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七人會議
其他人都走後，會議室內，只剩下幾位聯邦委員會成員，以及秘書長王文林擔任書記員，記錄會議紀要。
龍少華看著他們，語氣緩和了一些：「幾位都是我最信賴的臂膀，政體初立，百廢待興，辛苦大家了。」
「為龍帥效力，萬死不辭！」張慶來最會配合，開口就代表幾人表態。
龍少華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好了，現在都說說有什麼問題，大家都表態一下。」
他話音剛落，參謀長陳耀祖就臉色凝重地從包里拿出一份電報。
「龍帥，剛收到緬北來的緊急消息。之前滯留在景棟地區的那股93師殘部，大約三千人，在軍統的秘密支援和策動下，竟然繞過了趙慶芳第三師的防區。就在上個月趁著保山兵力空虛的地帶，堂而皇之地穿越過去，現在已經占據了克欽邦邊境，意圖進入麗江一帶。」
龍少華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什麼？之前不是下令，要麼收編，要麼把他們往南趕嗎？怎麼還讓他們溜到西邊去了？趙慶芳是幹什麼吃的？」
陳耀祖解釋道：「第三師主力布防在臘戍至景棟一線，重點盯著南邊的英軍和東面的法軍，保山那邊因為移民和工廠搬遷，只有一個保安團，兵力確實空虛。
這股殘部很狡猾，利用了這一點，而且他們吸納了不少之前因我們禁菸而失去財路的土匪，對山林地形極為熟悉，所以沒有及時發現。」
張慶來冷哼一聲，接口道：「軍統那幫人，正事不干，給我們下絆子倒是一把好手。這三千人進了克欽邦，等於在我們西邊插了顆釘子。克欽人本來就不好對付，再加上這股有戰鬥經驗的潰兵，以後緬北的局勢就更複雜了。」
龍少華沉吟片刻，笑著說道：「這樣也好，這樣一來，那地方就更亂了。一股殘兵而已，不足為懼。不過還是要防守一下，免得給移民使絆子。
命令他立刻調整部署，加強一下對西側克欽邦方向的警戒。對這股93師殘部，暫時以監視為主，避免發生衝突，此時還是要穩字當先。
但要放出話去，如果他們敢主動進犯我們的控制區或騷擾移民，堅決消滅！」
「是，我稍後就辦。」陳耀祖點頭記錄。
這時，龍少華看向張慶來：「第一師的交接要做好準備，讓王啟年能順利接手，畢竟此時還有兩個團還在剿匪呢。」
張慶來捋了一下短須，沉穩道：「交接不是問題，會後我親自叮囑王師長安排一下。王師長資歷高，人緣好，定能快速掌握。」
龍少華點點頭，不放心的說道：「到時候你還是會親自前往滇城安排一下，剩下這點時間，有你坐鎮老家，我更放心一些。」
「我明白。」張慶來鄭重答應道。
龍少華又看了看趙春立，只見他搖搖頭說道：「目前所有的事情，還是要等到各部官員到任之後，才能施展開來。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也是人選問題。」
「我那幾個秘書處，有不少人才，你可以去挑選一下，對了，康贊你直接兼任商務部吧，要快速的打開局面，發展好經濟。」龍少華看著康贊說道。
「是，龍帥！我定配合好首相的工作。」康贊在這裡的資歷最小，他起身說道。
「坐下坐下，不必拘謹。」龍少華抬起胳膊往下按了按。
至於財政部，還是由李國基擔任，民政部，同樣也是張文遠繼續兼任，這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說接下來的安排，當務之急有幾件。」龍少華打開筆記本，這上面都是他記錄的一些要緊事情。
「第一，內閣各部必須儘快運轉起來，尤其是內政、財政、民政、農業四部，關係到穩定和人心。首相，你要抓緊安排。」
「第二，軍隊整訓不能停。新編的六個師，必須儘快形成戰鬥力。陳參謀長，總參要拿出一個詳細的訓練和大綱。張慶來，軍隊的思想工作和紀律，你務必抓牢。」
「第三，目前的財政壓力很大。李國基，你要想辦法開源節流。之前的剿匪繳獲，要儘快清點入庫。同時，研究一下稅收政策，既要能收上錢，又不能把老百姓逼急了。另外，加緊研究成立銀行的可行性。」
「第四，張文遠你這個民政司要做好最大接受的準備，中原局勢已定，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人流涌過來，要做好接收和安置的場地。不光是紅河三角洲，還有萬象地區，也要加快分配速度。」
龍少華一樁樁，一件件不厭其煩的交代著，生怕這幾位進入了最高決策圈，開始享受了起來。
幾人正襟危坐，記錄著龍少華說的重點。
隨後，龍少華讓王秘書在牆上掛起一張北圻聯邦控制區的地圖。
「下面，正式劃分軍事防區，明確各部隊任務。」龍少華走到牆邊的巨幅地圖前。
「一、緬北防區，司令官趙慶芳（第三師）。防區範圍：撣邦北部已控制區域。任務：鞏固占領區，清剿零星抵抗，監視英軍及克欽武裝，保護滇緬公路北段安全，為後續可能的行動做準備。」
「二、萬象防區，司令官李文龍（第二師）。防區範圍：萬象及其周邊已控制區域。任務：穩固萬象防線，向寮國中部施加壓力，清剿山林匪患，保障湄公河沿岸安全。」
「三、拿吉沙灣防區，司令官李敖（第五師）。防區範圍：沙灣拿吉省至奠邊府一線。任務：扼守要地，對南方法軍形成威懾，清剿越盟滲透人員，保障紅河上游安全。」
「四、紅河三角洲核心區，司令官周偉光（第六師）。防區範圍：河內、海防及周邊平原。任務：衛戍核心區域，保障首府及主要港口絕對安全，作為戰略總預備隊。」
「五、滇桂撤離保障區，司令官周容桂（第四師）。任務：繼續負責邕州等地最後階段的物資、人員撤離工作，確保撤退通道暢通，直至最後撤入涼山防線。」
「六、滇北清剿與邊防區，司令官王啟年（新任第一師師長）。任務：徹底肅清滇北匪患，完成財富收繳，隨後移防老街，負責萊州至景棟一線的北部邊防，與第三師連成一片。」
「七、涼山-老街防線，由新編第七至第十二師，共六個新編師駐守。鷹醬不是提議擴建防線嗎，張慶來，你親自來對接這個事情，記得多要點好處。」
「另外，原各地保安團，加上新編保安團，即日起取消番號，統一整編為地方守備軍。分駐各城鎮、交通樞紐，配合政務院各部門推行土改、維護地方治安、清剿小股土匪。」
「諸位，可有異議？」龍少華一口氣說的口乾舌燥，猛灌了一大口茶水。
「龍帥如此安排甚好，並無異議。」陳耀祖等人開口說道。
見眾人沒有反對意見，龍少華接著下一個的安排。
這著實讓龍少華有點累，這些人的政治智慧，他是比不上的，但是鑑於龍少華的上帝視角，許多事情，還是要他親力親為，交代下去讓他們去實施。
「剛才成立的部門當中，唯獨沒有外交部，我打算成立一個外交聯絡部，暫時還不對外公開。」龍少華拿出龍文章留下的那疊介紹信。
將介紹信遞給眾人之後，龍少華詳細解釋了一下這個部門的作用。
眾人聽後都暗暗稱奇。
怪不得龍少華開會之前，來了一段關於國父的三民主義回憶殺，原來作用是在這裡。
「首相，這件事你親自抓。就以我父親舊交的名義，派人，不，你親自挑選得力人手，讓他們帶著信去南洋各地，聯繫那些華僑首領。
告訴他們，我龍少華在這裡站穩腳跟了，這裡是我們華人自己的地方，歡迎他們回來投資建廠，開辦商行，共同建設。
也可以鼓動他們資助和組織南洋生活困苦的華人移民過來。我們此時非常需要他們的資金，也需要他們的人脈和影響力。」
趙春立雙手接過信件，神情有些激動，眼中似乎含有淚花，這些都是老帥的親筆信啊！
他鄭重地說道：「龍帥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好。」
「聯絡部的另一項秘密任務，是暗中接觸那些對果府徹底失望，但又對北邊心存疑慮的各類人才。
尤其是技術專家、學者，甚至是不得志的軍官。只要他們願意來，我們可以提供優厚的待遇和施展才華的舞台。這件事要做得隱秘點」
龍少華補充道。
「明白。」趙春立心領神會。
最後，龍少華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項秘密戰略。
「關於南邊的高盧雞人和胡越，我的想法是，『驅狼吞虎』。」
他用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南越和高棉區域：「胡越是毛熊的人，是高盧雞人的心腹大患，未來也必然是我們的敵人。但眼下，我們可以暗中給他們行點方便。」
陳耀祖立刻領悟了意圖：「您的意思是，默許，甚至秘密提供一些渠道，讓胡越的勢力能更順利地向南越和高棉滲透、發展？」
「不錯。」龍少華點頭，「胡越鬧得越凶，高盧雞人就越是焦頭爛額，他們在印度支那的殖民統治就垮得越快。
等到高盧雞人撐不住要撤退的時候，南邊必然會出現巨大的權力真空。屆時，胡越勢力必然膨脹，這就會直接觸犯鷹醬在東南亞的利益。」
張慶來眼睛一亮，接話道：「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鷹醬求援，告訴他們，為了遏制紅色勢力，我們需要更多的槍炮、飛機、美元！這買賣，可真划算啊！」
「對！」龍少華肯定道，「等到胡越和高盧雞人，拼得兩敗俱傷，精疲力盡的時候……」
他用手在南越和高棉區域畫了一個圈，「就是我們順勢南下，完成統一大業的最佳時機！這叫借力打力，火中取栗。」
這個大膽而狠辣的計劃，讓在座的幾位核心成員都陷入了沉思，隨即紛紛露出贊同的神色。
雖然風險極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將是空前巨大。
張慶來等人對此計劃，紛紛在心中暗道：龍少爺，真的是長大了。
「此事絕密，僅限於我們幾人知曉。」龍少華再次強調，「具體操作，由陳參謀長負責通過情報局和特殊渠道進行，務必小心謹慎，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陳耀祖肅然應命。
這個小會直到深夜，才散會。
當龍少華最終走出會議室時，河內已是華燈初上。
他站在總督府二樓的陽台，望著這座開始烙上他印記的城市，心中豪情頓生。
「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他輕聲自語，眼神堅定地望向北方，「接下來，該是鞏固根基，然後……繼續南下了。」
第二天，關於聯邦會議召開的內容，以及主要人事任命的通告，通過電台和聯邦新聞報，傳遍了控制下的每一個角落。
僅僅隔了一天，又一個全新的政治實體，在東亞這片土地上，正式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龍少華看著他們，語氣緩和了一些：「幾位都是我最信賴的臂膀，政體初立，百廢待興，辛苦大家了。」
「為龍帥效力，萬死不辭！」張慶來最會配合，開口就代表幾人表態。
龍少華清了清嗓子，直接開口：「好了，現在都說說有什麼問題，大家都表態一下。」
他話音剛落，參謀長陳耀祖就臉色凝重地從包里拿出一份電報。
「龍帥，剛收到緬北來的緊急消息。之前滯留在景棟地區的那股93師殘部，大約三千人，在軍統的秘密支援和策動下，竟然繞過了趙慶芳第三師的防區。就在上個月趁著保山兵力空虛的地帶，堂而皇之地穿越過去，現在已經占據了克欽邦邊境，意圖進入麗江一帶。」
龍少華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什麼？之前不是下令，要麼收編，要麼把他們往南趕嗎？怎麼還讓他們溜到西邊去了？趙慶芳是幹什麼吃的？」
陳耀祖解釋道：「第三師主力布防在臘戍至景棟一線，重點盯著南邊的英軍和東面的法軍，保山那邊因為移民和工廠搬遷，只有一個保安團，兵力確實空虛。
這股殘部很狡猾，利用了這一點，而且他們吸納了不少之前因我們禁菸而失去財路的土匪，對山林地形極為熟悉，所以沒有及時發現。」
張慶來冷哼一聲，接口道：「軍統那幫人，正事不干，給我們下絆子倒是一把好手。這三千人進了克欽邦，等於在我們西邊插了顆釘子。克欽人本來就不好對付，再加上這股有戰鬥經驗的潰兵，以後緬北的局勢就更複雜了。」
龍少華沉吟片刻，笑著說道：「這樣也好，這樣一來，那地方就更亂了。一股殘兵而已，不足為懼。不過還是要防守一下，免得給移民使絆子。
命令他立刻調整部署，加強一下對西側克欽邦方向的警戒。對這股93師殘部，暫時以監視為主，避免發生衝突，此時還是要穩字當先。
但要放出話去，如果他們敢主動進犯我們的控制區或騷擾移民，堅決消滅！」
「是，我稍後就辦。」陳耀祖點頭記錄。
這時，龍少華看向張慶來：「第一師的交接要做好準備，讓王啟年能順利接手，畢竟此時還有兩個團還在剿匪呢。」
張慶來捋了一下短須，沉穩道：「交接不是問題，會後我親自叮囑王師長安排一下。王師長資歷高，人緣好，定能快速掌握。」
龍少華點點頭，不放心的說道：「到時候你還是會親自前往滇城安排一下，剩下這點時間，有你坐鎮老家，我更放心一些。」
「我明白。」張慶來鄭重答應道。
龍少華又看了看趙春立，只見他搖搖頭說道：「目前所有的事情，還是要等到各部官員到任之後，才能施展開來。現在最主要的問題，也是人選問題。」
「我那幾個秘書處，有不少人才，你可以去挑選一下，對了，康贊你直接兼任商務部吧，要快速的打開局面，發展好經濟。」龍少華看著康贊說道。
「是，龍帥！我定配合好首相的工作。」康贊在這裡的資歷最小，他起身說道。
「坐下坐下，不必拘謹。」龍少華抬起胳膊往下按了按。
至於財政部，還是由李國基擔任，民政部，同樣也是張文遠繼續兼任，這沒什麼好說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說接下來的安排，當務之急有幾件。」龍少華打開筆記本，這上面都是他記錄的一些要緊事情。
「第一，內閣各部必須儘快運轉起來，尤其是內政、財政、民政、農業四部，關係到穩定和人心。首相，你要抓緊安排。」
「第二，軍隊整訓不能停。新編的六個師，必須儘快形成戰鬥力。陳參謀長，總參要拿出一個詳細的訓練和大綱。張慶來，軍隊的思想工作和紀律，你務必抓牢。」
「第三，目前的財政壓力很大。李國基，你要想辦法開源節流。之前的剿匪繳獲，要儘快清點入庫。同時，研究一下稅收政策，既要能收上錢，又不能把老百姓逼急了。另外，加緊研究成立銀行的可行性。」
「第四，張文遠你這個民政司要做好最大接受的準備，中原局勢已定，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人流涌過來，要做好接收和安置的場地。不光是紅河三角洲，還有萬象地區，也要加快分配速度。」
龍少華一樁樁，一件件不厭其煩的交代著，生怕這幾位進入了最高決策圈，開始享受了起來。
幾人正襟危坐，記錄著龍少華說的重點。
隨後，龍少華讓王秘書在牆上掛起一張北圻聯邦控制區的地圖。
「下面，正式劃分軍事防區，明確各部隊任務。」龍少華走到牆邊的巨幅地圖前。
「一、緬北防區，司令官趙慶芳（第三師）。防區範圍：撣邦北部已控制區域。任務：鞏固占領區，清剿零星抵抗，監視英軍及克欽武裝，保護滇緬公路北段安全，為後續可能的行動做準備。」
「二、萬象防區，司令官李文龍（第二師）。防區範圍：萬象及其周邊已控制區域。任務：穩固萬象防線，向寮國中部施加壓力，清剿山林匪患，保障湄公河沿岸安全。」
「三、拿吉沙灣防區，司令官李敖（第五師）。防區範圍：沙灣拿吉省至奠邊府一線。任務：扼守要地，對南方法軍形成威懾，清剿越盟滲透人員，保障紅河上游安全。」
「四、紅河三角洲核心區，司令官周偉光（第六師）。防區範圍：河內、海防及周邊平原。任務：衛戍核心區域，保障首府及主要港口絕對安全，作為戰略總預備隊。」
「五、滇桂撤離保障區，司令官周容桂（第四師）。任務：繼續負責邕州等地最後階段的物資、人員撤離工作，確保撤退通道暢通，直至最後撤入涼山防線。」
「六、滇北清剿與邊防區，司令官王啟年（新任第一師師長）。任務：徹底肅清滇北匪患，完成財富收繳，隨後移防老街，負責萊州至景棟一線的北部邊防，與第三師連成一片。」
「七、涼山-老街防線，由新編第七至第十二師，共六個新編師駐守。鷹醬不是提議擴建防線嗎，張慶來，你親自來對接這個事情，記得多要點好處。」
「另外，原各地保安團，加上新編保安團，即日起取消番號，統一整編為地方守備軍。分駐各城鎮、交通樞紐，配合政務院各部門推行土改、維護地方治安、清剿小股土匪。」
「諸位，可有異議？」龍少華一口氣說的口乾舌燥，猛灌了一大口茶水。
「龍帥如此安排甚好，並無異議。」陳耀祖等人開口說道。
見眾人沒有反對意見，龍少華接著下一個的安排。
這著實讓龍少華有點累，這些人的政治智慧，他是比不上的，但是鑑於龍少華的上帝視角，許多事情，還是要他親力親為，交代下去讓他們去實施。
「剛才成立的部門當中，唯獨沒有外交部，我打算成立一個外交聯絡部，暫時還不對外公開。」龍少華拿出龍文章留下的那疊介紹信。
將介紹信遞給眾人之後，龍少華詳細解釋了一下這個部門的作用。
眾人聽後都暗暗稱奇。
怪不得龍少華開會之前，來了一段關於國父的三民主義回憶殺，原來作用是在這裡。
「首相，這件事你親自抓。就以我父親舊交的名義，派人，不，你親自挑選得力人手，讓他們帶著信去南洋各地，聯繫那些華僑首領。
告訴他們，我龍少華在這裡站穩腳跟了，這裡是我們華人自己的地方，歡迎他們回來投資建廠，開辦商行，共同建設。
也可以鼓動他們資助和組織南洋生活困苦的華人移民過來。我們此時非常需要他們的資金，也需要他們的人脈和影響力。」
趙春立雙手接過信件，神情有些激動，眼中似乎含有淚花，這些都是老帥的親筆信啊！
他鄭重地說道：「龍帥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辦好。」
「聯絡部的另一項秘密任務，是暗中接觸那些對果府徹底失望，但又對北邊心存疑慮的各類人才。
尤其是技術專家、學者，甚至是不得志的軍官。只要他們願意來，我們可以提供優厚的待遇和施展才華的舞台。這件事要做得隱秘點」
龍少華補充道。
「明白。」趙春立心領神會。
最後，龍少華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一項秘密戰略。
「關於南邊的高盧雞人和胡越，我的想法是，『驅狼吞虎』。」
他用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南越和高棉區域：「胡越是毛熊的人，是高盧雞人的心腹大患，未來也必然是我們的敵人。但眼下，我們可以暗中給他們行點方便。」
陳耀祖立刻領悟了意圖：「您的意思是，默許，甚至秘密提供一些渠道，讓胡越的勢力能更順利地向南越和高棉滲透、發展？」
「不錯。」龍少華點頭，「胡越鬧得越凶，高盧雞人就越是焦頭爛額，他們在印度支那的殖民統治就垮得越快。
等到高盧雞人撐不住要撤退的時候，南邊必然會出現巨大的權力真空。屆時，胡越勢力必然膨脹，這就會直接觸犯鷹醬在東南亞的利益。」
張慶來眼睛一亮，接話道：「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向鷹醬求援，告訴他們，為了遏制紅色勢力，我們需要更多的槍炮、飛機、美元！這買賣，可真划算啊！」
「對！」龍少華肯定道，「等到胡越和高盧雞人，拼得兩敗俱傷，精疲力盡的時候……」
他用手在南越和高棉區域畫了一個圈，「就是我們順勢南下，完成統一大業的最佳時機！這叫借力打力，火中取栗。」
這個大膽而狠辣的計劃，讓在座的幾位核心成員都陷入了沉思，隨即紛紛露出贊同的神色。
雖然風險極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將是空前巨大。
張慶來等人對此計劃，紛紛在心中暗道：龍少爺，真的是長大了。
「此事絕密，僅限於我們幾人知曉。」龍少華再次強調，「具體操作，由陳參謀長負責通過情報局和特殊渠道進行，務必小心謹慎，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是！」陳耀祖肅然應命。
這個小會直到深夜，才散會。
當龍少華最終走出會議室時，河內已是華燈初上。
他站在總督府二樓的陽台，望著這座開始烙上他印記的城市，心中豪情頓生。
「這一步，總算邁出去了。」他輕聲自語，眼神堅定地望向北方，「接下來，該是鞏固根基，然後……繼續南下了。」
第二天，關於聯邦會議召開的內容，以及主要人事任命的通告，通過電台和聯邦新聞報，傳遍了控制下的每一個角落。
僅僅隔了一天，又一個全新的政治實體，在東亞這片土地上，正式發出了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