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
「張叔、張姨，晚上別做飯，去我家吃。」孫紅心喝著小米粥說道。
「行。」張剛和張麗都沒推辭，但張麗更細心些，「家裡還還缺啥不？缺的話我去買。」
東西當然缺，不過也不用張麗去張羅。等宋桂蓉住進來慢慢添置就是，再說孫紅心哪清楚具體缺什麼。「不缺，張姨你可別走，田叔今天還來幹活，你還得幫著做飯。對了，菜沒了吧？一會兒我去拉一車回來。」
「是收拾老太太那屋？」
「嗯，趁天沒冷趕緊收拾出來，讓我姐冬天住得舒坦點。張姨我跟你說，暖氣可真舒服，昨天我試了試，沒多會兒屋裡就熱得不行，冬天在家怕是棉襖都穿不住。」孫紅心這是想鼓動張麗也收拾收拾房子。
不過張家沒人接他這話。
孫紅心知道張家手頭不寬裕，但沒關係，只要他們流露出想修房子的意思，他就願意主動借錢。
人嘛，總是有親疏遠近的，眼下在他心裡，何雨柱的分量還比不上張家。
吃完飯，張航去上學，孫紅心溜溜達達出了門。一個小時後蹬著三輪迴來，車上滿滿當當裝了一車菜，還有兩隻野雞。
雖然大人們上班、孩子上學，但也不是沒人幫忙。孫紅心去後院叫來田力，幾個壯漢直接把三輪抬進後院——這是給他們準備的伙食，哪能不積極。
宋桂蓉已經來了，孫紅心直接把兩隻野雞遞給她，可以先燒水褪毛，反正這活兒除了他自己，誰干都一樣。
「大姨，下午我再去弄兩條魚，弄點蝦，應該夠了吧？」孫紅心自己也拿不準，畢竟晚上吃飯的人不少。
「那肯定夠了，過年也沒敢這麼吃。」宋桂蓉一點不心疼，反正都是自家人吃。
見院裡沒自己的事兒，孫紅心就走了——田力他們把菜搬完，又把三輪車抬出了院子，他得去把車收好。
隨後，孫紅心去了派出所。
別人來派出所都緊張，沒犯事也哆嗦，孫紅心卻比回自己家還自在，大搖大擺就進去了。
「你小子今天又沒上課？」李軍一看小舅子就知道有事，但肯定不是大事，不然他不會這副模樣。
「請了兩天假，」孫紅心隨口應道，「姐夫，你還有酒票沒？」
「你要幹嘛？」李軍倒不覺得他是自己饞酒。
「還能幹嘛，晚上在家吃飯，菜有了，總得有酒吧……」
「那倒是。」李軍點點頭，認可他這個說法。但接著就尷尬了：酒票他是有，但在家裡。而且就算有票，他身上也沒錢。
他訕笑兩聲：「那一會兒我回家拿票。買啥酒啊？嘿嘿，紅心，你身上有錢吧？支援我點。」
孫紅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驚訝：「不是，姐夫，你連買幾瓶酒的錢都沒有？」
李軍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孫紅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遞給李軍：「拿去吧，買些好的。剩下的錢自己留著，別告訴我姐。就算她知道了，也別說是我給的。」
李軍利索地把錢塞進褲兜，連連保證：「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姐知道。」
時間還早，孫紅心反正閒著，就讓李軍在單位等著，自己回家幫他取票。回來時，他提著兩個魚簍和一網兜龍眼。一個魚簍里是活蹦亂跳的河蝦，另一個裝著兩條鮮活的鱖魚。宋桂蓉順手把魚蝦分別養在兩個木桶里，等何雨柱回來再收拾。
「紅心，柴房那些劈得整整齊齊的木柴是哪來的？」宋桂蓉剛回家看到柴房堆得滿滿當當，十分驚訝。
「田叔找人弄的，具體我也不清楚。」孫紅心知道宋桂蓉不會特意去問田力這種小事。
果然，宋桂蓉沒再多問，只說：「真是辛苦人家了。這一屋子柴，燒到明年春天都夠用。」
「您儘管燒，燒完了我再找人送。我認識賣柴的，隨時能送來。」孫紅心覺得這也不算說大話。
「那行。哎，該做午飯了，中午吃啥？」
有宋桂蓉在，孫紅心就不用跟田力他們一起吃食堂。不過中午簡單吃點就行，留著胃口晚上吃大餐更香。
吃完午飯，宋桂蓉帶著小兒子去了供銷社。家裡缺的東西不少，至少油鹽醬醋和各種調料都得買，還有些孫紅心叫不上名字的香料。他只負責跟著拎東西。
回來後，宋桂蓉本想端菜去中院洗，這樣何雨柱回來直接做菜能省事些。孫紅心趕緊攔住：「大姨，不用去中院，在廚房洗就行。」他提醒說，洗菜池沒裝濾網，倒殘渣得留心，免得堵了下水管。
整個下午，宋桂蓉都在熟悉家裡的新設施，順便發麵準備蒸饅頭——這事用不著何雨柱動手。
四點剛過，何雨柱就回來了，立馬開始忙活。他先炸辣椒油，上次孫紅心拿回來的辣椒已經曬好，家裡還有十來斤油可用。
「紅心，家裡有花生嗎？」炸之前得把干辣椒磨碎，不過家裡有石磨，倒也方便。
「有花生，但沒有白芝麻。」
「我家有，就在灶台邊上，你去拿。」
孫紅心跑了一趟，不僅帶回芝麻，還帶了點花生碎——榨油剩下的渣，正好用來提香。其他缺的香料何雨柱家都有，但得他自己去拿，孫紅心也認不全。
辣椒油一下鍋，濃烈的嗆味瀰漫開來，廚房裡待不住人。其他人都被嗆得直咳嗽，只有何雨柱不受影響，還能一邊炸油一邊順手處理別的菜。
等那股嗆人的辣椒油味散去，孫紅心才溜進廚房，剛聞到香味，口水都快下來了。
「香吧？」何雨柱和宋桂蓉看他那模樣，都笑了。
「真香。」
「蘸餃子、涮羊肉的時候來一勺，絕了。」何雨柱說著，自己也咽了咽口水，不過現在油金貴，一般人家可捨不得這麼用。
孫紅心被說得更饞了，他還沒嘗過涮銅鍋的滋味。「柱子哥，你家有銅鍋嗎？」
「沒，誰家會備那東西。」何雨柱搖頭。這年頭就算他是廚子，置辦這些也不容易，想吃大多得去館子。
「那哪兒能買到？」
「知道。」
「買兩個唄，過幾天我弄只羊，禮拜天咱們涮羊肉怎麼樣？」孫紅心盤算著把空間裡養的野山羊抓一隻出來，那些牲口已經繁殖起來，大的正好能吃。
「你真能弄到羊？」何雨柱眼睛一亮。
「能，能！」孫紅心一邊應著，一邊把兜里最後的十幾塊錢全塞給何雨柱，「我就這麼多，不夠你先墊上，下月還你。」
「行了，你別管了。」何雨柱接過錢，心裡盤算著還得買點麻醬，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吃辣。
旁邊幫忙的宋桂蓉和張麗聽著直搖頭，年輕人真是沒過過苦日子，整天就惦記著吃。
有何雨柱掌勺，加上兩個幫手，晚飯做得很快。等大家陸續回來，菜都上桌了。李軍還帶了三瓶西鳳酒。
何雨水一進門就趴到桌邊盯著菜直咽口水：「魚、排骨……還有大蝦！雞湯好香啊……」
孫紅心悄悄走到她身邊，逗她：「想吃嗎？」
何雨水眼睛沒離開桌子，點了點頭：「想。」
「偏不給你吃。」
何雨水眼圈瞬間就紅了，再一看是孫紅心，氣得扭頭不理他。
晚飯分了兩桌，男女各一桌——家裡桌子不夠大，臨時從張家借了張八仙桌湊數。兩桌離得近，大家說話都聽得見。
孫紅心舉起第一杯酒，笑著說：「這頓飯是慶祝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不只我，我大姨也搬回來了，下個月我姐跟姐夫也過來住，咱們以後更熱鬧了。這第一杯，敬團圓，願咱們一直和和睦睦，互幫互助，像一家人一樣！」
第二點，敬咱們柱子哥這位了不起的大廚，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嘗到這一大桌好菜。
我幹了。」孫紅心說完，一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喝光了。這不是喝茅台用的小杯，而是能裝二兩的陶瓷杯，雖然沒倒滿，但至少也有一兩。
孫紅心都幹了，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幹了，女士們也不例外，不過她們喝的是孫紅心下午親手榨的純橘子汁，沒加一點別的東西。
「快吃點東西壓一壓。」大家都知道孫紅心的酒量，這一杯下去能忍住不吐就不錯了，張剛連忙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肉。
「吃，大家快吃，接下來隨意啊，別再來敬我了。」孫紅心臉紅撲撲的，顧不上再喝酒，面對滿桌佳肴，誰還顧得上喝酒，他立馬加入了何雨水埋頭吃飯的隊伍。
只是孫紅心不知道，今天他屋裡這頓飯菜的香味實在太誘人，他們是吃痛快了，卻苦了院裡其他人家，尤其是後院剩下的兩戶。
168 想吃席？別做夢了
「老易，孫家那小子是不是搬回來了？」和孫紅心家的熱鬧不同，院裡其他人家早就吃完了晚飯。這年頭大家吃飯簡單，一頓飯有兩個菜就算不錯，做起來也快。這不，劉海中吃完飯就溜達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心裡清楚，劉海中這趟來肯定沒安好心，八成又在琢磨怎麼對付孫紅心。不過說實話，自從被孫紅心呵斥過之後，他自己確實有點心虛。
「應該是吧，他家這不正吃開火飯嘛。」易中海只接了半句話，因為還沒摸清劉海中的真正意圖。
「是啊，開火飯。那香味你在中院都聞到了吧？我家就在他旁邊，可真是受罪。看樣子還是傻柱的手藝。」從劉海中的體型就能看出，這人嘴挺饞，可能和賈張氏唯一的區別就是饞卻不懶。
易中海也懶得跟劉海中繞彎子，他自己心裡本來就不痛快：「老劉，有話直說，要沒事我還打算出門遛個彎。」
「有事，有事。」劉海中趕緊拉住易中海，「老易，你說建房子是大事吧？房子蓋好了，孫家那小子是不是該在院裡請一頓？」
要是換作別人，不管應不應該，請一頓基本是免不了的。但這事關孫紅心，易中海沉默了。他明白劉海中打的什麼算盤，心裡忍不住鄙夷：這人真是沒出息。
沉默了一會兒，易中海才開口：「請不請是人家的事，怎麼，你打算去提提？」
這事易中海打定主意不摻和，因為他想起一件事：孫紅心還沒成年。讓一個未成年人在院裡擺酒，這事傳出去，他易中海也就別在南鑼鼓巷待了，光被人戳脊梁骨就能戳死。
誠然，孫紅心家是有成年人，但這事得看從哪個角度說。房子是孫紅心的，擺酒當然也只能以孫紅心的名義——這才是關鍵。
「行。」張剛和張麗都沒推辭，但張麗更細心些，「家裡還還缺啥不？缺的話我去買。」
東西當然缺，不過也不用張麗去張羅。等宋桂蓉住進來慢慢添置就是，再說孫紅心哪清楚具體缺什麼。「不缺，張姨你可別走，田叔今天還來幹活，你還得幫著做飯。對了，菜沒了吧？一會兒我去拉一車回來。」
「是收拾老太太那屋？」
「嗯，趁天沒冷趕緊收拾出來，讓我姐冬天住得舒坦點。張姨我跟你說，暖氣可真舒服，昨天我試了試，沒多會兒屋裡就熱得不行，冬天在家怕是棉襖都穿不住。」孫紅心這是想鼓動張麗也收拾收拾房子。
不過張家沒人接他這話。
孫紅心知道張家手頭不寬裕，但沒關係，只要他們流露出想修房子的意思，他就願意主動借錢。
人嘛，總是有親疏遠近的，眼下在他心裡，何雨柱的分量還比不上張家。
吃完飯，張航去上學，孫紅心溜溜達達出了門。一個小時後蹬著三輪迴來，車上滿滿當當裝了一車菜，還有兩隻野雞。
雖然大人們上班、孩子上學，但也不是沒人幫忙。孫紅心去後院叫來田力，幾個壯漢直接把三輪抬進後院——這是給他們準備的伙食，哪能不積極。
宋桂蓉已經來了，孫紅心直接把兩隻野雞遞給她，可以先燒水褪毛，反正這活兒除了他自己，誰干都一樣。
「大姨，下午我再去弄兩條魚，弄點蝦，應該夠了吧？」孫紅心自己也拿不準，畢竟晚上吃飯的人不少。
「那肯定夠了，過年也沒敢這麼吃。」宋桂蓉一點不心疼，反正都是自家人吃。
見院裡沒自己的事兒，孫紅心就走了——田力他們把菜搬完，又把三輪車抬出了院子，他得去把車收好。
隨後，孫紅心去了派出所。
別人來派出所都緊張，沒犯事也哆嗦，孫紅心卻比回自己家還自在，大搖大擺就進去了。
「你小子今天又沒上課？」李軍一看小舅子就知道有事，但肯定不是大事，不然他不會這副模樣。
「請了兩天假，」孫紅心隨口應道，「姐夫，你還有酒票沒？」
「你要幹嘛？」李軍倒不覺得他是自己饞酒。
「還能幹嘛，晚上在家吃飯，菜有了，總得有酒吧……」
「那倒是。」李軍點點頭，認可他這個說法。但接著就尷尬了：酒票他是有，但在家裡。而且就算有票，他身上也沒錢。
他訕笑兩聲：「那一會兒我回家拿票。買啥酒啊？嘿嘿，紅心，你身上有錢吧？支援我點。」
孫紅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驚訝：「不是，姐夫，你連買幾瓶酒的錢都沒有？」
李軍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孫紅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遞給李軍：「拿去吧，買些好的。剩下的錢自己留著，別告訴我姐。就算她知道了，也別說是我給的。」
李軍利索地把錢塞進褲兜，連連保證：「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姐知道。」
時間還早，孫紅心反正閒著，就讓李軍在單位等著，自己回家幫他取票。回來時，他提著兩個魚簍和一網兜龍眼。一個魚簍里是活蹦亂跳的河蝦，另一個裝著兩條鮮活的鱖魚。宋桂蓉順手把魚蝦分別養在兩個木桶里，等何雨柱回來再收拾。
「紅心，柴房那些劈得整整齊齊的木柴是哪來的？」宋桂蓉剛回家看到柴房堆得滿滿當當，十分驚訝。
「田叔找人弄的，具體我也不清楚。」孫紅心知道宋桂蓉不會特意去問田力這種小事。
果然，宋桂蓉沒再多問，只說：「真是辛苦人家了。這一屋子柴，燒到明年春天都夠用。」
「您儘管燒，燒完了我再找人送。我認識賣柴的，隨時能送來。」孫紅心覺得這也不算說大話。
「那行。哎，該做午飯了，中午吃啥？」
有宋桂蓉在，孫紅心就不用跟田力他們一起吃食堂。不過中午簡單吃點就行，留著胃口晚上吃大餐更香。
吃完午飯，宋桂蓉帶著小兒子去了供銷社。家裡缺的東西不少，至少油鹽醬醋和各種調料都得買，還有些孫紅心叫不上名字的香料。他只負責跟著拎東西。
回來後，宋桂蓉本想端菜去中院洗，這樣何雨柱回來直接做菜能省事些。孫紅心趕緊攔住：「大姨，不用去中院，在廚房洗就行。」他提醒說，洗菜池沒裝濾網，倒殘渣得留心，免得堵了下水管。
整個下午，宋桂蓉都在熟悉家裡的新設施，順便發麵準備蒸饅頭——這事用不著何雨柱動手。
四點剛過，何雨柱就回來了，立馬開始忙活。他先炸辣椒油，上次孫紅心拿回來的辣椒已經曬好，家裡還有十來斤油可用。
「紅心，家裡有花生嗎？」炸之前得把干辣椒磨碎，不過家裡有石磨，倒也方便。
「有花生，但沒有白芝麻。」
「我家有，就在灶台邊上，你去拿。」
孫紅心跑了一趟，不僅帶回芝麻，還帶了點花生碎——榨油剩下的渣，正好用來提香。其他缺的香料何雨柱家都有，但得他自己去拿，孫紅心也認不全。
辣椒油一下鍋，濃烈的嗆味瀰漫開來，廚房裡待不住人。其他人都被嗆得直咳嗽，只有何雨柱不受影響，還能一邊炸油一邊順手處理別的菜。
等那股嗆人的辣椒油味散去，孫紅心才溜進廚房，剛聞到香味，口水都快下來了。
「香吧？」何雨柱和宋桂蓉看他那模樣，都笑了。
「真香。」
「蘸餃子、涮羊肉的時候來一勺，絕了。」何雨柱說著，自己也咽了咽口水，不過現在油金貴，一般人家可捨不得這麼用。
孫紅心被說得更饞了，他還沒嘗過涮銅鍋的滋味。「柱子哥，你家有銅鍋嗎？」
「沒，誰家會備那東西。」何雨柱搖頭。這年頭就算他是廚子，置辦這些也不容易，想吃大多得去館子。
「那哪兒能買到？」
「知道。」
「買兩個唄，過幾天我弄只羊，禮拜天咱們涮羊肉怎麼樣？」孫紅心盤算著把空間裡養的野山羊抓一隻出來，那些牲口已經繁殖起來，大的正好能吃。
「你真能弄到羊？」何雨柱眼睛一亮。
「能，能！」孫紅心一邊應著，一邊把兜里最後的十幾塊錢全塞給何雨柱，「我就這麼多，不夠你先墊上，下月還你。」
「行了，你別管了。」何雨柱接過錢，心裡盤算著還得買點麻醬，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吃辣。
旁邊幫忙的宋桂蓉和張麗聽著直搖頭，年輕人真是沒過過苦日子，整天就惦記著吃。
有何雨柱掌勺，加上兩個幫手，晚飯做得很快。等大家陸續回來，菜都上桌了。李軍還帶了三瓶西鳳酒。
何雨水一進門就趴到桌邊盯著菜直咽口水：「魚、排骨……還有大蝦！雞湯好香啊……」
孫紅心悄悄走到她身邊，逗她：「想吃嗎？」
何雨水眼睛沒離開桌子，點了點頭：「想。」
「偏不給你吃。」
何雨水眼圈瞬間就紅了，再一看是孫紅心，氣得扭頭不理他。
晚飯分了兩桌，男女各一桌——家裡桌子不夠大，臨時從張家借了張八仙桌湊數。兩桌離得近，大家說話都聽得見。
孫紅心舉起第一杯酒，笑著說：「這頓飯是慶祝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不只我，我大姨也搬回來了，下個月我姐跟姐夫也過來住，咱們以後更熱鬧了。這第一杯，敬團圓，願咱們一直和和睦睦，互幫互助，像一家人一樣！」
第二點，敬咱們柱子哥這位了不起的大廚，多虧了他，我們才能嘗到這一大桌好菜。
我幹了。」孫紅心說完，一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喝光了。這不是喝茅台用的小杯，而是能裝二兩的陶瓷杯，雖然沒倒滿，但至少也有一兩。
孫紅心都幹了，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幹了，女士們也不例外，不過她們喝的是孫紅心下午親手榨的純橘子汁，沒加一點別的東西。
「快吃點東西壓一壓。」大家都知道孫紅心的酒量，這一杯下去能忍住不吐就不錯了，張剛連忙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肉。
「吃，大家快吃，接下來隨意啊，別再來敬我了。」孫紅心臉紅撲撲的，顧不上再喝酒，面對滿桌佳肴，誰還顧得上喝酒，他立馬加入了何雨水埋頭吃飯的隊伍。
只是孫紅心不知道，今天他屋裡這頓飯菜的香味實在太誘人，他們是吃痛快了，卻苦了院裡其他人家，尤其是後院剩下的兩戶。
168 想吃席？別做夢了
「老易，孫家那小子是不是搬回來了？」和孫紅心家的熱鬧不同，院裡其他人家早就吃完了晚飯。這年頭大家吃飯簡單，一頓飯有兩個菜就算不錯，做起來也快。這不，劉海中吃完飯就溜達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心裡清楚，劉海中這趟來肯定沒安好心，八成又在琢磨怎麼對付孫紅心。不過說實話，自從被孫紅心呵斥過之後，他自己確實有點心虛。
「應該是吧，他家這不正吃開火飯嘛。」易中海只接了半句話，因為還沒摸清劉海中的真正意圖。
「是啊，開火飯。那香味你在中院都聞到了吧？我家就在他旁邊，可真是受罪。看樣子還是傻柱的手藝。」從劉海中的體型就能看出，這人嘴挺饞，可能和賈張氏唯一的區別就是饞卻不懶。
易中海也懶得跟劉海中繞彎子，他自己心裡本來就不痛快：「老劉，有話直說，要沒事我還打算出門遛個彎。」
「有事，有事。」劉海中趕緊拉住易中海，「老易，你說建房子是大事吧？房子蓋好了，孫家那小子是不是該在院裡請一頓？」
要是換作別人，不管應不應該，請一頓基本是免不了的。但這事關孫紅心，易中海沉默了。他明白劉海中打的什麼算盤，心裡忍不住鄙夷：這人真是沒出息。
沉默了一會兒，易中海才開口：「請不請是人家的事，怎麼，你打算去提提？」
這事易中海打定主意不摻和，因為他想起一件事：孫紅心還沒成年。讓一個未成年人在院裡擺酒，這事傳出去，他易中海也就別在南鑼鼓巷待了，光被人戳脊梁骨就能戳死。
誠然，孫紅心家是有成年人，但這事得看從哪個角度說。房子是孫紅心的，擺酒當然也只能以孫紅心的名義——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