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揭老底?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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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票否決!

  這四個字在會議室內迴蕩。

  所有人都目光全落在鍾明仁身上了,這就一票否決了?

  你竟然用一票否決權了?

  不是,現在這是什麼時候啊,你竟然用了一票否決?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嘛?

  「鍾書記,你氣糊塗了?」

  趙安邦不敢相信,一票否決你早點用也行,晚點用也行,可你不能這時候用啊。

  這不是給政敵攻擊你的藉口嗎?

  鍾明仁走回主位上,目光看向眾人,掃視了一圈。

  「我一票否決,並不是因為我反對這個提議,而是大家不用提名了。

  漢東經濟動盪,我身為漢東一把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今天召開這個會議,我就是要鄭重宣布這件事。

  我,已經打好了辭職報告!

  會後,我將正式向上級遞交辭呈,引咎辭職!」

  說著,鍾明仁將包里的辭職報告拿了出來。

  所有人震驚。

  連高育良都懵了,鍾明仁要辭職?

  不是,這時候是你想走,就能走得了的嗎?

  早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想走?

  「引咎辭職?」李達康起身伸手把鍾明仁的辭職報告給扒拉過來看了一下。

  還真是辭呈啊。

  鍾明仁深呼吸一口氣,「敬民為政,行但求一正,心但存一念,政但惠一方,漢東百業千城守而不怠,念域內尚有艱難度日之民也。

  故夙夜在公,唯求一安民之策,以穩民生而已。

  奈何謀政失度、施策未周,致漢東經濟動盪、民生受擾,竟遭輿情憂議,士民竟無一言安堵者!

  且以市有困企、民有憂艱,歸責於政,我之政疏一至於斯乎!

  我將漢東發展、千萬百姓生計,托諸各級班子及各部門司職,前因履職不謹、籌謀不周,失察而誤事,今諸同僚輔政,亦當警醒、篤行而救弊。

  萬方有罪,罪在我身一人而已!

  輿情議政,我之過也!民有憂艱,我之愧也!此位權責,我尚忍居之乎?

  著各級班子、相關部門,速籌良策、多措並舉,穩我漢東,救我民生,經濟一日不回穩,百姓一日不安居,我一日不戀權位、不卸擔責。」

  趙達功提醒道,「明仁同志,開頭少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這六個字,結尾還少了欽此兩個字。」

  鍾明仁臉色更黑,「說正事呢!達功同志你能不能別打岔!我已經沒有精力再冒著你們的炮火前進了!」

  「沒打岔啊,最近看來明仁同志可沒少讀明史嘛,這小詞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這買明史的錢來源正經嗎?」

  趙達功呵呵一笑。

  鍾明仁輕哼一聲,「我是沒錢買,都只能看電子版,不像你達功同志,有錢吶!聽說還有閒錢給拾荒人買瓶水,私賑罪同謀反,達功同志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只是日行一善而已,反倒是明仁同志你啊,你承認這是災了?」趙達功同樣言辭犀利的回擊。

  「漢東自改革開放以來,經濟指標是浩浩蕩蕩直線上升,怎麼到了明仁同志主政漢東之後,就有災了?」

  李達康馬上附和上。

  祁同偉跟上,「那還用說,這都是贅婿幫的通病嘛,本事不大,屁股不小!不然坐那麼大位置幹什麼?」

  「說到這贅婿幫啊,我們要不談一談明仁同志當年入贅,女方給彩禮沒?」

  吳春林也隨即跟上。

  李達康呵呵一笑,「要問這個,那還是問瑞金同志更有意思嘛。

  瑞金同志啊,你為什麼當贅婿啊?是不是因為當年談戀愛,掙點錢就全花她身上,一有空就陪她到處玩,然後真的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你買不起房,買不起車,給不起彩禮,你對象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別人的老婆,所以你選擇入贅?

  你當了贅婿之後,要不要事事報告啊?

  瑞金同志,你為什麼不說話?你現在都開始跟同志們冷暴力了?」

  祁同偉也把炮火轉向沙瑞金,「瑞金同志,現在很多人吶,不聽任何人的勸說,年紀輕輕匆匆忙忙結了婚,那時的他們天真的以為愛能抵萬難,自己也一定會很幸福。


  可後來才明自萬難皆因愛起。

  婚姻帶給自己的,只有吃不完苦,受不完的委屈和流不完的淚。

  你是不是也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談感情只談資源,選擇入贅?

  是不是也沒有不甘心,只是覺得這個結果對不起當初你那顆炙熱的心,所以你當了倒插門的?」

  說著說著,話題就歪了。

  沙瑞金冷笑一聲,「你祁同偉當年又是為什麼操場一跪呢?

  祁同偉,我沙瑞金就算是贅婿,可你記住,起碼我沒有操場一跪!

  聽說你身中三槍無人問,可是這操場一跪天下知啊!

  還有啊,你這一跪,跪來了什麼?

  梁家給了你什麼?狗屁都沒給你吧?要不然你還用得著去給趙立春哭墳?

  你跪的是梁家人,提拔你的卻是趙家人,諷刺麼?

  我當贅婿,曾經起碼一路當到了漢東省委書記!

  你呢?跪到了什麼?跪到省公安廳政保處處長?正處級?然後在趙立春回鄉上墳,你陪同前往,在趙家墳前下跪痛哭?

  你就跪出個正處級?呵。

  我要是沒記錯,你祁同偉是漢東大學法學碩士,在讀研究生吧?以你的學歷,靠自己上處級也不難吧?還用得著去跪?

  跪就跪了,跪到後面還得去哭墳!

  祁同偉,我沙瑞金是跪了!可我就跪一回!你可是跪了兩回?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沙瑞金也是火大,都直接對我開火是吧?

  當我殺鼠劑沒脾氣是吧?

  不就是揭老底嘛,誰不會是的!

  我殺鼠劑這點臉面,早就被你們給整沒了!

  那我還顧忌什麼?

  左右都沒臉了,拉著你一塊沒臉,我踏馬也不算虧!

  祁同偉,你怎麼不說了?啞巴了?不就是互相傷害嗎?你以為我沙瑞金不會?

  平時我忍著,讓著,那是爸爸們讓我忍!

  現在爸爸們都進去了!

  你們玩這麼大,我連秦城都可能回不去了,我破罐子破摔怎麼了?

  整個的漢東,難到就我一個贅婿嗎?你們為什麼非要揪著我殺鼠劑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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