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裴總啊,你笑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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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逼。

  但懵逼的不是裴一泓,而是趙立春。

  趙立春懵了,而裴一泓的心裡此刻都樂開了花。

  這是你們趙系自己找死啊,把刀遞過來了,不狠狠捅你們幾刀,都對不起遞過來的這把刀。

  這件事上面沒有人會站在趙立春這邊。

  接下來政法的大能都只能硬挨裴一泓一招,打碎牙齒和血吞。

  在這件事情上裴一泓沒有政敵,全都是盟友,裴一泓不僅不受影響,一些中立的可能還會靠過去。

  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你今天敢把火往裴一泓身上燒,想著把他拽下去,那明天是不是就敢把火往我們身上燒?

  原劇情中,誰都知道沙瑞金他們都是來鬥倒趙立春的,可是沙瑞金他們有在公共場合給趙立春扣過罪名,戴過帽子嗎?

  劉新建被抓時說:你們是誠心想整我劉新建,還是想整趙家,又或者說,你們還是想整趙立春書記本人!

  劉新建這話沒人敢接話。

  那時的趙立春的修為只是半步成道,修為尚未真正踏入道的層次,就已然讓人諱莫如深,提都不敢提,只能繞著彎子,用各種事故、巧合、群眾舉報去推動,讓更上面的力量去裁決。

  僅一隻腳真正踏入那個境界尚且如此,何況裴一泓可是正兒八經成道的大能!

  而且他已經準備和鴻鈞道祖三講之後一樣以身合道了。

  裴一泓:我們若跟三十三重天外天之外的紫霄宮裡那幾個身合天道的坐一塊,你們喊我老十一,我不挑你們的理兒!但我在三十三重天內的洪荒里坐著,你們得叫我什麼?得叫我四爺!

  你敢往我身上扯,你們什麼資格?什麼級別?什麼身份?

  摸摸你那剝了殼的雞蛋臉,夠格嗎?

  你可以用趙安邦當柴,把火引向我裴一泓,讓上面的人看到我裴一泓用人失察、縱容派系,從而對我施加壓力。

  這是規則允許的以下克上的極限——用下面人的錯誤,去間接影響上面的人。

  但你不能赤膊上陣,指著鼻子罵街,直接把這些帽子扣到我裴一泓頭上。

  這性質完全不同,前者是在規則內的博弈,後者是掀桌子,是破壞整個牌桌的穩定根基!

  你這不是鬥爭,你這是找死!

  你祁同偉在找死,你趙系在找死!

  這也是為什麼裴一泓的電話打來,沒有否認扣的帽子,而是開頭就在說破壞政治生態的事情!

  他們十幾個修為已經另類成道的傢伙在天外天打架,法力和法寶對轟,而且打得比下面凶得多,這很正常,但那是他們那個層面的遊戲。

  他們允許,甚至某種程度上默許下面形成一些派系,進行某種程度的博弈和制衡,因為那有助於掌控,也有利於在需要時找到抓手。

  但是,這一切都有一個不可逾越的紅線,那就是……火,絕不能燒到他們身上去,更不能由下面的人直接去點這把火!

  所以,在面對以下克上的政治挑釁時,態度是出奇的一致。

  不處理你們,以後還了得?

  這種風氣一開,人人都學你們漢東,動不動就敢把矛盾往上面引,這政治生態還要不要了?

  以下克上的風氣一旦形成,誰還能安心排排坐好,安心的吃蘋果?

  趙立春此時臉色很沉,自己要是挨裴一泓一掌,修為搞不好得搖搖欲墜。

  裴一泓又不傻,縱然量劫的劫氣入體,也有點小瘋,但不至於傻到在會議現場打電話罵人,這明擺著是商量好的。

  裴總只是個代表而已。

  扣給裴一泓的這些帽子,趙立春可以說,但祁同偉不行。

  電話那頭沉默了得有一分多鐘,裴一泓的聲音才繼續響起。

  「祁同偉同志,誰腐敗,自有組織定論,但你……不行。

  鑑於高育良同志等人在正式會議上,以如此極端、如此無組織無紀律的方式,公然對上級領導進行毫無根據的惡意揣測和攻擊,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其惡劣!

  這已經不是認識問題、態度問題,而是嚴重的政治原則問題、組織紀律問題。

  所以,經過上級組織研究決定,由我代表組織宣布以下初步決定。


  暫時解除高育良同志和祁同偉同志的所有職務,採取雙規措施,停職立案,接受上級部門審查調查。

  涉嫌問題將由紀委聯合相關部門直接介入調查。

  鑑於鍾明仁同志因病無法主持工作,高育良同志被立案審查,決定由專職副書記趙安邦同志暫時主持全面工作。

  高育良同志、祁同偉同志工作由常務副手代為主持。

  另外,漢東省委本次民主生活會立即中止!所有會議記錄、音像資料封存,等待上級處理!

  正式文件即刻下達,立刻生效!」

  裴一泓語句清晰,冷冽的宣布了上級命令。

  決定一下,祁同偉要是再死,那就是畏罪自殺,沒有意義了。

  這個決定一出,省委班子裡噤若寒蟬。

  眾人齊齊看向了高育良,高育良只是淡定的擦著眼鏡。

  「我不明白,為什麼總是有人那麼自信,同志們,我說幾句關起門來的話。」

  高育良這話一出,白秘書趕緊起身把大屏幕閉麥,所有人也都合上了筆記本,不再記錄。

  「同偉,面對停職審查的決定,你知錯嗎?」高育良先看了眼祁同偉。

  祁同偉如實回答,「我是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如果我有錯,老師會教訓我!可老師沒有教訓我,那我……沒錯。

  仙尊悔,那是仙尊的事,而我祁同偉,不悔!」

  高育良滿意的點點頭,這才是我高育良開山大弟子的正常形態嘛,先前那個蠢貨是什麼玩意兒。

  剛剛祁同偉說的那些話,高育良沒有反駁,但祁同偉真要開槍的架勢,真把高育良嚇得以為要提前開團了。

  這盤棋,高育良執黑子,別人都是走一步算三步,高育良走一步已經算到十步開外了。

  高育良縱容祁同偉把風吹大,就是在等風颳大一點。

  高育良之前說過,風越大,才越能看出誰在乘風而行、誰在造風、誰在等風停!

  「裴總啊,你笑早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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