不知,沒有提起。」

  「你認識青衣嗎?她是你的生母。」

  「不認識。」

  「怎麼可能?青衣當年冒著生命危險把你生下來,我就不相信,她逃跑卻不管自己的兒子,把你心中最深的秘密說出來,現在立刻!」

  「沒有秘密!」

  面具男不死心。

  他不會搞錯,鍾亮就是青衣的兒子。

  幾十年來,青衣怎麼可能沒有來找過鍾亮?

  而這些年來,他們一直沒有發現青衣的蹤跡,想必她一定是躲了起來。

  他就不相信一個母親會不管自己兒子的死活。

  面具男一腳把要死不活的鐘亮踹倒在地。

  「晦氣,要是青衣還不顯身,我就扒了你的皮,讓她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鍾亮這會藥效上頭,他感覺自己被人提了起來,出了地下室

  可他全身無力,眼睛睜不開,非常難受。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

  準確的說,他中間清醒過,只是被人再次注射了藥物,就這樣昏昏睡了兩天。

  冰涼的地面讓他混沌的意識開始慢慢回籠,視線也一點一點開始清晰。

  良久。

  視野終於恢復。

  他視線掃了一下,這裡不是自己關的那間地下室。

  更像是一個簡陋的小房間。

  有桌子、椅子、桌上還擺著一把梳子。

  靠牆壁的位置有一張用石頭搭的簡易床,

  燈光昏暗,周圍沒有什麼家具,看起來非常簡陋。

  此時。

  他被綁在椅子上,渾身不能動彈。

  面具男和口罩男站在他面前。

  見他睜開眼,面具男唇角勾了勾,語氣中滿是戲謔?


  「你知道這個地方是哪裡嗎?」

  面具男自問自答,沒有想著鍾亮會回答,於是他繼續說:

  「這裡是青衣最後出現的地方,也是她生下你的地方,你說,要是我在這裡對你用刑,青衣會不會出現呢?」

  青衣?

  在他意識混沌的時候似乎也聽到過這個名字。

  她是誰?

  為什麼面具男要說這裡是生下自己的地方?

  一時間,鍾亮滿腦子疑惑。

  儘管心裡很好奇。

  但他還是裝著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神情寡淡,生死看淡。

  面具男湊近鍾亮,滿是好奇,「你怎麼不問問,青衣是誰,你又是誰?

  難道,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為什麼我們設計一齣戲,讓你成為通緝犯,而我們抓你來卻不殺你?」

  聞言。

  鍾亮心中滿是驚駭,他強制壓下內心的情緒波動。

  對付這群恐怖之人,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維對待。

  他也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可他不能著急。

  越是心急,就著了對方的道。

  關他這麼久,卻一直不殺他。

  並且在前幾次自己危在旦夕時,他們還讓醫生搶救他。

  說明此時他還有利用價值。

  鍾亮很快在心裡分析一遍,然後甩了甩渾渾噩噩的腦袋。

  抬頭看向面具男,眼神淡漠。

  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你跟我廢那麼多話幹嘛?

  你說的一切我都不感興趣,不用告訴我,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哈哈哈哈!激將法對不對?」

  聞言?

  面具男突然大笑起來,他才不相信鍾亮對自己的身世不感興趣。

  越是表現出不在乎,其實心裡越在乎。

  「你知不知道,落在我手上,我想怎麼折磨你就怎麼折磨你。

  比在地下室更殘忍的折磨,你真的想體驗嗎?我就不相信你不會害怕。」

  說實話,鍾亮內心是害怕的。

  兩個多月,他已經變得面目全非。

  天天受折磨,肢體疼痛到麻木。

  他多想他們給自己來一個痛快。

  可這些人存心想折磨他。

  死不了,活著又太痛苦。

  如今,面具男卻告訴他,自己的身世跟一個叫青衣的女人有關。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青衣才是自己的生母。

  鍾亮閉眼,面無表情,動了動嘴唇。

  「如果你現在為我準備一碗紅燒肉,或許我會對你的話感興趣。」

  面具男一愣。

  隨即與口罩男對視一眼。

  「哈哈哈,鍾亮啊鍾亮,你這個吃貨的毛病怎麼臨到死頭了還不改啊。」

  面具男歪了歪頭,饒有興致的盯著鍾亮,聲音輕輕,如同鬼魅。

  「好,我讓人準備,畢竟你這一輩子也不會再有吃紅燒肉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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