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敗者食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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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倒真的是百花齊放了,好一個高教授,好一個高書記啊,呵呵呵呵。」

  某間會議室里,看著組織部報上的名單,其中一個老者笑了,就是這笑容不真誠啊。

  高育良這麼一搞,封神量劫結束,那麼多強者魂歸封神榜。

  現在也到了按榜封神的時候了。

  趙立春最近可忙了,到處忙著賣人情。

  這人情你不要,沒關係,有人願意花更大的代價拿這個人情。

  哪怕你是順位遞補上去的,你也得承這份情,畢竟我不把他斗下去,你怎麼上去?他要是沒下去,說不定你有意外呢?

  「高育良這天路,真的開大發了。」

  對面坐著的老者也是笑了,高育良算是徹底入了他們的眼了。

  主位的老者拿著筆在名單上簽字,「有什麼好說的,禁區廝殺,勝者為王,起碼這裡面沒一個蠢人。」

  這份名單沒有意外,照准。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起碼能力是有的,這就足夠的。

  剩下的,接著斗就是了。

  「雖說敗者食塵,但是這以下克上的風氣絕不可漲,只剩一次機會了,如果清算不了高育良,那麼就逼著我們改規則了。」

  老者點了根煙,靠在椅子上抽了起來。

  一旁的老者目光瞥過來,「怎麼,還要來?你們老家不在漢東,所以打沉漢東無所謂是吧?」

  「漢東不能鬥了,我們也不能在漢東鬥了,我的意思是,像對付趙立春那樣。

  過兩年,經濟回到正軌,然後就把高育良提到趙立春當初的那個位置去。

  在那張網裡,殺!」

  這個老者也不傻啊,漢東現在是不可能繼續斗的,也不能再鬥了。

  得穩一段時間,既是穩經濟,也是穩人心。

  要是真想繼續斗,有於華北什麼事兒?

  於華北本事還不如趙安邦,他要是跟高育良斗,那都只有被按著錘的份。

  於華北性格保守,典型的守城型幹部。

  他不像趙安邦那麼霸道,跟高育良也斗不起來。

  「是啊,只有那一次機會了,如果那次機會沒成功,他一旦成道,規則必須改寫,到時候下面的人,都有點以下克上的想法,那不行!」

  有老者點頭支持。

  以下克上,是絕對不允許的。

  這就像是越級上報,你可以越級上報,你上報的事情和人會被解決,但你,也不會被解決。

  高育良的對手輸了,可以被解決。

  但高育良這麼以下克上,也得被解決。

  所以說,以下克上跟越級上報一樣,都沒有贏家。

  這些人還在想著讓高育良走趙立春的路,復刻當年的招數。

  卻不曾想,趙立春已經在為高育良布局,一步成道!

  是可以直接一步到位的,但是很少,而且政績得拔尖,要拿得出讓人無話可說的成績才行,而且阻力很大。

  這就像李達康。

  正廳級的林城市委書記,因為政績拔尖,一步進入漢東省委常委。

  一般情況下,正廳級想進省委常委,還得歷任一屆副部級。

  可以一步到位,但正常得歷任一屆。

  這些人就是想著讓高育良正常上來一屆,奪權,收拾高育良。

  趙立春想的則是一步到位!

  當年,送李達康一步到位,這回,送高育良一步到位又何妨?

  「這是法院那邊的處理意見,建議大開殺戒,你們怎麼說?」

  一份文件在幾人手裡輾轉。

  一般情況下,只要不叛國,死刑基本是不可能的,頂多就無期。

  但現在,一個個量刑意見後面都是死刑,看得人心驚膽顫的。

  「殺得太過了些,要是同意了,那後續的殺戮會更大的,雖說自古以來都是換湯不換藥,但現在規則也文明了些,手段也要文明些,只誅首惡足以。」

  有老者搖搖頭,不贊同這麼大殺戮。


  這殺得太嚇人了,只是一場政治鬥爭而已,沒有必要掀起這麼大殺戮的。

  「警方、軍方、政法這三方壓力,不可小覷,更何況還有金融、能源那邊意見,雖然殺心不大,但也沒打算輕輕揭過,眾怒難犯。」有人提醒道。

  別忘了,這件事鬧騰出來,可是把公安和軍方得罪狠了。

  他們是強烈要求用血來平息的。

  政法系那邊更是鬧騰,這死刑意見就是他們寫得。

  條條大罪,列的完完整整。

  哪怕是找人家要跟煙抽,都給人家算上了。

  這就是敗者食塵。

  別說看星星,屬於封建迷信。

  你要是敗了,哼,你找人家要根煙抽,那都是索賄!你接了別人的煙,那就是受賄!

  任何事情,都是看上不上稱罷了。

  其實也不重要,敗了就是這樣,願賭服輸,接受一切罪名。

  「鍾明仁就不用說了,殺!鍾家的吃相確實難看了些。」

  「趙安邦,殺!他保不住的,逼死漢東省廳常務副廳長那件事,雖然駱山河死了,但人家可記著這筆帳!」

  「王培松,也不用問了,殺!事兒都辦砸了,留著幹什麼。」

  「田國富,殺嗎?他本開始能源那邊的人,跟鍾家結盟也是圖謀漢東油氣集團,順便想當個專職副書記而已,雖然事辦砸了,但他罪不至死吧?人家也沒咬著他不放吧?」

  「政法那邊的意見是,殺!」

  「那沙瑞金……沙瑞金就不用說了,要是連田國富都殺,那沙瑞金更跑不了!剛到漢東,正事就不干!又是去騎自行車,又是去開奶茶店,不務正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感覺他是災星,跟他身邊的沒一個好好的人。」

  「秦思遠呢?他被關省廳那麼長時間,難道也殺?」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無辜。」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最後目光齊齊看向主位的老者。

  畢竟最後拍板,還是得他來。

  「要殺,但不能不管不顧全殺!穩定大於一切。」主位的老者開口道。

  「書記,那標準怎麼定?」

  一個老者詢問道。

  主位老者沉默,似乎是在權衡,也似乎是在思考,約半分鐘後才做決定。

  既要顧全穩定,也要安撫住人心。

  「欺心逆天者,殺!」

  「結黨營私者,殺!」

  「踐踏信仰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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