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子，這次線下真實主播，夠真實嗎
翌日。
周一。
林然醒來，眼神明亮，簡單洗漱一番，出門上學。
他租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時間不長，來到山海一中。
這是山海市的老牌重點高中之一，實力雄厚，原主是挨著錄取線考進，一直是同年級的吊車尾，直到林然靠著直播帶貨晉升進化五段，才稍有好轉。
「現在則好上一大截！」
林然平靜一笑，朝著露天訓練場走去，他在高二18班，今天上午是兩節實戰課和兩節武道理論課。
不少同學已經到來，望見走來的林然，不由得泛起一些騷亂。
林然的直播事故，早在班裡傳開。
一道道打量的視線落在林然身上，或是可憐、或是同情、或是好奇。
林然面無異色，走到平日裡的位置，跟周陽陽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他的心思，還是放在提升修為上。
進化七段，尚不足以讓他打出驚人的戰績。
「得更強一些！」林然思緒升騰，「單靠平日裡的武道餐，我在進化階段修行所需的能量會嚴重不夠，遠不足以發揮出究極境大日基因法的上限。」
「當然，對比過去的我，肯定還是快得多。」
「但是，想像昨晚那樣一天幾個境界，無疑需要服用營養藥劑！」
「幸好，我在直播平台有30多萬，足夠我提升到進化九段，甚至准武者！」
「可惜要到下個月才能提現！」
「到時難免有些急促！」
林然深刻體會過自身大日基因法的不凡，煉化進化所需的能量有多快，只要營養藥劑跟上，最多花費一天左右的時間。
但問題在於，實力對他來說不是全部，他還得需要實戰揚名。
一場大概率不夠，會被認為是劇本，故意敗於他手。
「得打上多場，對方還得有一定的聲望，沒理由配合我演戲，考慮到揚名需要一定的時日，我不能把希望都放到直播平台的帳款上面。」
……
另一邊。
校園的主幹道上，一名寸頭少年拿著手機，一邊直播，一邊走向訓練場。
「兄弟們，我早跟你們說過吧，林然就是個嘴強王者，在我們山海一中，一直是吊車尾的角色！」寸頭少年眉飛色舞，顯得有些亢奮，「上周六的那場帶貨直播，是不是驗證了我的說法！」
「我清楚，以林然的嘴硬，可以說他的拳力震散了石塊，才會讓黑白雀抓碎！」
「但，所有理由都沒用！」
「因為，今天主播要線下真實林然！」
想到打假林然能獲得的流量，寸頭少年越走越快，時間不長，來到高二18班坐在的區域。
他很高調，站在班級前方，大聲道：「林然在哪？給我出來！」
聞聲，學生的視線紛紛從林然身上移開，落向寸頭少年。
「找我有事？」
林然眼眸微微眯起，掃過寸頭少年直播的手機，隱約有所猜想。
「肯定有事，過來線下真實你！」寸頭少年咧嘴一笑，把鏡頭對準林然，道：「今天，我會撕開你的偽裝，讓所有人知道你在直播中的弄虛作假！」
周陽陽臉色微變，似乎認出寸頭少年，駁斥道：「少在這故意挑釁，林然對開碑炮拳的描述有假嗎？！」
「當然……」
寸頭少年呼吸一滯，趕忙打住。
開碑炮拳是葉騰雲創造的拳法，他還真不敢貶低。
「別偷換概念，我沒說武學，而是指林然在直播中的公然作假！」
寸頭少年不想打嘴仗，目光落向林然，帶著挑釁之意：「簡單點，跟我打一場，無須你勝我，只要你能展露出直播中開碑炮拳的威能，我就算你贏！」
「林哥，別答應他！」周陽陽趕忙提醒，壓低聲音急促道：「他是9班的鄭岳，家裡是開武館的，上星期已經晉升進化七段！」
「十萬元！」
寸頭少年的聲音響起，他直視林然，道：「跟我打一場，無論輸贏，都給你十萬元，只要你同意，我立即轉帳！」
林然看了他一眼，目光略帶深意，道：「好！」
聞言，寸頭少年有些意外，沒想到林然答應得如此簡單。
「一言為定！」
寸頭少年要來林然的銀行帳號，沒有猶豫，直接現場轉帳。
他清楚，十萬元切磋一場，高級武者都不一定有這個價格，但林然的直播事故關注度極高，作為第一個線下打架的博主，他能因此獲得的流量，絕對超過十萬元！
「幫我直播！」
寸頭少年把手機扔給同行的一名學生，徑直走向林然。
附近的學生紛紛散開，給兩人騰出空間。
「我這個人，向來厭惡弄虛作假！」寸頭少年轉了轉脖子，發出清脆的聲響，道：「別怪我下手有些重，打給你的十萬塊，就當是你的醫藥費！」
「開始吧！」
林然不想浪費口舌，一步踏出，壓迫著勁風，在寸頭少年意外的目光中，奔到近前。
這種突進的速度，遠超寸頭少年的預料！
砰！
林然正面強攻，一拳朝前揮出，竟迸發出一道沉重的聲響，十分有力！
乍聽之下，宛若炮彈轟鳴！
正是開碑炮拳！
下一刻，咚的一聲，林然擊中寸頭少年阻攔的一掌，強橫的力量爆發，把寸頭少年震得踉蹌後退，險些摔倒。
林然自己，則只後退兩三步，便已穩住身形。
顯然，林然占據上風。
「你施展開碑炮拳廝殺，感悟頗深，簡化幅度再次加深！」
「簡化九十九倍！」
兩道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林然眼睛一亮，這是他沒能想到的，簡化幅度竟還能加強。
嗖！
林然身形一閃，再度來到寸頭少年面前，揮拳進攻！
寸頭少年咬了咬牙，壓下起伏的情緒，再度出手硬撼。
這一次，他有了心理準備，全力爆發，可在拳掌交擊的悶響聲中，還是扛不住衝來的力量，只能後退卸力！
「什麼情況？！」
寸頭少年感覺見鬼了。
同為學校的主播，他對林然有過一定的了解，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會被林然正面壓制。
砰！砰！砰！
林然上前出擊，一拳重過一拳，宛若炮火連天，剛猛而霸道，打得寸頭少年節節敗退，難以招架。
「你的開碑炮拳晉升大成境界！」
林然壓著寸頭少年爆發，本就占據上風，當腦海中響起這一道提示音，戰力又上一個台階，一拳揮出，轟的一聲，與真正的炮聲無異！
咚！
寸頭少年承受不住，交叉的雙臂被狠狠壓在胸膛上，一股血腥味湧上喉嚨，整個人的身軀，更是橫飛出去，沉重地撞中場邊的樹幹。
轟！
炮聲再起，林然動作不停，緊跟著追擊到近前，又是一拳揮出。
望著在視線中急劇擴大的拳頭，寸頭少年寒毛倒豎，急忙道：「我認輸！」
咚！
一隻拳頭擦著寸頭少年的頭皮，宛若炮彈橫空，命中後面的樹木，比人頭還粗的樹幹，當場攔腰斷裂，崩出無數木屑。
「你……」
寸頭少年又驚又怕，望著出拳的林然，聲音都在顫抖，說不出話來。
他能感受到，襠部滲出些許暖流。
不是他膽小，只差一點，他就能在七年後重讀小學一年級。
林然收回打出的拳頭，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拍了拍寸頭少年的臉頰：「小子，這次線下真實，夠真實嗎？！」
周一。
林然醒來，眼神明亮，簡單洗漱一番，出門上學。
他租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時間不長，來到山海一中。
這是山海市的老牌重點高中之一，實力雄厚，原主是挨著錄取線考進，一直是同年級的吊車尾，直到林然靠著直播帶貨晉升進化五段，才稍有好轉。
「現在則好上一大截！」
林然平靜一笑，朝著露天訓練場走去，他在高二18班，今天上午是兩節實戰課和兩節武道理論課。
不少同學已經到來，望見走來的林然，不由得泛起一些騷亂。
林然的直播事故，早在班裡傳開。
一道道打量的視線落在林然身上，或是可憐、或是同情、或是好奇。
林然面無異色，走到平日裡的位置，跟周陽陽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他的心思，還是放在提升修為上。
進化七段，尚不足以讓他打出驚人的戰績。
「得更強一些！」林然思緒升騰，「單靠平日裡的武道餐，我在進化階段修行所需的能量會嚴重不夠，遠不足以發揮出究極境大日基因法的上限。」
「當然，對比過去的我，肯定還是快得多。」
「但是，想像昨晚那樣一天幾個境界，無疑需要服用營養藥劑！」
「幸好，我在直播平台有30多萬，足夠我提升到進化九段，甚至准武者！」
「可惜要到下個月才能提現！」
「到時難免有些急促！」
林然深刻體會過自身大日基因法的不凡，煉化進化所需的能量有多快，只要營養藥劑跟上，最多花費一天左右的時間。
但問題在於，實力對他來說不是全部，他還得需要實戰揚名。
一場大概率不夠，會被認為是劇本，故意敗於他手。
「得打上多場，對方還得有一定的聲望，沒理由配合我演戲，考慮到揚名需要一定的時日，我不能把希望都放到直播平台的帳款上面。」
……
另一邊。
校園的主幹道上，一名寸頭少年拿著手機，一邊直播，一邊走向訓練場。
「兄弟們，我早跟你們說過吧，林然就是個嘴強王者，在我們山海一中，一直是吊車尾的角色！」寸頭少年眉飛色舞，顯得有些亢奮，「上周六的那場帶貨直播，是不是驗證了我的說法！」
「我清楚，以林然的嘴硬，可以說他的拳力震散了石塊，才會讓黑白雀抓碎！」
「但，所有理由都沒用！」
「因為，今天主播要線下真實林然！」
想到打假林然能獲得的流量，寸頭少年越走越快，時間不長，來到高二18班坐在的區域。
他很高調，站在班級前方，大聲道：「林然在哪？給我出來！」
聞聲，學生的視線紛紛從林然身上移開，落向寸頭少年。
「找我有事？」
林然眼眸微微眯起，掃過寸頭少年直播的手機，隱約有所猜想。
「肯定有事，過來線下真實你！」寸頭少年咧嘴一笑，把鏡頭對準林然，道：「今天，我會撕開你的偽裝，讓所有人知道你在直播中的弄虛作假！」
周陽陽臉色微變，似乎認出寸頭少年，駁斥道：「少在這故意挑釁，林然對開碑炮拳的描述有假嗎？！」
「當然……」
寸頭少年呼吸一滯，趕忙打住。
開碑炮拳是葉騰雲創造的拳法，他還真不敢貶低。
「別偷換概念，我沒說武學，而是指林然在直播中的公然作假！」
寸頭少年不想打嘴仗，目光落向林然，帶著挑釁之意：「簡單點，跟我打一場，無須你勝我，只要你能展露出直播中開碑炮拳的威能，我就算你贏！」
「林哥，別答應他！」周陽陽趕忙提醒，壓低聲音急促道：「他是9班的鄭岳，家裡是開武館的，上星期已經晉升進化七段！」
「十萬元！」
寸頭少年的聲音響起，他直視林然，道：「跟我打一場，無論輸贏，都給你十萬元，只要你同意，我立即轉帳！」
林然看了他一眼，目光略帶深意，道：「好！」
聞言，寸頭少年有些意外，沒想到林然答應得如此簡單。
「一言為定！」
寸頭少年要來林然的銀行帳號，沒有猶豫，直接現場轉帳。
他清楚，十萬元切磋一場，高級武者都不一定有這個價格，但林然的直播事故關注度極高，作為第一個線下打架的博主，他能因此獲得的流量，絕對超過十萬元！
「幫我直播！」
寸頭少年把手機扔給同行的一名學生，徑直走向林然。
附近的學生紛紛散開，給兩人騰出空間。
「我這個人，向來厭惡弄虛作假！」寸頭少年轉了轉脖子，發出清脆的聲響，道：「別怪我下手有些重，打給你的十萬塊，就當是你的醫藥費！」
「開始吧！」
林然不想浪費口舌，一步踏出，壓迫著勁風，在寸頭少年意外的目光中，奔到近前。
這種突進的速度，遠超寸頭少年的預料！
砰！
林然正面強攻，一拳朝前揮出，竟迸發出一道沉重的聲響，十分有力！
乍聽之下，宛若炮彈轟鳴！
正是開碑炮拳！
下一刻，咚的一聲，林然擊中寸頭少年阻攔的一掌，強橫的力量爆發，把寸頭少年震得踉蹌後退，險些摔倒。
林然自己，則只後退兩三步，便已穩住身形。
顯然，林然占據上風。
「你施展開碑炮拳廝殺，感悟頗深，簡化幅度再次加深！」
「簡化九十九倍！」
兩道提示音在腦海中接連響起，林然眼睛一亮，這是他沒能想到的，簡化幅度竟還能加強。
嗖！
林然身形一閃，再度來到寸頭少年面前，揮拳進攻！
寸頭少年咬了咬牙，壓下起伏的情緒，再度出手硬撼。
這一次，他有了心理準備，全力爆發，可在拳掌交擊的悶響聲中，還是扛不住衝來的力量，只能後退卸力！
「什麼情況？！」
寸頭少年感覺見鬼了。
同為學校的主播，他對林然有過一定的了解，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竟會被林然正面壓制。
砰！砰！砰！
林然上前出擊，一拳重過一拳，宛若炮火連天，剛猛而霸道，打得寸頭少年節節敗退，難以招架。
「你的開碑炮拳晉升大成境界！」
林然壓著寸頭少年爆發，本就占據上風，當腦海中響起這一道提示音，戰力又上一個台階，一拳揮出，轟的一聲，與真正的炮聲無異！
咚！
寸頭少年承受不住，交叉的雙臂被狠狠壓在胸膛上，一股血腥味湧上喉嚨，整個人的身軀，更是橫飛出去，沉重地撞中場邊的樹幹。
轟！
炮聲再起，林然動作不停，緊跟著追擊到近前，又是一拳揮出。
望著在視線中急劇擴大的拳頭，寸頭少年寒毛倒豎，急忙道：「我認輸！」
咚！
一隻拳頭擦著寸頭少年的頭皮，宛若炮彈橫空，命中後面的樹木，比人頭還粗的樹幹，當場攔腰斷裂，崩出無數木屑。
「你……」
寸頭少年又驚又怕，望著出拳的林然，聲音都在顫抖，說不出話來。
他能感受到，襠部滲出些許暖流。
不是他膽小，只差一點，他就能在七年後重讀小學一年級。
林然收回打出的拳頭，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拍了拍寸頭少年的臉頰：「小子，這次線下真實，夠真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