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為天之怒，一摸一個不吱聲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林然躺在床上，放鬆身體，讓起伏的情緒逐漸歸於平靜。
晉升武者，對他來說同樣是個意外。
周一前往血獸武館前，絕對想不到。
一種不真切的感覺瀰漫在他的心間。
武者，已是真正的超凡！
一些熱武器，難以再造成傷害。
略微發力，可以把一輛汽車撕成廢鐵。
當初剛到聖夏時，林然通過原主腦海中相關武者的記憶，還做出一個形象的評判。
武者，至少身負一台大型金屬粉碎機之力！
哪怕聖夏武道普及，全民修行，許多人究其一生，照樣無法晉升武者。
林然覺得，即便他現在退學，都能有一個不錯的未來。
不說大富大貴，至少可以衣食無憂。
隨便找家武館當教練，一月賺上萬把塊，不是什麼難事。
「但，對漫長的武道一途來說，成為武者，不過是才入門！」聖夏是現代社會，林然看過一些頂尖武者出手的視頻錄像，不誇張地說，威能驚天，宛若傳說中的鬼神，「高中時期成為武者，雖然稀少，但並非沒有。」
「山海一中就有比我更年輕的武者。」
「周末的山海市武館交流賽，估計也能遇到一些跟我同輩的年輕武者！」
林然清楚，那些年輕武者，無疑是民眾眼中的武道天才。
而今夜，他已經成為其中的一員！
「接下來的武館交流賽，我參加的是最高的初級武者組別，對手既有年輕的武道天才，也有資深的武道教練，大概足夠消除上次直播事故帶來的負面影響。」
林然翻身坐起，平復心情，逐漸調整好狀態。
他不只想要衣食無憂！
嗡！
林然沉下心神，自體內深處析出一股暖流，貫入骨骼之中。
初級武者，需要將全身骨骼淬鍊一遍。
中級武者，則是通過淬鍊過的骨骼，蘊養全身血液，直至凝聚出一道實質化的氣血。
高級武者，則是要壯大氣血！
「這……」
察覺到自己的淬鍊速度，林然剛冷靜下來的心態，不由得再度泛起波瀾。
他知道，以化真境界的大日基因法武者篇，修行絕對夠快，可沒想到，能這麼迅猛。
幾個呼吸間，直接榨乾體內的能量！
「等到究極境界，那該有多快？」
林然難以平靜。
「而且，我能通過直播帶貨武學賺錢，收入不菲，不會太受到資源的限制。」林然思緒升騰，「我現在才高二下學期，離高考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到時候，中級武者，不對，高級武者，我都有望達到！」
前路，一片光明！
……
翌日，周五。
林然出門前，撥通沈紅蓮的號碼，道：「今天就不特訓了吧，我請個假，回校一趟，山海一中的學生晉升武者後可以免費選擇一門靈武。」
「這麼早啊？」沈紅蓮驚詫的聲音響起，「通常只有高級武者才會接觸靈武吧？！」
「提前試試水。」林然沒過多解釋。
「以你的天賦，還真可以！」想到林然的天賦，沈紅蓮點點頭，接著提醒道：「不過，上午十點半會有賽事委員會的人過來檢測修為，千萬別遲到！」
「好的！」
寒暄幾句，林然掛斷訊號。
他的開碑炮拳已經達到最高水平，不用再提升。
至於其他幾門武學，簡化三百倍後，太過簡單，哪怕只在腦海中推衍，照樣能追上開碑炮拳的境界。
「林然，別拿老師開涮，領什麼武者的獎勵，我……你……這……那……武者？！」
山海一中，一間辦公室內，當林然釋放初級武者的威壓，還在說笑的班主任表情一僵，幾乎喪失語言能力。
林然挑眉一笑：「沒騙你吧。」
「你吃禁藥了？！」班主任的反應跟沈紅蓮如出一轍，「不對，禁藥也沒這麼猛吧。」
林然搖了搖頭，扯回武者獎勵的話題，道：「現在可以選擇靈武了吧。」
上等武學之上，則為靈武，極為高深，無比玄奧。
學習的武者，大都以借鑑為主，通常要在凝聚氣血之後，才會投入大量的精力修煉。
「嗯，有大致的想法嗎，想要哪一門，我過會帶你去選。」
總歸是重點學校的老師，班主任很快控制住情緒。
「學校哪一門靈武最強？」
林然有些期待地問道。
「最強？」
班主任扶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有些陷入沉思。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一名老教師敲了敲桌子，道：「要說最強，肯定是那門名為『天之怒』的雷霆靈武，只在學校最鼎盛之際，也就是我剛入職的時候，才有幾名天才武者練出名堂！」
「威能是真的強大，面對上門挑戰的對手，一摸一個不吱聲！」
「一個個被電得全身僵硬，口吐白沫！」
老教師笑著搖頭，頗為感慨，道：「可惜，這些年來，都沒學生再能掌握，讓人遺憾！」
林然眼眸一亮，道：「我能學嗎？」
老教師看了他一眼，沉吟著道：「有難度，總歸是學校最強的靈武，你不考進年級前三，或者在全市聯賽上拿到好成績，校領導不一定會同意，不過你可以讓你班主任給你寫封申請信試試，說不定可行！」
「需要嗎？」
班主任不嫌麻煩，畢竟自己的班裡多出一名武者，屬實讓他臉上有光。
「先不急。」
林然想了想，走出辦公室的教室，直接找到葉騰雲。
「有事？」
「我想讓學校封塵多年的一門靈武再露鋒芒！」
「什麼意思……你有話直說！」
「報告葉教官，我想學天之怒！」
林然咧嘴一笑，十分燦爛。
葉騰雲臉龐隱隱抽搐。
只能說，不愧為是帶貨主播。
這話術是不一般，難怪之前能迅速躥紅。
「這門靈武，屬於史前第三時代的武學，我之前了解過，難度非同尋常，你確定要學？」葉騰雲分析道：「投入的精力不一定能獲得對等的回報！」
「學！」
林然笑意不減。
他可沒忘自己剛獲得的本能級別簡化。
一次投入，坐等回報。
性價比直接拉滿！
拿著葉騰雲簽名的申請單，林然前往學校的藏武樓。
靈武的學習，其實比上等武學還要簡單，無須閱讀文字和圖片，通過對應的武簡，可以意念溝通，直接在腦海銘刻。
「你已記住天之怒，開始簡化！」
「簡化三百倍！」
林然放下一枚玉佩狀的武簡，開始參悟天之怒，過了一會後，輕輕搖頭。
存在一些吃力感。
當然程度不強，畢竟足足簡化三百倍。
可他才接觸天之怒，越到後面的境界，難度會指數型暴漲。
這等強大的靈武，難度不是上等武學能比。
「對天之怒使用本能級別強化！」
林然略作沉吟，讓一個想法閃過心間，沒有過多猶豫。
本能級別簡化，是很珍貴，可他接連獲得兩次，說明日後肯定還有機會。
甚至，不會太遠。
林然記得清楚，昨日系統下發本能級別簡化時，有指出是他晉升初級武者的獎勵。
晉升中級武者，大概率還有。
「天之怒開始本能級別簡化！」
「簡化成功！」
「天之怒的修煉轉化為本能：大腦產生電信號！」
「你的大腦正在產生電信號，天之怒感悟加深！」
「你的天之怒成功入門！」
聞言，林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人體即便在沉睡的狀態中，構成大腦的神經細胞，依舊會產生電信號。
這個本能無異於之前的血液流淌。
活著就變強！
……
走出傳功房，林然直接交還天之怒的武簡，而後不再學校多待，前往血獸武館，到的時候剛過十點，其他參賽學員都已到來，集合在一樓的公開訓練廳，大約十多個人。
這次交流賽的五個組別，血獸武館全部報名，最高初級武者組別的名額，一共分到三個，已經確定人選。
林然、沈紅蓮、趙岳。
其中，林然的名額，原本屬於武館的另外一位指導。
不過，對方頭髮都發白，身體機能退化嚴重，對於武道爭鋒早已沒有進取之心，之前選擇參賽，也是不想讓名額空缺，面對林然的頂替樂得其見。
「加油！」這位指導也在一樓，見到林然過來，笑眯眯地安慰道：「別太緊張，能把實力發揮出來就行，這種武館交流賽，年年都有過來的見識一番的新晉武者，有的打！」
「好！」
林然客氣一笑，對於明日的交流賽，更多的是興奮與期待，而非緊張。
他的實際戰力，註定遠高於紙面上的修為。
寒暄幾句，林然目光掃過周圍的參賽學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同樣在熱議明日的交流賽。
「去年河東，今年河西，我這次一定要打出正勝率，洗刷上次三連敗直接淘汰的慘劇！」
「能不能格局打開，我已經在研究後天十六強的對手！」
「還十六強？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我們武館有望晉級十六強的選手，估計也就少館主一人，畢竟上百家武館參賽，競爭太激烈了！」
「差不多，年年排名靠前的選手，大都是各大財團控股的武館！」
「怕個毛，干就完了！」
學員態度不一，議論聲中，時間過得很快。
上午十點半，賽事委員會的幾名工作人員準時到來，登記報名，記錄信息，動作非常幹練，通過攜帶的幾種可攜式儀器，迅速檢測參賽選手。
「江濤，十五歲零十一個月，進化七段後期！」
「李勝峰，十六歲零一個月，進化七段圓滿！」
「管雲……」
檢測迅速由弱到強，時間不長，輪到參賽的三位初級武者。
「趙岳，二十歲零五個月，初級武者，淬鍊骨骼89塊，主要為四肢骨骼！」
「沈紅蓮，十九歲零四個月，初級武者，206塊骨骼全部淬鍊！」
望著接連檢測的兩人，林然略感新奇。
人體骨骼，一共206塊，需要全部淬鍊一遍，才有望衝擊中級武者。
昨夜的修行，林然淬鍊的是右上臂的一根肱骨，受限於能量，沒有完成徹底的淬鍊。
「估計是0根骨骼。」
林然思緒發散，任由工作人員將幾片電擊貼在他身上。
很快，結果出來，符合他的推測。
「林然，十七歲零一個月，初級武者，目前尚無一根骨骼完成淬鍊！」
林然躺在床上，放鬆身體，讓起伏的情緒逐漸歸於平靜。
晉升武者，對他來說同樣是個意外。
周一前往血獸武館前，絕對想不到。
一種不真切的感覺瀰漫在他的心間。
武者，已是真正的超凡！
一些熱武器，難以再造成傷害。
略微發力，可以把一輛汽車撕成廢鐵。
當初剛到聖夏時，林然通過原主腦海中相關武者的記憶，還做出一個形象的評判。
武者，至少身負一台大型金屬粉碎機之力！
哪怕聖夏武道普及，全民修行，許多人究其一生，照樣無法晉升武者。
林然覺得，即便他現在退學，都能有一個不錯的未來。
不說大富大貴，至少可以衣食無憂。
隨便找家武館當教練，一月賺上萬把塊，不是什麼難事。
「但，對漫長的武道一途來說，成為武者，不過是才入門！」聖夏是現代社會，林然看過一些頂尖武者出手的視頻錄像，不誇張地說，威能驚天，宛若傳說中的鬼神，「高中時期成為武者，雖然稀少，但並非沒有。」
「山海一中就有比我更年輕的武者。」
「周末的山海市武館交流賽，估計也能遇到一些跟我同輩的年輕武者！」
林然清楚，那些年輕武者，無疑是民眾眼中的武道天才。
而今夜，他已經成為其中的一員！
「接下來的武館交流賽，我參加的是最高的初級武者組別，對手既有年輕的武道天才，也有資深的武道教練，大概足夠消除上次直播事故帶來的負面影響。」
林然翻身坐起，平復心情，逐漸調整好狀態。
他不只想要衣食無憂！
嗡！
林然沉下心神，自體內深處析出一股暖流，貫入骨骼之中。
初級武者，需要將全身骨骼淬鍊一遍。
中級武者，則是通過淬鍊過的骨骼，蘊養全身血液，直至凝聚出一道實質化的氣血。
高級武者，則是要壯大氣血！
「這……」
察覺到自己的淬鍊速度，林然剛冷靜下來的心態，不由得再度泛起波瀾。
他知道，以化真境界的大日基因法武者篇，修行絕對夠快，可沒想到，能這麼迅猛。
幾個呼吸間，直接榨乾體內的能量！
「等到究極境界，那該有多快？」
林然難以平靜。
「而且，我能通過直播帶貨武學賺錢，收入不菲，不會太受到資源的限制。」林然思緒升騰，「我現在才高二下學期，離高考還有一年多的時間，到時候，中級武者，不對，高級武者，我都有望達到！」
前路，一片光明！
……
翌日，周五。
林然出門前，撥通沈紅蓮的號碼，道：「今天就不特訓了吧，我請個假，回校一趟，山海一中的學生晉升武者後可以免費選擇一門靈武。」
「這麼早啊？」沈紅蓮驚詫的聲音響起，「通常只有高級武者才會接觸靈武吧？！」
「提前試試水。」林然沒過多解釋。
「以你的天賦，還真可以！」想到林然的天賦，沈紅蓮點點頭，接著提醒道：「不過，上午十點半會有賽事委員會的人過來檢測修為，千萬別遲到！」
「好的！」
寒暄幾句，林然掛斷訊號。
他的開碑炮拳已經達到最高水平，不用再提升。
至於其他幾門武學，簡化三百倍後，太過簡單，哪怕只在腦海中推衍，照樣能追上開碑炮拳的境界。
「林然，別拿老師開涮，領什麼武者的獎勵，我……你……這……那……武者？！」
山海一中，一間辦公室內，當林然釋放初級武者的威壓，還在說笑的班主任表情一僵，幾乎喪失語言能力。
林然挑眉一笑：「沒騙你吧。」
「你吃禁藥了？！」班主任的反應跟沈紅蓮如出一轍，「不對，禁藥也沒這麼猛吧。」
林然搖了搖頭，扯回武者獎勵的話題，道：「現在可以選擇靈武了吧。」
上等武學之上，則為靈武，極為高深，無比玄奧。
學習的武者，大都以借鑑為主，通常要在凝聚氣血之後，才會投入大量的精力修煉。
「嗯，有大致的想法嗎，想要哪一門，我過會帶你去選。」
總歸是重點學校的老師，班主任很快控制住情緒。
「學校哪一門靈武最強？」
林然有些期待地問道。
「最強？」
班主任扶了下鼻樑上的眼鏡，有些陷入沉思。
這時，坐在他對面的一名老教師敲了敲桌子，道：「要說最強，肯定是那門名為『天之怒』的雷霆靈武，只在學校最鼎盛之際，也就是我剛入職的時候，才有幾名天才武者練出名堂！」
「威能是真的強大，面對上門挑戰的對手，一摸一個不吱聲！」
「一個個被電得全身僵硬，口吐白沫！」
老教師笑著搖頭，頗為感慨，道：「可惜，這些年來，都沒學生再能掌握，讓人遺憾！」
林然眼眸一亮，道：「我能學嗎？」
老教師看了他一眼，沉吟著道：「有難度，總歸是學校最強的靈武，你不考進年級前三，或者在全市聯賽上拿到好成績，校領導不一定會同意，不過你可以讓你班主任給你寫封申請信試試，說不定可行！」
「需要嗎？」
班主任不嫌麻煩，畢竟自己的班裡多出一名武者，屬實讓他臉上有光。
「先不急。」
林然想了想，走出辦公室的教室，直接找到葉騰雲。
「有事？」
「我想讓學校封塵多年的一門靈武再露鋒芒！」
「什麼意思……你有話直說！」
「報告葉教官，我想學天之怒！」
林然咧嘴一笑，十分燦爛。
葉騰雲臉龐隱隱抽搐。
只能說，不愧為是帶貨主播。
這話術是不一般，難怪之前能迅速躥紅。
「這門靈武，屬於史前第三時代的武學，我之前了解過，難度非同尋常，你確定要學？」葉騰雲分析道：「投入的精力不一定能獲得對等的回報！」
「學！」
林然笑意不減。
他可沒忘自己剛獲得的本能級別簡化。
一次投入，坐等回報。
性價比直接拉滿！
拿著葉騰雲簽名的申請單，林然前往學校的藏武樓。
靈武的學習，其實比上等武學還要簡單，無須閱讀文字和圖片，通過對應的武簡，可以意念溝通，直接在腦海銘刻。
「你已記住天之怒，開始簡化！」
「簡化三百倍！」
林然放下一枚玉佩狀的武簡，開始參悟天之怒，過了一會後，輕輕搖頭。
存在一些吃力感。
當然程度不強，畢竟足足簡化三百倍。
可他才接觸天之怒，越到後面的境界，難度會指數型暴漲。
這等強大的靈武，難度不是上等武學能比。
「對天之怒使用本能級別強化！」
林然略作沉吟，讓一個想法閃過心間，沒有過多猶豫。
本能級別簡化，是很珍貴，可他接連獲得兩次，說明日後肯定還有機會。
甚至，不會太遠。
林然記得清楚，昨日系統下發本能級別簡化時，有指出是他晉升初級武者的獎勵。
晉升中級武者，大概率還有。
「天之怒開始本能級別簡化！」
「簡化成功！」
「天之怒的修煉轉化為本能：大腦產生電信號！」
「你的大腦正在產生電信號，天之怒感悟加深！」
「你的天之怒成功入門！」
聞言，林然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人體即便在沉睡的狀態中，構成大腦的神經細胞，依舊會產生電信號。
這個本能無異於之前的血液流淌。
活著就變強！
……
走出傳功房，林然直接交還天之怒的武簡，而後不再學校多待，前往血獸武館，到的時候剛過十點，其他參賽學員都已到來，集合在一樓的公開訓練廳，大約十多個人。
這次交流賽的五個組別，血獸武館全部報名，最高初級武者組別的名額，一共分到三個，已經確定人選。
林然、沈紅蓮、趙岳。
其中，林然的名額，原本屬於武館的另外一位指導。
不過，對方頭髮都發白，身體機能退化嚴重，對於武道爭鋒早已沒有進取之心，之前選擇參賽，也是不想讓名額空缺，面對林然的頂替樂得其見。
「加油！」這位指導也在一樓，見到林然過來，笑眯眯地安慰道：「別太緊張，能把實力發揮出來就行，這種武館交流賽，年年都有過來的見識一番的新晉武者，有的打！」
「好！」
林然客氣一笑，對於明日的交流賽，更多的是興奮與期待，而非緊張。
他的實際戰力，註定遠高於紙面上的修為。
寒暄幾句，林然目光掃過周圍的參賽學員，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同樣在熱議明日的交流賽。
「去年河東，今年河西，我這次一定要打出正勝率，洗刷上次三連敗直接淘汰的慘劇！」
「能不能格局打開，我已經在研究後天十六強的對手！」
「還十六強？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我們武館有望晉級十六強的選手，估計也就少館主一人，畢竟上百家武館參賽，競爭太激烈了！」
「差不多，年年排名靠前的選手，大都是各大財團控股的武館！」
「怕個毛，干就完了！」
學員態度不一，議論聲中，時間過得很快。
上午十點半，賽事委員會的幾名工作人員準時到來，登記報名，記錄信息，動作非常幹練，通過攜帶的幾種可攜式儀器，迅速檢測參賽選手。
「江濤，十五歲零十一個月，進化七段後期！」
「李勝峰，十六歲零一個月，進化七段圓滿！」
「管雲……」
檢測迅速由弱到強，時間不長，輪到參賽的三位初級武者。
「趙岳，二十歲零五個月，初級武者，淬鍊骨骼89塊，主要為四肢骨骼！」
「沈紅蓮，十九歲零四個月，初級武者，206塊骨骼全部淬鍊！」
望著接連檢測的兩人，林然略感新奇。
人體骨骼，一共206塊，需要全部淬鍊一遍，才有望衝擊中級武者。
昨夜的修行，林然淬鍊的是右上臂的一根肱骨，受限於能量，沒有完成徹底的淬鍊。
「估計是0根骨骼。」
林然思緒發散，任由工作人員將幾片電擊貼在他身上。
很快，結果出來，符合他的推測。
「林然，十七歲零一個月，初級武者，目前尚無一根骨骼完成淬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