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 章 談判（下）
下午兩點，談判繼續。
櫻花國代表團的人看起來更疲憊了，好幾個眼睛發紅，顯然中午沒休息。
溫世珍神色如常：「上午我們討論了工業設備和技術轉移。現在談第二部分：教育、醫療援助，以及文物歸還。」
教育部長潘元勝翻開文件：「我國計劃在三年內，建立三所綜合性大學。分別位於上京、南都（西貢）、下京（金邊）。需要貴國提供全方位的援建支持。」
文部相中島抬起頭，眼裡有一絲希望，建大學聽起來比拆工廠溫和多了。
「具體包括，第一，校園建設規劃。要求聘請各國知名建築師，參照東京大學、京都大學的規模，按照我們的設計圖紙建造，費用由貴方承擔。」
中島倒是這覺得無所謂了，不差這點錢了，點頭道：「這個可以商量。」
「第二，三所大學的所需要的教授，需從貴國國立大學中選派。東京大學、京都大學、大阪大學、東北大學，每校需派遣不低於十名正教授、二十名副教授，來夏任教五年。」
「這……」中島急了。
潘元勝沒理會，直接說道：「戰前，貴國大學裡有不少教授是從德國、美國請來的。現在，請貴國教授來夏，算是贖罪。
畢竟，貴國當年的侵略，打斷了許多大學的正常辦學。現在，你們有責任幫忙重建。」
「當然，這些教授，必須受到夏國嚴格的審核和調查，一經發現有言論和行為上的威脅，後果自負！」
其實，這些教授，來了夏國，就算不用心教學都無所謂，主要是限制小鬼子的教育發展，干擾一下倭國教育發展的進程。
中島已經累了，不想說話。什麼教授副教授，愛死不死，管自己什麼事情，他現在只想著快點結束這場任人宰割的談判。
潘元勝將中島痴呆的表情看在眼裡，繼續講到：「第三，三所大學的全套基礎學科教材，僅限於理科，需使用貴國最新版，並翻譯成中文。
物理、化學、生物、醫學、工程等專業的實驗室設備，由貴國出，標準不低於貴國國立大學水平。」
他敲了敲桌子，補充道：「最後，我特別強調一下，東京大學理學部的粒子加速器實驗數據、京都大學工學部的新型材料研究資料，我們需要全套副本。」
倭國在二戰前就開始了粒子加速器研究，比如1930年代仁科芳雄團隊就關注原子能，菊池正士和荒勝文策也複製過科克羅夫特—瓦爾頓型加速器，並完成過原子核碰撞實驗。
但是在戰後，這項工作就停止研究了，不過這些數據，可都是非常的寶貴。
中島瞬間清醒了過來，手止不住的在抖。
這是要把他們頂尖大學的研究成果都打包搬走，這夏國人，是要將倭國逼上絕路啊。
中島算了一下，建學校、教材、設備、這些加起來，價值不會低於五千萬美元。
更重要的是，這會抽空櫻花國高校的一部分優質師資和研究力量，教育興國的決策，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教育部分，原則上……可以接受。但具體人數、年限，還需要細化……」中島苦澀地回應道。
潘元勝合上文件夾：「詳細內容，到時候再談，接下來是醫療。」
衛生部長林培生接話，一開口就直奔核心：「據我們所知，戰後貴國醫療水平恢復很快，尤其是在製藥、醫療器械、外科手術領域，不少技術已經接近歐美水平。
我國需要貴國援建十所綜合性醫院，並轉移相關技術。」
他翻開清單，像在念採購單：
「一、製藥技術。包括：青黴素工業化生產工藝、鏈黴素合成工藝、鎮痛藥、抗生素、維生素的大規模生產技術。需要全套工藝流程、菌種、化學配方。」
櫻花國代表團里，製藥公司的代表臉色發白。青黴素是搖錢樹，鏈黴素更是剛突破的新藥。
「二、醫療器械製造技術。包括：X光機、心電圖儀、人工呼吸機、手術無影燈、高壓滅菌器等設備的製造圖紙和工藝。
我們知道，貴國東京芝浦電氣、島津製作所已經能生產相當水平的設備。」
他看著櫻花國厚生省的代表繼續說道：「三、需要貴國派遣醫療團隊，來夏指導醫院建設。
包括醫院管理、專科建設（特別是外科、兒科、婦產科）、護理體系。每個專科至少五名專家，工作三年。」
「四、最後一點，建立十所醫院配套的藥廠，設備由貴國捐贈。包括發酵罐、離心機、冷凍乾燥機、壓片機、灌裝線等，要求產能滿足醫院需求並有富餘。」
一條條，全是夏國目前所缺的，不僅僅是設備，還有體系。醫療體系，工業體系等等。
櫻花國在醫療領域的戰後恢復確實很快。
一方面有美國援助，另一方面戰前就有不錯的基礎。現在夏國要的，正是他們最核心、最賺錢的部分。
厚生省代表艱難地說：「林桑，醫療技術關乎國民健康，很多是商業機密……」
林培生反問道:「所以呢？貴國在戰爭期間，用活人做細菌實驗、藥物實驗的時候，想過關乎健康嗎？我們是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用來贖罪。」
一句話堵死，讓鬼子代表想反駁，卻無從說起。
會議室又陷入沉默。
溫世珍適時開口：「教育、醫療這兩部分，算是你們侵略殘害我國百姓的人文賠償，這是無可挑剔的。貴國如果真心悔罪，就應該積極協助。
當然，如果貴方覺得困難，我們可以折算成現金，教育部分折八千萬美元，醫療部分折一億兩千萬。貴方選哪個？」
吉田茂苦笑。
選哪個？選現金，更付不起。選實物和技術，肉疼，但至少不用現在掏現金。
「我們……選擇援建。」他幾乎是咬著牙說。
「很好。」溫世珍微笑，「那麼第三部分：文物歸還。」
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厚厚的冊子，裡面全是照片和清單。
「這是我國初步整理的文物清單。均為戰爭期間被貴國軍隊從我國、以及亞洲華人社區掠奪的文物。包括青銅器、佛像、經卷、書畫、玉器、瓷器等。」
他翻開冊子，一頁頁展示照片：「這件，明永樂青花大罐，從騰衝土司府搶走，現在在京都藤井博物館。」
「這套，《大藏經》手抄本，從麗江木府搶走，現在在奈良某私人收藏家手中。」
每說一件，櫻花國代表團里就有人低頭。
這些文物，他們很多人知道來歷不正，但戰後一直裝作不知道。
現在被夏國一件件列出來，拍照編號，想賴都賴不掉。
文化部官員合上冊子：「清單已經發給貴國政府。要求很簡單，全部歸還。一件不能少。我們會派專家組赴貴國，協助清點、鑑定、運輸。」
吉田茂看著那本厚厚的冊子，知道這又是一個無底洞。
很多文物已經流入私人藏家手中，要追回來，不僅花錢，還會得罪國內有勢力的家族。
但不還？夏國絕對不會罷休。
「文物歸還，我方原則上同意。」吉田茂聲音沙啞，「但具體操作，需要時間。」
「時間可以給。一年內，全部歸還完畢。逾期期間，夏國將會在南海啟動貿易保護區，屆時休怪我沒有提醒。」
櫻花國代表們已經麻木了，不給錢你就在海上搶？到底誰是強盜！
溫世珍總結：「今天討論的內容，大致就是這些。工業設備、技術轉移、教育援建、醫療援助、文物歸還。
加上首期八億一千兩百萬美元現金賠償，總價值二十億三千萬。貴方有沒有異議？」
異議？
當然有，每一頁都有異議。
但吉田茂知道，有異議也沒用。
「我們需要時間.....向國內請示。」他只能這樣說。
溫世珍站起來：「可以。簽署完之後，我們繼續談細節。希望屆時，貴方能帶來明確的答覆。」
談判結束。
櫻花國代表們默默離場，背影佝僂。
夏國代表團這邊，人走完後，幾個部長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
「解氣。」貝季堯第一個說，「看他們那樣子，跟被抽了骨頭似的。」
李國基笑道：「這才哪到哪。等真簽了協議，設備拆走、技術搬空、文物運回，那才叫解氣。」
潘元勝感慨：「有了這些教育資源，咱們的大學教育，又前面邁進了一大步。」
林培生點頭:「醫療也是。醫院我們不是建不起，關鍵是建立醫療體系，設備和技術，我們國家還是落後的很，連鬼子戰前的水平都沒有達到。」
溫世珍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櫻花國代表團的車輛駛離。
他輕聲轉過身輕聲說道：「總統說了，這次賠償，不只是為了錢，更是為了立威。」
「要讓全亞洲、全世界看看，得罪夏國是什麼下場。也要讓國內老百姓知道，咱們這個國家，能保護他們，能替他們討公道。」
窗外，夕陽西下，霞光灑滿上京的街道，餘暉落在行人的肩頭。
街邊報欄前，已經貼出了今天談判的簡要報導。一群人圍在那裡看，指指點點，臉上都是笑。
茶館裡，說書先生已經編出了新段子：「話說那櫻花國代表，進了談判廳，腿也軟了，腰也彎了，各部長官一拍桌子，乖乖簽字畫押......」
酒樓里，幾桌客人舉杯慶祝：「為了咱們夏國！為了這口憋了幾十年的氣！」
軍營里，士兵們加餐，炊事班多做了兩個肉菜：「慶祝談判順利！以後咱們的裝備，更好了！」
一種揚眉吐氣的情緒，在全國蔓延。
而這份情緒，在第二天協議草案刊登在報紙上時，達到了頂峰。
《上京日報》號外，整版刊登協議要點：「現金八億！設備千套！技術四百項！教育醫療全支援！」
街頭有人放起了鞭炮。
學校組織學生遊行，舉著「振興夏國」、「雪恥自強」的標語。
南洋歸僑商會自發組織捐款，說要建「抗戰死難同胞紀念館」。
龍少華在總統府陽台上，看著遠處歡呼的人群，對身邊的人說道：
「看見了嗎？這就是民心。你替他們出氣，他們就真心擁護你。」
「總統，這下咱們可真是......掏空了小鬼子半個家底啊。」秘書長笑道。
「這才剛開始。有了這些技術、設備、人才，咱們的五年計劃，能提前兩年完成。到時候，就不是掏他們家底了——」
「是整個亞洲，都得看咱們的臉色。」
---好多東西我也不是很懂，只能一個一個查資料，有問題的地方，請斧正。
厚著臉皮，求個小禮物，謝謝諸君。
櫻花國代表團的人看起來更疲憊了，好幾個眼睛發紅，顯然中午沒休息。
溫世珍神色如常：「上午我們討論了工業設備和技術轉移。現在談第二部分：教育、醫療援助，以及文物歸還。」
教育部長潘元勝翻開文件：「我國計劃在三年內，建立三所綜合性大學。分別位於上京、南都（西貢）、下京（金邊）。需要貴國提供全方位的援建支持。」
文部相中島抬起頭，眼裡有一絲希望，建大學聽起來比拆工廠溫和多了。
「具體包括，第一，校園建設規劃。要求聘請各國知名建築師，參照東京大學、京都大學的規模，按照我們的設計圖紙建造，費用由貴方承擔。」
中島倒是這覺得無所謂了，不差這點錢了，點頭道：「這個可以商量。」
「第二，三所大學的所需要的教授，需從貴國國立大學中選派。東京大學、京都大學、大阪大學、東北大學，每校需派遣不低於十名正教授、二十名副教授，來夏任教五年。」
「這……」中島急了。
潘元勝沒理會，直接說道：「戰前，貴國大學裡有不少教授是從德國、美國請來的。現在，請貴國教授來夏，算是贖罪。
畢竟，貴國當年的侵略，打斷了許多大學的正常辦學。現在，你們有責任幫忙重建。」
「當然，這些教授，必須受到夏國嚴格的審核和調查，一經發現有言論和行為上的威脅，後果自負！」
其實，這些教授，來了夏國，就算不用心教學都無所謂，主要是限制小鬼子的教育發展，干擾一下倭國教育發展的進程。
中島已經累了，不想說話。什麼教授副教授，愛死不死，管自己什麼事情，他現在只想著快點結束這場任人宰割的談判。
潘元勝將中島痴呆的表情看在眼裡，繼續講到：「第三，三所大學的全套基礎學科教材，僅限於理科，需使用貴國最新版，並翻譯成中文。
物理、化學、生物、醫學、工程等專業的實驗室設備，由貴國出，標準不低於貴國國立大學水平。」
他敲了敲桌子，補充道：「最後，我特別強調一下，東京大學理學部的粒子加速器實驗數據、京都大學工學部的新型材料研究資料，我們需要全套副本。」
倭國在二戰前就開始了粒子加速器研究，比如1930年代仁科芳雄團隊就關注原子能，菊池正士和荒勝文策也複製過科克羅夫特—瓦爾頓型加速器，並完成過原子核碰撞實驗。
但是在戰後，這項工作就停止研究了，不過這些數據，可都是非常的寶貴。
中島瞬間清醒了過來，手止不住的在抖。
這是要把他們頂尖大學的研究成果都打包搬走，這夏國人，是要將倭國逼上絕路啊。
中島算了一下，建學校、教材、設備、這些加起來，價值不會低於五千萬美元。
更重要的是，這會抽空櫻花國高校的一部分優質師資和研究力量，教育興國的決策，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教育部分，原則上……可以接受。但具體人數、年限，還需要細化……」中島苦澀地回應道。
潘元勝合上文件夾：「詳細內容，到時候再談，接下來是醫療。」
衛生部長林培生接話，一開口就直奔核心：「據我們所知，戰後貴國醫療水平恢復很快，尤其是在製藥、醫療器械、外科手術領域，不少技術已經接近歐美水平。
我國需要貴國援建十所綜合性醫院，並轉移相關技術。」
他翻開清單，像在念採購單：
「一、製藥技術。包括：青黴素工業化生產工藝、鏈黴素合成工藝、鎮痛藥、抗生素、維生素的大規模生產技術。需要全套工藝流程、菌種、化學配方。」
櫻花國代表團里，製藥公司的代表臉色發白。青黴素是搖錢樹，鏈黴素更是剛突破的新藥。
「二、醫療器械製造技術。包括：X光機、心電圖儀、人工呼吸機、手術無影燈、高壓滅菌器等設備的製造圖紙和工藝。
我們知道，貴國東京芝浦電氣、島津製作所已經能生產相當水平的設備。」
他看著櫻花國厚生省的代表繼續說道：「三、需要貴國派遣醫療團隊，來夏指導醫院建設。
包括醫院管理、專科建設（特別是外科、兒科、婦產科）、護理體系。每個專科至少五名專家，工作三年。」
「四、最後一點，建立十所醫院配套的藥廠，設備由貴國捐贈。包括發酵罐、離心機、冷凍乾燥機、壓片機、灌裝線等，要求產能滿足醫院需求並有富餘。」
一條條，全是夏國目前所缺的，不僅僅是設備，還有體系。醫療體系，工業體系等等。
櫻花國在醫療領域的戰後恢復確實很快。
一方面有美國援助，另一方面戰前就有不錯的基礎。現在夏國要的，正是他們最核心、最賺錢的部分。
厚生省代表艱難地說：「林桑，醫療技術關乎國民健康，很多是商業機密……」
林培生反問道:「所以呢？貴國在戰爭期間，用活人做細菌實驗、藥物實驗的時候，想過關乎健康嗎？我們是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用來贖罪。」
一句話堵死，讓鬼子代表想反駁，卻無從說起。
會議室又陷入沉默。
溫世珍適時開口：「教育、醫療這兩部分，算是你們侵略殘害我國百姓的人文賠償，這是無可挑剔的。貴國如果真心悔罪，就應該積極協助。
當然，如果貴方覺得困難，我們可以折算成現金，教育部分折八千萬美元，醫療部分折一億兩千萬。貴方選哪個？」
吉田茂苦笑。
選哪個？選現金，更付不起。選實物和技術，肉疼，但至少不用現在掏現金。
「我們……選擇援建。」他幾乎是咬著牙說。
「很好。」溫世珍微笑，「那麼第三部分：文物歸還。」
工作人員抬上來一個厚厚的冊子，裡面全是照片和清單。
「這是我國初步整理的文物清單。均為戰爭期間被貴國軍隊從我國、以及亞洲華人社區掠奪的文物。包括青銅器、佛像、經卷、書畫、玉器、瓷器等。」
他翻開冊子，一頁頁展示照片：「這件，明永樂青花大罐，從騰衝土司府搶走，現在在京都藤井博物館。」
「這套，《大藏經》手抄本，從麗江木府搶走，現在在奈良某私人收藏家手中。」
每說一件，櫻花國代表團里就有人低頭。
這些文物，他們很多人知道來歷不正，但戰後一直裝作不知道。
現在被夏國一件件列出來，拍照編號，想賴都賴不掉。
文化部官員合上冊子：「清單已經發給貴國政府。要求很簡單，全部歸還。一件不能少。我們會派專家組赴貴國，協助清點、鑑定、運輸。」
吉田茂看著那本厚厚的冊子，知道這又是一個無底洞。
很多文物已經流入私人藏家手中，要追回來，不僅花錢，還會得罪國內有勢力的家族。
但不還？夏國絕對不會罷休。
「文物歸還，我方原則上同意。」吉田茂聲音沙啞，「但具體操作，需要時間。」
「時間可以給。一年內，全部歸還完畢。逾期期間，夏國將會在南海啟動貿易保護區，屆時休怪我沒有提醒。」
櫻花國代表們已經麻木了，不給錢你就在海上搶？到底誰是強盜！
溫世珍總結：「今天討論的內容，大致就是這些。工業設備、技術轉移、教育援建、醫療援助、文物歸還。
加上首期八億一千兩百萬美元現金賠償，總價值二十億三千萬。貴方有沒有異議？」
異議？
當然有，每一頁都有異議。
但吉田茂知道，有異議也沒用。
「我們需要時間.....向國內請示。」他只能這樣說。
溫世珍站起來：「可以。簽署完之後，我們繼續談細節。希望屆時，貴方能帶來明確的答覆。」
談判結束。
櫻花國代表們默默離場，背影佝僂。
夏國代表團這邊，人走完後，幾個部長互相看了看，突然都笑了。
「解氣。」貝季堯第一個說，「看他們那樣子，跟被抽了骨頭似的。」
李國基笑道：「這才哪到哪。等真簽了協議，設備拆走、技術搬空、文物運回，那才叫解氣。」
潘元勝感慨：「有了這些教育資源，咱們的大學教育，又前面邁進了一大步。」
林培生點頭:「醫療也是。醫院我們不是建不起，關鍵是建立醫療體系，設備和技術，我們國家還是落後的很，連鬼子戰前的水平都沒有達到。」
溫世珍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櫻花國代表團的車輛駛離。
他輕聲轉過身輕聲說道：「總統說了，這次賠償，不只是為了錢，更是為了立威。」
「要讓全亞洲、全世界看看，得罪夏國是什麼下場。也要讓國內老百姓知道，咱們這個國家，能保護他們，能替他們討公道。」
窗外，夕陽西下，霞光灑滿上京的街道，餘暉落在行人的肩頭。
街邊報欄前，已經貼出了今天談判的簡要報導。一群人圍在那裡看，指指點點，臉上都是笑。
茶館裡，說書先生已經編出了新段子：「話說那櫻花國代表，進了談判廳，腿也軟了，腰也彎了，各部長官一拍桌子，乖乖簽字畫押......」
酒樓里，幾桌客人舉杯慶祝：「為了咱們夏國！為了這口憋了幾十年的氣！」
軍營里，士兵們加餐，炊事班多做了兩個肉菜：「慶祝談判順利！以後咱們的裝備，更好了！」
一種揚眉吐氣的情緒，在全國蔓延。
而這份情緒，在第二天協議草案刊登在報紙上時，達到了頂峰。
《上京日報》號外，整版刊登協議要點：「現金八億！設備千套！技術四百項！教育醫療全支援！」
街頭有人放起了鞭炮。
學校組織學生遊行，舉著「振興夏國」、「雪恥自強」的標語。
南洋歸僑商會自發組織捐款，說要建「抗戰死難同胞紀念館」。
龍少華在總統府陽台上，看著遠處歡呼的人群，對身邊的人說道：
「看見了嗎？這就是民心。你替他們出氣，他們就真心擁護你。」
「總統，這下咱們可真是......掏空了小鬼子半個家底啊。」秘書長笑道。
「這才剛開始。有了這些技術、設備、人才，咱們的五年計劃，能提前兩年完成。到時候，就不是掏他們家底了——」
「是整個亞洲，都得看咱們的臉色。」
---好多東西我也不是很懂，只能一個一個查資料，有問題的地方，請斧正。
厚著臉皮，求個小禮物，謝謝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