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我殺鼠劑罪不至死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次日上午。

  駱山河的老領導來見了駱山河最後一面。

  駱山河看到老領導,有些無顏面對。

  「對不起,領導,我給你丟人了。」

  領導心情也是複雜的,這一路提拔,反倒最後落個這般下場,「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小駱,你是怎麼敢去蹚這個雷的?」

  「是高育良!他太能算計了!我以為他決勝關鍵在祁同偉,所以我就先把祁同偉卷進來,證據確鑿啊!

  誰曾想,高育良他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表面上他的棋子是祁同偉為他拼殺。

  實則,他在不起眼的地方,布下了程度這枚閒棋,平時不起眼,一到勝負關頭,卻成了決勝關鍵!

  這個高育良的心思算計,算無遺策啊!他竟然分心做了兩手準備!」

  駱山河認為這是高育良的算計。

  領導搖了搖頭,「不重要了,勝者王侯敗者賊,勝負已決,真相是什麼不重要了。」

  「領導,那我……我……」

  駱山河聞言,這是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了?

  領導嘆了口氣,「程度已死,是非對錯已不必再論!你有什麼需要交代的,我幫你一把,也算是最後我能做的了。」

  「我輸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駱山河搖了搖頭,現在還能說什麼?反正禍不及妻兒,自己沒什麼好說的。

  領導聞言,也不多言,「說到底也是我害了你,我如果不是順水推舟,想讓你去漢東摘個功勞,而是阻止你去漢東,或許你不會有現在的局面。」

  「領導!千萬不能去漢東!那桃子看著又大又紅,實則它有毒啊!」

  駱山河其實也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竟然會盡毀於漢東,不能去漢東,也算是自己能給的最後忠告。

  「敗局殘棋猶落子,寒枝朽木再逢春!我已經答應鐘正國了。

  敗的這一局,要搬回來!我讓秦思遠下去了。

  敗了一局,再戰就是!敗了這局我們輸得起。

  勝敗乃兵家常事,此番我們雖失利,然盟友實力尚存,漢東桃子猶在,待重整旗鼓,來日再戰,必勝!」

  漢東的桃子已經瓜分了,可是只要在省一的位置上站住腳,那些人事任免不還是能收回來麼!

  漢東的桃子沒了,可漢東的基本盤還在啊!先把腳跟站穩,把這山頭占住,桃子總能蠶食回來!

  上一把翻篇,這次再來!

  心若在,夢就在,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駱山河悠悠長嘆,「真的還要參與嗎?真的還能斗得贏高育良嗎?」

  「能!鍾正國要收拾高育良,裴一泓也要收拾高育良,要把高育良打落潮頭!他流的血不夠紅,就不該站上來!」

  聽到這話,駱山河不再多說。

  勝負跟自己也沒有關係了,反正這一局自己是敗了。

  另一邊,沙瑞金也有人來探望。

  「瑞金同志,你這是怎麼了?雷姐劈的也不是你,怎麼把你劈得渾身青紫啊?」高育良笑著打趣沙瑞金。

  沙瑞金抓著鐵窗,「高育良!我都這樣了,你還要薅我茶葉!你還是不是個人!你這是搶劫!」

  「瑞金同志,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嘛,這是我贏了的戰利品啊。」高育良語氣不鋒,卻字字如刀。

  沙瑞金扒拉著鐵窗,「你贏了!可就如你先前所說,你又能在這潮頭之上站多久!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我在秦城等著你!」

  「我能在這潮頭之上站多久,跟你這個被拍下潮頭的人沒關係了。

  至於秦城,我想你要操心的不是我什麼時候進去,而是你進去之後,怎麼面對你爸爸們的毒打!

  瑞金同志,你知不知道,漢東的同志給你起了個外號,叫做……滅霸!」

  高育良微笑著看著沙瑞金。

  沙瑞金有點愣,「滅霸?什麼意思?」

  「你把你爸爸們全團滅了嘛,這可不就是滅霸嘛。

  哦……我忘了,瑞金同志你可能還沒有得到消息,畢竟你被帶來之後回來了這裡。


  我告訴你吧,就在昨天,沙家幫那幾位太上長老,已經被連根拔起了!正在接受審查!你進去之後就能團聚了。」

  高育良這話直接讓沙瑞金怔住了。

  啥意思,這啥意思?直接團滅了?

  不是,這對勁兒嗎?就算程度那事兒造謠造的是真的,那我罪不至此吧!

  我何罪至此啊……

  不對,抓了我的爸爸們,為什麼還要抓我?不應該給我們沙家幫留個傳承嗎?

  不應該是你們抓了我的爸爸們,就不能抓我了哦。

  但現在爸爸們被抓了,我也被抓了,那特麼誰能來撈我出去啊?

  「我……我岳父出來了嗎?」沙瑞金還抱有一絲希望。

  如果是把我剩下的爸爸們抓進去,那先前抓進去的,現在是不是該保外就醫,放出來了?

  他們要是出來了,應該會撈我吧?

  畢竟我可是我岳父的親女婿!

  「目前還沒有,但你們團聚應該是不難的,當然了,你也有可能跟駱山河一樣,直接去刑場,那就團聚不了了。」

  高育良微微搖頭。

  刑場!

  這兩字直接讓沙瑞金瞪大眼眸,「駱山河要直接去刑場?」

  「對啊,槍決!你這個從犯,可能也回去吧。」高育良蔫壞蔫壞的恐嚇沙瑞金。

  高育良估計沙家幫被一網打盡,沙瑞金應該不會槍斃,大概率是死緩或者無期。

  「不是,槍斃駱山河,為什麼還要槍斃我啊?

  先前跟駱山河謀劃祁同偉,我確實參與了,但是這回,我是冤枉的!」

  沙瑞金是真沒想到,程度這一死,引來的天雷這麼恐怖。

  直接要用血來平息的地步。

  但就算要用血去平息,我殺鼠劑罪不至死吧?

  要不……唔,出賣一下田國富?換取從輕處理?或者同歸於盡?

  畢竟如果我都要槍斃了,那你過幾年就出去了,這怎麼能允許呢!

  我來漢東,很多事情可都是聽了你田國富的建議!

  我要是上不去,我肯定要攔你一步。

  我要是要被槍斃,怎麼著也得把你田國富拉上作伴啊,不然我怕孤單。

  「瑞金同志,你們吃桃子把自己給吃涼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吃個桃桃好涼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