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想走下去！我會走下去！
掌聲如雷中，林然走下決擂台，一名工作人員立即笑著迎了上去，將他帶到一處貴賓休息室。
交流賽尚未結束，接下來還會為五個組別的冠軍依次頒獎。
另一方面，也是想讓現場的氛圍平靜一些，以防鬧出意外。
這場決賽本就最受關注，過程中，林然又陡然扭轉戰局，展露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雷霆之力，一舉拿下勝利！
強勢而霸道！
實在震撼人心！
放眼歷屆交流賽，林然是否為最強冠軍，沒人敢打包票。
可論讓人印象深刻，無疑首屈一指！
「林然，恭喜啊！」
沈紅蓮笑著走進休息室，不掩開心之意。
林然代表的是血獸武館，雖然只是掛名，可對於血獸武館近幾年的招生，都將大有好處。
「的確是件喜事。」
林然微笑點頭，想了想，道：「獎勵的鎧龍血晶，我過會就能拿到，你想買嗎？」
他能拿到冠軍，沈紅蓮出力不小，若是價格合適，正好交易。
沈紅蓮略作沉吟，搖頭道：「若是前兩年，我肯定會買，可我在初級武者階段打磨得夠久了，不能再耽擱下去。」
「二十五歲前不入高級武者，無法加入巡夜司！」
沈紅蓮的語氣中帶著一抹嚮往，道：「我得抓緊時間突破，為以後衝擊高階武者留出空餘。」
林然點了點頭，同意道：「巡夜司是個好去處，既然有希望，是可以拼一把。」
「希望可以成功吧！」
沈紅蓮露出一抹笑容，沒再多說，接著提及鎧龍血晶，道：「這種寶藥的需求遠大於供給，不愁出手，光這屆參賽的准武者、初級武者，估計就有不少人想要，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找幾個買家問問價。」
「再好不過！」
林然直接同意。
面對面交易，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
……
時間不長，之前的工作人員過來，帶他回到返回競技區領獎。
五個組別的冠軍按照順序登台。
現場的氛圍愈發熱烈。
當林然登台時，躁動的情緒達到頂點。
「新晉武者奪冠，前無古人，以後也難有來者！」
「十七歲的武者冠軍，屬實讓人羨慕！」
「的確，十七歲的武者不算特別罕見，但能在市里奪冠，萬里挑一！」
「我當年若能如此，何至於今日滿心唏噓，一句年少成名，埋葬的是多少青春與遺憾！」
「以我活了大半輩子的眼光看來，此子不凡，未來註定大有成就！」
喧譁的熱議夾雜著掌聲從各個方向奔涌過來，林然環顧四周，充斥視線的是洶湧的人群和劇烈閃爍的閃光燈，一種生疏感不由得湧上他的心頭。
林然抬頭仰望，凝視著天花板炫目的燈光，略微出神。
早在一個多月前，從來到盛夏的那一天起，對於出神入化的超凡力量，他一直心生渴望。
只是，中等的天賦，不高不低的實力，孤兒的身份……
一個個嚴苛的限制，讓崛起之路，遙不可及。
林然清楚，通過兩世為人的經驗，或許能讓他富裕起來，不會再為衣食住行擔憂。
但，年少崛起，無敵之路，封王鎮世……
太多他希望實現的事情，註定淪為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會與他有一點關係！
可這一刻，林然突然意識到，一條截然不同的嶄新道路，已經出現在他的腳下！
「我想走下去！」林然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我會走下去！」
……
頒獎的儀式相當鄭重，除卻各方武道名宿，還有市政府的數位高官以及山海市武協會長到場。
不過，武者大都幹練，流程並不繁雜。
頒獎、祝賀、致辭……一環接著一環，迅速走完。
「明年再會！」
隨著主持人一道富有激情的吶喊，這一屆的山海市武館交流賽正式落下帷幕。
林然拿到了三個獎勵。
一枚獎牌，一張證書，以及一塊價值最高的鎧龍血晶。
「我找到個買家，出價有望最高，你們先談一談價格，談不攏或者拿不定，我再接著找人。」
收到沈紅蓮發來的信息，林然按照上面的位置提示，來到場館內的貴賓區域，走進一套豪華的觀戰包廂。
沈紅蓮上前接他，身後巨大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
女生相當面熟，正是交手兩次的許婉月。
在她旁邊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露微笑，非常溫和，眉宇之間跟許婉月有些許相像。
「許百億！」
林然心中一動，猜出中年人的身份。
許婉月的父親。
只是，按照林然最初的固有印象，這位號稱許百億的山海市最富礦主，不說滿臉橫肉，起碼身上帶點野性，沒想到一眼望去，像是大學裡教授文化課的老師。
「坐吧！」
許婉月招呼兩人落座，目光打量著林然，道：「你確定要賣鎧龍血晶？」
這種寶藥，可助武者二次淬骨，林然年齡又不大，正常來說，理應渴望打下更堅固的根基。
「對！」
林然點頭承認，視線掠過許婉月，落向一旁的許百億。
「別看我，你們年輕人談就行，我不插手。」許百億放鬆地坐在沙發上，攤手一笑，「我總歸是山海一中的名譽副校長，得知學校突然橫空出世一位天才，肯定得留下來見一見，不用在意我。」
「我自己能做主！」
許婉月加重語氣，直視林然，道：「你想賣多少錢。」
林然略作沉吟，探出一隻手，比劃出一個手勢。
許婉月黛眉微蹙，道：「八百萬？」
「不是！」
林然昨天學今天用，搖了搖手指，道：「八位數！」
許婉月在腦海中數了數，紅唇抽搐一下，不禁加高音調道：「一千萬？！」
林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提醒道：「一千萬確實是八位數，不過八位數不僅包括一千萬。」
聞言，許百億眉頭輕輕挑起，似乎覺得有趣。
一旁的許婉月，則是快被氣笑了，不爽道：「這只是一塊鎧龍血晶，不是一頭黑獄鎧龍，它的需求量是大，可還不至於無價，歷來拍賣的鎧龍血晶，能賣到一千萬價格的，屈指可數！」
「這不正是說明，對於富人來說，鎧龍血晶的價格值一千萬！」
沈紅蓮適時送來一記助攻。
許婉月呼吸一滯，胸前幾近泛起波濤，可還是搖頭道：「太高了！」
她覺得答應就是冤大頭。
林然敲了敲桌子，道：「這樣吧，我退一步，再換個報價。」
說完，林然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萬……肯定不止這個數！」許婉月反應過來，沒好氣地道：「直接說是多少！」
林然微微一笑，說出自己真正的報價：「兩百枚強骨丹。」
許婉月盤算一番，無語道：「強骨丹五萬一枚，兩百枚就是一千萬，你管這叫讓步？！」
「別急。」
林然按了按手，平靜道：「我查過強骨丹的毛利率，大概在15%和25%之間，兩百枚不是個小數量，再加上你家的關係網，肯定能找到一級渠道商拿貨，大概只需花費八百萬。」
「我知道，這個價格不是最便宜的，不過，賣到八百萬左右價格的鎧龍血晶，同樣不在少數。」
林然逐步分析，說得不急不躁：「你若同意，我現在就能交易，後面不會再見別的買家，算是我的誠意之一。」
聞言，許婉月認真苦思，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家父親。
許百億聳了聳肩，道：「找你爸還不如抓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
許婉月：「……」
這話還不如不說。
許婉月不再多想，深吸口氣，道：「行！我同意！兩百枚就兩百枚！」
許百億笑了笑，取出一台手機，道：「我聯繫你唐叔叔，讓他找人把強骨丹送過來。」
半個小時不到，一名身穿正裝的管家按響門鈴，進來之後，打開拎著的密碼箱包，裡面整齊擺放兩百枚強骨丹。
「交易愉快！」
林然檢查一番，確定沒問題後，辭別離開。
見人都走後，許婉月看向自家父親，輕吐一口氣，半是興奮半是緊張地問道：「爸，我這砍價算成功了吧。」
許百億挑眉一笑：「一半一半吧。」
「什麼意思？」許婉月怔了怔，「唐叔叔沒給你進貨價啊？」
「給了，還是他的進貨價，不到八百萬。」
「那不便宜了很多嗎？」
「可我覺得，林然真正想要的，就是兩百枚強骨丹！」許百億的語氣中透著一抹篤定之意，「若是你給林然一千萬，他還不一定同意。」
「為什麼？」
「一千萬的交易，肯定要交一筆稅，他又沒什麼進貨渠道，稅後的價格，買不到兩百枚強骨丹，可換成以物易物，非但不用交稅，更容易讓你答應他的報價。」許百億分析道。
「他買這麼多強骨丹幹什麼，單是他打進決賽的獎勵，足夠他一次淬骨！」
許婉月心中疑惑。
許百億扶了下鼻樑上金絲眼鏡，一抹精光閃過眼眸：「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
交流賽尚未結束，接下來還會為五個組別的冠軍依次頒獎。
另一方面，也是想讓現場的氛圍平靜一些，以防鬧出意外。
這場決賽本就最受關注，過程中，林然又陡然扭轉戰局，展露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雷霆之力，一舉拿下勝利！
強勢而霸道！
實在震撼人心！
放眼歷屆交流賽，林然是否為最強冠軍，沒人敢打包票。
可論讓人印象深刻，無疑首屈一指！
「林然，恭喜啊！」
沈紅蓮笑著走進休息室，不掩開心之意。
林然代表的是血獸武館，雖然只是掛名，可對於血獸武館近幾年的招生，都將大有好處。
「的確是件喜事。」
林然微笑點頭，想了想，道：「獎勵的鎧龍血晶，我過會就能拿到，你想買嗎？」
他能拿到冠軍，沈紅蓮出力不小，若是價格合適，正好交易。
沈紅蓮略作沉吟，搖頭道：「若是前兩年，我肯定會買，可我在初級武者階段打磨得夠久了，不能再耽擱下去。」
「二十五歲前不入高級武者，無法加入巡夜司！」
沈紅蓮的語氣中帶著一抹嚮往，道：「我得抓緊時間突破，為以後衝擊高階武者留出空餘。」
林然點了點頭，同意道：「巡夜司是個好去處，既然有希望，是可以拼一把。」
「希望可以成功吧！」
沈紅蓮露出一抹笑容，沒再多說，接著提及鎧龍血晶，道：「這種寶藥的需求遠大於供給，不愁出手，光這屆參賽的准武者、初級武者，估計就有不少人想要，我可以幫你聯繫一下，找幾個買家問問價。」
「再好不過！」
林然直接同意。
面對面交易，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事。
……
時間不長，之前的工作人員過來，帶他回到返回競技區領獎。
五個組別的冠軍按照順序登台。
現場的氛圍愈發熱烈。
當林然登台時，躁動的情緒達到頂點。
「新晉武者奪冠，前無古人，以後也難有來者！」
「十七歲的武者冠軍，屬實讓人羨慕！」
「的確，十七歲的武者不算特別罕見，但能在市里奪冠，萬里挑一！」
「我當年若能如此，何至於今日滿心唏噓，一句年少成名，埋葬的是多少青春與遺憾！」
「以我活了大半輩子的眼光看來，此子不凡，未來註定大有成就！」
喧譁的熱議夾雜著掌聲從各個方向奔涌過來，林然環顧四周，充斥視線的是洶湧的人群和劇烈閃爍的閃光燈，一種生疏感不由得湧上他的心頭。
林然抬頭仰望，凝視著天花板炫目的燈光，略微出神。
早在一個多月前，從來到盛夏的那一天起，對於出神入化的超凡力量，他一直心生渴望。
只是，中等的天賦，不高不低的實力，孤兒的身份……
一個個嚴苛的限制，讓崛起之路，遙不可及。
林然清楚，通過兩世為人的經驗，或許能讓他富裕起來，不會再為衣食住行擔憂。
但，年少崛起，無敵之路，封王鎮世……
太多他希望實現的事情，註定淪為不切實際的幻想，不會與他有一點關係！
可這一刻，林然突然意識到，一條截然不同的嶄新道路，已經出現在他的腳下！
「我想走下去！」林然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我會走下去！」
……
頒獎的儀式相當鄭重，除卻各方武道名宿，還有市政府的數位高官以及山海市武協會長到場。
不過，武者大都幹練，流程並不繁雜。
頒獎、祝賀、致辭……一環接著一環，迅速走完。
「明年再會！」
隨著主持人一道富有激情的吶喊，這一屆的山海市武館交流賽正式落下帷幕。
林然拿到了三個獎勵。
一枚獎牌，一張證書，以及一塊價值最高的鎧龍血晶。
「我找到個買家，出價有望最高，你們先談一談價格，談不攏或者拿不定，我再接著找人。」
收到沈紅蓮發來的信息，林然按照上面的位置提示，來到場館內的貴賓區域，走進一套豪華的觀戰包廂。
沈紅蓮上前接他，身後巨大的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
女生相當面熟，正是交手兩次的許婉月。
在她旁邊的中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面露微笑，非常溫和，眉宇之間跟許婉月有些許相像。
「許百億！」
林然心中一動，猜出中年人的身份。
許婉月的父親。
只是，按照林然最初的固有印象，這位號稱許百億的山海市最富礦主，不說滿臉橫肉，起碼身上帶點野性，沒想到一眼望去，像是大學裡教授文化課的老師。
「坐吧！」
許婉月招呼兩人落座，目光打量著林然，道：「你確定要賣鎧龍血晶？」
這種寶藥，可助武者二次淬骨，林然年齡又不大，正常來說，理應渴望打下更堅固的根基。
「對！」
林然點頭承認，視線掠過許婉月，落向一旁的許百億。
「別看我，你們年輕人談就行，我不插手。」許百億放鬆地坐在沙發上，攤手一笑，「我總歸是山海一中的名譽副校長，得知學校突然橫空出世一位天才，肯定得留下來見一見，不用在意我。」
「我自己能做主！」
許婉月加重語氣，直視林然，道：「你想賣多少錢。」
林然略作沉吟，探出一隻手，比劃出一個手勢。
許婉月黛眉微蹙，道：「八百萬？」
「不是！」
林然昨天學今天用，搖了搖手指，道：「八位數！」
許婉月在腦海中數了數，紅唇抽搐一下，不禁加高音調道：「一千萬？！」
林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提醒道：「一千萬確實是八位數，不過八位數不僅包括一千萬。」
聞言，許百億眉頭輕輕挑起，似乎覺得有趣。
一旁的許婉月，則是快被氣笑了，不爽道：「這只是一塊鎧龍血晶，不是一頭黑獄鎧龍，它的需求量是大，可還不至於無價，歷來拍賣的鎧龍血晶，能賣到一千萬價格的，屈指可數！」
「這不正是說明，對於富人來說，鎧龍血晶的價格值一千萬！」
沈紅蓮適時送來一記助攻。
許婉月呼吸一滯，胸前幾近泛起波濤，可還是搖頭道：「太高了！」
她覺得答應就是冤大頭。
林然敲了敲桌子，道：「這樣吧，我退一步，再換個報價。」
說完，林然豎起兩根手指。
「兩百萬……肯定不止這個數！」許婉月反應過來，沒好氣地道：「直接說是多少！」
林然微微一笑，說出自己真正的報價：「兩百枚強骨丹。」
許婉月盤算一番，無語道：「強骨丹五萬一枚，兩百枚就是一千萬，你管這叫讓步？！」
「別急。」
林然按了按手，平靜道：「我查過強骨丹的毛利率，大概在15%和25%之間，兩百枚不是個小數量，再加上你家的關係網，肯定能找到一級渠道商拿貨，大概只需花費八百萬。」
「我知道，這個價格不是最便宜的，不過，賣到八百萬左右價格的鎧龍血晶，同樣不在少數。」
林然逐步分析，說得不急不躁：「你若同意，我現在就能交易，後面不會再見別的買家，算是我的誠意之一。」
聞言，許婉月認真苦思，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家父親。
許百億聳了聳肩，道：「找你爸還不如抓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
許婉月：「……」
這話還不如不說。
許婉月不再多想，深吸口氣，道：「行！我同意！兩百枚就兩百枚！」
許百億笑了笑，取出一台手機，道：「我聯繫你唐叔叔，讓他找人把強骨丹送過來。」
半個小時不到，一名身穿正裝的管家按響門鈴，進來之後，打開拎著的密碼箱包，裡面整齊擺放兩百枚強骨丹。
「交易愉快！」
林然檢查一番，確定沒問題後，辭別離開。
見人都走後，許婉月看向自家父親，輕吐一口氣，半是興奮半是緊張地問道：「爸，我這砍價算成功了吧。」
許百億挑眉一笑：「一半一半吧。」
「什麼意思？」許婉月怔了怔，「唐叔叔沒給你進貨價啊？」
「給了，還是他的進貨價，不到八百萬。」
「那不便宜了很多嗎？」
「可我覺得，林然真正想要的，就是兩百枚強骨丹！」許百億的語氣中透著一抹篤定之意，「若是你給林然一千萬，他還不一定同意。」
「為什麼？」
「一千萬的交易，肯定要交一筆稅，他又沒什麼進貨渠道，稅後的價格，買不到兩百枚強骨丹，可換成以物易物，非但不用交稅，更容易讓你答應他的報價。」許百億分析道。
「他買這麼多強骨丹幹什麼，單是他打進決賽的獎勵，足夠他一次淬骨！」
許婉月心中疑惑。
許百億扶了下鼻樑上金絲眼鏡，一抹精光閃過眼眸：「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