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
王主任一聽更來氣了：「分？你是從哪兒聽出這房子是分的？那是老太太的私產，她樂意給誰就給誰！」
「還有，你也別做夢你家還能再分房。你家就一個城市戶口，一個在崗工人，除了現在那間房，連個牛棚也甭想多要。」
「我今天來是宣讀老太太的遺囑，通知遺產歸誰，不是來商量的。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出聲，不然我不介意讓街道辦查查這院裡有沒有不該待的農村人口。」
「我可告訴你，這院裡巴不得你搬走的人可不少。你再囉嗦一句，我馬上發起投票，只要過半數，明天就把你押送回村。你要不要試試？」
眼下有三個人巴不得賈張氏繼續鬧：易中海，還有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都希望賈張氏趕緊回村里待著。
可惜，賈張氏早被王主任幾句話嚇破了膽。
也難怪，現在的街道辦主任多半是女性，而且來歷都不一般——要麼是戰火里走出來的女戰士，要麼就是幹部家屬。王主任兩樣都占了，她自己經歷過戰爭年代，丈夫也在農業部任要職。別說賈張氏，就是軋鋼廠廠長來了，她也不一定給面子。
所以她一發火，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等了一分多鐘，見沒人再吭聲，王主任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遞給易中海：「老易，這是老太太遺囑里交代的136塊錢，你當面點清楚。」
易中海接過來就往兜里揣：「不用不用，王主任您肯定早數好了，我就不費那事了。」
得，一場全院大會就這麼草草結束。孫紅心覺得有點無聊，從頭到尾他都沒機會說幾句話，合著就是來旁聽的。
散會後，孫紅心和王主任一起走出大院，在門口又聊了幾句。
「紅心，你自己當心點，易中海和賈張氏估計不會就這麼罷休。他們要敢鬧事，你就跟我說。」王主任說到這兒還是一臉火氣，賈張氏算是被她記住了。
「呵呵，王姨，還生氣吶？」孫紅心倒挺平靜，還有心思笑。
對於眼前的情形，孫紅心並不意外。從他決定接手老太太房子的那一刻起，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那幾個向來貪得無厭的人，如果不跳出來惹是生非，反倒顯得反常了。
孫紅心臉上的笑容似乎感染了王主任，她原本緊繃的氣勢也緩和了幾分。「倒不是生氣，」王主任說道，「只是今天才算真正領教了賈家的厚顏無恥，以前都只是聽說罷了。」
說到這裡，王主任頓了頓，神色凝重起來：「沒想到我管轄的地方還真有這種人，真是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賈家趕走。」
「您千萬別。」孫紅心連忙勸阻，「王姨，賈家哪用得著您親自出手？交給我來處理，我自有辦法整治他們。」
「好。」王主任深深看了孫紅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提醒他，對付這種人不必心慈手軟。
簡單交談幾句後，兩人便各自離開了。
回到招待所，想到第二天休息，加之心情有些興奮，孫紅心便進入空間忙碌起來。
他先準備明天要帶回院子的辣椒，裝了兩大口袋，加起來恐怕有近百斤重。
接著又準備去師傅家要帶的東西：紅棗、橘子、桃子、蘋果、石榴、橙子、龍眼，每樣裝了一網兜，還準備了五十枚野雞蛋。
除此之外，之前為何雨柱準備的那隻麂子，他也打算明天一併帶去。反正師傅家人多，不怕吃不完。臨走時再從張家拿兩瓶油，應該就足夠了。
清點完這些東西，孫紅心開始翻譯書籍。翻譯累了就在空間裡睡覺，睡醒了繼續工作，或是做些修剪樹枝、種植果樹的雜活。
直到早上七點，他才從空間裡出來——他剛在空間裡睡醒。
經過這段時間的體驗，孫紅心還發現一個現象：雖然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是十比一，但似乎並不消耗他的實際壽命。否則以這兩個月在空間裡停留的時間計算，他應該已經過了大半年，身高也該長高好幾公分才對。
這個發現讓他安心不少。若是在空間裡活動會消耗現實中的生命，他恐怕會放棄使用這個空間——畢竟沒有人會嫌命長，即便沒有空間，他也絕不會餓死。
洗漱完畢後，他騎著自行車回到院子。在門口借著圍牆的遮擋，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了兩袋辣椒。
因為是休息日，擔心院裡還有人沒起床，孫紅心沒在門口喊小龍幫忙，正準備自己進去叫人。
「紅心，這又弄了什麼好東西？」田力帶著人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這下倒省事了。「田叔，來得正好，幫忙抬進去吧。」孫紅心指了指地上的袋子，「是兩袋辣椒，我打算讓柱子哥幫忙曬成干辣椒。」
「沒問題。」一袋三四十斤的重量對田力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沒讓孫紅心動手，他們就利落地把袋子搬了起來。
辣椒也不用往後院搬，直接丟在中院何雨柱屋裡就行。這傢伙太懶，到現在還賴在床上沒起來。好在龍小芳已經起身，正忙著給何雨水準備早飯。
」紅心，還沒吃吧？」見孫紅心提著兩袋東西進來，龍小芳沒多問，先招呼他吃早飯。
」小芳姐別忙了，張姨肯定給我準備了早飯。這是兩袋辣椒，昨天跟柱子哥說好要曬乾辣椒的。等他醒了你讓他處理。」孫紅心讓龍小芳別張羅，順手揉亂了何雨水的頭髮就往後院去了。
張家今早吃的是烤紅薯，孫紅心只把這當零嘴，當主食他可吃不慣。幸好張麗還給他熬了小米粥，二合面饅頭也隨時都有。
」張姨，待會給我裝兩瓶油，我去師傅家。」今天剩下的兩頓飯孫紅心打算在師傅家解決。
」行，你吃著，我給你準備。」
有張麗張羅，孫紅心不用操心，轉頭問張航：」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沒事幹，等會兒去後海轉轉。」張航向來不會主動學習，有空就四處閒逛，好在從不惹事。
」好，今天我可能不過來了。明早你在院門口等我，我帶些菜來，家裡的菜快吃完了。」這是給田力他們準備的。
張航點頭應下。
吃過早飯孫紅心正要出門，在中院被易中海攔住了。他皺了皺眉：」一大爺，有事？」
看得出來易中海是特意在這兒等他，要是再晚些出來，恐怕就要去張家找他了。
易中海態度很和氣：」紅心啊，有空嗎？一大爺想跟你聊聊。」
」行，在這兒談？」時間尚早，孫紅心也想看看易中海到底要做什麼，便答應了。
」去我屋裡吧。」
跟著易中海進屋，一大媽倒了杯水就出去了。她向來不愛摻和易中海的事，雖然丈夫的所有打算她都清楚。
」一大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孫紅心喝了口水，不怕易中海耍花樣，但也沒耐心跟他繞彎子。
易中海沉吟片刻，終於開口：」是想聊聊老太太房子的事。」
孫紅心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148 這麼快又打起算盤？
孫紅心發笑的原因很簡單，他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快再次打那房子的主意。按理說王主任昨天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易中海就算再有想法，也不該選在這個時候。這說明易中海著急了。
」哦？老太太的房子？一大爺是對遺囑還有什麼疑問？還是懷疑遺囑的真假？」孫紅心歪著頭看向易中海，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沒有沒有，有王主任作證，遺囑肯定不假。」易中海連忙擺手。他不傻，王主任昨晚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再質疑就是打臉了。
王主任既然敢在眾人面前公開宣讀遺囑，就說明他並不擔心有人提出異議，這份遺囑自然不會有假。畢竟，一位街道辦主任怎麼可能為了一套四合院的房子冒險偽造遺囑？那簡直是瘋了。
「那你到底想和我談什麼？」孫紅心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期待易中海能硬氣一些，比如拍著桌子堅稱遺囑是偽造的，那樣或許還能從他身上找到點樂子。
可惜易中海向來只會在背後耍手段，很少敢當面硬碰硬，實在是上不了台面。
易中海暗暗咬牙，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開口：「紅心啊，我是這麼想的，你也不缺房子住，能不能發揚一下風格，把老太太那間屋借給賈家？你也知道，東旭家是分不到房子的，現在一家五口擠在一間屋裡，等棒梗再長大些，可怎麼住得開？」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你幫他們一把，日後你有需要，他們也會幫你的。這些年，咱們院不都是這樣互相扶持著過來的嗎？」
這話讓孫紅心幾乎笑出聲。他沒想到，在被自己接連打臉幾次之後，易中海竟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只會搬出道德 ** 那一套。
說實話，若是在老太太去世前，易中海這招或許還管用——就算他道德 ** 不成，老太太也會出來撒潑打滾，給他撐腰。可如今老太太不在了，院裡大部分人大概都不會再理會他這套說辭了。
笑過之後，孫紅心也不打算給易中海留什麼情面。他還得去師傅家，沒時間在這兒和他耗。「一大爺，說真的，我真佩服你的臉皮。很少有人能像你這樣厚顏無恥，難怪你能教出賈東旭那樣的廢物徒弟。」
易中海臉色頓時鐵青，正要開口，孫紅心卻毫不停頓地繼續說道：「你說借房子給賈家，可照你的意思，那根本不是借，而是送吧？他家沒分房資格、覺得擠、孩子大了不方便——這些都沒錯，可你唯獨忘了：那是他家的事，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要體諒他家的難處？」
「另外，昨天遺囑是當著大家的面念的，你應該很清楚：那房子與其說是老太太送我的，不如說是她留給柱子哥的，只不過是我用別的東西和他換來的。」
「有些你知道，有些你不知道，那我乾脆說清楚：第一，我給了柱子哥和雨水一人一輛自行車，雖然是信託商店買的，但成色大家都看得見，一共花了三百塊。」
「第二，我給柱子哥買了一塊進口手錶，也是在信託商店買的，價格比國產新表還貴，九十五塊。」
「第三，柱子哥結婚要辦酒，我答應他，所有酒席的菜我全包。他不是擺一兩桌，而是打算在院裡擺八桌，請全院鄰居好好吃一頓。這筆花費現在雖不確定，但絕不會低於五十塊。」
「還有，你也別做夢你家還能再分房。你家就一個城市戶口，一個在崗工人，除了現在那間房，連個牛棚也甭想多要。」
「我今天來是宣讀老太太的遺囑，通知遺產歸誰，不是來商量的。你給我老實待著別出聲，不然我不介意讓街道辦查查這院裡有沒有不該待的農村人口。」
「我可告訴你，這院裡巴不得你搬走的人可不少。你再囉嗦一句，我馬上發起投票，只要過半數，明天就把你押送回村。你要不要試試？」
眼下有三個人巴不得賈張氏繼續鬧：易中海，還有賈東旭和秦淮茹。他們都希望賈張氏趕緊回村里待著。
可惜，賈張氏早被王主任幾句話嚇破了膽。
也難怪，現在的街道辦主任多半是女性，而且來歷都不一般——要麼是戰火里走出來的女戰士，要麼就是幹部家屬。王主任兩樣都占了，她自己經歷過戰爭年代，丈夫也在農業部任要職。別說賈張氏，就是軋鋼廠廠長來了，她也不一定給面子。
所以她一發火，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等了一分多鐘，見沒人再吭聲，王主任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遞給易中海：「老易，這是老太太遺囑里交代的136塊錢，你當面點清楚。」
易中海接過來就往兜里揣：「不用不用，王主任您肯定早數好了，我就不費那事了。」
得，一場全院大會就這麼草草結束。孫紅心覺得有點無聊，從頭到尾他都沒機會說幾句話，合著就是來旁聽的。
散會後，孫紅心和王主任一起走出大院，在門口又聊了幾句。
「紅心，你自己當心點，易中海和賈張氏估計不會就這麼罷休。他們要敢鬧事，你就跟我說。」王主任說到這兒還是一臉火氣，賈張氏算是被她記住了。
「呵呵，王姨，還生氣吶？」孫紅心倒挺平靜，還有心思笑。
對於眼前的情形，孫紅心並不意外。從他決定接手老太太房子的那一刻起，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那幾個向來貪得無厭的人，如果不跳出來惹是生非，反倒顯得反常了。
孫紅心臉上的笑容似乎感染了王主任，她原本緊繃的氣勢也緩和了幾分。「倒不是生氣，」王主任說道，「只是今天才算真正領教了賈家的厚顏無恥，以前都只是聽說罷了。」
說到這裡，王主任頓了頓，神色凝重起來：「沒想到我管轄的地方還真有這種人，真是幾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賈家趕走。」
「您千萬別。」孫紅心連忙勸阻，「王姨，賈家哪用得著您親自出手？交給我來處理，我自有辦法整治他們。」
「好。」王主任深深看了孫紅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提醒他，對付這種人不必心慈手軟。
簡單交談幾句後，兩人便各自離開了。
回到招待所，想到第二天休息，加之心情有些興奮，孫紅心便進入空間忙碌起來。
他先準備明天要帶回院子的辣椒，裝了兩大口袋，加起來恐怕有近百斤重。
接著又準備去師傅家要帶的東西：紅棗、橘子、桃子、蘋果、石榴、橙子、龍眼，每樣裝了一網兜，還準備了五十枚野雞蛋。
除此之外，之前為何雨柱準備的那隻麂子，他也打算明天一併帶去。反正師傅家人多，不怕吃不完。臨走時再從張家拿兩瓶油，應該就足夠了。
清點完這些東西，孫紅心開始翻譯書籍。翻譯累了就在空間裡睡覺，睡醒了繼續工作，或是做些修剪樹枝、種植果樹的雜活。
直到早上七點，他才從空間裡出來——他剛在空間裡睡醒。
經過這段時間的體驗，孫紅心還發現一個現象：雖然空間內外的時間流速是十比一，但似乎並不消耗他的實際壽命。否則以這兩個月在空間裡停留的時間計算，他應該已經過了大半年，身高也該長高好幾公分才對。
這個發現讓他安心不少。若是在空間裡活動會消耗現實中的生命，他恐怕會放棄使用這個空間——畢竟沒有人會嫌命長，即便沒有空間，他也絕不會餓死。
洗漱完畢後，他騎著自行車回到院子。在門口借著圍牆的遮擋，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了兩袋辣椒。
因為是休息日，擔心院裡還有人沒起床，孫紅心沒在門口喊小龍幫忙，正準備自己進去叫人。
「紅心，這又弄了什麼好東西？」田力帶著人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
這下倒省事了。「田叔，來得正好，幫忙抬進去吧。」孫紅心指了指地上的袋子，「是兩袋辣椒，我打算讓柱子哥幫忙曬成干辣椒。」
「沒問題。」一袋三四十斤的重量對田力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沒讓孫紅心動手，他們就利落地把袋子搬了起來。
辣椒也不用往後院搬，直接丟在中院何雨柱屋裡就行。這傢伙太懶，到現在還賴在床上沒起來。好在龍小芳已經起身，正忙著給何雨水準備早飯。
」紅心，還沒吃吧？」見孫紅心提著兩袋東西進來，龍小芳沒多問，先招呼他吃早飯。
」小芳姐別忙了，張姨肯定給我準備了早飯。這是兩袋辣椒，昨天跟柱子哥說好要曬乾辣椒的。等他醒了你讓他處理。」孫紅心讓龍小芳別張羅，順手揉亂了何雨水的頭髮就往後院去了。
張家今早吃的是烤紅薯，孫紅心只把這當零嘴，當主食他可吃不慣。幸好張麗還給他熬了小米粥，二合面饅頭也隨時都有。
」張姨，待會給我裝兩瓶油，我去師傅家。」今天剩下的兩頓飯孫紅心打算在師傅家解決。
」行，你吃著，我給你準備。」
有張麗張羅，孫紅心不用操心，轉頭問張航：」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沒事幹，等會兒去後海轉轉。」張航向來不會主動學習，有空就四處閒逛，好在從不惹事。
」好，今天我可能不過來了。明早你在院門口等我，我帶些菜來，家裡的菜快吃完了。」這是給田力他們準備的。
張航點頭應下。
吃過早飯孫紅心正要出門，在中院被易中海攔住了。他皺了皺眉：」一大爺，有事？」
看得出來易中海是特意在這兒等他，要是再晚些出來，恐怕就要去張家找他了。
易中海態度很和氣：」紅心啊，有空嗎？一大爺想跟你聊聊。」
」行，在這兒談？」時間尚早，孫紅心也想看看易中海到底要做什麼，便答應了。
」去我屋裡吧。」
跟著易中海進屋，一大媽倒了杯水就出去了。她向來不愛摻和易中海的事，雖然丈夫的所有打算她都清楚。
」一大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孫紅心喝了口水，不怕易中海耍花樣，但也沒耐心跟他繞彎子。
易中海沉吟片刻，終於開口：」是想聊聊老太太房子的事。」
孫紅心笑了，笑得特別開心。
148 這麼快又打起算盤？
孫紅心發笑的原因很簡單，他沒想到易中海會這麼快再次打那房子的主意。按理說王主任昨天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易中海就算再有想法，也不該選在這個時候。這說明易中海著急了。
」哦？老太太的房子？一大爺是對遺囑還有什麼疑問？還是懷疑遺囑的真假？」孫紅心歪著頭看向易中海，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沒有沒有，有王主任作證，遺囑肯定不假。」易中海連忙擺手。他不傻，王主任昨晚已經把話說到那個份上，再質疑就是打臉了。
王主任既然敢在眾人面前公開宣讀遺囑，就說明他並不擔心有人提出異議，這份遺囑自然不會有假。畢竟，一位街道辦主任怎麼可能為了一套四合院的房子冒險偽造遺囑？那簡直是瘋了。
「那你到底想和我談什麼？」孫紅心有些失望。他原本還期待易中海能硬氣一些，比如拍著桌子堅稱遺囑是偽造的，那樣或許還能從他身上找到點樂子。
可惜易中海向來只會在背後耍手段，很少敢當面硬碰硬，實在是上不了台面。
易中海暗暗咬牙，整理了一下思緒才開口：「紅心啊，我是這麼想的，你也不缺房子住，能不能發揚一下風格，把老太太那間屋借給賈家？你也知道，東旭家是分不到房子的，現在一家五口擠在一間屋裡，等棒梗再長大些，可怎麼住得開？」
「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今天你幫他們一把，日後你有需要，他們也會幫你的。這些年，咱們院不都是這樣互相扶持著過來的嗎？」
這話讓孫紅心幾乎笑出聲。他沒想到，在被自己接連打臉幾次之後，易中海竟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只會搬出道德 ** 那一套。
說實話，若是在老太太去世前，易中海這招或許還管用——就算他道德 ** 不成，老太太也會出來撒潑打滾，給他撐腰。可如今老太太不在了，院裡大部分人大概都不會再理會他這套說辭了。
笑過之後，孫紅心也不打算給易中海留什麼情面。他還得去師傅家，沒時間在這兒和他耗。「一大爺，說真的，我真佩服你的臉皮。很少有人能像你這樣厚顏無恥，難怪你能教出賈東旭那樣的廢物徒弟。」
易中海臉色頓時鐵青，正要開口，孫紅心卻毫不停頓地繼續說道：「你說借房子給賈家，可照你的意思，那根本不是借，而是送吧？他家沒分房資格、覺得擠、孩子大了不方便——這些都沒錯，可你唯獨忘了：那是他家的事，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要體諒他家的難處？」
「另外，昨天遺囑是當著大家的面念的，你應該很清楚：那房子與其說是老太太送我的，不如說是她留給柱子哥的，只不過是我用別的東西和他換來的。」
「有些你知道，有些你不知道，那我乾脆說清楚：第一，我給了柱子哥和雨水一人一輛自行車，雖然是信託商店買的，但成色大家都看得見，一共花了三百塊。」
「第二，我給柱子哥買了一塊進口手錶，也是在信託商店買的，價格比國產新表還貴，九十五塊。」
「第三，柱子哥結婚要辦酒，我答應他，所有酒席的菜我全包。他不是擺一兩桌，而是打算在院裡擺八桌，請全院鄰居好好吃一頓。這筆花費現在雖不確定，但絕不會低於五十塊。」