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
要不晚上我們一塊勸勸她？你不想早點抱孫子孫女嗎？我跟你說，小寶寶可好玩了，肉嘟嘟的。」
孫紅心是真心期待早點抱上小外甥女。他本來就特別喜歡小孩，不然也不會對院裡的孩子們那麼照顧。
只是院裡那些孩子現在都長大了，沒小時候好玩了。剩下像賈家那兩個，他不太想接觸——既然知道他們將來是什麼樣，現在何必自找麻煩？
宋桂蓉難道不想抱孫子孫女嗎？當然想。但在這件事上，兒媳婦態度堅決。她不想因為這事鬧得家裡不愉快。反正只是晚一年，又不是不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事你自己跟你姐說去。」宋桂蓉決定不接話，任由小兒子自己念叨。
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但孫紅心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原劇中何雨柱僅僅一次就讓婁曉娥懷了孕，說明那傢伙在某些方面能力挺強。照這樣看，龍小芳應該也很快會懷孕。
嗯，過段時間去給龍小芳把把脈。
宋桂蓉瞥見小兒子眼珠亂轉，就知道他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再加上他在廚房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把他轟了出去，免得添亂。
孫燕回來時，看見弟弟正坐在客廳的八仙桌旁，一邊翻著一本厚得嚇人的醫書，一邊在稿紙上寫著什麼。她知道，弟弟這是在翻譯醫書。
說實話，孫燕此刻心裡很不是滋味。弟弟孫紅心再聰明、再懂事，到底也才十五歲，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為這個家操持了這麼多。
不論是看似胡鬧卻真榨出了花生油，還是幫丈夫打點關係、陪單位王主任周旋，甚至包括翻譯醫書，全是為了這個家能更好。
孫燕忍不住走過去，揉了揉弟弟的頭髮：「別太拼，翻譯不完也沒關係。」
孫紅心一臉不解：「誰說翻譯不完？我已經翻了六十多萬字了，人衛那邊每月只要十五萬字，我這都夠四個月的了。」
「這麼快？」孫燕愣住了，光是「六十萬」這個數字，她就覺得這輩子都寫不了那麼多。
孫紅心嘿嘿一笑：「對我來說其實不難，差不多就是抄一遍。說難聽點，就是唬他們好多拿點稿費。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你還是去幫大姨做飯吧。」說完就擺擺手，示意姐姐別打擾他。
直到晚飯時間，孫紅心才停筆，把書稿收回自己屋裡。
飯後，孫燕和李軍收拾好桌子，回筒子樓去了。孫紅心這會兒倒有點想笑——自己跑了兩個多月，現在輪到姐姐姐夫來回折騰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本來每天也得回去，只不過現在是吃完飯再走罷了。
他不再多想，回屋繼續幹活。
晚上八點，孫紅心跟宋桂蓉說去睡了，便進了空間。他房間只有一扇門，鎖上之後沒人進得來，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他在空間裡忙了好幾輪，之前放養的那批牲畜已經長大了。他在右岸轉了一圈，把成熟的牲畜全處理了。不是他狠心，而是這些牲畜再養下去肉就老了，而且食量太大，怕空間資源不夠。
這一輪圍捕下來，孫紅心儲備了二十幾隻各類牲畜，想吃什麼隨時可取。光是野雞蛋，他就撿了幾百枚，就算天天吃也夠家裡吃半年，更別說空間每天都在持續產出。
此外，這一輪過後，空間的牲畜也能暫時休養——剩下的多是幼崽，還需要一兩個月才能長大。孫紅心計劃繼續擴大右岸的放牧面積。
目前右岸的放牧面積大約一萬畝，聽起來很大，其實能承載的牲畜數量有限，這也是他必須處理掉大牲畜的原因。否則食物充足的情況下，他也不想動手。
如果放牧面積能擴大到十萬畝……
雖然新牲畜欄更寬敞了，但抓牲畜也變得麻煩起來，可能找半天都逮不到一隻。
這種狀況大概要等到八十年代末才能好轉，那時候就能騎上摩托車，不用再費力蹬自行車了。
孫紅心洗完澡，在空間裡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從空間出來，吃過早飯，帶上宋桂蓉準備的飯盒，正要出門上學，卻被劉海中攔在了門口。
一看劉海中的表情，孫紅心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他把挎包遞給張航，讓他先去學校，自己留下來看看劉海中想做什麼。
「二大爺，我還得趕去學校呢。」孫紅心嘴上沒說重話，但意思很明白——有事快說，我沒空多聊。
劉海中這人沒腦子，居然沒聽出孫紅心的言外之意，還說：「不耽誤，就說幾句，邊走邊說？」
孫紅心沒反對，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等出了院子，劉海中才開口：「紅心啊，你看你新房也蓋好了，按咱們院的習慣，是不是該擺幾桌慶賀一下？」
擺酒這種事，全憑自願，擺也行，不擺也沒人說。不過劉海中這話把孫紅心逗笑了：「二大爺，咱們院什麼時候有這傳統了？再說，我擺酒的話，人情是收還是不收？從我到院裡開始，擺酒可沒有不收人情的。我倒想問問，您打算隨多少？」
「這……」幾句話就把劉海中問住了。
孫紅心實在沒空再跟他耗：「二大爺，您慢慢想，我真得走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對孫紅心來說，劉海中這事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之後三天風平浪靜，他白天在學校翻譯醫書，晚上就在空間裡擴建牧場，越來越習慣這種忙碌的節奏。
直到星期六下午，孫紅心帶回一隻六十多斤的野山羊，院裡才熱鬧起來。
他提前跟何雨柱打過招呼，所以一進院子，何雨柱已經等著了。「嚯，這羊真夠肥的！」
「厲害吧？你把羊弄到中院去，我叫大姨和張姨來幫忙。哎，咱們今晚就涮羊肉行不行？」孫紅心已經饞這口了。
「應該行，但你倒是搭把手啊！」何雨柱有點無奈，六十多斤雖然不算特別重，但孫紅心居然一點不幫忙，讓他一個人把整隻羊提進去。
孫紅心笑了笑，還是上前幫了一把。
兩人把羊抬到中院水槽邊，孫紅心去後院叫人，何雨柱則回屋先熬起大棒骨湯。那骨頭是他從軋鋼廠帶回來的，上面乾乾淨淨，一點肉星都沒有，狗見了都得搖頭——除了熬湯，也沒別的用處了。
「這羊可真大！」宋桂蓉和張麗一到中院也看愣了，不過驚訝歸驚訝，兩人挽起袖子就動手處理起來。
孫紅心向宋桂蓉和張麗提議：「大姨，張姨，要不還是等柱子哥回來再處理吧？對了，咱們晚上吃涮鍋，我特意托柱子哥帶回兩個銅鍋來。」
面對幾十斤的山羊，宋桂蓉和張麗倒顯得遊刃有餘。待何雨柱將湯燉上過來幫忙時，她們已經忙活開了。有了他的加入，處理速度更快了。
「羊腿可以烤著吃，柱子哥你會燒烤嗎？家裡有孜然嗎？加點孜然才夠味。」
「柱子哥，羊雜能做爆肚嗎？會不會太腥？」
「聽說蒙省那邊還吃羊尾油，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孫紅心在一旁不停發問，何雨柱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別在這添亂？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嗎？還想不想吃晚飯了？」
被訓斥的孫紅心有些委屈。張麗和宋桂蓉也覺得他在場只會礙事，便讓他回屋待著。
院裡其他人回來後，都對這隻山羊感到驚訝。大家都明白，院裡能有這本事的只有孫家，或者說只有孫紅心。
有人盤算著能不能買些羊肉解饞，唯獨賈家想著讓孫紅心免費分羊肉，特別是分給他們家。
孫燕回來見到山羊便問：「媽，這羊哪來的？」
宋桂蓉一邊忙活一邊回答：「除了紅心還能有誰？晚上吃涮鍋，柱子家正在熬骨頭湯，你去幫忙看著點。」
孫燕對羊肉來源並不擔心。這段時間弟弟帶回來的食材價值不菲，要真來路不正，丈夫早就該察覺了。
李軍確實暗中調查過，發現小舅子帶來的食材從未在鴿子市出現過，即便有也不可能這麼大量。
與大人不同，何雨水和張航看到清理好的羊，只想著接下來能大飽口福。何雨水聽說要吃涮鍋，還主動幫忙洗菜，這可是頭一遭。
開飯後，眾人多用麻醬作蘸料，唯獨孫紅心用的是純辣椒油。何雨水見他吃得香，也想嘗嘗：「紅心哥，讓我試試你的蘸料吧？」
「廚房還有辣椒油，你自己去倒。」孫紅心不太樂意，他不想別人動他的蘸料。除了香菜，他連蒜蓉都不加，自然不願何雨水把筷子伸進自己碗裡。
但是何雨水可不管這些，直接夾了一筷子肉在孫紅心碗裡蘸了蘸，說：「我先嘗嘗味道怎麼樣，好吃的話我也去弄點。」
結果試了一筷子，還是麻醬最香，連學川菜的何雨柱都愛蘸麻醬，更別說何雨水了。
「這羊肉真不錯，鮮，一點兒也不腥。」作為廚師，何雨柱對食材的見識自然比一般人強。
孫紅心對羊肉腥不腥也不太懂，只記得以前看視頻說，這和羊吃的有關。同樣品種，飼養環境不同，有的腥有的不腥。
顯然，空間裡的野草和漿果很適合養羊，養出來的肉一點腥味也沒有，他吃得差點停不下來，還好羊肉夠多，管夠。
「真好吃，今天吃涮鍋子，明天燉蘿蔔吧？對了，現在蘿蔔熟了嗎？」孫紅心一邊吃一邊惦記下一頓。
「秋蘿蔔應該有了，明天我去市場看看。」宋桂蓉見小兒子想吃，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答應了。
「嗯嗯，大姨你快吃，來，嘗嘗我碗裡這個。」孫紅心非要餵宋桂蓉一口自己碗裡的肉。
其實長輩都這樣，總想把好的留給小的。比如宋桂蓉、張麗和張剛，他們三個主要吃菜，羊肉只是嘗幾口。
孫紅心看不過去，別家也就算了，自己家一天吃一隻羊都不成問題。所以他吃飽一些後，就開始不停地給三位長輩夾肉。
他夾得越來越勤，兩個銅鍋里的湯也漸漸變了顏色，原本奶白的濃湯，被他涮得都快成紅油鍋底了，湯也沒法喝了。
不過大家都沒在意，何雨柱炸的辣椒油不算太辣，大家都能接受。
這頓涮鍋子吃了一個多小時，結束都快七點半了。十個人吃了快十斤羊肉，蔬菜更是數不清，一個個肚子都圓滾滾的。
吃完後，連孫燕都插不上手收拾，龍小芳和張麗全包了。孫燕和李軍也沒急著走，有李軍這個公安在，晚點回去也沒事。
「紅心，明天你是不是得去看看你師傅？」孫燕提醒弟弟。
孫紅心是真心期待早點抱上小外甥女。他本來就特別喜歡小孩，不然也不會對院裡的孩子們那麼照顧。
只是院裡那些孩子現在都長大了，沒小時候好玩了。剩下像賈家那兩個，他不太想接觸——既然知道他們將來是什麼樣，現在何必自找麻煩？
宋桂蓉難道不想抱孫子孫女嗎？當然想。但在這件事上，兒媳婦態度堅決。她不想因為這事鬧得家裡不愉快。反正只是晚一年，又不是不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事你自己跟你姐說去。」宋桂蓉決定不接話，任由小兒子自己念叨。
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但孫紅心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原劇中何雨柱僅僅一次就讓婁曉娥懷了孕，說明那傢伙在某些方面能力挺強。照這樣看，龍小芳應該也很快會懷孕。
嗯，過段時間去給龍小芳把把脈。
宋桂蓉瞥見小兒子眼珠亂轉，就知道他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再加上他在廚房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把他轟了出去，免得添亂。
孫燕回來時，看見弟弟正坐在客廳的八仙桌旁，一邊翻著一本厚得嚇人的醫書，一邊在稿紙上寫著什麼。她知道，弟弟這是在翻譯醫書。
說實話，孫燕此刻心裡很不是滋味。弟弟孫紅心再聰明、再懂事，到底也才十五歲，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為這個家操持了這麼多。
不論是看似胡鬧卻真榨出了花生油，還是幫丈夫打點關係、陪單位王主任周旋，甚至包括翻譯醫書，全是為了這個家能更好。
孫燕忍不住走過去，揉了揉弟弟的頭髮：「別太拼，翻譯不完也沒關係。」
孫紅心一臉不解：「誰說翻譯不完？我已經翻了六十多萬字了，人衛那邊每月只要十五萬字，我這都夠四個月的了。」
「這麼快？」孫燕愣住了，光是「六十萬」這個數字，她就覺得這輩子都寫不了那麼多。
孫紅心嘿嘿一笑：「對我來說其實不難，差不多就是抄一遍。說難聽點，就是唬他們好多拿點稿費。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你還是去幫大姨做飯吧。」說完就擺擺手，示意姐姐別打擾他。
直到晚飯時間，孫紅心才停筆，把書稿收回自己屋裡。
飯後，孫燕和李軍收拾好桌子，回筒子樓去了。孫紅心這會兒倒有點想笑——自己跑了兩個多月，現在輪到姐姐姐夫來回折騰了。不過轉念一想，他們本來每天也得回去，只不過現在是吃完飯再走罷了。
他不再多想，回屋繼續幹活。
晚上八點，孫紅心跟宋桂蓉說去睡了，便進了空間。他房間只有一扇門，鎖上之後沒人進得來，也不用擔心被發現。
他在空間裡忙了好幾輪，之前放養的那批牲畜已經長大了。他在右岸轉了一圈，把成熟的牲畜全處理了。不是他狠心，而是這些牲畜再養下去肉就老了，而且食量太大，怕空間資源不夠。
這一輪圍捕下來，孫紅心儲備了二十幾隻各類牲畜，想吃什麼隨時可取。光是野雞蛋，他就撿了幾百枚，就算天天吃也夠家裡吃半年，更別說空間每天都在持續產出。
此外，這一輪過後，空間的牲畜也能暫時休養——剩下的多是幼崽，還需要一兩個月才能長大。孫紅心計劃繼續擴大右岸的放牧面積。
目前右岸的放牧面積大約一萬畝，聽起來很大，其實能承載的牲畜數量有限，這也是他必須處理掉大牲畜的原因。否則食物充足的情況下，他也不想動手。
如果放牧面積能擴大到十萬畝……
雖然新牲畜欄更寬敞了，但抓牲畜也變得麻煩起來，可能找半天都逮不到一隻。
這種狀況大概要等到八十年代末才能好轉，那時候就能騎上摩托車，不用再費力蹬自行車了。
孫紅心洗完澡，在空間裡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從空間出來，吃過早飯，帶上宋桂蓉準備的飯盒，正要出門上學，卻被劉海中攔在了門口。
一看劉海中的表情，孫紅心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他把挎包遞給張航，讓他先去學校，自己留下來看看劉海中想做什麼。
「二大爺，我還得趕去學校呢。」孫紅心嘴上沒說重話，但意思很明白——有事快說，我沒空多聊。
劉海中這人沒腦子，居然沒聽出孫紅心的言外之意，還說：「不耽誤，就說幾句，邊走邊說？」
孫紅心沒反對，推著自行車往前走。
等出了院子，劉海中才開口：「紅心啊，你看你新房也蓋好了，按咱們院的習慣，是不是該擺幾桌慶賀一下？」
擺酒這種事，全憑自願，擺也行，不擺也沒人說。不過劉海中這話把孫紅心逗笑了：「二大爺，咱們院什麼時候有這傳統了？再說，我擺酒的話，人情是收還是不收？從我到院裡開始，擺酒可沒有不收人情的。我倒想問問，您打算隨多少？」
「這……」幾句話就把劉海中問住了。
孫紅心實在沒空再跟他耗：「二大爺，您慢慢想，我真得走了，再不走就遲到了。」
對孫紅心來說，劉海中這事連個小插曲都算不上。之後三天風平浪靜，他白天在學校翻譯醫書，晚上就在空間裡擴建牧場，越來越習慣這種忙碌的節奏。
直到星期六下午，孫紅心帶回一隻六十多斤的野山羊，院裡才熱鬧起來。
他提前跟何雨柱打過招呼，所以一進院子，何雨柱已經等著了。「嚯，這羊真夠肥的！」
「厲害吧？你把羊弄到中院去，我叫大姨和張姨來幫忙。哎，咱們今晚就涮羊肉行不行？」孫紅心已經饞這口了。
「應該行，但你倒是搭把手啊！」何雨柱有點無奈，六十多斤雖然不算特別重，但孫紅心居然一點不幫忙，讓他一個人把整隻羊提進去。
孫紅心笑了笑，還是上前幫了一把。
兩人把羊抬到中院水槽邊，孫紅心去後院叫人，何雨柱則回屋先熬起大棒骨湯。那骨頭是他從軋鋼廠帶回來的，上面乾乾淨淨，一點肉星都沒有，狗見了都得搖頭——除了熬湯，也沒別的用處了。
「這羊可真大！」宋桂蓉和張麗一到中院也看愣了，不過驚訝歸驚訝，兩人挽起袖子就動手處理起來。
孫紅心向宋桂蓉和張麗提議：「大姨，張姨，要不還是等柱子哥回來再處理吧？對了，咱們晚上吃涮鍋，我特意托柱子哥帶回兩個銅鍋來。」
面對幾十斤的山羊，宋桂蓉和張麗倒顯得遊刃有餘。待何雨柱將湯燉上過來幫忙時，她們已經忙活開了。有了他的加入，處理速度更快了。
「羊腿可以烤著吃，柱子哥你會燒烤嗎？家裡有孜然嗎？加點孜然才夠味。」
「柱子哥，羊雜能做爆肚嗎？會不會太腥？」
「聽說蒙省那邊還吃羊尾油，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孫紅心在一旁不停發問，何雨柱終於忍不住開口：「你能不能別在這添亂？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嗎？還想不想吃晚飯了？」
被訓斥的孫紅心有些委屈。張麗和宋桂蓉也覺得他在場只會礙事，便讓他回屋待著。
院裡其他人回來後，都對這隻山羊感到驚訝。大家都明白，院裡能有這本事的只有孫家，或者說只有孫紅心。
有人盤算著能不能買些羊肉解饞，唯獨賈家想著讓孫紅心免費分羊肉，特別是分給他們家。
孫燕回來見到山羊便問：「媽，這羊哪來的？」
宋桂蓉一邊忙活一邊回答：「除了紅心還能有誰？晚上吃涮鍋，柱子家正在熬骨頭湯，你去幫忙看著點。」
孫燕對羊肉來源並不擔心。這段時間弟弟帶回來的食材價值不菲，要真來路不正，丈夫早就該察覺了。
李軍確實暗中調查過，發現小舅子帶來的食材從未在鴿子市出現過，即便有也不可能這麼大量。
與大人不同，何雨水和張航看到清理好的羊，只想著接下來能大飽口福。何雨水聽說要吃涮鍋，還主動幫忙洗菜，這可是頭一遭。
開飯後，眾人多用麻醬作蘸料，唯獨孫紅心用的是純辣椒油。何雨水見他吃得香，也想嘗嘗：「紅心哥，讓我試試你的蘸料吧？」
「廚房還有辣椒油，你自己去倒。」孫紅心不太樂意，他不想別人動他的蘸料。除了香菜，他連蒜蓉都不加，自然不願何雨水把筷子伸進自己碗裡。
但是何雨水可不管這些，直接夾了一筷子肉在孫紅心碗裡蘸了蘸，說：「我先嘗嘗味道怎麼樣，好吃的話我也去弄點。」
結果試了一筷子，還是麻醬最香，連學川菜的何雨柱都愛蘸麻醬，更別說何雨水了。
「這羊肉真不錯，鮮，一點兒也不腥。」作為廚師，何雨柱對食材的見識自然比一般人強。
孫紅心對羊肉腥不腥也不太懂，只記得以前看視頻說，這和羊吃的有關。同樣品種，飼養環境不同，有的腥有的不腥。
顯然，空間裡的野草和漿果很適合養羊，養出來的肉一點腥味也沒有，他吃得差點停不下來，還好羊肉夠多，管夠。
「真好吃，今天吃涮鍋子，明天燉蘿蔔吧？對了，現在蘿蔔熟了嗎？」孫紅心一邊吃一邊惦記下一頓。
「秋蘿蔔應該有了，明天我去市場看看。」宋桂蓉見小兒子想吃，覺得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答應了。
「嗯嗯，大姨你快吃，來，嘗嘗我碗裡這個。」孫紅心非要餵宋桂蓉一口自己碗裡的肉。
其實長輩都這樣，總想把好的留給小的。比如宋桂蓉、張麗和張剛，他們三個主要吃菜，羊肉只是嘗幾口。
孫紅心看不過去，別家也就算了，自己家一天吃一隻羊都不成問題。所以他吃飽一些後，就開始不停地給三位長輩夾肉。
他夾得越來越勤，兩個銅鍋里的湯也漸漸變了顏色，原本奶白的濃湯，被他涮得都快成紅油鍋底了，湯也沒法喝了。
不過大家都沒在意，何雨柱炸的辣椒油不算太辣，大家都能接受。
這頓涮鍋子吃了一個多小時，結束都快七點半了。十個人吃了快十斤羊肉，蔬菜更是數不清，一個個肚子都圓滾滾的。
吃完後，連孫燕都插不上手收拾，龍小芳和張麗全包了。孫燕和李軍也沒急著走，有李軍這個公安在，晚點回去也沒事。
「紅心，明天你是不是得去看看你師傅？」孫燕提醒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