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殺得不多，這個，還有那個
「林然，顧日月，止戰！」商濤率先開口，態度罕見的平和，以勸說為主，「你們兩人都是可以坐鎮聖夏的強者，不可因一言不合，便要掀起生死搏殺。」
「之後的雪落約戰，亦要提前告知議會，再在王城開啟！」
聞言，諸多王城一派的封王目光閃爍，其中幾位脾氣火暴的封王，更是皺眉表露不滿。
商濤的這番言語，看似毫不偏頗，可實際上，明顯對林然有利。
畢竟，今日召開封王會議，正是因龍城異樣。
這跟林然脫不了干係。
更何況，林然跟顧日月約定的大戰，是在王城雪落之前。
現在開啟廝殺，完全合乎約定。
越往後拖，林然的實力進步，肯定遠超顧日月。
除非後者能打破真界屏障，一舉成為頂尖封王。
但這種可能性，以千年為單位，都不算高。
顧日月面向商濤，仿佛沒看出這位議長的打算，神色淡然地道：「我此番出手，乃是為正聖夏軍紀，面對本王的質詢，夜火軍副統領江明拿出林然推脫，強硬拒絕回答，更是敢對本王主動出手，再這麼下去，聖夏的這座超級軍團，不如該改姓林！」
「哦？」
副議長之一的齊盛天故作意外，目光望向掠空上前的江明，道：「江明，可有此事！」
江明沒在這上面多做解釋解釋，態度一如既往，沉聲道：「今日龍城戒嚴，夜火軍進入戰時狀態，包括我在內的夜火軍全體將士，一切以軍主之令為最高優先級！」
「這做得不很對嗎！」端坐一張金屬王座上的古正笑著贊同，他在摧毀蒼陵神光域那晚負傷，之後前往王城愈傷，今日聽聞會議涉及林然，自然出關參加，「林軍主，你的這位下屬，敢直面王威嚴格遵守軍令，可得嘉獎一番啊，聖夏軍部若不願給，我不滅薪火軍部加倍補償！」
「古正，你……」
齊盛天目光轉冷，正要開口訓斥，卻被商濤抬手打斷：「這次會議問詢以林然為主。」
說完，他的目光落向林然，道：「龍家那些內閣長老如今在哪，為何聯繫不上。」
「我全殺了！」
林然說得直白，毫不隱瞞。
「大膽！」
那位之前放言讓林然抵命的封王早已怒火衝天，這時忍不住厲聲斥責，剃光髮絲的腦袋上，青筋鼓脹，跳動不斷，可見心中怒意的強烈。
他咆哮道：「龍家內閣長老，乃是我聖夏封王世家的掌權者，你區區一介軍主，竟然犯下滅族之罪，誰給你的膽子！」
林然掃視一眼，目光淡漠，道：「龍家正統已經找回，一群叛逆之人，違法亂紀，貪污腐敗，我身為夜火軍主，享有龍城安防最高權力，率先平亂後面再查，有何不可！」
「這麼說，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敢覆滅龍家全部內閣長老！」光頭封王抓住這一點不放，「一個活口不留，我看不是龍家擾亂龍城，而是你自己……」
「閉嘴！」
林然懶得再聽，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扯皮，鋒銳的目光鎖定光頭封王，冷得可怕：「你再以這種審判的態度說上一句，我現在親自去王城找你，讓你這位封王當面好好問責！」
「你……」
光頭封王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後，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暴怒。
顧日月之前被林然一劍擊傷的畫面，通過軍方的監察衛星，清晰呈現在議會諸王眼前。
這位過分年輕的軍主，比他強出幾個級別。
現在之所以沒上王座，單純是因為成長過快，需要時間沉澱一番個人勢力。
「議長！」
坐鎮巡夜司的一名封王適時開口，坦言道：「龍家嫡系與四脈的權力之爭，當年就相當激烈，死傷頗多，壓根是一筆算不清的爛帳。」
「而且，四脈高層這些年的確糜爛，單巡夜司調查異域教意外挖出的情報，就有好一些龍家犯下的惡行。」
他指出林然覆滅龍家不是濫殺無辜：「如今換成龍熾天遺留的嫡系子弟上位，對龍城只好不壞。」
「不錯！」
「我贊同，林軍主全殺之舉，雖說極端了些，可一方面確實有這個權力，另一方面對龍城有利，按照議會諸王最初達成的共識，封王嫡系子弟享有接管家族的第一順位！」
不少封王接連出聲附和，站在林然一側。
見狀，王城一派的封王雖有反駁，卻談不上尖銳，畢竟龍家四脈奪權不正，天生站不住腳。
「龍家交由龍熾天嫡系子弟掌控，合乎規則。」
商濤輕輕頷首，略一沉吟，決定道：「林然，按照聖夏律法，封王亦不能隨意擊殺無辜之人，不過你既然表明覆滅當今龍家全部內閣長老無一誤殺，限你儘快找出證據，允許你以我的命令調動各地的巡夜司協助調查，不可拖延數年之久。」
「多謝議長！」
林然微笑頷首。
見狀，現場諸王心中清楚，龍家內閣長老被滅一事，基本上就這麼落幕。
林然不可能找不到足夠的證據。
真嚴格調查起來，許多小地方的豪強，掌權者都得被判處死刑。
「王城各大封王世家弔唁龍家戰死長老的代表人呢！」
顧日月不再糾結龍家，再度提及羅銳等人。
他不相信，當著議會諸王的面，林然還敢拿「走丟了」這種理由糊弄。
「龍家還有王城派來的人？」
林然眉頭輕輕上挑，看上去格外詫異。
「你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
顧日月氣得長發無風亂舞。
支援龍家的王城武者中，有好幾位軍主級別人物，對各大封王世家都很重要。
「全都殺了！」林然不再戲謔，嘴角抿出的弧度變得森冷，「包括你親傳弟子羅銳在內，一個不留！」
話落，現場驟然陷入死寂，多位王城一派的封王臉色難看。
早在那些人失聯，他們大概猜到凶多吉少，可當真正得知團滅，還是難以接受。
商濤抿了抿嘴，內心嘆息一聲，這位比當年止殺王還要耀眼的少年天驕，殺心比止殺王同樣只多不少。
滅掉龍家四脈高層，可以歸為當年奪權一事遺留的紛爭，相對容易解決。
但王城各大封王世家的強者被殺，沒有足夠的理由，難免責罰。
顧日月目光陰沉，死死地盯著林然，道：「那些人也犯了死罪嗎！」
「協助龍家長老迎戰，暴力對抗執法，不是死罪是什麼？」林然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當然，我知道你們要說，見識到我的戰力後，那些人肯定會束手就擒換得活命的機會。」
「事實上也差不多。」
「只是，我得快點騰出空來獵殺異域獸王，一時間實在留不住手，被迫全殺。」
林然自忖說的基本上都是真話。
唯一的謊言，是他其實能留住手，可他不想留。
「可笑！」
「滿嘴胡言！」
「龍城爆發獸王級別的異域入侵，聖夏怎麼可能捕捉不到！」
「你連顧日月都能擊傷，爆發戰力的第一時間，那些人哪怕真協助龍家長老，也清楚沒贏的可能，不可能白白送死！」
「老李，話不能這麼說，你的家訓不就是你當年說的那句話，『所謂強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搞不好他們就是不怕死，擔心辱了你們的威名，你們的子嗣屬實讓本王敬佩萬分啊！」
「你他媽……」
一時間，出席的這些封王吵成一團，最後還是副議長之一的司命連聲制止，才讓這場封王間的會議沒有淪為早晚的菜市場。
顧日月用力咬牙，強忍殺意，道：「你說獵殺獸王情況緊急，證據呢，哪怕是源域組織的獸王入侵，也得留下殘留的氣息，大戰之地在哪！」
「別急。」林然沒去看他，目光遙望遠處，淡淡開口，「空域干擾感知，以你的真界查探水平，大概再過4秒鐘，應該就能有所發現。」
「3、2、1……」
「喏，你要看的證據，來了。」
「之後的雪落約戰，亦要提前告知議會，再在王城開啟！」
聞言，諸多王城一派的封王目光閃爍，其中幾位脾氣火暴的封王，更是皺眉表露不滿。
商濤的這番言語，看似毫不偏頗，可實際上，明顯對林然有利。
畢竟，今日召開封王會議，正是因龍城異樣。
這跟林然脫不了干係。
更何況，林然跟顧日月約定的大戰，是在王城雪落之前。
現在開啟廝殺，完全合乎約定。
越往後拖，林然的實力進步，肯定遠超顧日月。
除非後者能打破真界屏障，一舉成為頂尖封王。
但這種可能性，以千年為單位，都不算高。
顧日月面向商濤，仿佛沒看出這位議長的打算，神色淡然地道：「我此番出手，乃是為正聖夏軍紀，面對本王的質詢，夜火軍副統領江明拿出林然推脫，強硬拒絕回答，更是敢對本王主動出手，再這麼下去，聖夏的這座超級軍團，不如該改姓林！」
「哦？」
副議長之一的齊盛天故作意外，目光望向掠空上前的江明，道：「江明，可有此事！」
江明沒在這上面多做解釋解釋，態度一如既往，沉聲道：「今日龍城戒嚴，夜火軍進入戰時狀態，包括我在內的夜火軍全體將士，一切以軍主之令為最高優先級！」
「這做得不很對嗎！」端坐一張金屬王座上的古正笑著贊同，他在摧毀蒼陵神光域那晚負傷，之後前往王城愈傷，今日聽聞會議涉及林然，自然出關參加，「林軍主，你的這位下屬，敢直面王威嚴格遵守軍令，可得嘉獎一番啊，聖夏軍部若不願給，我不滅薪火軍部加倍補償！」
「古正，你……」
齊盛天目光轉冷，正要開口訓斥，卻被商濤抬手打斷：「這次會議問詢以林然為主。」
說完，他的目光落向林然，道：「龍家那些內閣長老如今在哪，為何聯繫不上。」
「我全殺了！」
林然說得直白，毫不隱瞞。
「大膽！」
那位之前放言讓林然抵命的封王早已怒火衝天，這時忍不住厲聲斥責，剃光髮絲的腦袋上，青筋鼓脹，跳動不斷，可見心中怒意的強烈。
他咆哮道：「龍家內閣長老，乃是我聖夏封王世家的掌權者，你區區一介軍主，竟然犯下滅族之罪，誰給你的膽子！」
林然掃視一眼，目光淡漠，道：「龍家正統已經找回，一群叛逆之人，違法亂紀，貪污腐敗，我身為夜火軍主，享有龍城安防最高權力，率先平亂後面再查，有何不可！」
「這麼說，你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敢覆滅龍家全部內閣長老！」光頭封王抓住這一點不放，「一個活口不留，我看不是龍家擾亂龍城，而是你自己……」
「閉嘴！」
林然懶得再聽，他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扯皮，鋒銳的目光鎖定光頭封王，冷得可怕：「你再以這種審判的態度說上一句，我現在親自去王城找你，讓你這位封王當面好好問責！」
「你……」
光頭封王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後，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暴怒。
顧日月之前被林然一劍擊傷的畫面，通過軍方的監察衛星，清晰呈現在議會諸王眼前。
這位過分年輕的軍主，比他強出幾個級別。
現在之所以沒上王座，單純是因為成長過快，需要時間沉澱一番個人勢力。
「議長！」
坐鎮巡夜司的一名封王適時開口，坦言道：「龍家嫡系與四脈的權力之爭，當年就相當激烈，死傷頗多，壓根是一筆算不清的爛帳。」
「而且，四脈高層這些年的確糜爛，單巡夜司調查異域教意外挖出的情報，就有好一些龍家犯下的惡行。」
他指出林然覆滅龍家不是濫殺無辜：「如今換成龍熾天遺留的嫡系子弟上位，對龍城只好不壞。」
「不錯！」
「我贊同，林軍主全殺之舉，雖說極端了些，可一方面確實有這個權力，另一方面對龍城有利，按照議會諸王最初達成的共識，封王嫡系子弟享有接管家族的第一順位！」
不少封王接連出聲附和，站在林然一側。
見狀，王城一派的封王雖有反駁，卻談不上尖銳，畢竟龍家四脈奪權不正，天生站不住腳。
「龍家交由龍熾天嫡系子弟掌控，合乎規則。」
商濤輕輕頷首，略一沉吟，決定道：「林然，按照聖夏律法，封王亦不能隨意擊殺無辜之人，不過你既然表明覆滅當今龍家全部內閣長老無一誤殺，限你儘快找出證據，允許你以我的命令調動各地的巡夜司協助調查，不可拖延數年之久。」
「多謝議長！」
林然微笑頷首。
見狀，現場諸王心中清楚，龍家內閣長老被滅一事，基本上就這麼落幕。
林然不可能找不到足夠的證據。
真嚴格調查起來，許多小地方的豪強，掌權者都得被判處死刑。
「王城各大封王世家弔唁龍家戰死長老的代表人呢！」
顧日月不再糾結龍家，再度提及羅銳等人。
他不相信，當著議會諸王的面，林然還敢拿「走丟了」這種理由糊弄。
「龍家還有王城派來的人？」
林然眉頭輕輕上挑，看上去格外詫異。
「你少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
顧日月氣得長發無風亂舞。
支援龍家的王城武者中，有好幾位軍主級別人物，對各大封王世家都很重要。
「全都殺了！」林然不再戲謔，嘴角抿出的弧度變得森冷，「包括你親傳弟子羅銳在內，一個不留！」
話落，現場驟然陷入死寂，多位王城一派的封王臉色難看。
早在那些人失聯，他們大概猜到凶多吉少，可當真正得知團滅，還是難以接受。
商濤抿了抿嘴，內心嘆息一聲，這位比當年止殺王還要耀眼的少年天驕，殺心比止殺王同樣只多不少。
滅掉龍家四脈高層，可以歸為當年奪權一事遺留的紛爭，相對容易解決。
但王城各大封王世家的強者被殺，沒有足夠的理由，難免責罰。
顧日月目光陰沉，死死地盯著林然，道：「那些人也犯了死罪嗎！」
「協助龍家長老迎戰，暴力對抗執法，不是死罪是什麼？」林然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當然，我知道你們要說，見識到我的戰力後，那些人肯定會束手就擒換得活命的機會。」
「事實上也差不多。」
「只是，我得快點騰出空來獵殺異域獸王，一時間實在留不住手，被迫全殺。」
林然自忖說的基本上都是真話。
唯一的謊言，是他其實能留住手，可他不想留。
「可笑！」
「滿嘴胡言！」
「龍城爆發獸王級別的異域入侵，聖夏怎麼可能捕捉不到！」
「你連顧日月都能擊傷，爆發戰力的第一時間，那些人哪怕真協助龍家長老，也清楚沒贏的可能，不可能白白送死！」
「老李，話不能這麼說，你的家訓不就是你當年說的那句話，『所謂強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搞不好他們就是不怕死，擔心辱了你們的威名，你們的子嗣屬實讓本王敬佩萬分啊！」
「你他媽……」
一時間，出席的這些封王吵成一團，最後還是副議長之一的司命連聲制止，才讓這場封王間的會議沒有淪為早晚的菜市場。
顧日月用力咬牙，強忍殺意，道：「你說獵殺獸王情況緊急，證據呢，哪怕是源域組織的獸王入侵，也得留下殘留的氣息，大戰之地在哪！」
「別急。」林然沒去看他，目光遙望遠處，淡淡開口，「空域干擾感知，以你的真界查探水平，大概再過4秒鐘，應該就能有所發現。」
「3、2、1……」
「喏，你要看的證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