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章
「可不是嗎！」孫燕也著急，「那孩子平時機靈得很，怎麼在感情上就糊塗成這樣？誰都看得出拾草的心意，偏他自己以為人家只把他當哥哥，真叫人著急。」
「可這事大家又不能明說，紅心那脾氣誰也拿不準。萬一說破了，兩個孩子反而處不好，以後見面都尷尬。」
孫燕家情況特殊。拾草是收養的，孫紅心又是個極有主見的。連王主任都替她發愁，只得勸道：「這事急不得。兩個孩子都還小，紅心還沒到領證的年紀呢。說不定過兩年自己就開竅了，男孩子在這方面總是遲鈍些。」
「唉，也只能這樣了。」孫燕嘆了口氣。
若孫紅心在場定會納悶：明明在說易中海的事，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還是這麼不著邊際的話題。
其實易中海的事已無討論必要，結局早已註定，說多了反倒添堵。
再說院裡。
等大家都去上班後，何大清想幫忙收拾桌子，卻被張麗攔住了：「老何，你去陪孫子玩吧，這點活兒不用你動手。等午飯時再露兩手——沒記錯的話，你走時就是六級炊事員了？這些年手藝肯定更精進了。實話說了吧，吃了這麼多年柱子做的飯，都快吃膩了。」
「往後做飯就交給我。別看柱子都考到七級了，火候還差得遠呢。當年走得急，好多手藝沒傳完。好在他在廠里做飯，要求不高，要是去飯店，那手藝可不夠看。」何大清對老鄰居說話很是自在。
「那我們可等著享口福了。中午就咱們這幾個人，加上燕子和紅心。」張麗已經開始統計人數。
「成，你們忙，我去陪孩子們玩。」何大清早就坐不住了。
不過帶孩子還得等會兒——兩個小姑娘正幫著給孫紅心換被褥呢。小昕昕尿濕的棉絮得晾曬，幸好家裡備用的充足。
「小淘氣，晚上還跟舅舅睡不？」拾草輕戳小昕昕圓鼓鼓的肚子。
想想又覺得好笑。紅心哥總以為帶孩子睡覺簡單，結果每次都被尿床。他自己倒不在意，反正不用他洗曬，可忙壞了別人。
「碎，球球最喜飯昕昕了。」小昕昕一點都不怕。從小就是全家的心頭肉，連何曉都要讓著她。
「那再把舅舅的床尿濕怎麼辦？」拾草繼續逗她。
「不似昕昕尿的，是球球尿的。」
「哈哈哈！」何雨水也忍俊不禁。兩個姑娘爭著親小傢伙的臉蛋，「就是你尿的。」
「不似不似！」小傢伙急得直跺腳，傲嬌地哼了一聲，「不跟雨穗姑姑玩了！」說完拉著何曉就跑出屋子，準是去找奶奶們告狀了。
兩個孩子跑進主屋，沒見到兩位奶奶，只看見新來的爺爺。他們很有禮貌地喊了一聲，一點都不怕生。從小照顧他們的人很多，早就習慣和陌生人相處了。
用幾十年後的話來說，就是社交能力強。
「你是哪家的爺爺？」小昕昕大膽走上前問。
面對口齒不清的小昕昕，何大清愣住了，因為他沒聽懂孩子在說什麼。
何曉大了一歲多，主動當起翻譯：「昕昕問你是誰家的爺爺！」
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任誰看了都會喜歡。
282 又一位關鍵人物登場
孫紅心今天上班時，意外遇到了一個重要人物。
「這位醫生太年輕了，能行嗎？」女兒痛經，婁譚氏帶她看了好幾家醫院，藥吃了不少，病情卻不見好轉。這次來中醫院也是碰運氣，之前看的都是西醫。
她的女兒正是原劇中的關鍵人物——婁曉娥。
站在診室門口，婁曉娥也看到了孫紅心。她關心的倒不是醫生的醫術，而是覺得這位醫生長得真好看，文質彬彬的，和大多數北方男生都不一樣。「媽，來都來了，試試吧。」
婁譚氏還是不放心，找到一位分診護士問道：「護士，我們能換一位醫生嗎？」
小護士是去年剛分配來的，年紀很輕，聽完後十分驚訝：「你們不想讓孫大夫看？」很快她又反應過來，「是不是覺得孫大夫年輕？你們可以問問外面候診的人，多少是專門衝著他來的。他雖然年輕，醫術卻是我們醫院最好的。當然，如果堅持要換，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其他醫生。」
「不換了，我們就在這兒看。」本來為了健康著想，婁曉娥也打算換醫生，聽完護士的話立刻改了主意。既能看病又能看帥哥，多划算。
孫紅心正覺得奇怪。他坐診幾年，老患者很多，平時都是一個接一個地看診。這會兒上一個病人已經離開兩分鐘，下一個卻還沒進來，難道今天沒人看病？
正想著，小護士帶著婁曉娥母女走進了診室。
接過病曆本，孫紅心開始問診：「姓名。」
「婁曉娥。」
說實話，要不是孫紅心定力夠強，聽到這個名字時手裡的筆差點沒拿穩。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定了定神，他繼續問道：「年齡。」
「22。」回答時，婁曉娥還在偷偷觀察對面的醫生，越看越覺得好看。
婁曉娥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母親的眼睛。
已經平靜下來的孫紅心不再多想，照常問診檢查，最後開了五劑少腹逐瘀湯和六君子湯。六君子湯中去掉了白朮和甘草，另外加入了大黃、焦檳榔和消痞散。
「大夫，我這病多久能好？」孫紅心寫處方時，婁曉娥單手托著下巴，痴痴地望著他，臉上幾乎寫著「花痴」兩個字。
「回去按方子煎藥，頭一劑見效，五劑下去病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算什麼大問題。」孫紅心垂著眼回答。若是他此刻抬頭看見婁曉娥的神情，怕是要皺眉頭。
「但之前我也看過幾位大夫，藥也吃過不少，病卻總不見好。」婁曉娥不過是沒話找話。
「是他們醫術不夠。」孫紅心隨口應著，把開好的方子和病歷遞過去，「去抓藥吧，沒好再找我。」
「那…好了也能來嗎？」婁曉娥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說。
孫紅心一時語塞，這簡直像是被女流氓給調戲了！
一旁婁譚氏見女兒這模樣，臉上掛不住，一邊賠不是一邊將她拉出診室：「大夫別見怪，她之前發燒，把腦子燒糊塗了。」
出了門，想起年輕大夫那無奈的表情，婁曉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孫紅心已接著看下一個病人。對他而言，婁曉娥的出現沒留下什麼特別印象，更別說「捅婁子」這種念頭——單論長相，她就不是他欣賞的類型。
「你這丫頭，膽子愈發大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母女倆排隊取藥時，婁譚氏輕輕掐了女兒手臂一下。
「我就是覺得那小大夫挺可愛的嘛。」婁曉娥不以為然，反正說了就說了，又沒什麼。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婁譚氏湊近女兒耳邊悄聲道。
婁曉娥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女兒的心思，做母親的怎會不明白。最近家裡正為她的親事張羅，婁譚氏心想，若合適，那位小大夫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總歸多一個選擇。
於是抓完藥，母女倆又折回孫紅心的診室門口，找到先前導診的小護士打聽他的情況。
小護士顯然不是頭回遇見這種事，抿嘴笑了半晌，「阿姨，孫大夫的事在這兒不是秘密，全院都知道。我可以跟您說，不過……」她瞧了婁曉娥一眼，「算了，直接講吧。孫大夫叫孫紅心，是我們副院長的徒弟，還在中醫藥大學讀書，每天只上午來坐診，下午就回學校看書。另外，他今年才19歲，是我們全院寶貝，院長副院長都盯得緊，就怕別家醫院來挖人。對了，他不光是中醫8級，西醫也是8級，聽說協和為了請他，直接給了副主任職位呢。」
婁曉娥聽得雙眼放光，又俊又有才，怎能不心動？就是年紀稍小了些。
婁譚氏也暗暗吃驚，這般出色的年輕人實在罕見——19歲的8級大夫！莫非打娘胎里就開始學醫？
但她畢竟穩重，又問小護士：「不知孫大夫家裡是什麼情形？」
小護士又壓低聲音笑了笑，這位阿姨看來真是鐵了心要嫁女兒了，不過肯定沒戲。這兩年，想給孫大夫說親的人多得能把醫院圍上一圈，有的甚至直接找到院長那裡，結果全被拒絕了，孫大夫連面都不肯見。
「孫大夫家庭條件當然很好，他父母都是烈士，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姐姐已經結婚生子了，在街道辦工作，挺能幹的，姐夫在派出所當副所長。」儘管覺得這事兒成不了，小護士還是說了出來。不過說完她就得去忙了，「阿姨，孫大夫的情況差不多就這些，我還有事，就不多說了。」
「媽。」婁曉娥輕輕扯了扯母親的衣袖。
婁譚氏哪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這分明是看上人家了。不過這事兩個女人做不了主，得回去跟丈夫商量。「先回家，跟你爸說說。」
「19歲的8級大夫？你沒聽錯吧？」婁半城聽完夫人的描述，簡直不敢相信。
「是真的，那護士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婁譚氏雖然也有疑慮，但想到那護士說話時的神情，不像是說謊，便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婁半城還是半信半疑，轉身走進書房。19歲的中西醫8級大夫，在整個衛生系統里應該都很出名，打聽一下不難。
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協和的唐副院長，也就是認識孫紅心的那位。
還沒等他說完，唐副院長就笑了：「呵呵，婁總，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說的是誰。那孩子我認識，見過幾面，還挺熟的。他兩個哥哥也在我們單位。我可以保證，你夫人打聽的都是真的，但還不全面。那孩子的優秀程度，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老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我說說。」婁半城迫不及待。女兒到了該出嫁的年紀，眼下風氣越來越不對勁，他也想借女兒的婚事改善一下家庭成分。這個年代，不少大戶人家都這麼做。
唐副院長不再繞彎子：「行，那我就跟你說說。那孩子還在上大學，這幾年我沒少勸他來我們醫院，什麼條件都開過，就是沒成。你想，能讓我親自邀請的醫生，四九城裡有幾個？他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值得。」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才15歲，那時候他的西醫水平就已經達到8級，甚至更高。我和他討論了一下午醫學問題，整整一下午，我居然沒難住他，不管問什麼他都能對答如流。」
「可這事大家又不能明說，紅心那脾氣誰也拿不準。萬一說破了，兩個孩子反而處不好，以後見面都尷尬。」
孫燕家情況特殊。拾草是收養的，孫紅心又是個極有主見的。連王主任都替她發愁，只得勸道：「這事急不得。兩個孩子都還小，紅心還沒到領證的年紀呢。說不定過兩年自己就開竅了，男孩子在這方面總是遲鈍些。」
「唉，也只能這樣了。」孫燕嘆了口氣。
若孫紅心在場定會納悶：明明在說易中海的事，怎麼扯到我頭上來了？還是這麼不著邊際的話題。
其實易中海的事已無討論必要，結局早已註定，說多了反倒添堵。
再說院裡。
等大家都去上班後，何大清想幫忙收拾桌子，卻被張麗攔住了：「老何，你去陪孫子玩吧，這點活兒不用你動手。等午飯時再露兩手——沒記錯的話，你走時就是六級炊事員了？這些年手藝肯定更精進了。實話說了吧，吃了這麼多年柱子做的飯，都快吃膩了。」
「往後做飯就交給我。別看柱子都考到七級了，火候還差得遠呢。當年走得急，好多手藝沒傳完。好在他在廠里做飯，要求不高，要是去飯店，那手藝可不夠看。」何大清對老鄰居說話很是自在。
「那我們可等著享口福了。中午就咱們這幾個人，加上燕子和紅心。」張麗已經開始統計人數。
「成，你們忙，我去陪孩子們玩。」何大清早就坐不住了。
不過帶孩子還得等會兒——兩個小姑娘正幫著給孫紅心換被褥呢。小昕昕尿濕的棉絮得晾曬，幸好家裡備用的充足。
「小淘氣，晚上還跟舅舅睡不？」拾草輕戳小昕昕圓鼓鼓的肚子。
想想又覺得好笑。紅心哥總以為帶孩子睡覺簡單，結果每次都被尿床。他自己倒不在意，反正不用他洗曬，可忙壞了別人。
「碎，球球最喜飯昕昕了。」小昕昕一點都不怕。從小就是全家的心頭肉，連何曉都要讓著她。
「那再把舅舅的床尿濕怎麼辦？」拾草繼續逗她。
「不似昕昕尿的，是球球尿的。」
「哈哈哈！」何雨水也忍俊不禁。兩個姑娘爭著親小傢伙的臉蛋，「就是你尿的。」
「不似不似！」小傢伙急得直跺腳，傲嬌地哼了一聲，「不跟雨穗姑姑玩了！」說完拉著何曉就跑出屋子，準是去找奶奶們告狀了。
兩個孩子跑進主屋，沒見到兩位奶奶，只看見新來的爺爺。他們很有禮貌地喊了一聲，一點都不怕生。從小照顧他們的人很多，早就習慣和陌生人相處了。
用幾十年後的話來說，就是社交能力強。
「你是哪家的爺爺？」小昕昕大膽走上前問。
面對口齒不清的小昕昕，何大清愣住了，因為他沒聽懂孩子在說什麼。
何曉大了一歲多，主動當起翻譯：「昕昕問你是誰家的爺爺！」
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任誰看了都會喜歡。
282 又一位關鍵人物登場
孫紅心今天上班時，意外遇到了一個重要人物。
「這位醫生太年輕了，能行嗎？」女兒痛經，婁譚氏帶她看了好幾家醫院，藥吃了不少，病情卻不見好轉。這次來中醫院也是碰運氣，之前看的都是西醫。
她的女兒正是原劇中的關鍵人物——婁曉娥。
站在診室門口，婁曉娥也看到了孫紅心。她關心的倒不是醫生的醫術，而是覺得這位醫生長得真好看，文質彬彬的，和大多數北方男生都不一樣。「媽，來都來了，試試吧。」
婁譚氏還是不放心，找到一位分診護士問道：「護士，我們能換一位醫生嗎？」
小護士是去年剛分配來的，年紀很輕，聽完後十分驚訝：「你們不想讓孫大夫看？」很快她又反應過來，「是不是覺得孫大夫年輕？你們可以問問外面候診的人，多少是專門衝著他來的。他雖然年輕，醫術卻是我們醫院最好的。當然，如果堅持要換，我可以帶你們去找其他醫生。」
「不換了，我們就在這兒看。」本來為了健康著想，婁曉娥也打算換醫生，聽完護士的話立刻改了主意。既能看病又能看帥哥，多划算。
孫紅心正覺得奇怪。他坐診幾年，老患者很多，平時都是一個接一個地看診。這會兒上一個病人已經離開兩分鐘，下一個卻還沒進來，難道今天沒人看病？
正想著，小護士帶著婁曉娥母女走進了診室。
接過病曆本，孫紅心開始問診：「姓名。」
「婁曉娥。」
說實話，要不是孫紅心定力夠強，聽到這個名字時手裡的筆差點沒拿穩。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定了定神，他繼續問道：「年齡。」
「22。」回答時，婁曉娥還在偷偷觀察對面的醫生，越看越覺得好看。
婁曉娥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母親的眼睛。
已經平靜下來的孫紅心不再多想，照常問診檢查，最後開了五劑少腹逐瘀湯和六君子湯。六君子湯中去掉了白朮和甘草，另外加入了大黃、焦檳榔和消痞散。
「大夫，我這病多久能好？」孫紅心寫處方時，婁曉娥單手托著下巴，痴痴地望著他，臉上幾乎寫著「花痴」兩個字。
「回去按方子煎藥，頭一劑見效，五劑下去病就好得差不多了，不算什麼大問題。」孫紅心垂著眼回答。若是他此刻抬頭看見婁曉娥的神情，怕是要皺眉頭。
「但之前我也看過幾位大夫，藥也吃過不少，病卻總不見好。」婁曉娥不過是沒話找話。
「是他們醫術不夠。」孫紅心隨口應著，把開好的方子和病歷遞過去，「去抓藥吧，沒好再找我。」
「那…好了也能來嗎？」婁曉娥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說。
孫紅心一時語塞，這簡直像是被女流氓給調戲了！
一旁婁譚氏見女兒這模樣，臉上掛不住，一邊賠不是一邊將她拉出診室：「大夫別見怪，她之前發燒，把腦子燒糊塗了。」
出了門，想起年輕大夫那無奈的表情，婁曉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孫紅心已接著看下一個病人。對他而言，婁曉娥的出現沒留下什麼特別印象，更別說「捅婁子」這種念頭——單論長相，她就不是他欣賞的類型。
「你這丫頭，膽子愈發大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母女倆排隊取藥時，婁譚氏輕輕掐了女兒手臂一下。
「我就是覺得那小大夫挺可愛的嘛。」婁曉娥不以為然，反正說了就說了，又沒什麼。
「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婁譚氏湊近女兒耳邊悄聲道。
婁曉娥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女兒的心思，做母親的怎會不明白。最近家裡正為她的親事張羅，婁譚氏心想，若合適，那位小大夫倒也不是不能考慮，總歸多一個選擇。
於是抓完藥，母女倆又折回孫紅心的診室門口，找到先前導診的小護士打聽他的情況。
小護士顯然不是頭回遇見這種事，抿嘴笑了半晌，「阿姨，孫大夫的事在這兒不是秘密，全院都知道。我可以跟您說，不過……」她瞧了婁曉娥一眼，「算了，直接講吧。孫大夫叫孫紅心，是我們副院長的徒弟，還在中醫藥大學讀書，每天只上午來坐診，下午就回學校看書。另外，他今年才19歲，是我們全院寶貝，院長副院長都盯得緊，就怕別家醫院來挖人。對了，他不光是中醫8級，西醫也是8級，聽說協和為了請他，直接給了副主任職位呢。」
婁曉娥聽得雙眼放光，又俊又有才，怎能不心動？就是年紀稍小了些。
婁譚氏也暗暗吃驚，這般出色的年輕人實在罕見——19歲的8級大夫！莫非打娘胎里就開始學醫？
但她畢竟穩重，又問小護士：「不知孫大夫家裡是什麼情形？」
小護士又壓低聲音笑了笑，這位阿姨看來真是鐵了心要嫁女兒了，不過肯定沒戲。這兩年，想給孫大夫說親的人多得能把醫院圍上一圈，有的甚至直接找到院長那裡，結果全被拒絕了，孫大夫連面都不肯見。
「孫大夫家庭條件當然很好，他父母都是烈士，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姐姐已經結婚生子了，在街道辦工作，挺能幹的，姐夫在派出所當副所長。」儘管覺得這事兒成不了，小護士還是說了出來。不過說完她就得去忙了，「阿姨，孫大夫的情況差不多就這些，我還有事，就不多說了。」
「媽。」婁曉娥輕輕扯了扯母親的衣袖。
婁譚氏哪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這分明是看上人家了。不過這事兩個女人做不了主，得回去跟丈夫商量。「先回家，跟你爸說說。」
「19歲的8級大夫？你沒聽錯吧？」婁半城聽完夫人的描述，簡直不敢相信。
「是真的，那護士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婁譚氏雖然也有疑慮，但想到那護士說話時的神情，不像是說謊，便肯定地點了點頭。
「你等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婁半城還是半信半疑，轉身走進書房。19歲的中西醫8級大夫，在整個衛生系統里應該都很出名，打聽一下不難。
他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協和的唐副院長，也就是認識孫紅心的那位。
還沒等他說完，唐副院長就笑了：「呵呵，婁總，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說的是誰。那孩子我認識，見過幾面，還挺熟的。他兩個哥哥也在我們單位。我可以保證，你夫人打聽的都是真的，但還不全面。那孩子的優秀程度，絕對超出你的想像。」
「老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我說說。」婁半城迫不及待。女兒到了該出嫁的年紀，眼下風氣越來越不對勁，他也想借女兒的婚事改善一下家庭成分。這個年代，不少大戶人家都這麼做。
唐副院長不再繞彎子：「行，那我就跟你說說。那孩子還在上大學，這幾年我沒少勸他來我們醫院，什麼條件都開過，就是沒成。你想，能讓我親自邀請的醫生，四九城裡有幾個？他就是其中之一。因為他值得。」
「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才15歲，那時候他的西醫水平就已經達到8級，甚至更高。我和他討論了一下午醫學問題，整整一下午，我居然沒難住他，不管問什麼他都能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