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城市綜合體
「困難倒是沒有，中都新建，頭等大事，沒有那個宵小敢作亂。」廖工細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不過，有不少人質疑我們的工程規劃。」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哦？質疑什麼？」龍少華也沒想到，有人敢質疑他提出來的建議。
「呃，倒也不是質疑，是不理解。」廖工趕緊解釋道：
「例如中軸大道，很多人覺得過於寬闊，耗費土地和資金，認為是浪費，甚至說...說是好大喜功之嫌。」
廖工用餘光看了看龍少華，發現沒有什麼變化，稍稍放下心來。
「嗯，我們不是為一時之需，而是眼光要放長遠。」
「未來幾十年，隨著工業發展，民間擁有的汽車數量會急劇增加，遠超我們現在的想像。
到那時，道路擁堵將成為城市頑疾。我們必須為未來預留空間」
龍少華看樣子，也知道廖峰廉估計也有質疑，這都是這個時代的歷史局限性，龍少華也不會去怪罪。
廖峰廉聽出了龍少華的教誨之意，連忙回應：「總統高瞻遠矚。目前規劃的道路系統，已是參照列強的大都市現有標準並適度超前。按此設計，足以支撐一座三百萬至五百萬人口城市的交通需求。」
「三百萬？五百萬？」龍少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認為未來，可不止三五百萬人，超過千萬都有可能。」
「千萬？」廖峰廉有些吃驚地看著龍少華，在當下這個世界，還沒有哪個城市有千萬的人口。
甚至在歐洲大部分國家，總人口都沒有一千萬。
「我不是讓你現在建築一個千萬人口的城市，是要預留建造千萬人口城市的準備。」龍少華解釋道。
「我們現在修建一條環城公路，要是後續人口變多，那就繼續往外繼續擴張，再修一條環城公路，一環一環的修下去就行。所以你此刻要做好後續擴張的規劃才行。」
「是，總統！」廖峰廉此時茅塞頓開，略顯激動。
「另外，此地雨季漫長，降雨集中，排水系統至關重要。
下水道不能只按常規雨量設計，必須加大管徑，建設深層排水隧道和蓄水系統。
要確保即便遭遇特大暴雨，城市也能迅速排水，避免內澇。這不僅是民生工程，也關乎城市安全。」
廖峰廉點頭說道：「總統，這個我已經做好全面規劃了，保證不會讓城市發生內澇。」
龍少華並沒有在沙盤中看到防空洞之類的標準，便問道：「中都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也必須有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你這有什麼規劃？」
「總統，這些事關機密，並沒有標註在沙盤上面。」
他向後招了招手，一人從保險箱中拿出一張圖紙，攤開桌子上說道：
「在中央公園地下20-30米深處，會打造一個巨型地下避難場所。這個避難所，會連接市里各個排水通道。」
「這些地下排水通道，已經區分了污水管道和生活用水管道。也可以作為臨時的防空洞場所，水流最終流向到湄公河當中。」
廖峰廉小聲解釋道。
龍少華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人多眼雜，也沒有問的過於仔細。
他轉換了話題：「關於商業和居住模式，我之前提到的城市綜合體，廖工可還有疑問？」
「總統此前提及的概念，我能理解具體字面的內容，即集購物、餐飲、娛樂、居住、辦公等多功能於一體的大型建築群。但具體形制和運營方式，還請總統明示。」
龍少華詳細闡釋道：「可以想像成一個巨型的、多層的水泥『城堡』。底層乃至地下層，規劃為大型菜市場、糧油副食店、日用百貨區；
往上幾層，可以引入各類專業店鋪，如服裝、鞋帽、鐘錶、文具、書店、藥房；
再往上，可以設置茶館、酒樓、風味小吃街、電影院、戲院，甚至室內運動場。
綜合體內部可以設計採光中庭，設置公共休息區。其頂端或毗鄰的塔樓，可以建設公寓住宅或酒店。
這樣一個『綜合體』，能將居民大量的日常需求集中解決，減少他們在城市中的無效穿梭，提升生活效率，也能聚集人氣，帶動區域商業繁榮。
目前國際上這種模式還很少見，但我們不妨大膽嘗試，在幾個大型居住區中心先建設一兩處作為示範。」
「妙啊！總統！此設想若能實現，必將極大改變城市生活形態！我會立刻組織人手，研究具體的設計方案和結構可行性！」
「還有一點，雖然現在聽起來可能為時過早，但必須在規劃中預留好。」龍少華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城市主幹道的下方。
「地下鐵路，或者說地鐵。」
「地鐵？像紐約的那種？」廖峰廉對這個詞不陌生，
像倫敦、紐約、巴黎這些世界級大都市，早已建設了地下鐵路系統，用於解決地面交通擁堵。
倫敦的地鐵最早，1863年就開通了，雖然現在很多線路還很老舊。
紐約和巴黎的地鐵網絡也非常龐大。但這個是極具浩大的工程，而且對於現在來說，不切實際。
龍少華諄諄囑咐道：「現在我們沒有技術，也沒有財力去修建。但在規劃城市主幹道、特別是未來可能成為交通樞紐的地段時，在地基處理、地下空間權屬上，要預留出將來修建地鐵隧道和車站的可能性。
比如，控制主幹道下方一定深度內不得建設永久性深基礎建築，為未來的隧道掘進留出空間。現在多做一分準備，未來就能節省十分的成本和麻煩。」
廖峰廉頓感壓力倍增，他沒想到總統的思慮如此之深遠，已遠遠超出了當下建設的範疇，甚至想到了未來幾十年之後的事情。
看著有點呆住的廖峰廉，龍少華鼓勵道：
「廖工，規劃我看了，講解我也聽了。你要深刻理解我的意圖，記住，我們建的不僅是一座城市，更是一個標誌，一種精神。
質量、文化、實用，三者缺一不可。資金、人力，政府會全力保障，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它從沙盤，變成現實。」
「必不負總統重託！」廖峰廉肅然應道，斑白的鬢髮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離開指揮部，龍少華一行又來到了中都市政府辦公處。市長不在，接待他的是常務副市長馬文博。
「馬副市長，丁毅珍呢？」龍少華隨口問道。
馬文博連忙回答：「回總統，丁市長上周就啟程前往上京了，主要是參加財政部組織的金融工作會議，學習新幣發行和銀行管理的政策。
另外……也是想當面向財政部和首相匯報中都建設的資金需求，爭取下一階段的撥款。」
他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丁市長是去「跑部錢進」了。
龍少華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中都建設剛剛啟動，土地價值已經開始顯現。最近，有沒有所謂的『開發商』來找過市政府，想要參與土地開發和房產建設？」
馬文博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不瞞總統，確實已經有幾家頗具實力的商號派人來接觸過，探聽風聲。其中……其中有些商號，據說與上京的某些部門長官，關係頗為密切。」
他點到為止，不敢多說。
龍少華聞言，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冷冷道：「傳我的命令，自即日起，二十年之內，中都範圍內，禁止任何私人資本涉足房地產開發！
所有土地，必須由政府統一規劃、統一徵收、統一建設、統一分配或租賃！尤其是核心地段、沿街旺地，一塊也不許賣給私人開發商！」
馬文博和陪同的建設部部長吳啟明都是一怔。
禁止私人開發？
這等於堵住了一條巨大的資金來源。
龍少華看著他們，冷聲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好地段的房子，確實能賣出大價錢。但你們要明白，中都的土地，是國家的土地，是全體國民的土地！
不是用來給少數人囤積居奇、牟取暴利的工具！如果放任私人開發商進來，他們只會追逐利潤最大化，炒高地價房價，最終建起來的，是少數富人的華宅別墅。
而普通市民、為我們建設流汗的工人、未來的政府職員，將望房興嘆！這會造成嚴重的社會不公，撕裂民心，與我們建都的初衷背道而馳！」
他轉向吳啟明：「吳部長，居民區的規劃建設，你們建設部要負起全責。可以多建一些公寓樓，合理控制容積率，確保居住舒適度和採光通風。
要設計出不同戶型，滿足不同家庭的需求。房屋可以作為福利分配給有功人員、政府雇員，也可以以成本價或合理的租金提供給移民和工人居住。」
說到這裡，龍少華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你剛才提到能賣出大價錢的房子，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吳啟明和馬文博都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龍少華解釋道：「在非核心區域，或者風景較好的地段，可以由政府主導，投資建設一批設計精良、環境優雅、配套設施完善的高品質住宅，比如你們說的『洋房』，或者叫花園式公寓。
這些房子，目標客戶不是國內普通民眾，而是面向海外華人富商、外國使領館人員、跨國公司高管，以及國內少數確實有雄厚財力的商人。」
「這部分房產，可以按照市場規律，定一個較高的價格，公開出售或長期租賃。所得利潤，不進入任何私人腰包，全部上繳國庫，專項用於中都的進一步開發建設和民生改善。
這叫『取之於外，用之於內』。既滿足了高端需求，避免了肥水外流，又能為城市建設籌集資金，還保持了政府對土地和房地產市場的絕對掌控力。」
吳啟明恍然大悟：「總統英明！如此一來，既能防止土地投機和社會分化，又能利用高端地產反哺城市建設，一舉多得！」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龍少華敲著桌子重重說道：「執行起來必須嚴格監管，絕不允許任何人利用職權，在這場大建設中，變成個人牟利或利益輸送的利益場。
吳部長，馬副市長，中都的建設，不僅是磚瓦水泥，更是人心和制度。
我會派都察院的人明訪暗查，要是有人貪污、偷工減料，那麼不管他的上級是否瀆職犯罪，我也一併處理，絕不留情！」
「不過，有不少人質疑我們的工程規劃。」他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
「哦？質疑什麼？」龍少華也沒想到，有人敢質疑他提出來的建議。
「呃，倒也不是質疑，是不理解。」廖工趕緊解釋道：
「例如中軸大道，很多人覺得過於寬闊，耗費土地和資金，認為是浪費，甚至說...說是好大喜功之嫌。」
廖工用餘光看了看龍少華，發現沒有什麼變化，稍稍放下心來。
「嗯，我們不是為一時之需，而是眼光要放長遠。」
「未來幾十年，隨著工業發展，民間擁有的汽車數量會急劇增加，遠超我們現在的想像。
到那時，道路擁堵將成為城市頑疾。我們必須為未來預留空間」
龍少華看樣子，也知道廖峰廉估計也有質疑，這都是這個時代的歷史局限性，龍少華也不會去怪罪。
廖峰廉聽出了龍少華的教誨之意，連忙回應：「總統高瞻遠矚。目前規劃的道路系統，已是參照列強的大都市現有標準並適度超前。按此設計，足以支撐一座三百萬至五百萬人口城市的交通需求。」
「三百萬？五百萬？」龍少華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認為未來，可不止三五百萬人，超過千萬都有可能。」
「千萬？」廖峰廉有些吃驚地看著龍少華，在當下這個世界，還沒有哪個城市有千萬的人口。
甚至在歐洲大部分國家，總人口都沒有一千萬。
「我不是讓你現在建築一個千萬人口的城市，是要預留建造千萬人口城市的準備。」龍少華解釋道。
「我們現在修建一條環城公路，要是後續人口變多，那就繼續往外繼續擴張，再修一條環城公路，一環一環的修下去就行。所以你此刻要做好後續擴張的規劃才行。」
「是，總統！」廖峰廉此時茅塞頓開，略顯激動。
「另外，此地雨季漫長，降雨集中，排水系統至關重要。
下水道不能只按常規雨量設計，必須加大管徑，建設深層排水隧道和蓄水系統。
要確保即便遭遇特大暴雨，城市也能迅速排水，避免內澇。這不僅是民生工程，也關乎城市安全。」
廖峰廉點頭說道：「總統，這個我已經做好全面規劃了，保證不會讓城市發生內澇。」
龍少華並沒有在沙盤中看到防空洞之類的標準，便問道：「中都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也必須有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你這有什麼規劃？」
「總統，這些事關機密，並沒有標註在沙盤上面。」
他向後招了招手，一人從保險箱中拿出一張圖紙，攤開桌子上說道：
「在中央公園地下20-30米深處，會打造一個巨型地下避難場所。這個避難所，會連接市里各個排水通道。」
「這些地下排水通道，已經區分了污水管道和生活用水管道。也可以作為臨時的防空洞場所，水流最終流向到湄公河當中。」
廖峰廉小聲解釋道。
龍少華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人多眼雜，也沒有問的過於仔細。
他轉換了話題：「關於商業和居住模式，我之前提到的城市綜合體，廖工可還有疑問？」
「總統此前提及的概念，我能理解具體字面的內容，即集購物、餐飲、娛樂、居住、辦公等多功能於一體的大型建築群。但具體形制和運營方式，還請總統明示。」
龍少華詳細闡釋道：「可以想像成一個巨型的、多層的水泥『城堡』。底層乃至地下層，規劃為大型菜市場、糧油副食店、日用百貨區；
往上幾層，可以引入各類專業店鋪，如服裝、鞋帽、鐘錶、文具、書店、藥房；
再往上，可以設置茶館、酒樓、風味小吃街、電影院、戲院，甚至室內運動場。
綜合體內部可以設計採光中庭，設置公共休息區。其頂端或毗鄰的塔樓，可以建設公寓住宅或酒店。
這樣一個『綜合體』，能將居民大量的日常需求集中解決，減少他們在城市中的無效穿梭，提升生活效率，也能聚集人氣，帶動區域商業繁榮。
目前國際上這種模式還很少見，但我們不妨大膽嘗試，在幾個大型居住區中心先建設一兩處作為示範。」
「妙啊！總統！此設想若能實現，必將極大改變城市生活形態！我會立刻組織人手，研究具體的設計方案和結構可行性！」
「還有一點，雖然現在聽起來可能為時過早，但必須在規劃中預留好。」龍少華的手指重重地點在沙盤上城市主幹道的下方。
「地下鐵路，或者說地鐵。」
「地鐵？像紐約的那種？」廖峰廉對這個詞不陌生，
像倫敦、紐約、巴黎這些世界級大都市，早已建設了地下鐵路系統，用於解決地面交通擁堵。
倫敦的地鐵最早，1863年就開通了，雖然現在很多線路還很老舊。
紐約和巴黎的地鐵網絡也非常龐大。但這個是極具浩大的工程，而且對於現在來說，不切實際。
龍少華諄諄囑咐道：「現在我們沒有技術，也沒有財力去修建。但在規劃城市主幹道、特別是未來可能成為交通樞紐的地段時，在地基處理、地下空間權屬上，要預留出將來修建地鐵隧道和車站的可能性。
比如，控制主幹道下方一定深度內不得建設永久性深基礎建築，為未來的隧道掘進留出空間。現在多做一分準備，未來就能節省十分的成本和麻煩。」
廖峰廉頓感壓力倍增，他沒想到總統的思慮如此之深遠，已遠遠超出了當下建設的範疇，甚至想到了未來幾十年之後的事情。
看著有點呆住的廖峰廉，龍少華鼓勵道：
「廖工，規劃我看了，講解我也聽了。你要深刻理解我的意圖，記住，我們建的不僅是一座城市，更是一個標誌，一種精神。
質量、文化、實用，三者缺一不可。資金、人力，政府會全力保障，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它從沙盤，變成現實。」
「必不負總統重託！」廖峰廉肅然應道，斑白的鬢髮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離開指揮部，龍少華一行又來到了中都市政府辦公處。市長不在，接待他的是常務副市長馬文博。
「馬副市長，丁毅珍呢？」龍少華隨口問道。
馬文博連忙回答：「回總統，丁市長上周就啟程前往上京了，主要是參加財政部組織的金融工作會議，學習新幣發行和銀行管理的政策。
另外……也是想當面向財政部和首相匯報中都建設的資金需求，爭取下一階段的撥款。」
他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丁市長是去「跑部錢進」了。
龍少華不置可否，轉而問道：「中都建設剛剛啟動，土地價值已經開始顯現。最近，有沒有所謂的『開發商』來找過市政府，想要參與土地開發和房產建設？」
馬文博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報：「不瞞總統，確實已經有幾家頗具實力的商號派人來接觸過，探聽風聲。其中……其中有些商號，據說與上京的某些部門長官，關係頗為密切。」
他點到為止，不敢多說。
龍少華聞言，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冷冷道：「傳我的命令，自即日起，二十年之內，中都範圍內，禁止任何私人資本涉足房地產開發！
所有土地，必須由政府統一規劃、統一徵收、統一建設、統一分配或租賃！尤其是核心地段、沿街旺地，一塊也不許賣給私人開發商！」
馬文博和陪同的建設部部長吳啟明都是一怔。
禁止私人開發？
這等於堵住了一條巨大的資金來源。
龍少華看著他們，冷聲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好地段的房子，確實能賣出大價錢。但你們要明白，中都的土地，是國家的土地，是全體國民的土地！
不是用來給少數人囤積居奇、牟取暴利的工具！如果放任私人開發商進來，他們只會追逐利潤最大化，炒高地價房價，最終建起來的，是少數富人的華宅別墅。
而普通市民、為我們建設流汗的工人、未來的政府職員，將望房興嘆！這會造成嚴重的社會不公，撕裂民心，與我們建都的初衷背道而馳！」
他轉向吳啟明：「吳部長，居民區的規劃建設，你們建設部要負起全責。可以多建一些公寓樓，合理控制容積率，確保居住舒適度和採光通風。
要設計出不同戶型，滿足不同家庭的需求。房屋可以作為福利分配給有功人員、政府雇員，也可以以成本價或合理的租金提供給移民和工人居住。」
說到這裡，龍少華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不過，你剛才提到能賣出大價錢的房子，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考慮。」
吳啟明和馬文博都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龍少華解釋道：「在非核心區域，或者風景較好的地段，可以由政府主導，投資建設一批設計精良、環境優雅、配套設施完善的高品質住宅，比如你們說的『洋房』，或者叫花園式公寓。
這些房子，目標客戶不是國內普通民眾，而是面向海外華人富商、外國使領館人員、跨國公司高管，以及國內少數確實有雄厚財力的商人。」
「這部分房產，可以按照市場規律，定一個較高的價格，公開出售或長期租賃。所得利潤，不進入任何私人腰包，全部上繳國庫，專項用於中都的進一步開發建設和民生改善。
這叫『取之於外，用之於內』。既滿足了高端需求，避免了肥水外流，又能為城市建設籌集資金，還保持了政府對土地和房地產市場的絕對掌控力。」
吳啟明恍然大悟：「總統英明！如此一來，既能防止土地投機和社會分化，又能利用高端地產反哺城市建設，一舉多得！」
「道理就是這個道理。」龍少華敲著桌子重重說道：「執行起來必須嚴格監管，絕不允許任何人利用職權，在這場大建設中，變成個人牟利或利益輸送的利益場。
吳部長，馬副市長，中都的建設，不僅是磚瓦水泥，更是人心和制度。
我會派都察院的人明訪暗查，要是有人貪污、偷工減料，那麼不管他的上級是否瀆職犯罪，我也一併處理，絕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