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章
孫紅心都這麼說了，再想到他的收入，楊廠長也不再客氣，「行，那我今天就厚著臉皮在你這蹭一頓。」
「這就對了，來來，先吃個橘子。」孫紅心順手剝了一個遞過去。
「好，好。」楊廠長吃了一瓣，頓時愣住了，「不是，這橘子怎麼這麼甜？」
孫紅心一時不知怎麼接話，橘子不本來就是甜的麼？要是吃到酸的，那多半是沒熟就摘下來北運的。
沒多久，下班放學的都回來了。除了何雨水和張航，其他人見到楊廠長都有些拘謹，尤其是張剛，他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張師傅，我今天本來是來通知賈東旭家屬接班的事，紅心非留我吃飯，倒是打擾你們了。」楊廠長對一線工人一向和氣，何況張剛是四級焊工，馬上能升五級，也算是廠里的骨幹。
張剛更加侷促了，「沒有沒有，廠長您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臭小子，快去買兩瓶酒回來。」說著，他急忙從兜里掏出一把錢塞給兒子。
張航接過錢就跑了出去。
「張師傅，那是你兒子？小伙子長得挺結實。」楊廠長是軍人出身，就喜歡精神利落的小伙子。孫紅心這樣的文弱書生雖然也不錯，但廠里要全是這樣的，也挺讓人頭疼。
張剛沒吱聲，孫紅心接話道：「那就是張叔的兒子，等高三畢業也進你們廠，到時候還得麻煩楊廠長多照顧，最好直接分給張叔帶。」
「哦？」
孫紅心笑了笑，解釋道：「我是烈屬，組織上給了一個工作指標，我自己八成用不上，就給航子了。再說他那身板，不去干一線工人可惜了。」
楊廠長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還以為孫紅心是找他要工作名額呢。
194 何雨柱撿了便宜
軋鋼廠的工作名額孫紅心是看不上的，可這不代表別人不稀罕。對大多數人來說，能進軋鋼廠簡直是天大的福氣，他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工作名額的事，以後要是需要，他自然會跟楊廠長開口。畢竟楊廠長實實在在地欠他一個人情，這情是得還的，不還不行。
楊廠長也很慎重，這會兒屋裡人多，就沒再和孫紅心聊賈東旭的事。這事雖然是賈東旭自找的，但背後也有他和孫紅心推波助瀾。某種意義上，他倆確實做了不太光彩的事，還是少提為好。
直到用餐時，楊廠長一直和張剛、李軍聊著家常，屋裡的其他女性見到他都不太敢開口。孫紅心在開啟話題後便悄悄退到一邊，好讓張剛和李軍與楊廠長多熟悉熟悉，說不定將來能派上用場。
晚飯分兩桌，男一桌女一桌，菜色相同，有雞有魚，還有辣椒炒雞蛋和幾個小菜。
「嚯，真是豐盛啊，這麼肥的野雞、這麼大的鱖魚，真少見。」菜上桌後，楊廠長才相信何雨柱之前所言不虛，孫紅心家的伙食確實過硬。
「來，動筷子。」孫紅心熱情地招呼楊廠長用餐，還親自為他盛了一碗魚湯。
張剛順勢開了一瓶西鳳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連孫紅心也沒落下。
「吃，嗯，鮮。」楊廠長食慾大開，先喝了一口魚湯，滿足地眯起眼睛，「何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
「呵呵，廠長喜歡就好。說實話，我這手藝是不差，但也多虧紅心家材料齊全。我主要學的是川菜，川菜油重，沒油就不香，換別人家根本做不出來。」何雨柱難得沒有得意忘形。
「哦？這麼說紅心家連油都不缺？」楊廠長有些好奇。孫紅心不缺錢他信，不缺吃的他也理解，有錢可以去鴿子市買，但不缺油就有點神奇了，鴿子市上油可不多見。
「還真不缺。」孫紅心夾了一口雞蛋，啃了口饅頭，準備墊墊肚子再喝酒，「我會榨油，遇到賣花生的就買下來，家裡吃的油肯定夠。」
楊廠長一時沒想到那麼細，更多是驚訝，「紅心你真是全才啊，連榨油都會。」
「呵呵，其實原理簡單，就是一般人知道了也不會去做。光是榨油的工具就得花上百塊，還費工夫，有那錢和功夫都能買不少油了，性價比不高。就我嘴饞，不在乎性價比，沒油的菜我吃不下去，就任性了一回。來，別停，多吃點。」孫紅心一邊解釋，一邊勸楊廠長繼續用餐。
「好，我自己來，不會客氣的。這雞肉也香，帶點辣味，比北方燉的雞更下飯。」楊廠長確實不客氣，筷子幾乎沒停過。
楊廠長喝完一碗魚湯，肚子裡有了底，張剛開始敬酒：「呵呵，廠長，知道您一會兒還有事，晚上咱們不多喝，就這兩瓶，大家分一分。我先敬您一杯，歡迎您來我們四合院，也歡迎您常來。」
「好。」楊廠長放下碗筷，與張剛碰杯，一口乾了小酒杯里的酒，還開玩笑說：「那張師傅，以後我再來，還有這樣的好酒好菜嗎？」
張剛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有，必須有！廠長您儘管來，紅心家好吃的多的是，而且每周都不重樣。」
「你這是能做紅心的主啊？」
孫紅心自問自答：「張叔和張姨當然能為我做主，他們待我比對航子還親呢。之前我一個人住這兒時，家務和吃飯都是張麗幫忙，所以張叔張姨就像我親爹親媽一樣。」
楊廠長聽出孫紅心這話毫無虛偽，滿是真誠，便贊道：「好，這樣和睦的鄰里情真是難得。來，為這個，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舉杯共飲，連孫紅心也一口乾了，隨後趕緊喝口雞湯壓一壓——他還是不太習慣白酒，不過西鳳酒總比何雨柱平日喝的散白好多了。
又喝過兩輪，楊廠長愈發放鬆，還單獨與何雨柱喝了一杯：「何師傅，你這手藝只評九級廚師確實屈才了。年底考核我給你爭取名額，看看能不能升個一級兩級。到時候別光做大鍋飯了，調你去一食堂，幫廠里做招待餐。有好幾位領導都是天府人，跟我念叨好幾回想吃正宗川菜了。」
何雨柱立刻站起來，拍胸脯保證：「謝謝廠長栽培！您放心，別的不敢說，做飯這方面我絕不丟您和廠里的臉。」
連旁邊女士那桌都被驚動，尤其是龍小芳，激動得身子發顫。
「坐、坐，今天沒上下級，就是普通同事，我還是來蹭飯的呢。」楊廠長很滿意何雨柱的態度，拉他坐下。
孫紅心覺得這頓飯能讓何雨柱提級實在太值了，別說一頓，十頓二十頓都願意。要是張剛也能升個一兩級就更好了——不過也就是想想，焊工考核嚴格，他加工的不少還是軍用件，絕不容半點虛假。
其實孫紅心今天請楊廠長來家吃飯，主要就是想幫何雨柱一把。事情也巧：家裡菜好、今天聚餐、楊廠長來院裡——三個條件湊一起，讓何雨柱有了展示的機會。人有手藝還不夠，得有機會表現。要不是孫紅心安排這一出，何雨柱進入楊廠長視線恐怕還得等幾年。
熱熱鬧鬧吃完飯，時間已不早。楊廠長放下碗筷道謝後，便要去賈家。何雨柱陪他過去，但只送到門口——談話時不進屋，這是孫紅心臨出門時悄悄囑咐的。
「廠長，這就是賈東旭家，燈亮著，有人。」何雨柱幫忙敲了門，聽到裡面回應後就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先回去了。」
「好。」何雨柱的細心再次讓楊廠長驚喜，沒想到一個廚子不僅手藝好，還這麼懂事，真是可造之材。
——可造什麼呀，要不是孫紅心提醒，按何雨柱那愛湊熱鬧的性子，肯定跟進去聽個究竟。
何雨柱沒回自己屋，他媳婦和妹妹還在孫紅心家打掃，進屋看見孫紅心正悠閒地吃橘子，便不客氣地伸手拿走對方剝好的半個，問道：「紅心，幹嘛不讓我進去？我還想聽聽楊廠長打算怎麼安排賈家嫂子呢。」
「怎麼安排也和你沒關係。」孫紅心早就料到何雨柱會這麼問，「想知道還不簡單？肯定是進鉗工車間，跟著易中海當徒弟。」
「啊？為什麼？」何雨柱有點不信孫紅心能猜這麼准。
「還能為什麼，易中海求的唄。賈東旭眼看靠不住了，易中海能放棄養老？不可能。他不抓住秦淮茹，養老的人選不就飛了？現在他只能靠秦淮茹，院裡其他晚輩不是和他不對付，就是有自家長輩，沒人會理他。
再說，對易中海來說這也是個好機會。秦淮茹比賈東旭更靠譜。原因嘛……」孫紅心笑了笑。
「很簡單，賈家那母子倆回不來了，秦淮茹現在問題不少：家裡沒個主心骨、孩子沒人帶、進廠沒人教手藝。這三樣，易中海都能解決。帶孩子有一大媽，教手藝他是七級工，主心骨？院裡以前差點成了他的一言堂。
另外，易中海現在肯定鬆了一大口氣——秦淮茹一接班，她和孩子的戶口問題就解決了。雖然剛接班工資低，但賈家少了兩張嘴，還能吃商品糧，比以前省太多。
以前賈東旭每月拿四十塊，可鴿子市糧價那麼高，四十塊未必能買四十斤粗糧。賈家每月還得補十幾二十塊的虧空，這錢哪來？還不是易中海掏？之前他想讓大家捐款，就是因為賈家那個洞填不完。可惜，又被我攪黃了。
現在好了，賈家收入降了，可虧空也沒了。易中海只要掌控住秦淮茹，每月花一兩塊給孩子買糖就夠了。你說，以他那算計勁兒，能不想法子讓秦淮茹當他徒弟？
再說秦淮茹，她心裡也有數：這時候不靠上易中海，哪怕進了廠，在廠里院裡都難容身。丈夫犯法，婆婆被送回農村，光被人指指點點就夠她受的。」
剛好，易中海能順便幫她把這些難題一併處理掉，畢竟易中海已經是七級工，說不定很快就能晉升八級。
不論鉗工在你們廠里地位如何，只要他升到八級，就達到了工人中的頂尖水平，大家多少都會給他幾分面子。
所以，不管是易中海還是秦淮茹，他們此時都會想方設法與對方綁在一起，這樣剛好能滿足兩家的各自需求。
你信不信，楊廠長去賈家，秦淮茹不會提其他任何要求，只會提一條——她要當易中海的徒弟。
孫紅心說完，也不管大家怎麼想，自顧自倒了杯水。說了這麼多，口有點渴。
這時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
「這就對了，來來，先吃個橘子。」孫紅心順手剝了一個遞過去。
「好，好。」楊廠長吃了一瓣，頓時愣住了，「不是，這橘子怎麼這麼甜？」
孫紅心一時不知怎麼接話，橘子不本來就是甜的麼？要是吃到酸的，那多半是沒熟就摘下來北運的。
沒多久，下班放學的都回來了。除了何雨水和張航，其他人見到楊廠長都有些拘謹，尤其是張剛，他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張師傅，我今天本來是來通知賈東旭家屬接班的事，紅心非留我吃飯，倒是打擾你們了。」楊廠長對一線工人一向和氣，何況張剛是四級焊工，馬上能升五級，也算是廠里的骨幹。
張剛更加侷促了，「沒有沒有，廠長您能來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臭小子，快去買兩瓶酒回來。」說著，他急忙從兜里掏出一把錢塞給兒子。
張航接過錢就跑了出去。
「張師傅，那是你兒子？小伙子長得挺結實。」楊廠長是軍人出身，就喜歡精神利落的小伙子。孫紅心這樣的文弱書生雖然也不錯，但廠里要全是這樣的，也挺讓人頭疼。
張剛沒吱聲，孫紅心接話道：「那就是張叔的兒子，等高三畢業也進你們廠，到時候還得麻煩楊廠長多照顧，最好直接分給張叔帶。」
「哦？」
孫紅心笑了笑，解釋道：「我是烈屬，組織上給了一個工作指標，我自己八成用不上，就給航子了。再說他那身板，不去干一線工人可惜了。」
楊廠長這才明白過來，剛才還以為孫紅心是找他要工作名額呢。
194 何雨柱撿了便宜
軋鋼廠的工作名額孫紅心是看不上的，可這不代表別人不稀罕。對大多數人來說，能進軋鋼廠簡直是天大的福氣，他自然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工作名額的事，以後要是需要，他自然會跟楊廠長開口。畢竟楊廠長實實在在地欠他一個人情，這情是得還的，不還不行。
楊廠長也很慎重，這會兒屋裡人多，就沒再和孫紅心聊賈東旭的事。這事雖然是賈東旭自找的，但背後也有他和孫紅心推波助瀾。某種意義上，他倆確實做了不太光彩的事，還是少提為好。
直到用餐時，楊廠長一直和張剛、李軍聊著家常，屋裡的其他女性見到他都不太敢開口。孫紅心在開啟話題後便悄悄退到一邊，好讓張剛和李軍與楊廠長多熟悉熟悉，說不定將來能派上用場。
晚飯分兩桌，男一桌女一桌，菜色相同，有雞有魚，還有辣椒炒雞蛋和幾個小菜。
「嚯，真是豐盛啊，這麼肥的野雞、這麼大的鱖魚，真少見。」菜上桌後，楊廠長才相信何雨柱之前所言不虛，孫紅心家的伙食確實過硬。
「來，動筷子。」孫紅心熱情地招呼楊廠長用餐，還親自為他盛了一碗魚湯。
張剛順勢開了一瓶西鳳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連孫紅心也沒落下。
「吃，嗯，鮮。」楊廠長食慾大開，先喝了一口魚湯，滿足地眯起眼睛，「何師傅，你這手藝真不錯。」
「呵呵，廠長喜歡就好。說實話，我這手藝是不差，但也多虧紅心家材料齊全。我主要學的是川菜，川菜油重，沒油就不香，換別人家根本做不出來。」何雨柱難得沒有得意忘形。
「哦？這麼說紅心家連油都不缺？」楊廠長有些好奇。孫紅心不缺錢他信，不缺吃的他也理解，有錢可以去鴿子市買，但不缺油就有點神奇了，鴿子市上油可不多見。
「還真不缺。」孫紅心夾了一口雞蛋，啃了口饅頭，準備墊墊肚子再喝酒，「我會榨油，遇到賣花生的就買下來，家裡吃的油肯定夠。」
楊廠長一時沒想到那麼細，更多是驚訝，「紅心你真是全才啊，連榨油都會。」
「呵呵，其實原理簡單，就是一般人知道了也不會去做。光是榨油的工具就得花上百塊，還費工夫，有那錢和功夫都能買不少油了，性價比不高。就我嘴饞，不在乎性價比，沒油的菜我吃不下去，就任性了一回。來，別停，多吃點。」孫紅心一邊解釋，一邊勸楊廠長繼續用餐。
「好，我自己來，不會客氣的。這雞肉也香，帶點辣味，比北方燉的雞更下飯。」楊廠長確實不客氣，筷子幾乎沒停過。
楊廠長喝完一碗魚湯，肚子裡有了底，張剛開始敬酒：「呵呵，廠長，知道您一會兒還有事，晚上咱們不多喝，就這兩瓶，大家分一分。我先敬您一杯，歡迎您來我們四合院，也歡迎您常來。」
「好。」楊廠長放下碗筷，與張剛碰杯，一口乾了小酒杯里的酒，還開玩笑說：「那張師傅，以後我再來，還有這樣的好酒好菜嗎？」
張剛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有，必須有！廠長您儘管來，紅心家好吃的多的是，而且每周都不重樣。」
「你這是能做紅心的主啊？」
孫紅心自問自答：「張叔和張姨當然能為我做主，他們待我比對航子還親呢。之前我一個人住這兒時，家務和吃飯都是張麗幫忙，所以張叔張姨就像我親爹親媽一樣。」
楊廠長聽出孫紅心這話毫無虛偽，滿是真誠，便贊道：「好，這樣和睦的鄰里情真是難得。來，為這個，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舉杯共飲，連孫紅心也一口乾了，隨後趕緊喝口雞湯壓一壓——他還是不太習慣白酒，不過西鳳酒總比何雨柱平日喝的散白好多了。
又喝過兩輪，楊廠長愈發放鬆，還單獨與何雨柱喝了一杯：「何師傅，你這手藝只評九級廚師確實屈才了。年底考核我給你爭取名額，看看能不能升個一級兩級。到時候別光做大鍋飯了，調你去一食堂，幫廠里做招待餐。有好幾位領導都是天府人，跟我念叨好幾回想吃正宗川菜了。」
何雨柱立刻站起來，拍胸脯保證：「謝謝廠長栽培！您放心，別的不敢說，做飯這方面我絕不丟您和廠里的臉。」
連旁邊女士那桌都被驚動，尤其是龍小芳，激動得身子發顫。
「坐、坐，今天沒上下級，就是普通同事，我還是來蹭飯的呢。」楊廠長很滿意何雨柱的態度，拉他坐下。
孫紅心覺得這頓飯能讓何雨柱提級實在太值了，別說一頓，十頓二十頓都願意。要是張剛也能升個一兩級就更好了——不過也就是想想，焊工考核嚴格，他加工的不少還是軍用件，絕不容半點虛假。
其實孫紅心今天請楊廠長來家吃飯，主要就是想幫何雨柱一把。事情也巧：家裡菜好、今天聚餐、楊廠長來院裡——三個條件湊一起，讓何雨柱有了展示的機會。人有手藝還不夠，得有機會表現。要不是孫紅心安排這一出，何雨柱進入楊廠長視線恐怕還得等幾年。
熱熱鬧鬧吃完飯，時間已不早。楊廠長放下碗筷道謝後，便要去賈家。何雨柱陪他過去，但只送到門口——談話時不進屋，這是孫紅心臨出門時悄悄囑咐的。
「廠長，這就是賈東旭家，燈亮著，有人。」何雨柱幫忙敲了門，聽到裡面回應後就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先回去了。」
「好。」何雨柱的細心再次讓楊廠長驚喜，沒想到一個廚子不僅手藝好，還這麼懂事，真是可造之材。
——可造什麼呀，要不是孫紅心提醒，按何雨柱那愛湊熱鬧的性子，肯定跟進去聽個究竟。
何雨柱沒回自己屋，他媳婦和妹妹還在孫紅心家打掃，進屋看見孫紅心正悠閒地吃橘子，便不客氣地伸手拿走對方剝好的半個，問道：「紅心，幹嘛不讓我進去？我還想聽聽楊廠長打算怎麼安排賈家嫂子呢。」
「怎麼安排也和你沒關係。」孫紅心早就料到何雨柱會這麼問，「想知道還不簡單？肯定是進鉗工車間，跟著易中海當徒弟。」
「啊？為什麼？」何雨柱有點不信孫紅心能猜這麼准。
「還能為什麼，易中海求的唄。賈東旭眼看靠不住了，易中海能放棄養老？不可能。他不抓住秦淮茹，養老的人選不就飛了？現在他只能靠秦淮茹，院裡其他晚輩不是和他不對付，就是有自家長輩，沒人會理他。
再說，對易中海來說這也是個好機會。秦淮茹比賈東旭更靠譜。原因嘛……」孫紅心笑了笑。
「很簡單，賈家那母子倆回不來了，秦淮茹現在問題不少：家裡沒個主心骨、孩子沒人帶、進廠沒人教手藝。這三樣，易中海都能解決。帶孩子有一大媽，教手藝他是七級工，主心骨？院裡以前差點成了他的一言堂。
另外，易中海現在肯定鬆了一大口氣——秦淮茹一接班，她和孩子的戶口問題就解決了。雖然剛接班工資低，但賈家少了兩張嘴，還能吃商品糧，比以前省太多。
以前賈東旭每月拿四十塊，可鴿子市糧價那麼高，四十塊未必能買四十斤粗糧。賈家每月還得補十幾二十塊的虧空，這錢哪來？還不是易中海掏？之前他想讓大家捐款，就是因為賈家那個洞填不完。可惜，又被我攪黃了。
現在好了，賈家收入降了，可虧空也沒了。易中海只要掌控住秦淮茹，每月花一兩塊給孩子買糖就夠了。你說，以他那算計勁兒，能不想法子讓秦淮茹當他徒弟？
再說秦淮茹，她心裡也有數：這時候不靠上易中海，哪怕進了廠，在廠里院裡都難容身。丈夫犯法，婆婆被送回農村，光被人指指點點就夠她受的。」
剛好，易中海能順便幫她把這些難題一併處理掉，畢竟易中海已經是七級工，說不定很快就能晉升八級。
不論鉗工在你們廠里地位如何，只要他升到八級，就達到了工人中的頂尖水平，大家多少都會給他幾分面子。
所以，不管是易中海還是秦淮茹，他們此時都會想方設法與對方綁在一起，這樣剛好能滿足兩家的各自需求。
你信不信，楊廠長去賈家，秦淮茹不會提其他任何要求，只會提一條——她要當易中海的徒弟。
孫紅心說完，也不管大家怎麼想，自顧自倒了杯水。說了這麼多，口有點渴。
這時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